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念白!即使有一天你發現了讓你厭惡的事實,離開我,也讓我有個我們的孩子在身邊陪着我。
姬漩珞緊擁着身邊的男人,眼角不知覺一滴淚掉落。
“珞兒,我……我感覺有小筠一個孩子就很好。”姬念白依舊擁着身邊的女人,心裏卻是五味雜陳心躁不已。
這些年,他們兩人雖是像夫妻一樣同床共枕,可自己心裏一直對珞兒隐隐有些抵觸。
珞兒說,他們以前很是相愛,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讓他們兩人心裏有了隔閡,但她依然愛他,願意等他從新喜歡自己。
珞兒說,小筠是他們兩人的孩子,可是他在面對小筠時卻沒有血緣那種親近的感覺,仿佛小筠隻是個陌生人,珞兒自己對小筠,讓他感覺好似也不是上心。
她的解釋是,她姬漩珞的孩子不能同其他孩子那樣普通,小筠以後會是整個千姬城的主人,将來西北混亂之地中統領一方的霸主,孩子要從小做起。
珞兒說,他當年和别人打架傷了頭,所以失去了記憶。
珞兒說,他的記憶并不是很好,讓他全心忘記不要在想記起那不堪的回憶,現在的他這樣很好。
可是他很讨厭那種對一切一無所知的感覺!
對小筠的陌生,對珞兒的抵觸,甚至是對整個千姬城都有莫名的厭惡,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渴望記起真實的自己。
幾年前,他曾多次夢見了一些關于自己的事,他有種感覺,感覺自己就快記起屬于自己的記憶了。
他本是欣喜的告訴珞兒,他以爲珞兒會同他一樣爲他高興,結果珞兒聽完踉跄一步差點跌倒,轉而臉色煞白的看着他的臉,驚慌失措的離開。
他心突的‘咯噔’一下,隐隐作痛,有一種害怕的想法萌生在心底。
後來珞兒爲他請來了神醫,神醫見到他,一臉恍然大悟道出一句,原來是這樣,就不在多說,任憑自己怎麽問他都不答,隻是看着他無聲歎氣。
有了神醫,他的确不在做夢,甚至後來神經恍惚老是忘記一些事。
神醫走的時候,突然對他說,吃藥傷身小心自己身體,然後一臉漠然離開,蕭索的身影有着無盡的悲切與無奈。
而自己也怔怔的愣住了,在看姬府和珞兒,那一種抵觸越來越深,對記憶的渴望也越來越執着。
董青青這一躺一天一夜不知覺就過去了。
再次醒來,身上不舒服的感覺已經消失,渾身暖洋洋舒服的叫嘁。
五彩玉镯的顔色在人界越來越淺,每次隻要自己睡過醒來,五彩就會相比以前淡上一分。
漸漸董青青也知道五彩被自己吸收了,因爲她丹田内的五彩靈力悄悄又漲回了一些,等到五彩再次變成灰镯子時,她失去靈力将再也不會回了。
無形中,五彩就像時間沙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報仇時間。
在人界,不但自己吸不到靈氣,甚至自己什麽也不做,靈氣也會從丹田内一點點消散。
這不是個好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