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小氣!等下别讓師兄扶你!”
看着玄空不打算送個徒弟給自己,淞逸有些懊惱的看着玄空身邊的董青青和昏迷的清風哼道。
哼哼!等下師兄我走了,你就在這好好養傷!
“噗嗤!”
董青青看着淞逸如老頑童般的坐在一旁苦惱的搔着自己的光頭,不由輕笑出聲。
這師伯這樣就是活脫脫的一個老頑童!
“死丫頭笑什麽!不能做師父,我還是你師伯呢!别以爲你師父是好人!他其實心眼壞的很!以後有你罪受的!”淞逸擺出一副别人欠他很多錢的樣子,瞪着董青青道。
他都快煩死了,這死丫頭不做他徒弟也就算了,還對着他笑!太欺負人了!也太不尊重人家的感受了!和你師父一樣都是壞人!
淞逸沒好氣的别過頭,不想在看那三個讓他冒火的人。
董青青不好意思的摸摸臉把頭轉向昏迷的清風。
師伯沒能得償所願,現在正惱火呢,她不能笑!
看着清風和玄空一樣被樹枝染綠的臉,董青青拉着袖子爲他擦拭臉頰。
“給爲師也擦擦。”看着清風的綠花臉,玄空摸着自己臉,對董青青說道。
他該不是也是這個樣子吧?
“呃?是師父。”董青青轉頭笑看着玄空點頭應道。
人家清風是昏迷不能動,師父你不是有手有腳麽!動一下手就可以啦!董青青心中喊道。
抽抽袖子,董青青蹲下給玄空擦臉。
“都髒了你還給師父擦!用這擦。”玄空看着董青青黑色袖子上沾着從清風臉上擦下來的髒污,正準備往他臉上擦,不由驚吓的别過臉,嫌棄的看着董青青,從懷裏掏出一塊藍色巾帕遞給她道。
悻悻縮回自己胳膊,賠笑的接過巾帕,小心翼翼的爲玄空擦臉上的髒污,心中不由腹诽。
師父是祖宗啊!她要好好供好祖宗!
幸好這樹汁也不是那種很難拭掉的那種,在董青青小心翼翼擦拭下,玄空俊美的容顔漸漸初現。
師父的眉毛真好看好像畫出來的一樣,感覺比她的柳葉眉還好看!
師父的鼻梁真挺!比她的鼻子大好多哦!
師父的緊抿的薄唇也很性感!傳說中薄唇的男人都薄情,師父是不是也是薄情人呢?
師父應該每天都在刮胡子吧,下巴上有淺淺的胡須印,要不是她離這麽近還真發現不了。
不過有這胡須印讓師父更成熟一些。
此刻的董青青已經忘記給玄空擦臉,歪着頭撐着下巴如欣賞藝術品一樣盯着他的臉露出淺淺的笑。
本來閉着臉任董青青擦拭的玄空,感覺她已經沒有爲他擦拭,以爲已經她已經将他臉上的髒污拭淨緩緩睜開眼。
入眼的是一張怪異的臉,一半臉美豔精緻另一半臉上方紅彤彤如帶着血面具,讓人忍不住想到這是一團鮮血。
看着董青青毫無忌憚,神情的溫柔盯着他臉看,玄空不禁皺起眉頭。
那溫柔的眼神裏彌漫着一層薄霧帶着欣賞的的神情,他還是第一次不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