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沒想到,MARK哥給他的那張支票金額竟然是三十萬。這三十萬對于他來毫無疑問是一筆巨款了。想起這一年多來MARK哥對自己的照顧,陳成不禁有些黯然。
江湖兒女江湖老,真希望MARK哥以後也能夠像現在這樣,一帆風順!
鈴
陳成還沒來得及到銀行去取錢,手機就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胖子的電話。
“成哥,成哥!”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胖子焦急的聲音。
“喂,怎麽了,胖子?”
“成哥,不好了。班長她”
“你什麽,水笙她怎麽了?”沒等胖子完,陳成就着急的打斷了他。
“成哥,早上班長一直沒來上課,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才問了和她要好的幾個女同學才知道,今天班長和她媽媽出攤賣早的時候被人打了。現在還在醫院裏呢。”
“什麽!”陳成一驚,騰的一股怒火頓時從胸口湧了上來。“你***快,在哪家醫院?”
“我聽她們好像是在浦西區第二人民醫院。”
啪!
陳成迅速地挂斷了電話。不再跟胖子廢話。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浦西區第二人民醫院。快好嗎。等着救命地。”
“好勒!”
在陳成地不斷催促下。地哥把速度開到了極限。好在四環路車少。總算一路平安地趕到了醫院。下了車。陳成沒等地哥找錢就沖進了醫院。
“你好。我想問一下是不是有個叫蔺水笙地女孩在這住院?”陳成着急地向導診台地護士姐問道。
“您稍等一下,我幫您查一查。”護士姐很有禮貌的微笑道。
噼裏啪啦的在電腦裏查找了一會,護士姐對陳成遞上一個歉意的微笑:“很抱歉,先生,這兒沒您要找的病人。”
沒有?
陳成一愣,剛要讓護士再仔細找找,卻聽到了水笙的聲音。
“成哥,你怎麽來了。”水笙的聲音裏透着一絲訝異與驚喜。
陳成轉過頭才發現水笙手裏提着個保溫瓶,好端端的站在那兒,沒看出有什麽大礙,就是臉上好像有一絲淡淡的淤痕。估計是胖子沒問清楚,住院的應該是水笙的母親。
看到水笙沒事,陳成才稍稍安下心來,道:“我聽胖子你住院了,就趕過來了,你沒事吧?”
“嗯,我沒事,隻是我媽媽腿折了,現在打了石膏醫生還要留院觀察幾天。”
媽的!這幫混蛋!
陳成剛下去的火氣登時又冒了上來。大聲問道:“水笙,你告訴我,是誰把你媽媽和你打了的?”
“我們已經報警了,成哥,你别去幹傻事啊!”水笙看到陳成這副沖動的樣子,頓時也急了。
“報警有個屁用。”陳成大聲喝了一句,上前扶住水笙的肩膀,問道,“水笙,你快告訴我,這幫狗娘養的混蛋是誰?”
“成哥,你别沖動啊。讓警察去處理吧,好嗎?”水笙急得話都大聲了不少,牽動了臉上的淤痕,痛得額頭都滲出不少汗水來。
陳成見狀,更是怒不可遏,知道自己再問水笙她也不會的。當即放開水笙,了句“水笙,你好好照顧你媽媽,有什麽事記得打我電話。”之後,轉身就向外面跑去。
水笙頓時也急得跟了出去,可等她跑到外邊的時候,陳成已經上了一輛出租車了。
他在車上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通知煙K兩人立刻趕到觀音廟的闆牙辦公室會合,順便查查經常在東屯電子廠那附近混的流氓都有哪些人。
到了觀音廟,來到那排農民房,剛進屋,陳成就發現煙和K都已經來了。
“嗯?成哥,你怎麽過來了?”闆牙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迷迷瞪瞪的問道。
“媽的,我老婆被人調戲了,是兄弟的話就抄家夥跟我走。”陳成吼了一句。
“什麽?”闆牙一愣,立即還過魂來了。大怒道:“**!誰他媽瞎了眼了!”别看闆牙長相猥瑣,哥們真有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含糊。不等陳成回答,他咻的一聲便沖到了裏屋,半秒鍾之後,抱了一摞十幾根一米多長的鋼管出來。
咣!
闆牙把鋼管随手往地上一扔,立即驚醒了躺在地上的十幾具屍體。
“都給老子起來,抄家夥辦事了!”
闆牙的雷厲風行讓陳成看得是目瞪口呆,不過現在沒時間廢話了,邊走邊。
在闆牙的安排下,迅速的調來了兩輛破面包,十幾号人甚至還沒搞清楚要去哪,就滿滿的塞在了兩輛面包車裏。
“成哥,去哪?”闆牙這時候似乎才想起這個最重要的問題。
“煙,你們剛才查到什麽了嗎?”
“成哥,我查過了,在東屯電子廠那一帶就有一家夜場,是一個叫什麽軟飯王的人罩着的。這家夥平時白天基本上都是待在一間桌球室裏跟人賭錢。”煙知道事态緊急,話很快,毫不拖泥帶水。
軟飯王?
這名字一聽就讓人惡心,不是他還會有誰?
“闆牙,快,東屯電子廠!”陳成心知這回是不會錯的了。
半時後,十幾号人從兩輛面包車裏跳了下來,手持鋼管,殺氣騰騰的沖進了一間名爲歡樂桌球城的平闆房。
平闆房裏倒是挺大的,放了七八張台子。一群面黃肌瘦的男人三三兩兩的圍在那些台子旁邊,有打球的,也有坐台子上打牌的。
這群人看到陳成這十幾号手持鋼管的流氓惡狠狠的沖了進來,頓時都有些不知所措,紛紛停了下來。
咣!咣!咣!
陳成手持鋼管跳上了一張桌球台,狠狠的敲了三下。
“軟飯王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老子就是軟飯王,你他媽誰呀。”一個長得還算标緻,梳着中分頭的男人叼着根煙走了過來,拍拍胸口,吊兒郎當的道。并且絲毫不以自己的外号爲恥。
“軟飯王,我問你,今天早上在廠門口賣早的那兩母女是你打傷的嗎?”陳成居高臨下的問道。
“媽的,老子打誰你管得着嗎,難不成那是你老媽和你妹妹吧?如果真是,那我可得管你叫聲大舅哥了哦!”軟飯王嬉皮笑臉的道。
“大你媽啊!”陳成怒不可遏的暴喝一聲,手中鋼管咣的就脫手砸向了軟飯王。那軟飯王沒料到陳成一出手便是扔暗器,躲閃不及,登時整個身子被陳成砸飛了出去。
軟飯王手下的二十多号弟見狀不妙,也紛紛抄起凳子或者台球杆沖了上來。而同一時間,闆牙和K等人也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紛紛拎起鋼管沖了過去。雙方的人頓時混作了一團。
而陳成則是立即跳下球台,抄起地上的鋼管向軟飯王撲去。不過這軟飯王雖然外号裏邊帶個軟字,身子骨倒還算硬朗。挨了陳成一記悶棍之後,居然還能爬起來。看到陳成向他追過來,他撒腿就想往門外跑。但是,很可惜,門口早就已經被闆牙派人鎖住了。無奈之下,這軟飯王隻能夠像隻耗子似的在大廳裏四處亂竄。
現在這間台球廳就像是一個封閉的盒子,裏面的人亂作一團,一時之間陳成還真拿這隻耗子沒辦法。
這種流氓的群架鬥毆,其實白了就是看誰肯玩命誰就厲害,另外武器也是個關鍵因素。因此,盡管軟飯王手下人比陳成他們還多了好幾個,但是由于陳成他們拿的都是統一制式專業打群架用的鋼管,比軟飯王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鍾,整個桌球城裏便像是多了二十幾隻耗子在亂竄。
再過得幾分鍾之後,這個貓捉老鼠的遊戲才總算是告一段落。軟飯王和他那二十多個手下被一起堵在了一個牆角,再也沒地方逃了。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受傷的痕迹,一個個的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K,去把軟飯王給我拎過來。”陳成坐在一張台球桌上喘着粗氣,大聲道。
不得不,這軟飯王在逃跑這項技能上練得熟練無比,好幾次陳成就快逮到他的時候,都被他成功的遛掉。最後加上闆牙手下的兩個弟兄才總算是逮住了這隻耗子。如果不是闆牙有先見之明,封鎖了出口,不定還真讓這子跑了。
K拖着軟飯王來到陳成的面前,用力的往地上一扔,這軟飯王直到現在才總算是名副其實的軟了下來。剛才闆牙手下那兩哥們因爲被軟飯王在廳裏遛了好幾圈,所以逮住軟飯王的第一時間就惱羞成怒的打折了他兩條腿,現在軟飯王已經是站不起來了。
啪啪啪
闆牙就像是自己老婆被軟飯王調戲了一樣,沖過去一把拽起地上的軟飯王,接連的賞了他好幾個大耳刮子。而且他下手很黑,直把軟飯王扇得是眼冒金星,七竅流血。
“媽的,以後把你這對長狗身上的招子擦亮些,不是什麽人你都能碰的,知不知道!”闆牙完,一腳就把軟飯王給踹飛了出去。
“成,成哥,我是跟着海星南哥混飯吃的。您看在南哥的份上就饒,饒了我這,這一回吧。”軟飯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撲倒在陳成腳下,戰戰兢兢的道。
海星南哥?
海星服務社陳成倒是聽老高過,知道海星在華海是僅次于三K集團的第二大黑幫勢力。至于什麽南哥,他倒是從來沒聽過。
“成哥,軟飯王的南哥是海星的五當家。我看,咱們饒了他算了。”煙看到陳成不解,便湊上來聲道。
“軟飯王,這次就算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去招惹那兩母女,下次我就沒這麽客氣了。”陳成完,一腳就把軟飯王踢了出去。現在把軟飯王揍了個半死,他的氣早消了,而且他也沒有真的打算要做掉軟飯王。
“謝,謝謝成哥!”軟飯王如蒙大赦,頭得如同雞啄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