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健康的榮譽療養院,一大幫子各界人士,還有偉大、正确和榮光永存的公主殿下,自然也包括不停道歉和讨好對方的洛林倒黴蛋。
這座原本是瓦蘭卡元老院财産的療養院,從一開始就是銷金窟,裝飾華麗而且一切都是向五星級酒店看齊,裏面的服務員本來以爲會被暴民殺害,沒想到約瑟芬慷慨的原諒他們。
然後就讓他們繼續原來的工作……
看着眼前走過的兔女郎那一身充滿氣息的裝飾,還有好多位露出健康肌肉陪伴貴婦人的兔男郎,何等的令人……愉悅和不爽啊。
洛林逛了一圈就被約瑟芬丢下,作爲最重要的軍事主官簡直君主的男朋友,他現在暫時沒多少事情可做,那麽完全可以拓展一下私人業務。
反正這次會議的主要内容無非是讨論未來作戰,自己隻需要帶着人沖上去……不對吧,我好像是指揮官。
“說起來療養院的規模還真是龐大,幾個月沒來過了。”
“喂喂喂,你可是有埃蘭小個子女朋友的人,居然這麽感歎……我還是第一次來啊!”
“抱歉,隻不過長官啊,聽說這裏面的那個服務非常有名,要不……”
“沒錯沒錯,據說各個種族的都有……”
用一副看變态的眼神,盯着肖恩和不知道什麽時候刷新出來的阿姆羅,說起來這個威武雄壯的獸人軍士長也升官成爲中尉,看樣子業務能力和别的能力都大有提高啊。
“既然你們這麽了解,我想推銷一下聖水應該會不錯吧?”
“什麽!長官您還有聖水?那種貝蘭德聖水嗎?”兩個壯漢一臉震驚,看樣子非常渴求的樣子,不得不讓洛林懷疑,這些家夥還真的能夠上戰場嗎?
再看看周圍豎起耳朵,刻意壓低聲音注視這裏的官員們,仿佛期盼聖誕節禮物的小孩子一樣,似乎都很想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貝蘭德聖水系列産品。
這可真是讓人驕傲啊。
“待會一定要和約瑟芬商量一下,讓燕子們能在這裏工作,順便特銷聖水,價格翻個十倍看起來都不是問題,哼哼哼哼哼哼!”洛林心中暗暗得意,不管怎麽樣,這一次的艾羅恩州代表會議還是如期展開,但是嘛……
新大陸上的會議和舊大陸上的同類型活動一樣,充滿了令人厭惡的言論和幕後交易,區别在于這裏的君主約瑟芬殿下不必像先皇一樣,容忍禦前會議和貴族派的猖狂,發言人亂說話惹怒當權者,後果可是很凄涼的。
目送又一位管不住嘴巴的傻蛋官員,像一隻等待死亡的雞一樣,被侍衛們拖下去然後又一位年輕人被提拔上來,真是令人驚歎的升降效率。
不過看到不斷有黑皮狗和灰皮狗将情報送給約瑟芬,女朋友的臉色那叫個精彩,然後又是一聲怒吼,将新上來的軍官罵的狗血淋頭,果斷滾粗。
突然就看到肖恩偷偷摸摸的躲在一個角落,又觀察到自己應該不會有人來問話,洛林盡量不引起他人注意,特别是約瑟芬的注意,來到肖恩身邊。
“喂,到底發生了什麽?”洛林的聲音顯然吓到肖恩,他左顧右盼發現沒人注意到這裏,這才将自己的名義上的頂頭上司拉過來。
“小點聲音将軍!”這家夥明顯得到了什麽小道消息,看樣子還很害怕,“據說……我是聽說的,前往米爾斯州的先遣部隊失敗了,就連帶隊的主官都被抓住了!”
這還真是個令人驚訝的消息——不過洛林怎麽有股幸災樂禍的感覺咧?
在肖恩接下來的述說中,總算有了個大概額頭緒:約瑟芬派人成立先遣軍準備兵發米爾斯州,組織的兵力和帶隊軍官都是手下的親信,以爲憑借疣豬軍團和近衛軍團的精銳,這一次根本就是去賺經驗。
按理來說,有經驗豐富的部隊和副官幫忙,這一次确實像是大号帶小号刷低難度副本,米爾斯州早就确認過沒有強力部隊的存在。
可偏偏這些家夥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輸光所有籌碼,不光是丢盔棄甲還把帶隊的那位司令給丢了,被敵人抓着遊行示威可以算的上是面子和裏子丢的一幹二淨,約瑟芬的臉都快被打腫了!
難怪要舉行籌備會議,女朋友暗中指示的軍事行動慘敗,你們這些不知道内幕的傻瓜還不快點去讨好,還在一個勁的扯犢子,作死吧?
就在名義上的軍事總指揮、勢力内唯一的将軍洛林在旁邊閑扯,約瑟芬頭上的血管都快要炸裂了!
這些天的狗屁爛事未免有些太多,首先就是米爾斯州的慘敗,直接影響到那些本來準備投誠的勢力,再一次變得搖擺起來。
雖然說下死命令讓内部安全監察委員會全部動員起來,可是消息什麽的并沒能封鎖太好,除了能力和眼界不夠的傻瓜和耿直人士,很多人都知道這條消息。
再來就是軍團調查,自從把洛林丢到貝蘭德發呆,軍權算的上是被她牢牢掌握,可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掌控下的軍隊居然變得如此脆弱。
如果不是身邊的特工都是可以信賴的,她怎麽也不相信軍隊貪污成瘋,一個小小的下士軍銜可以賣出兩百百合花金币!
更加可恥的就是魔導裝甲直接丢失十多具,完全就是被那些後勤軍官私自賣給來路不明的軍火商,還有很多旋翼機零件和設計圖也被盜取。
超級大災難都無法形容這一切,約瑟芬怎麽都想不通自己還是專業軍人(自認爲),爲什麽洛林那個半吊子在任的時候,就沒有出現這些倒黴事情。
想到這裏她就尋找起洛林,很快就在角落發現自己的男朋友,正在和那個好像叫做肖恩的軍官在說悄悄話。
看到那家夥完全沒有把視線轉過來的意思,約瑟芬頓時有些生氣,這個懶散的家夥一定要好好整一下……不如就那件事情吧。
莫名其妙的打氣冷戰,洛林下意識的四處張望,可惜沒有找到那股突然出現的邪惡氣息,莫非有高手在暗中窺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