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始終搞不清楚金三爺的目的何在,但時間不等人,的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金三爺爲這次拍賣會做了大量的前期準備工作,廣邀天下賓朋,就連華海市局都收到了組委會發來的十幾張請柬,而做爲華海警局的名片,陳成的六組自然責無旁貸的應邀赴會了。
中國人都喜歡湊熱鬧,早上十鍾,凱撒大酒店門前的廣場就已經是人山人海,水洩不通了。金三爺特别邀請了華海市主管精神文明建設的石副市長爲慈善拍賣會緻了簡短的開幕辭,而等陳成帶着大票人馬進了酒店之後,才知道由于金三爺邀請的客人太多,光是請柬就分了個三六九等,隻有拿着鑽石級請柬的賓客才能進入到位于第五十八層的超大展廳親臨拍賣會的現場。
在拍賣會專用的那部電梯前,陳成飛快的掃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請柬,我靠,是白金級的!在心裏暗罵了一聲之後,陳成便打發組裏嘴巴最油的李過去跟大堂的保安經理交涉。
不得不,這是陳成工作中的一大疏忽,而且可以是鬧了個大烏龍出來。
“我靠,哥們怎麽:想到這層啊!”陳成忍不住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賀聽到陳成自責,趕緊慰他道:“陳成,這跟你沒關系,前兩天我已經叫劉去查過了,收到鑽石級請柬的都是身家上億的富商或者是政界要人,像我們這樣地警察,除非張局給我們開張搜查令,不然,我們是進不到現場的。”
陳成聞言頓有些感激的看了賀一,原來很多自己沒考慮到的工作賀早就已經安排人去做了。同時他又有好奇,這位女同志整天泡在我那間辦室裏邊,也沒見她什麽時候去安排工作啊?
想到這,他忍不住又上打量起賀來。
“你想什麽呢!可不像你似的,整天悶在辦公室裏邊抽煙!”賀一看陳成這副樣子,便猜到他在想些什麽了,伸手便往他胸口輕拍了一下,臉蛋有些發熱的啐道。
“咳咳!”陳成幹咳兩聲裝做沒聽到。同用眼神警告賀注意影響。
可已經來不及了。他倆在大廣衆下地打情罵俏。早就讓周圍那些六組地兄弟姐妹竊笑不已。不過大夥都是明白人。一個個地裝做沒看見。隻是他們這種做作地神情更加讓陳成和賀倆人感到尴尬不已。好在這個時候。李垂頭喪氣地走回來了。
“陳組。那保安經理着呢。是要憑鑽石級請柬才能放咱們進去。”李憤憤道。
“李。你沒跟他我們是華海警局地嗎?”陳成知道負責這次慈善拍賣會安保工作地保安公司叫華安保全公司。前幾年地時候跟華海警局還曾經是一個系統裏地。雖現在已經脫離出去自主經營了。但是認真算起來應該還是屬于華海警局管理地。他也想不到這幫人連通融一下都不行。
“了。咱警察地名頭吓不住人。不管用。得是有錢人才行!”李一副義憤填膺地樣子。不過他還是漏了一。應該是非常有錢地人才行。千兒八百萬身家地老闆同樣也去不了那地兒。
“算了,李,我們大夥先到五樓去看看好了。”陳成拍拍李的肩膀,然後人道。
很快,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陳成一行人來到了五樓的一個VIP包廂裏。實話,組委會倒也不是有意要針對陳成他們,主要還是考慮到警察做爲公務員在這種場合實在是沒有什麽購買力,去了也是白白的浪費名額。而且人組委會送給他們地是白金級請柬,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包廂裏有吃有喝有玩地,還不用自個掏錢,也就僅次于鑽石級請柬了,要是他們收到的是黃金級請柬,那他們連包廂都沒有,老老實實到外面大廳去看拍賣會直播去吧。
陳成在包廂裏待了一會兒,正琢磨着是不是要打個電話給張局請示彙報一下地時候,卻看到李這厮居然還真的去歌台旁起歌來了,他忍不住怒道:“李,你在幹啥呢?咱們可不是到這兒唱K玩地!”
“别這樣,陳成。”賀忽然扯了他一下,然後側身低聲對陳成悄悄道,“陳成,就讓大夥在這兒玩好了,你想想看,既然咱們知道上這兒來盯着他們,難道他們就不會”
陳成聞聽此言,立刻一個警醒,心還是賀的經驗豐富。的确,既然警局的人能盯上金三爺他們,那麽同樣的,金三爺把自己這幫人請到這個包廂來,自然早就不知道在包廂裏裝了幾個探頭了,大夥還是該玩的玩,想唱就唱好了。
想到這,他便對李他們做了個手勢,讓他們繼續。
不過,老這樣待在包廂裏也不是辦法,現在距離十半拍賣會正式開始
多長時間了。
就在陳成正想不出什麽好辦法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居然是薛青卓的,他趕緊跟賀撒了個謊,借口尿急,一溜煙跑到包廂裏的廁所去了。
“薛,薛姐,你,你找我?”摁下接通鍵,陳成有些結巴的道。那天演唱會結束後,薛青卓一個人趴在琴鍵上低聲綴泣的模樣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他知道自己算是傷透了這個女孩的心了,所以現在再面對薛青卓時,他似乎也沒有以前那麽灑脫随意了。
“呵呵,五爺,你用不着那麽緊張。”薛青卓倒是很開心的樣子,語氣輕松的道。
感覺到薛青卓的心情似乎不錯,陳成也松了口氣,便問道:“薛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怎麽,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薛青卓調笑道。
陳成:“”
聽到電話那頭沒聲了,薛卓也就懶得再調戲陳成,撒嬌似的道:“呵呵,好了啦,我跟你好了,嗯,我現在就在凱撒大酒店的一樓大堂,你快下來找我吧,我不會等太久哦。”
“你在哪個凱大”陳成剛到半,薛青卓就挂掉了電話。
靠!這是什麽女人啊!
陳成“啪!”的一聲,合上機_,拉開門沖出了廁所。
“,我現在要出去一趟,這兒就負責,注意要随時和酒店外面的老萬他們保持聯系。”陳成攬住賀的肩頭,飛快的向賀悄聲待了一下,然後轉身便想沖出包廂。
隻是賀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她:手一把攬住陳成的胳膊,一臉狐疑的問道:“陳成,你要去哪?”
“沒時間,等我回來再跟你。”陳成語速很快的道,完,他便想撇開賀。
剛才陳成從口袋裏掏出電話的時候賀就在旁邊,隻不過因爲那個來電是沒名沒姓的,她還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可後來當她看到陳成鬼鬼祟祟的跑到廁所裏去接聽電話時,立馬就起了疑心,以她那女人特有的直覺判斷,這個電話百分之百是個女人打過來的。
你不清楚就想走?
哼,門兒都沒有!
想到這,賀攬住陳成胳膊的手緊,皺眉聲哼道:“陳成,現在我們是在執行任務,你不清楚我就不讓你走。”
我靠,都什麽時候了,這個女同志還吃個屁的醋啊!
陳成一看賀現在這樣,哪還不知道她心裏邊想些什麽,邊用力推開她的手,邊着急道:“賀,快放手,我是組長,這是命令!”
命令?!
哼,你現在好像還沒當上組長呢,陳成同學!
賀在心裏冷哼一聲,眼神凜然不懼的盯着陳成:“陳成,我告訴你,我也是副組長,你沒權利命令我!”
嘶
陳成看着賀長吸了一口冷氣,沒想到賀這時候秘書也不願當了,跟自己犟起嘴來了。可現在他偏偏沒時間也不能跟賀口醋缸得太明白。
倆人這一鬧騰,旁邊一直在K歌的李他們歌也不唱了,一個個的袖起手來,專心看起這倆組長拉拉扯扯的好戲來了。
陳成見狀尴尬不已,覺得自己的面子都讓賀給整沒了,當下對賀沉聲怒道:“賀,你放手!”
賀吃起醋來根本不管不顧,别過臉道:“我剛才過,你和我一樣都是副組長,你沒有權利命令我!”
沒權利是
陳成大怒:“好!賀同志,我現在以你老公的身份命令你,你要是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我現在就休了你!”陳成看來真是急了,出了一通讓旁邊看戲的那幾位哥們大呼過瘾的對白來。
賀聞言一怔,心裏卻不覺惱,反而是湧起了一絲莫名的喜意來。實話,雖然倆人的關系瞎子都看得出來,但是陳成在組裏面比較喜歡假正經,開會布置工作的時候老是裝得跟賀很純潔的樣子,這讓賀一直暗暗着惱,可也不好他什麽。所以眼下陳成當衆出這番話來,雖然是在訓斥賀,但是聽到賀耳朵裏卻比一百句甜言蜜語更覺受用。
哼,這次算了,既然你都了你是我老公,我就給你面子好咯!
賀在心裏暗自想到,同時慢慢松開了陳成的胳膊,低着頭讷讷着聲道:“好吧,那你要快去快回啊!”
陳成見賀被罵了居然還送了手,也是一怔,他搞不太懂這些女人的心理,不過現在沒時間再廢話了,他飛快地轉過身,拉開包廂門便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