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的消失,意味着參與這次聖杯戰争的從者減少了一位,接下來的敵人就隻剩下Archer,Lancer,Rider,Assassin四位。
“哥哥,還好吧?”伊莉雅小跑到木桐面前,關心的詢問着。
“嗯,沒有問題,可不要忘記了當初我們收卡片時那些戰鬥。”
伊莉雅歪着頭笑了一下,說道:“即使知道哥哥很強,但伊莉雅也要關心哥哥呀。”
木桐失笑的撫了撫伊莉雅的小腦袋,見到遠處走過來的伊莉雅斯菲爾,木桐舒展完筋骨又說道:“你到這邊來,應該是住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吧?如果遇見敵人可以立即通知我,我會趕過來的。”
“士郎……沒想到你的力量居然這麽強大,剛才你施展的魔術是投影麽。”
“嗯,差不多吧。”
“那此前的拉普利爲什麽會稱呼你爲老師?”
“九幾年的時候我曾在時鍾塔任教,當時教導了不少學生,所以稱呼我爲老師不怎麽奇怪吧。”
“士郎你到底多大了?”
木桐表情一僵,讪笑道:“年齡什麽的,不重要了,記住我還年輕就行了。”
“可是我怎麽感覺你比爸爸的年紀還要大……”
“……”
……
聖堂教會,是星月世界中的非常強大的勢力組織,其中有一個部門名爲‘第八秘迹會’,這個部門負責回收和管理聖遺物。
曾經參與第四次聖杯戰争且存活下來的言峰绮禮,便是這一次聖杯戰争的監督者,當然,因爲某些原因言峰绮禮使用計謀奪取了本應屬于别人的令咒,成爲了槍兵庫丘林的禦主,雖然身份是監督者,實際上是本次聖杯戰争中的最大作弊者之一。
至少,這樣的作弊者這樣的想法在沒有見到木桐的樣子前,言峰绮禮是這麽認爲的。
“那個人……本以爲已經在第四次聖杯戰争中死掉了……真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還能夠遇見。”
“Caster的禦主麽。”
身穿着黑色神父長袍的言峰绮禮,眼中泛起了沉吟之色,有一點言峰绮禮沒有想明白,爲什麽木桐的樣貌會一點變化都沒有……
“是使用了什麽魔術,維持了自己的樣子麽。”
曾經被衛宮切嗣擊破了心髒的言峰绮禮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全是因爲當初從天澆灌下的黑泥造成的,黑泥形成了新的心髒,從某些方面來說算是拯救了言峰绮禮的生命。
在黑泥中一同受肉的還有着當初遠坂時臣召喚出的英靈,遙遠時代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借着監督者這個職位,言峰绮禮爲了讓吉爾伽美什的身體維持在這個世界,做出了不少喪心病狂的事情,可這種事情對于曾經殺死不少魔術師的代行者言峰绮禮來說根本沒有什麽觸動。
“消耗一道令咒倒是沒有什麽影響,能夠得知那個人的情報在我看來還是很劃算的……這件事情,需要告訴給吉爾伽美什麽。”言峰绮禮背負着雙手,低着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事情。
……
衛宮宅邸,看着那正在吃着東西的伊莉雅,木桐臉上滿是好笑的表情。
“慢一點啦,别噎着了,喝點水。”
“哥哥,那你也吃飯啊,剛才戰鬥了,難道哥哥你不餓嗎?”伊莉雅咽下口中的食物,擡頭看着木桐。
“吃吧吃吧。”
木桐笑了一下,正準備繼續說話,感受到外面掠過的身影,木桐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怎麽了,哥哥?”
“好像是Assassin。”
“Assassin?!”伊莉雅放下手中的碗筷,正準備站起身卻被木桐拉住了。
“不用着急,已經離開了。”
“哥哥你是怎麽感覺到的?”
“這個Assassin應該擁有着至少A級的氣息遮斷,就連我都沒有注意到。”
木桐說完,心中正在思考着這個從者到底是誰,要不是對方撤退很快,說不定木桐早就沖出去了。
“有趣,看樣子是注意到了之前我們和Saber的戰鬥。”
“分明就是哥哥和Saber的戰鬥。”伊莉雅不滿的強調了一句。
“什麽啊,伊莉雅分明也幫忙了的。”
“哥哥你是指我在旁邊爲你加油打氣嗎?這種感覺就好像你才是從者,我是禦主一樣。”
“反正不都一樣,你上我上都沒什麽影響。”
“總之,就是有些怪怪的。”
木桐好笑的看了眼伊莉雅,剛剛站起身,布置在外面的結界傳來了反饋。
“遠坂凜?”
感受到門外的來人,木桐腳步停頓了一下,還是選擇出去看看。
木桐能夠感受到那位于遠坂凜附近的從者,雖然有些不确定具體位置,但大緻的方向還是能夠感應到的。
“遠坂同學……你在這樣的時間點來我這裏,就不怕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麽?”木桐指了指快要落山的太陽。
“衛宮同學,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那進來吧。”木桐倒是不在意,以遠坂凜的性格應該不會耍什麽陰招才對。
看着那坐在餐桌前吃飯的伊莉雅,遠坂凜愣了下,問道:“這就是你的從者麽……”
木桐怔了下,打量了遠坂凜一眼,好奇的問道:“還以爲你會隐瞞自己的身份。”
“我可沒有那樣的興趣,畢竟衛宮同學可是能夠和Saber戰鬥的強大魔術師。”
“比起放過一次陰招的人來說,還行吧……”
聞言,遠坂凜臉蛋變紅了起來,局促了片刻,說道:“那隻是一種戰術。”
“是嘛?”木桐滿頭黑線,看了眼遠坂凜,問道:“你的從者是Archer吧?”
“是的……說起來,他和衛宮同學頗有淵源呢。”
“嗯?”
木桐怔了下,想到遠坂凜原本召喚出來的從者,又想了想自己此刻的身份,木桐還未開口詢問,遠坂凜身後淡淡的藍光閃過,一位有着黑色頭發的青年人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當中。
身上穿着紅色的緊身服裝,雖說沒有拿着什麽武器,但隐隐能夠感受到無形的壓力。
“哥……哥哥?!”
望着顯現出來的從者,坐在旁邊還吃着東西的伊莉雅,呆了下,随後驚叫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有兩個伊莉雅就算了,怎麽還有兩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