莫雲特地去挑了一個鑽戒,花了幾萬塊,然後去挑了一件衣服,把自己打扮的妥妥帖帖的,還特地帶了一張存折,這些年來,他賺的錢都在這裏面了。他要把這些錢都交給柳玉溪,既然自己那麽愛她,就應該讓她管錢嘛。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莫雲滿意的笑了笑,自己還是這麽帥氣啊,真是個自戀的家夥。
開着車,就往他的母校CSF學院去了。一路上,那叫一個得瑟,什麽事都不能讓莫雲的心情變壞,他太高興了。
來到學校,十年了,學校和以前差不多,就是更加舊了一點點,增加了幾分滄桑感,看着學校川流不息的學生,不禁感慨,十年前,自己也是和他們一樣呐。
又來到學校的林蔭道,樹木是更加茂密,昔日,就是在這裏碰到林老師的,當時自己也是非常不尊重這個林老師,對他是大喊大叫,可是林老師卻沒有絲毫的意見,真是難能可貴,如今自己也當了老師,如果他遇到這樣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沉得住氣呢?
不過當年林老師那一套魔術表演的是非常溜,如果能學到手,興許能讓柳玉溪高興好一會。可惜,現在林老師不知去向,也隻能遺憾了。
不過這林老師爲何辭職呢?當一個老師不是也挺好的嗎,也許是想有更大的成就,但是哪有那麽容易。現在,莫雲也是安于現狀,他隻想要一種簡單的滿足。就是和柳玉溪結婚生子,幸福美滿。
來到操場,看着那四百米的環形跑道,當初,自己也是在這跑道上揮灑過汗水,好像也是心血來潮,想鍛煉來着,結果堅持了幾天,就沒有跑過了。
坐在操場邊的觀衆席上,即使那座位是冰冷的,莫雲也覺得溫暖。
當太陽落下,月光灑落,莫雲沒有看到柳玉溪,當早晨的太陽升起,柳玉溪沒有出現。當晚霞的餘輝照在莫雲失落的臉龐上。柳玉溪沒有出現。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莫雲的心漸漸變冷,他的心口仿佛要被撕裂。他看着天空,心情沒有了來之前的歡喜,而是傷痛,一種被抛棄的傷痛。他想大喊一聲,柳玉溪,你在哪裏,但是他喊不出來,他隻有悲痛的欲絕,隻有不争氣的流淚,柳玉溪,還是沒有來,也許,再也不會來了。
三天的不吃不喝,莫雲堅持不下去了,他暈倒了。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學校的醫務室,道一聲謝謝,想來是某個熱心的同學救了自己吧。
莫雲拿着他的東西,又來到操場,他不甘心,也許,隻是柳玉溪忘記了時間,亦或是還在路上,有要緊事纏身,也許今天,就會來了,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莫雲此刻還在欺騙自己,因爲他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這一現實。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柳玉溪,始終是沒有來。而莫雲,卻還在等待。
一個月過去了,莫雲還在等待,餓了,就去食堂吃點東西,困了,就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石闆凳上眯一會,整個過程,都是沉默寡言。
他成了學校的名人,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因爲他就像一個啞巴一樣,不發一言。有些同學可憐他,給他送去一床棉被,但是莫雲拒絕了,他,成了學校一道異樣的風景,充滿悲傷與孤寂。
一天,莫雲離開了,他不得不接受現實,柳玉溪不會來了,真的不會來了,她是出了什麽意外嗎,或者,她忘了自己,當初,隻不過是擺脫自己的一個借口,莫雲不想猜測,越猜測越讓他不能接受。
他來到酒吧,喝了幾杯酒,也許,隻有酒,才能夠迷醉自己的心。
大街上,一個醉漢正在那裏歪歪斜斜的走路,口裏還不斷念叨着一個名字。最後,醉漢倒地不起,沒有人理他,半夜,大街上人很少很少……
……
莫雲睜開眼睛,用手敲了一下暈暈乎乎的腦袋。
“咦?自己怎麽跑到森林裏面來了?”
莫雲看着四周,滿臉疑惑啊,現在自己正躺在一片森林之中。四周全是高大的樹木,陽光普照,異常刺眼。
“真是奇怪,怎麽跑這鬼地方來了。”莫雲一邊晃悠着暈乎乎的腦袋,掏出手機,一看。
“怎麽沒信号了?算了,還是想辦法出去吧,應該不會太遠的。”莫雲有點不敢相信,這,自己怎麽跑進來的。
摸了摸兜裏,就幾百人民币,加上一張存折,呃,戒指不見了,估計是給丢了。
“玉溪,唉,爲什麽你不來呢?”莫雲想到玉溪,整個人都憔悴了,爲此,他還喝了酒,他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更沒想到,這一喝,就出事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跑這兒來了。
現在,莫雲是想出去,然後報警算了,雖然由于前些年的事,他有點不相信警察,不過沒辦法,柳玉溪不見了,也許是出什麽事了,他必須得找到她,也許,她還真的是什麽特工也說不定。
十年前莫雲就去找過他的父母,可是到他們家,據說搬家了,不知去向,沒辦法,莫雲就等了十年,可是,十年後,柳玉溪沒有遵守約定,也就是沒有來,自己苦苦等了十年,等到的卻是悲傷。
莫雲理了理思緒,就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老半天,還是在森林裏轉悠,這森林可真夠大的,按道理自己也不可能走到這裏來呀,自己喝酒的地方是在城市中心啊,這森林裏離城裏那可是坐車都要幾個小時啊,莫非自己夢遊了?獨自一個人跑這鬼地方來了,可是也不應該啊,難道開車司機看不出來嗎,呃,不會是自己開車進來的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莫非是被哪個鼈孫給陷害了?可是哪個混蛋會閑的蛋疼來害自己,唉,還是先走出去吧……
走啊走,走啊走,太陽都落山了,可是這森林還是沒有到盡頭,這到底是什麽森林,怎麽這麽寬,這都走了一天了,還是看不到哪怕是一個房子,莫非這是亞馬孫叢林,想到這,莫雲頓時感覺毛骨悚然,這要真是亞馬孫,自己豈不是死定了,話說,這裏環境還真像唉,茂密的樹木,寬廣的森林,這最小的一棵樹基本都要兩個人才可以抱的下啊,而且這麽多的數量,罕見呐。
莫雲都想哭了,這哪個挨千刀的,把自己弄到這破地方,要是不想讓自己活,給個痛塊嘛,非得讓自己在逆境中求生,然後痛苦的死掉嗎?變态啊!
沒辦法,爲了生存,拼了,自己等了十年,十年啊,無論玉溪去了哪裏,亦或是不要自己了,也要找到她,問個明白,如果死了,那麽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就算見不到屍體,墓碑總要看到吧。
還好自己有空的時候看了那麽一點關于野外的書,知道一些野外求生的知識,隻要有希望,總有一天,自己能走出這個破地方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