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機場的陳成開着車漫無目的的在機場路上閑逛着,在的時候,他和賀每到周末,除了有時候去老賀的飯打打牙祭,白天基本上都是呆在家裏哪兒也不去,閑來沒事光顧着**玩了。現在賀去了燕京,他倒是不知道該幹什麽好了。
塞上車載電話的耳機,他想打個電話給水笙,可想了還是放棄了。那天水笙其實一直在凱撒大酒店等他,可他因爲要審訊楊大姐就給耽擱了,後來他撒了無數個謊才好歹算是把水笙給勸回了燕京,他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水笙和賀這兩個占有欲極強的女人碰面。
至少在金少炎死之前還不行。
事實上陳成想得很好,如果他跟喪坤密謀的計劃進展順利,金少炎被他倆幹掉,那麽在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人能夠要挾他,他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名警察。而之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水笙像薛青卓那樣退出娛樂圈,他要把之前欠水笙的全部都還給她,他甚至還會毫不猶豫的跟水笙結婚。
至于賀,如果她願意,陳成當然也不會離開她,反正現在社會上一夫多妻的現象普遍得很,多他一個也不足爲奇。當然了,如果賀自己不願意,那麽他也會勉強賀,因爲他很清楚自己心裏的想法,他知道自己的心在當初那個跟水笙擦肩而過的公交車站台旁,就已經被填滿了,而裝進他心裏面的那個女人就是水笙。
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怦然心動,也許還是最後一次。
所以,他才會在機場裏有些失控的向賀表露出自己的情感,他知道如果計劃順利的話,他也許就會失去賀了。而這,也并不代表他不愛賀。但是,如果隻能夠選擇一個女人,他會交給自己的心來選擇,而答案,同樣在那個公交站台旁,當他第一次看到水笙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事實上,陳成從來就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對不起了,賀蘭!
陳成看着緩緩鑽入雲際的飛機,在心裏聲地道。
不知不覺中。車開出了四環路。昨夜隻在會所裏眯了一會眼睛。現在他開着車都有犯困了。正想起一支煙來提神。插在車頭充電地手機忽然間響了起來。
陳成拿起來看了一眼。原來是水笙地電話。
呵。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
陳成笑着搖搖頭。重新把耳塞戴上。摁下了接通鍵。
“成哥。你在哪?”
“我開着車呢。有事嗎?”陳成難得地可以自由自在地跟水笙通一回電話。前幾天賀還在地時候。他就跟潛伏在敵特占領區地地下黨員沒什麽區别。打個電話不是得跑到廁所裏就是要借口到樓下去買煙。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電話那頭的水笙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幽幽的道。
“呵呵,我也一樣,水笙。”
“成哥,你不在我身邊,我做什麽事都提不起精神,今天錄首歌錄了半天都沒錄好。
成哥,我想,我想毀約不幹了,行嗎?當我求你了,成哥。”水笙期期艾艾地道。
“哎,千萬别啊,水笙!”陳成吓了一跳,趕緊勸阻道。
“哦。”聽到陳成不同意,水笙情緒明顯不怎麽高,想了想,她又問道,“成哥,你到底和那個女人分手了沒有?”
“分了!”陳成謊話張嘴就來。
“分了?”水笙惑道。
“嗯,水笙,你别神鬼的了,我答應你,等再過幾天,我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就到燕京去看你,好嗎?”
“真的嗎,成哥?”水笙的聲音明顯比剛才高興了許多。
“嗯哎,先不了,水笙,我現在有事,等會我再打給你。”
陳成完,飛快的挂斷了電話。這次他倒不是在謊,因爲他的确是有事。他看到車窗邊有個女交警不停地在向他招手示意,讓他靠邊停車。
吱
陳成踩下了刹車,把車靠路邊停了下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把車開到了南坪路街頭那個三岔路口,而他剛才忙着跟水笙通電話,一時沒注意就闖了紅燈。
咚咚!
女交警輕輕敲了兩下陳成的車窗。
陳成側臉一看,原來這位女交警就是上次那位腦袋有短路的女同志。
哈,這回好了,應該不會被罰款了吧。
陳成心裏一樂,趕緊摁下了車窗。
“這位先生,麻煩您出示一下您的兩證。”女交警先敬了個禮,然後一臉平靜的伸手到了陳成面前。
“大姐,您不認識我了?”這個女交警貌似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陳成叫她一聲大姐也不冤枉。
“對不起,先生,麻煩您把兩證給我。”女交警的眼神閃了一下,看樣子她肯定認出了陳成這位救命恩人,不過她還是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
陳成心裏咯噔一下,看這位女同志的架勢,恐怕他這兩百塊罰款是跑不掉地了,無奈,他隻好從兜裏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遞給女交警,同時道:“大姐,你看,咱們都是一個系統的,低頭不見擡頭見,我看這次就算了吧,下次我一定注意改正。”
女交警剛想要接過來,卻發現陳成遞給她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兩證,立刻就給陳成推了回去,面無表情的道:“對不起,陳警官,我不知道什麽叫‘低頭不見擡頭見’,麻煩您把兩證給我。”
嘶
陳成吸了口氣,這位女同志知道自己姓陳,明明已經認出了自己,怎麽一面子也不給咱這個救命恩人?
“陳警官,麻煩您快。”女交警不耐煩的催促了一下。
陳成沒辦法,磨磨蹭蹭地從副駕旁的箱子裏摸出了駕駛證和行駛證,腦子裏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一個交警隊的熟人來,不得已之下,他隻好把兩證遞給了女交警,嘴裏道:“大姐,錢我認罰,您看,那分就别扣了好嗎?”
“不行!”女交警接過兩證,斷然拒絕道。接過證之後,她立刻取出随身攜帶的紙筆,很麻利的開起了罰單。
靠!有這麽死闆執法地嗎,大夥都是同事,你這女同志難道以後就沒求咱的時候?
陳成在心裏腹诽道,眼睛卻一直盯着女交警胸部上方,不是他想要吃這位女交警地豆腐,而是因爲這位女交警地警号讓他感覺到很親切。
PC316568
這是Mark哥地警号!
“陳警官,給你。”女交警把開好的罰單跟陳成地兩證遞還給了陳成。
陳成盯着人家胸部正入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女交警剛想再喚一聲陳成,卻看到他正盯着自己胸部猛瞅,臉上登時一紅,“啪!”的一聲把兩證扔到了陳成的車頭,怒叱道:“喂,你瞎看哪呢?”
“哦,對不起!”陳成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跟别人了句對不起。
“算了,你趕緊把車開走吧,别堵在這兒影響了交通。”女交警皺眉道。
“哦,好的。”陳成應了一聲,立刻重新把車子起了火,正要開走,卻聽到那位女交警低聲了一句:“陳警官,那天謝謝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好了。”
“呵呵,沒事!”陳成笑着朝她揮了揮手,慢慢松了離合,車子便朝前駛了出去。
可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陳成好像想了什麽,又把車子緩緩的倒了回來,在那位女交警的身邊停了下來。
“怎麽了,陳警官,還有事嗎?”女交警看到陳成去而複返,奇怪道。
陳成又看了一眼女交警的胸牌,然後才尴尬地道:“呃,是這樣的,大姐,我我能不能跟你照張相啊?”
原來陳成剛才忽然間想起了Mark哥曾經在信裏面交代過自己的事。他記得ark哥在信裏邊,如果有一天,自己在大街上看到一個胸牌上寫着這個警号的警察,Mark哥希望自己能跟這位警官合個影,然後帶到南陽的河邊燒給他。
女交警聞言眼神一滞,盯着陳成看了半天不出一句話來。
“呃,大姐,你别誤會,我沒其他意思,就是,就是想留給紀念。”陳成看到女交警這副模樣,以爲自己吓到了别人,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樣跟人解釋,隻好支支吾吾的胡了一通。
看了陳成半天之後,女交警似乎才下定了決心,咬着嘴唇頭道:“好吧,你下車吧!”
陳成見她首肯,心下大喜,趕快打開車門跳了下來,跟女交警并排站在街邊,又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路邊地一位大叔,讓别人幫他倆照張快相。
很快,咔嚓!一聲,大功告成!
陳成感謝了一下那位大叔,便喜滋滋的接過手機看了起來。
“陳警官,你和我照這張相幹什麽用的?”女交警在旁邊問了一句。
“呵呵,拿到河邊去燒呗!哦不”陳成一時高興漏了嘴,等他反應過來想收住嘴的時候,卻看到那位女交警瞪着一對好看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他。
“哦,對不起,大姐,我,我不是”陳成不知道該怎麽好了,尴尬的了兩句,就想跑回車上溜号。
可他身子剛一動,手卻被女交警死死的抓住了。
“陳警官,你能等我一會嗎?”
“啊?”陳成回過頭訝異道。
“馬俊曾經跟我過,如果有人主動要跟我照相,并且想把相片拿到南陽河邊燒掉,就讓我把他留在我這兒的東西交給這個人!”女交警一字一句地道。
陳成心裏一緊,沒再話,反過手來,緊緊的握住了女交警的q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