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卓自然沒有把硬币的秘密告訴陳成,不過她還是很賞臉的陪陳成來到了他們的地字号包廂。
包廂裏現在很熱鬧,F4正在演唱那首經典的《真心英雄》。你還别,這四個人人模狗樣的往台上一站,還真像那麽回事。他們現在玩的還是那個叫“挑戰麥克風”的遊戲,電腦顯示他們的得分是85分,看來這四大野豬唱歌還挺不錯的,比陳成要強上不少。
台下的觀衆時不時的報以掌聲,和台上F4之間的互動很好。姐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與之前被陳成逼迫得走投無路時的囧狀形成鮮明對比。看來泡妞也是項技術活,沒那金剛鑽,就别攬那瓷器活。F4顯然深得其中三味,吃喝玩樂樣樣精通。
“各位同學們,我回來了!”
服務生推開門的同時,陳成對包廂裏的同學們親切的招呼了一聲。
包廂裏衆人的目光刷的一下從舞台上轉向了門口。然後,僅僅隻過了001秒鍾,原本喧鬧無比的地字号包廂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台上的F4也齊齊的看呆了,陳成進來的時候,他們剛好唱到那句“把握生命裏的每一分鍾”,其中羊下水同學反應比較慢,看到門口的薛青卓時,他還來不及收嘴,“把握”兩個字剛從嘴裏冒出來,就被團夥老大豬腰同學在後腦上拍了一記,喝道:“你還把握個屁!”
001秒的時間稍縱即逝,當輕挽着陳成的薛青卓對着包廂裏這些由于大腦充血過度,處于瞬間短路狀态的紳士姐們露出一絲微笑時
“啊!”
包廂裏爆發出了能讓NBA檢測噪音的那玩意都當機的噪音,所有人此刻都覺得幸福原來就在自己身邊,包括F4在内。
陳成對一衆紳士姐們的表現非常滿意,他那的虛榮心在瞬間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滿足,幾乎就要爆棚了。
不過。現場還有一個人地表現讓他不爽。就是憑窗而立已經成了習慣地蕭韻如蕭MM。她在衆人陷入瘋狂地時候甚至連頭都懶得回。依舊是凝望着窗外地燈火闌珊。
我靠。這娘們到底在看地是啥玩意。裝13我看連闆牙都沒這娘們猛啊!
陳成腹诽了一句之後。對身邊地薛青卓笑了笑。很紳士地做了一個請地手勢:“請吧。薛姐!”
薛青卓同樣回給他一個溫柔地笑容。頭示意:“好地。”
“啊”
沒等陳成邁出第一步。包廂裏地衆人再次爆發出了震耳欲聾地尖叫聲。因爲這幫人剛才被薛青卓地豔光所攝。眼裏存放不下任何其他東西。直到這時候。他們才驚恐地發現。薛青卓地手臂竟然挽着陳成地。
這是亵渎,對他們心目中女神的亵渎!
在他們心裏面,這個穿着海灘休閑服的男人甚至連牛糞都沒資格當。他們斷定,女神一定是被牛糞脅迫的。其實他們哪能知道,真正被脅迫的還他媽就是倒黴的牛糞。
所有的憤怒在這一刻彙成了同一句怒吼:“放開薛姐!”
陳成對這些憤怒的粉絲哂然一笑,挽着薛青卓的手,很紳士的向舞台上走去。
粉絲們自動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與前面被陳成手裏燃燒着的香煙所迫不同,這次是他們心甘情願的。如果條件允許,他們甚至會在地面鋪上一層厚厚的紅地毯。當然,也不會是爲陳成準備的。
走上舞台後,薛青卓才很自然的放開了陳成的手,俏然立在了陳成的身旁,低聲打趣道:“怎麽樣,五爺,女子沒給您丢人吧。”
陳成啞然一笑,也不搭她這個話,扶住立麥,對台下的衆人笑道:“呵呵,各位同學,現在我把薛姐給請過來了,我想,桌上那兩杯酒就可以免了吧!”
“嗯,陳成同學,對你的懲罰是可以免了,不過,如果能讓薛姐給我們唱首歌,那就更好了,大家,對麽?”主持人佟倩不愧是班長,這會兒還能大聲的把現場粉絲們的心願大聲的喊出來。隻是,陳成私下裏卻很懷疑,佟大班長是不是當年軍訓的時候被教官洗過腦了,拉歌拉得這麽起勁。
佟倩的喊聲一落,粉絲們立刻附聲叫好了起來。
沒辦法,粉絲的力量是強大的,陳成隻好回過頭對薛青卓道:“薛姐,你看,台下這些都是你的歌迷,要不,你就在這兒唱一首?”
薛青卓抿嘴一笑,道:“既然五爺您開了口,女子怎敢不從,吧,您想聽我唱什麽歌?”
薛青卓這句話讓陳成立即想起了他曾經在裏看到過的YY橋段,心裏面很惡心的冒出了一句“那就給大爺來段《征服》吧。”,想到這,他幾乎要笑出聲來了。
不過,他想是這麽想,嘴裏卻還是很有禮貌的道:“薛姐,你自己看着辦好了。”
薛青卓看到陳成神色有異,知道他心裏那些龌龊的念頭,也不破,反而有些暧昧的道:“喲,五爺,您也想聽那歌啊。”
陳成臉上笑容一僵,這娘們,聰明得一塌糊塗啊!
薛青卓看到陳成這副樣子,撲哧一笑,低聲道:“五爺,對不起咯,那首歌我可是隻能唱給我家那位的哦。”
“啊?”陳成忍不住低呼了一聲,薛青卓結過婚了?這倒好像沒聽過啊。
“也許你也有機會哦!”
薛青卓嬉笑着完這句話,很大方的走上了台前,撇下了一頭霧水的陳成。
扶着立麥,薛青卓對台下自己的粉絲們展顔一笑:“呵呵,很高興能到這兒來參加陳成的同學聚會,不知道你們最喜歡聽我哪首歌呢?”
“哪首歌我們都喜歡!”薛青卓的到來,讓這幫人一個個撕掉了紳士姐的外衣,徹底的淪落爲薛青卓狂熱的粉絲。
粉絲們的回答讓薛青卓感到很滿意,她繼續笑着道:“那我就給大家唱一首《抉擇》,好麽?”
薛青卓其實根本用不着問,台下粉絲們熱烈的掌聲已經給了她最好的答案。
音樂聲很及時的響了起來,粉絲們也在第一個音樂節拍響起的同時,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薛青卓摘下立麥上架着的話筒,也不用看投影屏幕的字幕,輕輕的随着伴奏哼唱了起來。這首歌是她當年出道時唱的第一首歌,也可以算做是她的成名曲。同時,這首歌也是她那十幾張超白金唱片中唯一的一首EP單曲,同時也是一部賣座電影裏的插曲。據,當時這部電影放映的時候票房很差,直到薛青卓一曲成名之後,這部電影才得以起死回生,票房大賣了。
能在這麽近距離聆聽天後的歌聲,的确是一種無法言語的享受。薛青卓唱得很投入,也很有感情。台下的粉絲們聽得如癡如醉,仿若置身仙境。
歌是好歌,大意是描寫兩個戀人之間的矛盾與掙紮的,可陳成聽到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種感覺了。因爲,這部賣座電影的主人公是一位警察,更準确的,是一名到了影片結束都沒有得到承認的卧底警察。
的确,這是一部悲劇電影,陳成上大學的時候也曾經在網上看過盜版。影片的最後一幕是女主角手捧着心愛男人的骨灰盒,靜靜的站在海邊一塊突起的岩石上,海風肆意的吹拂着她白色的裙裾和飛揚的長發,她的臉上始終帶着淡淡的微笑,她沒有話,隻是用手從骨灰盒裏慢慢的把骨灰握在手中,然後迎着海風攤開手掌,任憑這些骨灰被風自由随意的吹落到了海裏
陳成靜靜的立在台下看着薛青卓深情演繹着這首歌曲,心中想到的卻是,她這是唱給我聽的麽?她會知道我是個卧底警察麽?
這一刻,他還想起了水笙,他不敢想像,有一天,水笙也會像那個女孩那樣,站在海邊輕輕灑落的,卻是自己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