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位神君出手,隻是我們兩姐妹平沒有互相殘殺,隻是切磋而已。”等眼前的人終于教訓完她們,暮月拉着金溪的手,看着眼前的仙君恭敬的說道。
腦中不由把上次參加蟠桃會時的上位神君仔細想了想,可是對眼前之人絲毫沒有印象,隻得疑惑把目光朝自己身邊的金溪看去。
金溪也同她一樣對來人一無所知。
看着兩人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樣惡鬥,古玄神君隻得悻悻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鼻子掩飾尴尬。
他遊走仙靈人妖冥五界還從沒像現在這樣尴尬過,不由看着兩人岔開話題。
“兩位仙子好雅興,本神君也隻是恰好路過靈界,見兩位漂亮仙子出手,以爲兩位有矛盾才出手相阻,本神君就不打擾二位雅興了!”古玄神君彬彬有禮和氣的看着兩人說道。
見鬼,切磋法術不帶這樣的,整座山都快夷爲平地了。
這兩仙子切磋個百年,這靈界怕都找不到山了,古玄神君看着四周倒塌的樹木,粉碎的山石,不由眼角一抽,心中腹诽道。
“原來是神君大人,仙姬暮月(金溪)參見神君大人。”兩人聽見來人自稱神君,不由恭敬的福身。
“仙姬暮月?你就是仙界最近議論的暮月仙姬?恩~不錯,也不負仙帝所賜的封号。”古玄神君圍着暮月轉了一圈,最後停在暮月身前,滿意的看着她說道。
的确對得起仙帝破例所封的仙号,如此姿色在五界也難有人相比,至少他遊曆千年來不曾見過。
目帶贊賞肆無忌憚看着眼前的暮月,單純的欣賞美麗,不會讓人感覺這是亵渎。
也許是身前人的眼光太過灼熱,又或許是離面前的人太近的距離,他的俊逸的五官在她眼裏放大十倍。
暮月不自然的紅着臉别過頭,心跳莫名的快半拍。
“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臉上怎麽會這麽熱!”看着暮月臉頰染上紅暈,金溪驚吓的摸着她的臉擔心的問道。
聽着金溪的話,暮月感覺臉上的溫度直線上升,整個人都暈乎乎,洋裝鎮定的盯着身前的古玄。
閱人無數的古玄神君,看着暮月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無意中俘虜了一位姑娘的芳心。
見慣了這樣類似情景的古玄,心裏也不禁樂開了花。
自己魅力無限啊,衆仙傾慕的仙姬也對他芳心暗許。
以前挺讨厭别人惦記自己的古玄,看着暮月明明羞怯想低頭,卻又偏偏仰着頭裝作鎮定的回視自己。
古玄心中不由發笑,臉上也禁不住露出笑顔。
有趣的女子,美麗倔強,強迫自己不失自尊顔面的女子。
這一笑,讓暮月再也看不下去了,連忙低下頭。
修行百年來接觸最多的就是金溪,世外男子的目光已經讓她早已習慣,不曾想今天竟然如此丢人。
可是,沒有誰離她如此近的距離盯着她,他是第一個,一個灑脫英俊的男子。
而她剛才也盯着他的臉,後才發覺自己如此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