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月劍式!速!”
這一次,他慎重的使出“玄天禦劍式”的第五式。畢竟,譚老頭是個人老成精的元嬰期修士,與這種人鬥法是馬虎不得的。
“以折對刺,片刃橫行!”乃是“玄天禦劍式”的技法之一,葉無痕選擇應用“滅月劍式”,正是取其“以簡勝繁,以面蓋點”之法。
兩件法寶相遇,互不相讓。
“呼!呼!叮叮叮......”
赤峰劍與無線鈎來回的交鋒,快如閃電般的碰撞着,發出一陣陣叮叮當當的聲響。
“蔔!”
這一次是有備對輕心,無線鈎被擊回,譚老頭的臉上非常的難看。臉上青紅不定的變幻着,正在猶豫是否悔言取出靈符來。
“有什麽靈符或符寶之類的什麽絕活,全使出來吧!”葉無痕右手握劍,充滿鬥志。
一旁觀戰的門人聽得此話,個個臉上都露憤慨的神态。然則沒有譚護法的命令,誰也不敢上前助戰。
“哼,自找死路!”譚老頭的火氣也上來了。
右手收起無線鈎,左手一番,一個小玉印出現在掌心。
提起此印,在老一輩的的修行士中可謂無人不識。“方銘玉玺”,上等符寶之一,符咒派左護法譚廣靈性命相修的法寶,有“移山倒海,鎮天平地”之威。
葉無痕已領教過蘇靈兒的符寶利害,見譚老頭取出此物,不由起了警戒之心。再取出一粒大兜天丹,含在嘴裏,以防不測。
這一次,他不敢造次,直接把真力提滿,暗自運起“玄天禦劍式”,随時準備出擊。
譚老頭一聲暴喝:“方銘玉玺——化!”
“梭——”
隻見那符寶疾速飛到半空中,化成一座小山一般大小的蓋天巨印,四方的印邊發出紅色亮光,照着葉無痕。
“哧——”朝葉無痕壓去。
“不好!這紅光有點邪門,能束縛身體!”
“天梭劍式——透!”
雙手持劍,看準一方,如魚躍般的蹦去,穿透了符寶的束縛,閃了開來。
“嘿嘿,這‘玄天禦劍式’的應用真奇妙!”心中暗自得意不已。
“哼!再來!”譚老頭見他能跳出符寶的束縛,也有點意外。再次揮手,口中更是念動幾句真言。
“符銘極化——轟!”
那符寶“嚯”的一聲,調轉方向,在紅光的照射下,再度向葉無痕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這一次,葉無痕不再躲閃,真力在體内狂轉,功力達十二層,刹那間打出“炎龍真訣”的第八層真功!
“焰毀化極——熔!”
“噼——啪——轟——”
兩寶相擊,天空抖動,風滾雲湧,天地爲之變色!
“好利害!這元嬰期的符寶就是不一般!幾乎耗盡了我的全部真力!”
葉無痕的一口血湧到了喉頭,和着嘴裏含着的那粒大兜天丹,一塊吞了下去。再悄悄的行功運轉,快速的恢複着真力。
兩人憑空的立于半空之中,相互對峙着。符咒派的一幹門人,早就遠遠的避開,以免遭受魚池之災。
“這姓葉的小子,不是剛剛修成元嬰嗎?怎麽會這麽利害?”
譚老頭的臉色發青,他萬萬想不到,葉無痕在接下他的兩記符寶之後,還能像個沒事的人一般站着。憑他的上等符寶之威力,就是元嬰中期甚至後期的修士,也不敢誇口說能連續的接下他的“方銘玉玺”。
符寶的威力是很強大,但也有個缺點,就是不能在短時間,連續應用。像蘇靈兒的符寶,隻用上一次,便已消耗了她的全部真氣。譚老頭再強,也不過是元嬰期的修士而已,在如此短的時間内,連續兩次禦動符寶,已是他的極限了。現在,他身上的真力,所剩已不足三成了。
葉無痕迅速恢複了真力,瞬間又變得生龍活虎,主動出擊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
再度祭起赤峰劍,調用十二分的真力,灌注于劍中,運起威力更加驚人的“玄天禦劍式”第六式,猛地一聲暴喝:
“破日劍——毀滅吧!”
那赤峰劍“锵”然升空,在高空這中竟然化成一串長長的火流星,不停的燃燒着,如戈如矛,如梭如刺,閃電般的向譚老頭撞來。看那種威力,足可毀掉一座巨大的山脈!
譚老頭何曾見如此威勢驚人的劍式?
“不好!趕快避開它!”
慌亂之間,左右手交互着打出十幾張的推符、滑符,人就像倒踏滑闆下高坡似的,飛速後退。
就這樣,一串火流星追着一個人,一直在半空中劃過将近十裏的距離。然則,那赤峰劍的擊勢竟然毫無衰減。
譚老頭的心頭發苦,咬了咬牙,勉強的運轉體内所餘的全部真力,第三次祭出符寶,迎上了那串火流星。
“終極符寶——幻滅!”
瞬間,火流星已到跟前,飛速擊來。譚廣靈的符寶泛着紅光,快速的砸上。
“唰——”
“轟——”
風雲閃動,震天做響。
“嘔——”譚老頭吐了一口血,身子搖搖晃晃,勉強的站在空中,收回自己的符寶。
此次争鬥,對他來說,稱得上是慘敗。
調整了一下模糊的視力,譚老頭無力的低頭一看,手中那性命相修的符寶“方銘玉玺”,竟然裂了一道斜斜的暗痕。
“咳咳——嘔——嘔——”
大名鼎鼎的符咒派左護法譚廣靈,終于在連續的狂噴幾口血之後,一頭從半空中,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