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的動作很溫柔,同時也很慢。慢到這段時間足夠;女人沖上來使勁敲門了。
咚咚咚~~~咚咚咚~~~
當她剛把陳成剝光,俯身由下而上,正吻到陳成最關鍵地方的時候,一陣連續不斷的敲門聲很有節奏的從客廳傳來,兩人腦海裏同時冒出了兩個字:遭了!
他們都以爲是老和王嬸提前買菜回來了,可奇怪的是,二老身上都有鑰匙,還敲什麽門呢?
不過現在可沒時間細想了,水笙還稍微好,她也就是腰間的拉鏈被拉開了,裙子被弄得有些淩亂而已。而陳成現在則簡直是不堪入目,上半身半挂着件扣子全開的襯衫,下半身清潔溜溜,這陣急促而有規律的敲門聲加上水笙舌尖那一舔,讓他差沒直接噴出來。
“水笙,你先出去開門,跟伯父他們我還在睡覺,記住把房間門給帶上。”陳成一邊手忙腳亂的穿着褲子,一邊頗有急智的教水笙撒謊。
“哦!”水笙應了一聲,伸手把腰間的拉鏈給拉上,趿着拖鞋便沖出了房間。
沖到客廳,水笙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發角,就立刻打開了大門。可門剛一打開,她立刻就愣住了。
門外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約莫四十歲左右,一襲得體的淺色休閑套裝,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的臉盤,眉宇間英氣逼人,渾身上下無不透着一股成熟男人才具有的獨特魅力。人們常的男人四十一枝花,的恐怕就是像他這種男人吧。
至于另外那個女人,就不必浪費口水介紹了,沒錯,這個女人就是賀蘭。賀蘭今天穿的是一條牛仔褲配一件白色的休閑女式襯衫,把她那本就很魔鬼的身材襯得更加誘人了。
水笙曾經在星巴克見過一次賀蘭,知道她就是陳成那所謂的便宜姐姐,在她心裏面賀蘭一直是頭号危險分子,不過現在看到賀蘭帶了個男人上來,而且兩個人看上去還挺郎才女貌的,她一下子便打消掉了對賀蘭的敵意,讓開身子很熱情的招呼道:“賀姐姐,你們快裏邊請。”
其實水笙一直是個很單純地一個女孩。隻要不是和她搶老公。她對誰都是很有禮貌。很和善地。
“呵呵。妹妹。你好。我上來是找陳成地。”賀蘭剛才敲門地時候還一肚子火。本來還想着隻要陳成一開門。立刻就送他一通臭罵。可沒想到開門地卻是一個女孩。而且這個女孩似乎就是上次她在星巴克見到過地陳成那位地女朋友。現在看到女孩這麽客氣。她便也趕緊換了副和氣地面孔。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同時也明了來意。不過做爲一名優秀地警察。她地眼很尖。瞧見女孩臉上紅潮剛剛退卻地嬌羞模樣。再聯想到剛才陳成三番四次地挂自己電話。心裏便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該死地陳成。居然白晝宣淫。真是個大流氓!
想到這。面不改色地賀蘭忍不住在心裏面狠狠地啐了一口。
水笙把這兩人請到沙發上坐下之後。徑直到飲水機旁倒了兩杯溫水遞給兩人後。才微笑着道:“賀姐姐。你們先坐着等會。我老公還在房間裏睡覺呢。我這就去給你們叫去。”
水笙有個怪癬。在外人(尤其是女人)面前一概稱呼陳成爲‘老公’。而在像K闆牙這些熟人面前。她卻表現得很羞澀。一直都是稱呼陳成爲‘成哥’。
“好的,謝謝你了。”賀蘭捧着紙杯笑着對水笙了頭。在星巴克第一次見到水笙的時候,她還以爲水笙是個醋壇子呢,沒想到這次見她卻完全變了個樣子,對自己一敵意都沒有了,這讓她心裏面不自覺的生出一絲酸意來。同時,她還很不理解,陳成這個流氓怎麽會找到水笙這樣的不僅漂亮而且知書達禮的女朋友。
水笙轉身剛要回屋,就看到陳成已經穿戴整齊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喲,陳警官,你不是還在睡覺麽,怎麽就這麽一會兒,就穿得整整齊齊的了?”賀蘭眼尖,一看到陳成出了房間,馬上就不冷不熱的挖苦了一句。
陳成一聲幹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水笙,水笙恰好也正看着他,想到剛才自己一下子沒記起來,賀蘭就是剛才給陳成打電話的那人,而自己卻把陳成教的謊話照着對賀蘭了一遍,俏臉頓時有些發熱,背對着兩位客人對陳成吐了吐可愛的舌頭。
“哈哈,原來是賀教員大駕光臨,未能遠迎,我還真是該死啊!”陳成幹笑着走到了沙發旁,他臉皮
,隻字不提剛才挂斷賀蘭電話的那檔子事兒,整個一)+的。
哼,你也知道自己該死啊!
賀蘭在心裏冷哼一聲,卻不得不站了起來,因爲她身邊的那位男士已經站了起來,并且向陳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好,陳警官。”這個魅力男士的聲音很沉,略微還有些嘶啞,應該是平時抽煙比較多的緣故。不過他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有感覺,就像他的外表那樣,很有男人的魅力。
其實剛才一走出房間,陳成就已經注意到了賀蘭身邊的這個男人,他頭一次覺得原來一個男人可以Men到這種程度,甚至連他心目中男人的偶像Mark哥,似乎都要比眼前這個男人差了那麽一。如果這是在古代,他不得也要主動去結交一下這位大哥了。
這時候,看到對方向自己主動伸出了手,他趕緊伸手握住,嘴裏連連道:“您好,您好。”
兩個人的手按照社交禮儀大約握了兩秒鍾之後,就各自放開了。
有人,從握手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大緻性格特。如果一個人和别人握手時,給人感覺渾厚有力而且很紮實的,那麽這個人十有**爲人比較正直,待人會很真誠。而眼前的這位大哥顯然就很符合這個标準,至少給陳成的感覺就是如此。
“您是?”松開了手之後,陳成把眼神瞟向賀蘭,問道。
“陳成,這位是我們局裏的關副局長哦。”賀蘭介紹道,接着,她又把臉轉向肖局,俏皮的道,“關局,這位陳警官我想您應該也聽過他的大名吧,他可是我們局裏姑娘們的偶像哦。”
關局朝兩人頭,爽朗的笑道:“哈哈,這位陳警官的事迹我可是早有耳聞,換了是我,也非得揍那丫日本人幾下。”
關局短短的幾句話得陳成心裏大快不已,對關局更增好感。同時也很好奇,關局和賀蘭是什麽樣一個關系,按像關局一個分局大領導,怎麽可能會陪着賀蘭來找自己這麽個警察,難道他們是?
嗯,關局八成應該是賀蘭的男朋友,雖然他看上去比賀蘭要大不少,但也就四十不到,外貌上和賀蘭倒挺相配的。如果Mark哥在天有靈,知道他妹妹賀蘭找到了關局這麽個好男人,想必也會感到高興吧。
想到這,陳成忙不疊的客氣道:“您快請坐,關局。”完,他轉頭對水笙吩咐道,“水笙,快去幫我沖壺好茶來。”
“哦,好的。”水笙應了一聲,便趕緊去拿茶葉了。
接下來,剩下的三個人便一塊坐在沙發開始聊起天來。
水笙重新泡上了一壺好茶,給他們都倒上了之後才又坐回在了陳成身邊,手悄悄的在陳成大腿上掐了一下,顯然是對剛才賀蘭所提到的,那什麽陳成是姑娘的偶像感到很不滿意。
談話的氣氛很熱烈,關局話很風趣,也很實在,一都沒有擺什麽局長的架子,就像是個大哥一樣,和陳、賀兩人随意的聊着天。
不過,聊了大半天,陳成也不知道他倆來找自己幹啥。他不敢肯定賀蘭是否已經把關于Mark哥那個保險箱的事告訴了關局,如果關局知道了這件事,那麽肯定也知道了自己以前在黑社會混過,對自己的影響可不太好。照目前情況看,賀蘭似乎還沒對她男朋友提起過這事兒。
又聊了一會,賀蘭嫌兩個男人抽煙污染環境,看到玄關的隔斷旁放有一個大魚缸,便好奇的跑過去喂魚去了。
過了沒多久,賀蘭便一驚一乍的喊了起來:“哎,陳成,你這養的什麽魚,奇形怪狀的,我扔飼料下去,它們怎麽都不肯吃啊?”
實話,陳成自己都不知道他家魚缸裏養的是什麽魚,這魚都是Mark哥以前養的,他剛搬進來的時候就有了。平時很少吃東西,一般一個禮拜喂一次就行了,他記得Mark哥當時還特别交待過自己,千萬别喂太多東西給這魚吃,不然這幾條魚非得撐死不可。不過,這種魚倒也挺适合陳成這種懶人養的。要是别的魚,落在陳成手上,能活超過一個月就算這魚能耐了。
現在聽到賀蘭的大呼叫,便趕緊朝她喊道:“賀蘭,這魚不怎麽愛吃東西,你别給魚喂太多,心撐死了。”
又過了一會,賀蘭才走了回來,沒好氣道:“唉,真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