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空投來懷疑自己的眼神,淞逸沒好氣的道:“你家徒弟可比我們好命!悠閑的很!現在也該下來了!”
仰頭看着那一團五色光暈的人,淞逸死命的拍着身上的灰塵。
剛才若不是這死丫頭放開他,他也能這麽悠閑的飄下來。
此時的董青青緊張的閉着眼睛,嘴裏喃喃念道:“慢一點,你一定要慢一點,千萬别把我給摔下去啊。求求你了彩虹。”
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驚吓的松開了師伯的手,看着自己在高空中往下墜,下意識的閉着眼尖叫。
本以爲會摔死,等了很久睜開眼自己又在五彩光暈,隻是隐約還是看見自己在空中,不由緊張的雙手一合,閉着眼朝在心裏祈禱。
董青青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知道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才慢慢的睜開雙眼。
入眼的是師父盤腿坐在地上疑惑的看着她,師伯摸着下巴,帶着好奇探究的神情上下打量着她,圍着她轉。
“那個…師伯你别在轉了,我頭暈…”捂着有些暈的頭,董青青苦着眉頭說道。
怎麽回事?爲什麽四個人當中就數自己平安落下來?
看着玄空和清風綠黃相交的臉,血迹斑斓破爛的衣服和旁邊比他們好很多,灰頭土臉的淞逸,董青青心中充滿疑惑。
“師父你們是掉下來的?”董青青不解的問道。
難道那五彩光暈隻保護了她一個人?
“廢話!不是掉下來的能是這麽慘?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寶貝?爲什麽靈石隻保護一個人?”淞逸把董青青渾身上下看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麽,不由好奇問道。
這丫頭不會是身上有類似靈石一樣的寶貝吧。
從某些方面,師伯,你真相了!
“這個算不算寶貝?”董青青看着自己黯淡無光的灰玉镯子,伸出雙手遲疑道。
說到寶貝,她身上真的窮的什麽都沒有,除了這對灰色粗糙的玉镯,她身上什麽也沒有,這玉镯還是人家山匪嫌棄才保下的。
淞逸看着董青青的镯子嫌棄道:“這麽劣質的镯子怎麽會是寶貝!咦!有些眼熟…”
說着從袖子裏掏出自己剛才情急之下塞進去的五彩靈石。
“靠!老子的靈石呢!”看着手中和董青青手中镯子一樣的石頭,淞逸跳腳爆粗道。
說着不顧形象的,翻自己袖子,脫衣服在身上胡亂摸索,連私。處都沒放過。
“咳咳!師兄!注意形象!”看着自家師兄形象猥。瑣的在身上亂摸,玄空撿起地上的樹枝砸向淞逸道。
他女徒弟還在旁邊呢!雖然他不想拿她當女孩子看,可是她真的還是個女子啊!
師兄!節操!注意節操啊!
“形象個屁!我這塊靈石沒有了,回去老頭子兩巴掌扇死我都不會解氣!”淞逸雖嘴上不理,但也沒有繼續亂摸亂扯。
師弟坐着不腰疼啊!他還有一小塊能交給師父,他就剩一塊連雜色玉都比不上的灰石頭!他能不急嗎!
淞逸看着自己腳下的灰色石頭,苦着臉隻差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