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的電腦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整個會所的歌系統崩潰了近五分鍾,甚至驚動了天字号包廂裏的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對這位能把電腦唱到當機的大師級人物充滿了好奇。可當她把視頻錄像調出來,重新看過一遍之後,居然沒做噩夢,反而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另一邊,地字号包廂裏的音樂聲停了,陳成的歌聲也止住了,紳士姐們也漸漸的從噩夢中清醒了過來,餘音或許猶在繞梁,但是也沒有剛才那麽可怖了。
“挑戰麥克風”的及格線是60分,而陳成
很明顯,陳成剛才“挑戰麥克風”的行動失敗了,他打破了最低得分紀錄,甚至讓電腦都當機了。不過他也不太在意,至少他唱了一首自己喜歡的歌。
陳成對台下的衆人笑笑,剛想回到座位,沒想到主持人佟倩一把拉住了他,微笑着對大家宣布:“由于陳成同學剛才挑戰麥克風失敗了,将按照原定計劃接受懲罰,喝下一杯合卺酒。”
台前的桌上早就準備好了的兩杯雞尾酒,此酒配方極其複雜酒精濃度極高,顔色鮮豔,估計是什麽三步倒七步癫之類的玩意。而所謂合卺酒,自然陳成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需要現場的女士主動配合。
這個懲罰是早就安排好了的,本來是四大野豬爲了泡妞而特設的一個娛樂項目,現在用來難爲陳成正好合适。接下來将要接受挑戰的其他同學如果失敗了,也同樣會受到這個懲罰。起來真算不上什麽正兒八經的懲罰,被罰的人興許還能占便宜。隻是以陳成目前的情況,想要找到主動願意配合的MM顯然不太可能。
硬着頭皮往台下掃了一眼之後,陳成發現,台子底下無論男女,他所看到的是一道道能殺人的目光,看來底下這幫人都恨不得生啖其肉,别指望會有MM願意配合他了。不死心的陳成甚至還瞟了一眼依舊憑窗而立的蕭MM,蕭MM這時候也正好望向他,他在蕭MM的眼睛裏倒沒看到像其他人那樣的怒火,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裏有種陳成捕捉不到的奇異感覺。這讓他大感奇怪,難道蕭韻如願意上台來幫我這個忙?
這怎麽可能!
陳成很快就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有些無奈的對佟倩道:“佟班長,你看,好像沒人願意配合我完成這個遊戲,要不,我自己喝完兩杯得了。”
“那可不行,陳成,這是同學們早就定好的遊戲規則,哪能随便亂改呐。”佟倩斷然的否定道。
正僵持不下之時。豬腰同學風度翩翩地走上了舞台。微笑着扶着立麥道:“呵呵。據我所知。薛青卓薛姐就在我們對面地天字号包廂”
“喔”
豬腰同學剛插了半句話。台子底下頓時沸騰了起來。對于在場地這些人來。這地确是一個爆炸性地消息。
陳成同樣也是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大明星居然就在隔壁地包廂裏K歌。
豬腰同學等人們稍微安靜下來之後。才繼續道:“我看不如這樣。既然我們有緣能和薛姐在同一間會所裏遇到。如果不去邀請薛姐莅臨我們地聚會很不禮貌。幹脆就讓陳成同學代表我們過去邀請。不管成功與否。就當做是對陳成同學地懲罰好了。”
其實豬腰同學是在剛才下去換西服地時候遇到地薛青卓。他當時就主動上去邀請過了。可話都沒來得及和人薛青卓。就讓薛青卓地保镖攔下來了。他知道。以陳成這身打扮過去邀請薛青卓。被保镖轟走算他走運。搞不好被飽揍一頓都很有可能。這招借刀殺人地毒計在他被保镖攔下來地時候就已經設計好了。
“好吧,我覺得豬腰同學這個提議不錯,待會兒我去試試看好了。”陳成當然知道豬腰打的是什麽主意,不過他還是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反正自己也找不到人配合完成這個遊戲,幹脆去薛青卓那走一趟好了,自己多少曾經幫過那女人的忙,就算她不願意過來,想來也不會怎麽爲難自己。
台下的同學們都被陳成這種無知者無畏的精神震住了,在他們心裏面,陳成又多了個“傻大膽”的綽号。誰不知道薛青卓是全亞洲當紅的大明星啊,他陳成連給人提鞋都不配,還妄想邀請别人過來參加聚會,那不是“傻大膽”是什麽。
在同學們的虛假祝福聲中,陳成一臉輕松的走到了天字号包廂,在門口處,他果然看到了一個老熟人,薛青卓身邊的頭号保镖麥克。
出乎陳成意料的,他還沒來得及跟麥克明來意,麥克就已經主動開了門,然後開口向他道:“陳先生,薛姐在裏面等你。”
“哦。”陳成應了一聲,帶着些許疑惑,走進了包廂。
而這時候,陳成的那些同學攜帶家屬紛紛來到了包廂外面的型迪廳,當看到陳成被請了進去的時候,包括F4在内的所有人都跌碎了一地的眼鏡。他們不願也不敢相信,這個穿着短褲拖鞋的人居然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被薛青卓的保镖請了進去。
天字号包廂雖然也很大,但卻不及一旁的地字号包廂,不過裏面的裝潢卻比地字号包廂還要奢華。如果地字号包廂是五星級的話,那麽這裏絕對可以稱得上六星級。
進了包廂,陳成就看到了薛青卓。薛青卓現在正一個人斜倚在一處型吧台上,手裏端着一杯紅酒,悠閑的品着,目光都集中在左側的一塊投影屏幕上。
看到陳成進來,薛青卓也不覺奇怪,隻是朝他頭示意了一下,然後繼續津津有味的觀看着投影上的視頻。
陳成有些尴尬的站在那裏,薛青卓現在看的這段視頻,他根本用不着看,光聽聲音就知道了。
原來,薛青卓看的竟然是陳成剛才唱爆機的那段視頻。
等視頻裏的陳成把歌唱完,薛青卓才随意的用遙控器關掉了投影,泯了口紅酒,似笑非笑的看着陳成道:“五爺,瞧不出,您還挺會唱歌的呐,要不,我簽你到我們公司來,以你的本事,也許你會比我更紅哦。”
陳成被調戲得一陣臉熱,近距離的瞥了一眼薛青卓,心中怦然一動,血氣登時有些上湧。
薛青卓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紫色V領吊帶長裙,燙卷了的頭發盤了一個時下很少見的發髻,脖子上挂着一串造型簡潔的黑珍珠項鏈,把她身上露出來那部分像緞子似的皮膚襯托得恰到好處,給人一種性感妩媚到了骨子裏的感覺。
算起來,陳成和薛青卓也打過好幾次交道了,但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性感美豔的薛青卓,與之前淡雅清新的她判若兩人。
相信,不僅僅是陳成,無論是哪個男人看到薛青卓這個尤物,都會禁不住獸血沸騰吧!
難道這娘們改走成熟路線了?
陳成心下有些疑惑,不過這些都不關他屁事,還是趕緊把事了了才是正經,于是便向薛青卓微笑道:“呵呵,薛姐你謬贊了。”
薛青卓聞言吃的一笑,幫陳成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呵呵,請吧,五爺。”
“這”陳成有些猶豫,雖然薛青卓還不至于下毒,但是以他對這個女人的了解,她好像也沒這麽好話吧。
“放心好了,五爺,這杯酒用不着你掏錢。”薛青卓話的時候,眼睛裏滿是戲谑的笑意。
陳成看她這付表情,立刻想起了自己在基督山會所裏遇到的那檔子尴尬事,臉上便有些挂不住了,幹脆也懶得在薛青卓面前裝什麽紳士,大步走了過去,拿起杯子把半杯紅酒一飲而盡,咂咂嘴道:“薛姐,你請我喝的這是什麽破玩意,馊得跟隔了好幾個晚上似的。”
薛青卓聞言也不見惱,輕笑道:“呵呵,五爺,你知道麽,這酒可是金少爺剛從倫敦佳士得拍到的1945年産的摩當豪傑哦,如果金少爺聽到你的評價,真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
陳成臉上表情一僵,差忘了薛青卓和金少是認識的,于是便不想再多做逗留,直接對薛青卓道:“薛姐,我來這兒是想邀請你到隔壁坐坐,行不行你給個話,我也好回去跟我那些同學有個交待。”
薛青卓對陳成話仿若未聞,低着頭輕輕搖晃着杯裏的紅酒,似乎在考慮着什麽,過了一會,她才擡起頭來對陳成嫣然笑道:“呵呵,五爺您既然開了口,女子哪還敢不從啊,隻是,您能不能先答應女子的一個不情之請?”
不情之請?
陳成一下子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