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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爲了六十年一度的派中大比法,我現在還會在世俗界之中,刻苦曆練,定能繼續修得更高的道行。不過,回來也好。這派中的道法大比,頭名将非我莫屬!哼!”
今年才三十來歲,卻已修成如此高的道行。在青年一代之中,他相信自己永遠是最捧的!
此次的門中比法,桂冠當然隻屬于他林少爺了!
試想,整個武修派裏,還有誰能和他相比呢?
林志宏過了青石牌枋,走上了直通明心觀的青石路。
此乃武修派最重要的駐地,曆來門人要上山時,都習慣用行走,以示對祖師爺的敬重。
遠遠傳來了兩人的對話,卻是門裏的兩位師弟,在讨論這一派中的功法比試事件。
“李師兄,聽說掌門人已出關了!門裏的這一次功法大比,除了從沒見過的四長老,就有八位長老當監法了。”
其中的一位看來入門的時間不長,林志宏的神識掃過他時,眼神便露出鄙夷的神态。
“哼,一個煉氣後期的菜鳥!”
另一位李姓的師弟,卻是姬成之長老的徒弟,已有靈光中期的道行,林志宏與他相識的。
再凝神一聽,隻聽得那李姓的師兄道:
“餘師弟有所不知,據我師傅所言,這一次的監法卻是九位!”
這一次不僅餘師弟有點不解其意,連林志宏都有不知其言真假。
“九位長老?難道是四長老裴行遠回來了麽?”餘師弟睜大的眼睛。
李師兄道:“非也!乃是本門剛晉選的一位新長老,名叫葉無痕,原在宮長老的門下。”
“葉長老?葉無痕?”
餘師弟聽後啧啧稱奇,這位新晉的葉長老,他倒是見過一回,挺面生的。
兩人正在交口稱贊那位年輕的葉長老,突然間身前就多了一個年青人,倒把他們吓了一跳。
等看清是掌門的林少爺之後,方才道了聲“林師兄好!”
林志宏的臉色發青,神态看起來很吓人。他猛地抓住那李師弟的手臂,大聲喝問:
“你說的話可當真?”
“什麽話呀?林師兄,你抓痛我了!”
李師弟的臉上因爲疼痛,有些扭曲,又敢運功抵抗的,實在是痛苦莫名。
林志宏這才放了他的手臂,恢複了一幅文雅的神态,再次的問他:
“你剛才說,那個誰的,要當本派的第十位長老?”
那李師弟也是個八面玲珑的角兒,看到林少爺如此的言行,早已看出他的嫉妒心。
“就是原來在宮長老門下的葉無痕師弟。啊不!現在應該稱他葉長老了!”李師弟看了他一眼,接着又道,“長老會真是不公平啊!要我說,就是晉選長老,也應該是像林師兄這樣的,不但道行與功力,還有在派中的威望都很高的。這才令人信服啊!”
林志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陰沉的可怕。
李、餘二位同門,慌忙向他告辭而去。
“葉無痕!好!好!好!”
“不就是那個三四年前新來的弟子麽。隻有離塵初期的道行,即便入世後,他的功力像自己一樣大進,現在頂多也就是離塵後期的光景,憑什麽這第十位長老由他來當?!”
“好你個姓葉的小子!成了長老了!哼!”
林志宏越想越不是個味兒,臉上漸漸出現了猙獰的面貌來。
“咱們走着瞧吧!到時看誰能坐得住這個第十位長老的位置,嘿嘿!”
一場針對葉無痕的陰謀,終于在暗黑中逐漸的展開了它的序幕。
明心觀就在前面的高坡處,林志宏隻得收起了他的憤怒。臉上又變成了一幅溫文爾雅,人畜無害的樣子來。
慢慢的邁進了明心觀,向長老會報道回山。
戒律院的後面,靈火觀裏。
葉無痕已回來三天了,此時正與他的師傅宮鐵寒長老對坐。
幾乎全武修派上下,都在議論着第十位長老的晉選之事,而我們的當事人葉無痕卻一點也不知情。
現在,宮長老正與他商量着這件事。
“無痕啊!爲師此次招爾前來,隻爲了兩件喜事要向爾道賀!爾可知曉?”宮長老滿臉的笑意。
“師傅,弟子不知。喜從何來?”葉無痕滿臉不解。
宮鐵寒習慣的手拈胡須,開口笑道:
“呵呵呵,這第一件喜事,乃是爾成了厚土星的修行界之中,近千年以來,用了最短的時間,成了本派的第十位修成元嬰之人。實在是稱得上前無古人,隻怕也是後無來者!這一件,當真是可喜可賀啊!”
葉無痕心說:“原來師傅不知自己是個曠世奇才呢。嘿嘿,無量佛!是金子,總會放出光芒的。”
嘴上卻謙虛道:“這都是師傅您教導有方!”
宮長老擺了擺手,意思是:“不是這回事。爾小子可是個真正曠古絕今的‘五行體質’之人。”
頓了頓首,又接着說:“第二件喜事,乃是通過了本門長老會的商議之後決定的。就是關于第十位長老的晉選問題。”
“第十位長老?這跟我又有什麽關系?”葉無痕不解其意。
宮長老又撫須而笑:“怎麽與爾無關!此第十位長老的晉選之人,正是爾小子!”
葉無痕的腦子有些短路。
一如往前的,瞬間進入無限yy之中。
“第十位長老?某人成了武修派的長老?哈哈哈!無量道尊!某人升官了!今後,我想要什麽就是什麽,想要誰就那誰的......”
連阿q的正版革命思想都來了!
“好教爾知!此長老之職,乃是以派中之責爲己任,切莫沾沾自喜,也不可妄自菲薄,爾可記清楚了!”
宮長老好似看出他的心思般的,不忘先給他提了個醒。
“明日午時,衆長老将于明心觀裏,舉行一場新任長老的加冕儀式。屆時,全派上下都将參加觀禮。爾不得缺席!去罷!”
宮長老言畢,便自顧合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