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風聲以及拳腳碰觸時産生的巨響聲,很快就引來了近在咫尺的保衛人員們的注意力。
“什麽人?”
“誰在那裏?”頓時,幾個保衛人員頓時大叫了起來,角樓上的探照燈也轉向了這裏,數隻槍口在探照燈的光柱照射在這片陰影區的同時就将這片空地上打鬥的兩個人死死的鎖在了準星中間,隻要他們任何一個人敢有逃跑的迹象絕對就會毫不客氣的将他們射成篩子。
“壞了,小姐被現了。”半山腰上,小蝶看着下面警鈴聲大作,頓時焦急的從巨石後跳了出來,猛的向山下沖了過去,不過剛跑幾步,她就停了下來,扭頭跑回了巨石後面,目光緊緊的盯着亮如白晝的大院,似乎想要從中找到她的小姐,可無奈半山腰距莊園不但有很長的一段路程,而淩晨逐漸升起的霧氣讓小蝶的打算落空了。
繞是她瞪大眼睛,也隻能看到下面隐隐約約不斷跑動的身影,不過幸好沒人開槍,這讓小蝶心裏安心了不少,她心裏期盼以小姐的功夫能順利的跑出來。
“不行,我要是去了就沒人救小姐了。”小蝶克制着想要沖下山頭的沖動,猛的搖了搖頭,似乎想要把這個可能給她和她小姐都帶來的危險的念頭壓了下去,目光黯然的望着下面亂作一團的山莊,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
“小姐,希望你能平安回來,小蝶在這裏等着你。”
秦風淩厲的腿鞭轉瞬而至。帶起強烈的風聲吹卷着沈雪柔那頭飄逸烏黑地修長黑,她從沒想到死亡竟然距離她這麽近,背靠着牆壁,“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可能離開青城派到外面走一走嗎?”想到這裏,沈雪柔不由凄慘的笑了起來,冰冷的絕美嬌嫩臉龐上流露出的凄慘笑容讓人不由大生憐憫之心,看到這副景象,那些沖到眼前的保衛人員們心中都不由頓時升起一絲憐惜之心,他們甚至有種想要阻止秦風的念頭。
“真是個無情的男人啊。這麽美麗的女孩也舍得殺。”沖到眼前地黑衣保衛們看到秦風毫不猶豫的腿鞭,想到下一刻那隻漂亮的腦袋就會在這記淩厲的腿鞭下變的破爛不堪的起來,不由在心裏默默地呐喊了起來,不過望向秦風的目光卻露出了一絲灼熱和向往。
這才是真正的戰士,在戰場上,不視對方身份、性别、以及年齡。隻有敵人和戰友,當然,不過更多的人卻認爲秦風不應該是一名戰士,而應該去做一名殺手,因爲他足夠冷酷,足夠殘忍,在場的人試問自己如果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不忍心殺掉這個漂亮的讓女人都會感到極度的女孩。
“完蛋了,小蝶,我不能帶着你走出青城派了。”沈雪柔腦中一片空白。擡頭看了一眼已經霧氣蒙蒙的半山腰,輕歎了口氣,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表情安靜的等待着死亡地來臨。
“起霧了。她可以安全逃走了。”
聽到這聲歎息。秦風心頭猛然一震。馬上就要踢到沈雪柔頭上地左腿頓時慢了幾分。看着沈雪柔那張冰冷但卻安詳地臉龐。秦風不由覺得這張臉龐似乎像是從哪裏見過似地。而這聲輕聲地幽歎卻更像一塊巨石一樣敲在了他地心扉。讓他那煩躁數日地心情突然清涼了幾分。似乎往日煩躁地心情在這一刻突然消失了似地。最主要地是對方這種表情讓他有種似曾相識地感覺。
這很像我地表情?不是嗎?秦風盯着眼前地女人心中猛地騰起了這樣一句話來。
秦風就這樣傻傻地歪着腦袋看着眼前雙眼合攏地沈雪柔。眼神中閃爍着一絲古怪地味道。單腿直立。左腳緊緊地挨着沈雪柔地頭部突然停了下來。腿鞭吹起地冷風灌進了沈雪柔地脖頸間。帶入地涼氣讓沈雪柔不由微微打了個寒戰。自己還活着。沈雪柔心中不由詫異萬分。她微微動了動手指。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沈雪柔看着眼前一衆手持槍械瞄準自己地保衛人員們。心中不由頓時有些失望。看來自己是沒有逃跑地機會了。想到這裏。她目光直直地望着跟她一樣面無表情地秦風。冷冷地問道:
“爲什麽不殺了我?”
不過秦風突然停下的舉動卻讓那些保衛人員們一直提着的心卻緩緩的放了下去,因爲他們誰也不想看到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就這樣死在秦風的腳下,雖然她是潛入山莊的敵人,雖然她懷着惡意而來的,但是當大家面對這個女孩的時候依然有些下不去手的感覺,不過保衛人員們懷着些許的自私心理,良好的職業素養并沒有讓他們放下自己心中的戒備,手中槍口依然死死的瞄着靠在牆上的沈雪柔。
殊不知秦風此時心中也是不由陣陣翻騰,面對敵人,眼前的這個女孩竟然讓他生出下不去手的感覺,當他看到眼前這個女人跟他一樣面無表情的臉龐的時候,就有種想要放棄殺死她的感覺,這種奇怪的感覺和自靈魂的想法讓秦風的腦袋突然疼了幾下,催生思想帶來的副作用緩緩的顯現了出來。身體上本能的殺人沖動和來自于靈魂中的制止讓秦風難以抉擇,腦中突然陷入了殺與不殺之間的争鬥。
在這一刻,秦風突然有種恨這種思想了,因爲這種強加到他腦中的思想讓他變得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果斷的殺戮,思想上産生的問題讓他有種難以下手的感覺,一時間,秦風的腦中天人交戰起來:
“殺了她,她是你的敵人,敵人必須被殺人。”
“不能殺她。她跟你是同類人,你難道沒看到她的表情嗎?”
“殺她,入侵者必将死亡。”
“不能殺她,她對你有用。”突然,秦風腦中不由自主地蹦出了這樣一句話,此話一出,秦風頓時愣住了,他眼珠緩緩的轉了轉,盯着眼前這個靠在牆上一言不目光冰冷的女人。不由微微的皺了皺眉,心道:“她對我有用處?”
“是啊,她會武功,可以當你的陪練,可以教你學會武功。”秦風腦中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句話讓秦風的眼睛頓時一亮。望向沈雪柔的目光不由灼熱了幾分。
“你……你要幹什麽?”一直盯着秦風的沈雪柔敏銳地現了秦風目光中的灼熱,心中頓時一驚,騰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慌張的叫了起來:“快點殺了我啊,我是你的敵人。”說到最後,沈雪柔竟然揮起手中的長劍朝秦風砍了過去。
“秦先生,小心。”保衛人員們看到突然生地變故不由驚叫了幾聲。
“哼。”
秦風冷哼一聲,心中突然升起的一絲莫名的同類好感蕩然無存,右手閃電般劈在了沈雪柔握劍的芊芊素手上。
“當啷。”
秦風劈中手腕的沈雪柔頓時感覺手腕傳來一陣刺痛,握劍的手不由一松。長劍頓時滑落在地上,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殺了我啊。”沈雪柔張牙舞爪的撲向了秦風,臉上帶着一絲必死的決心。剛剛原本想要放棄的念頭在秦風望向他地那道灼熱的目光中騰然而起,她在青城派中沒少聽到過被對手抓住之後百般淩辱的事情,青城派中就經常有這樣地事情生,而秦風那道目光顯然讓她陷入了這種恐慌中。
“啪!”秦風麻利的一掌劈在了沈雪柔的脖頸間,後者頓時身體一軟,剛剛還張牙舞爪死命掙紮的身體猛的一頓。緩緩的暈倒在了地上。
“秦先生,您這是?”保衛人員看到秦風将這個女孩劈在了地上,心中不由一緊,畢竟誰也不希望這樣漂亮地女孩就這樣被一個冰冷無情殺人如麻的家夥這樣毫不留情的殺死。
“殺不如抓!”秦風扭頭看了一眼那個保衛,道:“這個人我帶走了。”說完之後,也不顧衆人反應,伸手抓住沈雪柔的衣服,将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大步向遠處走去。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啊。啧啧。這麽漂亮的小丫頭,哎……可惜了。”那個保衛人員望着秦風的背影。不滿的嘀咕了幾句。
“靠,你小子真龌龊!”另外一個人笑罵了起來。
“切,你懂什麽,那個小丫頭又不是外國人,雖然是敵人,不過好好教育一番做我大頭的老婆也算夠格了,大不了咱以後不當内衛隊員了。”大頭唧唧歪歪地說道。
“靠,少做白日夢了,這麽一個小丫頭能在我們眼皮子低下溜了進來,肯定十分厲害,那天那些黑天鵝地殺手都沒能進來呢,剛剛她跟秦風在這裏打了這麽半天我們才知道,這要是讓隊長知道了明天還不扒了我們的皮啊。”另外一個保衛人員擔憂地提醒到。
“可惜了。”突然,大頭歎了口氣,望着秦風身影消失的地方嘀咕了一句。
“可惜什麽?”衆人不解道。
“可惜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落到了秦風手裏。”大頭失望的搖了搖頭。
“怎麽了?說清楚點?”衆人不解的望着大頭催促道。
“想想上次秦風抓住的那個楊爽,再想想換到這個美麗的小姑娘身上會怎樣?”大頭扭頭看了滿臉狐疑的衆人,沉聲提醒到。
“絲……你是說???”衆人聞言恍然大悟,一個個更是想到了那天晚上秦風連夜逼供楊爽時屋子裏出的驚恐叫聲,頓時臉帶驚懼的望着大頭,好半響,一個人才遲疑道:“不會吧,他不會這樣殘忍吧?”
“嗯哼,你覺得呢?”大頭無奈的聳了聳肩,冷笑道:“他能毫不留情的殺光一船人,用殘忍但是我們都不清楚的辦法對待一個遲暮老人。你覺得他面對一個小丫頭地時候會忍心下不去手?”
“可是……也許那天他跟韓小姐在騙我們呢。”一個保衛有些不甘的搖了搖頭。
“狗屁,你們好好想想,韓小姐看到一船死人的時候都沒任何反應,還會怕逼供?”大頭冷笑了幾聲,不屑的笑道:“我敢肯定,秦風絕對會把這個小丫頭整死。”
“我不信?”另一個人尤是不服的固執着搖了搖頭。
“随你的便,好了,我們開始巡邏了,大家還是想着怎麽明天在大隊長那裏解釋吧。”大頭搖頭晃腦的将手裏的槍重新背了起來。大聲吆喝道。
“啊!”衆人慘了叫了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明天邵銘鋒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會怎麽狠狠的修理他們時地殘忍手段。
很明顯,生了這件事,巡邏的衆人不由戒備了許多,一個個瞪大眼睛死死的望着高牆外的黑色空地上,一排排關閉了的探照燈也重新打了開來。将外面的空地照地一片雪白。他們清楚,剛剛要不是秦風再次突然出現将那個女孩抓住,這個沒有出半點聲音便潛了進來的女人絕對會給他們帶來難以忘記的災難,一想到那些熟睡的大少們可能會被這個潛入的女人割斷脖子,衆人就不由猛的打了個冷戰。
“幸好又是哪個家夥救了我們。”心中雖然難以原諒秦風的殘忍,但是還是不約而同的對秦風感激了起來。
“小姐,我一定找人給你報仇的。”
半山腰上,小蝶柔弱的身體屹立在刺骨地山風中,目光堅定的望着山腳下迷霧中重新變的甯靜但是防衛卻更加森嚴了幾分地山莊,像是誓一樣的低聲叫了幾句。然後才默默的轉過身去緩緩的向着來時的路線走去。
“小姐,等着我。”走了幾步,小蝶扭過頭來。臉龐上帶着一道道的淚水,這才扭頭毅然轉身離去,隻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了茂密地森林中。
清晨,吱吱喳喳的小鳥叫聲将熟睡中的韓小雅吵了起來,一向喜歡睡懶覺的韓小雅雪白的胳膊。抓住柔滑的絲被,将妙曼的身軀重新遮蓋了起來,悶頭繼續睡了起來。
“一、二、三、四!”
可不多久,就在韓小雅剛剛重新入睡的時候,窗外面突然傳來的幾聲齊刷刷地号子聲将韓小雅重新吵了起來,她惱怒地沖被窩中探出頭來,望着拉的緊緊地窗簾,咬牙切齒的怒吼了起來:
“那個王八蛋,又吵我睡覺。别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你死定了。”洩完心中不滿的韓小雅突然感到睡意闌珊,不由氣呼呼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胡亂的秦風送給他的防護服套在身上,不滿的撅起小嘴哼哼道:
“該死的,秦風剛不吵人了,又換了一波,還有,這件衣服的性能雖然讓人吃驚,不過太醜了,黑漆漆的,一點也不好看。”
韓小雅穿上衣服,打開房門邊嘀咕邊向外走去。
此時,沈雪柔也因外面的叫聲而緩緩的醒了過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望着眼前潔白的天花闆,頓時一愣,不過随即她就猛然醒悟了過來,是了,自己昨天晚上被人抓住了,那個人……想到那道灼熱的目光,沈雪柔急忙慌張低頭望去,直到現自己的衣服雖然褶皺,但是卻完好無損,這才不由松了口氣,她剛想身手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卻突然現自己的雙手竟然被反剪着捆在了自己的身後,雙腳竟然也被困了起來,這一現讓她頓時一驚,不由運氣内力拼命掙紮了起來。掙紮了幾下,卻現後面困住自己雙手雙腳的那段細索紋絲不動,她不由焦急的扭頭四下望去,直到現不遠處茶幾上的一柄水果刀才露出了輕松的表情,努力掙起身子緩緩的向茶幾走去。
“咔嚓。”
房門突然打了開來,韓小雅哼哼着嘟着小嘴從卧室裏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個美的不成樣子的小丫頭先是一愣,怔怔地望着突然出現在自己屋子裏的這個陌生女孩頓時狐疑了起來。而剛想想着逃跑的沈雪柔看到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韓小雅的時候也是一愣,看到對方那張一點也不亞于她的俏麗臉龐心中頓時氣了一絲比較的味道,不過當她看到對方身上那件漆黑衣服的時候更是臉色一變,古怪的眼神中還夾雜着一絲莫名地味道。
“她怎麽身上也穿着這樣一件衣服?”看過那段錄像的沈雪柔很容易就現了這件衣服跟秦風身上穿的那件除了大小之外簡直一模一樣,“難道他們不止一件嗎?”
可當韓小雅看到對方那捆綁在身後的雙手,臉色猛的一變,頓時尖叫了起來。
“秦風。”
聲音剛起,房門突然從外面被打了開來,秦風疾步走了進來。冷聲叫道:
“在。”
“這個……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看到眼前這個漂亮的令她都感到嫉妒地女孩讓她又驚又怒,她不由憤怒的朝秦風叫了起來:“告訴我,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
“她!”秦風扭頭看了一眼滿臉冰冷的沈雪柔,道:“入侵者。”
“那你怎麽沒殺了她啊?”憤怒中韓小雅口不擇言,望着秦風不滿的叫了起來,很顯然。這樣一個漂亮的冒泡的入侵者秦風竟然反常的沒将她殺死,反而把她帶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這種出奇的表現讓韓小雅心中頓時感到陣陣不安。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不知怎麽回事,看到對方那張漂亮而跟秦風一樣冷漠無情的臉龐,韓小雅打心眼裏對對方就起了莫名地敵意。
韓小雅話一出口,沈雪柔頓時對眼前這個跟她一樣美麗的漂亮女人印象大變,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人竟然會這樣殘忍,竟然要求這個昨夜抓住她地男人殺了自己。想到這裏,她不由瞪着韓小雅冷哼了幾聲。
“告訴我爲什麽?”韓小雅一字一頓的望着秦風厲聲問道。
“是。”秦風應了一句,緩步朝沈雪柔走了過去。冰冷的臉龐上不帶一絲的表情。
“喂,你怎麽回事啊,竟然聽這麽一個毒婦的話。”看到秦風大步向她走來,沈雪柔心中一慌,臉色蒼白的朝秦風大叫了起來。
“哎,怎麽回事啊。大早起就吵吵鬧鬧地,小雅姐姐今天你起的很早啊,呃……秦風也在啊。”房門響聲再次響了起來,傑西卡穿着一身粉紅的性感睡衣揉着眼睛大咧咧的走了出來,絲毫沒有顧及自己妙曼的身姿就這樣暴露在了秦風的眼前,有些好奇的說道,不過當她看到被困在一起的沈雪柔的時候,眼前頓時一亮,道:“咦。這個小丫頭那裏來地哦?”
“你問他。哼,見色起意地家夥。沒想到剛長了腦子就想着女人了。”韓小雅冷嘲熱諷的看着秦風譏笑道。
“嗯?”傑西卡一愣,扭頭看向秦風,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這個女人是潛入者,她跟楊爽是一起地。”秦風看着韓小雅冷冷說道:“她說楊爽是她二師叔,昨夜闖了進來,要我身上的衣服。”秦風指了指自己的防護服。
“咦,你說她也會那個……功夫?”傑西卡聞言望向沈雪柔的目光不由灼熱了幾分,看的後者心裏陣陣毛,不過傑西卡毫不顧及的沖到了沈雪柔的面前,道:“小丫頭,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沈雪柔瞪了沖到自己眼前的傑西卡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扭頭冷冷的望着秦風鄙夷道:“大個子,沒想到你竟然這樣被一個惡毒女人呼來喝去的,真是可惜了你那身好功夫,真是給你們男人丢人。”
“吆喝,小丫頭,你嘴巴還挺厲害呀。”韓小雅看到沈雪柔的樣子,頓時好奇心大起,不過聽到她竟然說自己惡毒,臉上不由帶着幾分惱意。
“哼,懶得理你。”沈雪柔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韓小雅一眼。
“說,你的名字叫什麽?”韓小雅冷聲質詢道。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沈雪柔不屑道。
“好……好,你别告訴我?”韓小雅怒極反笑,玩味的看着沈雪柔道:“告訴我你的名字。不然别怪我不客氣了。”
“哼。”
韓小雅沒想到沈雪柔竟對她絲毫不理睬,頓時臉色一變,對于這種無緣無故地闖進她們住的地方的人,韓小雅一點好感都沒有,尤其是當得知她竟然還和楊爽同時青城派的時候,心中更是提防了許多。
“秦風,把她衣服給我剝光。”
“是。”秦風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伸手想沈雪柔的衣服抓了過去。
“啊……”沈雪柔沒成想到韓小雅竟然這樣,也沒想到秦風竟然真的去撕她的一頓。頓時驚叫了起來:“無恥,你真給男人丢臉,竟然對一個女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呵呵……說不說。”韓小雅怪笑着看着滿臉慌張地沈雪柔呵道。
“惡女人,醜八怪,就不告訴你!”沈雪柔恨恨的盯着韓小雅叫了起來。
“給我剝,剝光她。然後丢到外面操場上去,那裏很多人訓練呢,估計那些大兵頭們肯定喜歡這個皮膚白白的小美女。”聽到沈雪柔惡毒的詛咒,韓小雅怒氣沖沖的朝秦風吼了起來。
“刺啦!”
秦風雙手一扯,沈雪柔上身的衣服猛地裂成了兩半,露出了一件乳黃色的小衣,雪白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耀人眼目,韓小雅看到這裏竟然隐約起了一絲妒意,她輕輕的下手摸了一把沈雪柔脖頸處嫩滑的皮膚,啧啧有聲道:
“嘿嘿。真白啊,說不定這件小衣下更白呢。”說完之後她若有所指的伸出小手向下滑了下去。
“啊,起來啊。臭婆娘,死變态,嗚嗚……”驟然的變故讓沈雪柔頓時一愣,神色複雜的望着撕開她衣服的秦風,愣了好半響,才猛地大聲哭了起來。雙腿雙手更是胡亂的揮舞着,胡亂的撥打着韓小雅伸向她乳黃色小衣地手臂。
“嘿嘿,小丫頭,說不說你的名字?”聽到對方哭聲,韓小雅不由一愣,聲音卻柔和了許多,她蹲下身子,緊緊的盯着沈雪柔嚴肅的說道:“告訴我你的名字,來這裏的目地。不然你也看到了。我說到做到的哦。”
“我……我叫沈雪柔。”小丫頭衡量半天,覺得現在應該說出名字才好。不然的話她相信眼前這個美麗無比的蛇蠍毒婦絕對按照她說的把自己剝光丢到操場上去。
在衆人不知不覺中,任誰也沒想到沈雪柔竟然給韓小雅慣上了一頂蛇蠍毒婦的美名。
“來這裏的目的?”韓小雅繼續問道。
“偷……偷他身上穿的黑衣服。”沈雪柔擡頭看了一眼秦風,臉色微紅地望着到現在還算是個正常人地傑西卡道:“能……能不能給我件衣服啊。”
“呃……”傑西卡看了看自己單薄的可以忽略地睡袍,又望了望秦風手中那件裂成兩片的衣服,心中懷着不軌目的的她點了點頭,道:“好啊,不過你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哦。”
“嗯……”沈雪柔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外國女孩竟這樣好說話,一點也不像逼問她的蛇蠍毒婦跟這個聽女人話的大個子秦風,頓時猛的點了點頭。
傑西卡很快就拿來了一件衣服,殷勤的蓋在了沈雪柔的身上,繼續道:“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偷他的衣服做什麽啊?”
“他的衣服是件寶衣。”
“嗯??”韓小雅聞言皺了皺眉,道:“誰告訴你的,說實話,不然我丢你出去。”
“有人給我們送了幾張光盤,是秦風殺我二師叔的那段,我爺爺看到了,所以派我來偷。”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也會内功啊?”傑西卡目光灼熱的望着沈雪柔問道。
“是啊,我們青城派的人都會的。”沈雪柔點了點頭,對這個目前來說還算很正常的女孩,沈雪柔還算配合。
“哈哈,這個女孩歸我了。”傑西卡扭頭看着韓小雅堅定的叫了起來。
“你想幹嘛?”韓小雅聞言頓時一愣,對于這個研究成癖的傑西卡她頭疼的不得了,天知道她會拿這個姑娘做出什麽事來,要是萬一讓這個家夥再搞出一個秦風這樣的殺人機器來可就壞了,眼前這個小丫頭片子可是會武功的,要是真的讓她得逞了,将來的殺傷力絕對會比秦風大的多。
“我要解剖她。”傑西卡說出了驚天動地的話來,此言一出,韓小雅跟沈雪柔的目光頓時臉色慘白到家了,沈雪柔更是目光恐懼的看着傑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