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另外幾道符打在董青青身上沒用任何反應,清風一愣‘啪’‘啪’董青青将他的定身符招呼在了他的頭上,還順帶着拍了一下他的後腦門。
“哎喲!”清風捂着額頭慘叫道。
真暴力!和他師父有的一比!都喜歡拍他後腦勺!都不考慮要是把他打傻了該怎麽辦!
清風很生氣!他剛才根本沒有用這麽大力拍她額頭!她卻使了足足多他三倍的勁打他!他太不劃算了!
想也不想,把頭上的定身符扯下用同樣的勁拍上董青青的額頭,然後快速做好防禦工作,将自己的額頭捂的緊緊的。帶着很欠扁的眼神挑撥的看着董青青‘嘿嘿!來打我額頭啊!’
早有防備的董青青早已将自己的額頭捂住,隻是清風使的那股勁還是太大,身子一個踉跄撞上了身後的桌子。
茶攤老闆看的心驚,連忙将自己桌子拖開。
摸摸自己被撞疼的腰部,董青青黑着臉過去一把揪住清風的耳朵。
“你師父沒教過你打女孩子的男人是孬。種嗎!你打我還想讓我不還手?哪有這麽好的事!反正我被你撞傷了,今天你就别想走!”說着董青青放開清風的耳朵,緊緊拉着清風的胳膊一手捂着腰,面露痛苦的說道。
這撞來的好!哼哼!你徒弟還在俺手上!道長,你快快束手就擒吧!
剛才那一撞讓她腦中靈光一現,冒出‘碰瓷’兩字!現代普遍的‘碰瓷’事件啊,今兒她董青青也不要臉來回‘碰瓷’。
清風自然不能和董青青的厚臉皮相比較,隻見清風露出小男生像心儀的女孩子表白的模樣,支支吾吾的小聲說道:“是你…是你使勁打我的,我隻是換回去。”
想了想,清風立馬理直氣壯挺胸道:“你上回都把我頭打流血了!我還沒找你賠藥費呢!現在那裏的頭發都還沒長出來,不信我給你看,這次我們算是扯平啦!”
他咋忘記她還拿石子打破過他的頭呢!害得他受傷的那裏秃了一塊,至今還沒長新發呢!他打她不對,那她打他也是不對的,他還比她小呢!在說他剛才一不小心忘了她是女子,誰讓她頂着一頭明晃晃的光頭呢!
清風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要錯這秃丫頭也有錯!
“那都些陳芝麻亂谷子的事了,沒想到你不僅打女生還斤斤計較!我得等你師父來了好好給他看看自己教出來什麽樣的徒弟!”董青青拉着清風,每說一句戳一下他的頭,那樣子像極了班主任教訓壞學生要見他家長的模樣。
和一個比自己小很多的男生計較這麽多,董青青感覺自己老臉丢的幹幹淨淨。
沒辦法啊!生活所逼!誰讓他有一個可能有本事對付自己仇人的師父呢!
清風不知道自己一時逞嘴快活,讓董青青如狗皮膏藥般厚臉皮貼了上去,給他們師徒兩惹了個麻煩。
若是讓在暗處的玄空知道,隻怕最少也要他要禁言一個月不能說話了!
對于清風來說,不說話會要人命的!
(今天有親問本文到底是不是師徒文,鳳曉在這裏解釋下,放心是師徒文啦,隻是沒有被親人疼愛過的女主,在異世突然獲得自己一直渴望的親情,自然細心的維護。原諒她隻是個普通女子,在她心裏疼愛她的爹和哥哥是撐起她夢的一片天,當爹死哥哥離她遠去,她才會清醒自己原來什麽也做不了。迷茫時總會有人無意中爲你指路。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就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劇透了就沒意思了。親們細細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