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桐,那女子是不是看着挺眼熟的啊?”皇甫炎謹站在二樓用折扇輕輕敲打着自己的手闆心,滿臉疑惑的看着熱鬧人群最前方的那一抹如桃花般美麗的倩影,深思道。
奇怪!這女子他看着眼熟!這等姿色的女子,沒理由自己記不住啊!
“公子這不是咱昨天看見的醜女嗎!那看那胎記!沒錯!就是那個醜女!”福桐指着樓下不遠處的董青青對身旁的皇甫炎謹說道。
沒想到這醜女也是美女,可惜了...福桐看着下方人群裏的董青青心裏惋惜道。
“是她啊...”聽見福桐的話,皇甫炎謹看着偶然被風吹起露出醜陋印迹的董青青,恍然道。
可是她到底是誰?他真的好像以前見過她!
似乎感覺到皇甫炎謹的視線,董青青擡起頭朝對面茶樓的二樓看去。
呵!又一大帥哥!唉!古代處處見帥哥!也不是,在黑風寨時除兩個哥哥外沒有見到幾個。不過這地方到處都是俊男美女,她也見怪不怪了,這裏的基因良好。
“小霞,咱們再去别處逛逛! ”董青青看着抱着花瓶的董青霞,笑着說道。
她套了五個,就這花瓶大一點,玉镯戴在了另一隻手腕上,針線包和銀簪在董青霞懷裏,這花瓶也不是很重的樣子,抱着逛街應該沒事。
拉着董青霞一起擠出人群,朝一處買胭脂的店鋪走去。
呼!希望這姑娘以後别來了!見董青青和董青霞離開,看守物品的幾人心裏松一口氣的想到。
話說她來這裏已經有半個月了,要不了多久,她的那個也要來了吧,買點預防的。
話說看着古代的‘葵水帶’她的頭隐隐發痛,可是這也是避免不了的,希望這福慶帝都裏能有高級點的‘葵水帶’。
“哎喲!兩位姑娘長得可真美,像仙女似的,不知兩位姑娘想買啥,咱香滿樓雖說不是這帝都最好的胭脂水粉店,可是也不比那些大商鋪次多少,呀!這不是董家小姐嗎,好些日子沒有看見你來了,想要胭脂還是水粉啊?和金姨說,你娘可是老上金姨這裏做生意,金姨給你們便宜點!這位小姐最近我們這裏剛進了一批上好的胭脂,保證您喜歡!”董青青和董青霞剛進門,迎面走來一個渾身散着濃郁香氣的女人,翹着漂亮的蘭花指,熱情的拉着兩人說道。
受不住來人的熱情,董青青有些不自然的朝後退一步。
“啊,不好意思,金姨平時就這樣,小姐您想要點什麽?”見董青青掙脫自己的手,自稱金姨的店鋪老闆,抱歉的看着董青青說道。
“沒事,那個老闆娘我想買...想買...”想買葵水帶!
“小姐想買什麽?”金姨伸過頭疑惑的盯着董青青,好奇的問道。
“想買葵水帶!”董青青低下頭垂下眼,快速的回道。
都是女人她害什麽羞!想當年,她去問男老闆衛生巾放在哪裏也沒有害羞一下,現在這種事竟然對一個女老闆難以啓齒!呼!自己果然和以前有很大的差距。
就像治療的那段時間不想接觸任何人,隻想毅陪在自己身邊和現在自己突然想适應人群一樣,她性格已經漸漸的在不知覺中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