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葉無痕的故事,白若冰卻有點哭笑不得。
特别是想到了,小妖女蘇靈兒的施法,差點讓這姓葉的小子斷子絕孫。還有那倆個風塵女子,當面指責他恃技欺辱她們時,葉無痕當時的那種無辜的情境,委屈郁悶的神态,差點就讓她嗤然的笑出聲來。
心裏連聲而道:“荒唐!這小妖女固然可惡,那武修派的長老們也太過迂腐,不開竅了吧。”
聰慧異于常人的白若冰一聽就知道,這肯定是個陰謀,而且隻是個令人可笑的弱智計謀,沒想到卻能騙了武修派的長老們,還有當今的九大修行門派的那些人。
“話說回來,當時的形勢也由不得武修衆長老,這裏面隻怕是在面子上下不來,而将錯就錯的成分多了些。”
白若冰心下猜測着,她哪裏知道,眼前的這一位姓葉的小子,擁有傳說中的“五行之體”,武修派那幾位都成了人精的長老們隻是借題發揮,順水推舟的把這尊“瘟神”給送出門派之外而已。
白若冰忍住了笑,俏臉卻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種嫣然的神态來。
頓時,天地因之而生光,萬物有如春雨浴過般的,生機盎然的露出萬般的春意,也令葉無痕的心底再次徹底的高歌,頌誦了偉大的無量佛一番。
“什麽處置?我說過要處置你嗎?”白若冰的舌頭早已恢複了千百年前的靈活狀态,一想到葉無痕當時的糗樣,她便樂了起來,“你這人倒是有趣,咯咯咯!”
葉無痕見她這麽說,知道自己遇上了個心地善良的女前輩,當下便涎着臉問道:“敢問前輩姐姐尊姓大名?”
“有你這麽說話的麽?又是姐姐,又是前輩的,怎麽個說法?”白若冰有個感覺,千百年以來,隻怕今天的心情最佳了,真是奇也怪哉!
“姐姐的道行如此高深,年紀看起來嘛......”葉無痕故意停了下來,看了白若冰一眼,見她的神情有了點緊張,這才哈哈一笑,接着說道,“年紀看起來比我還小,道行卻又比我高,那不是前輩姐姐是什麽?難不成是妹妹?呵呵!”
“亂嚼舌頭,沒大沒小的!我的名字叫白若冰。”白若冰的俏臉一紅,白了一眼對他嗔道,心裏卻是喜歡得緊,便把名字告訴了他。
葉無痕心道:“嘿嘿,果然不一樣,連名字都又冷又白的。”
誇張的拿眼瞧着白若冰那肌白如雪,卻嫩賽嬰兒的肌膚:“原來是白姐姐!啧啧啧,這皮膚,與‘那什麽的就是要你白’有得比的!怪不得呀!”
“你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啊,連散仙的豆腐也敢吃!”白若冰的俏臉似笑非笑,佯裝惱怒的看着他。
葉無痕聞言後恍然大悟,心道怪不得我感覺不出她的道行深淺。
“散仙啊!今天可賺到了,認了個散仙當姐姐。”
嘴上卻猶自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口氣,繼續賴着臉道:“散仙也是姐姐嘛!您說呢?白姐姐!”
“别貧嘴了!跟我來吧。”
言畢,竟扭過嬌軀,踏着虛空自顧飄然而去,那潇灑美麗的身影,恰如空靈舒廣袖的神女飛天般的,隻在轉眼之間,便已芳蹤杳杳。
葉無痕看得目不轉睛,直到白若冰飛遠了,方才回過神來,急忙忙的喊了一聲“白姐姐等我!”
然後手忙腳亂的禦起赤峰劍,踏劍緊跟其後的銜追而去。
匆忙之間,葉無痕緊追着白若冰的影子,在群峰之間盤旋了半個時辰之後,來到了一處危然高聳入雲端的峭崖之上,那白若冰卻不見人影。
正在猶豫間,眼前的空氣突然發出一陣陣的波動,令四周的寒霧湧動。接着,一個圓形的石拱門憑空出現了,隻聽得一聲清爽的女聲道:
“請進來吧!”
正是那女散仙的聲音。
葉無痕聞言後,下意識的提了提衣領,方才踱步而入。
進門之後,方知這隻是個巨石開鑿而成的石壁走廊,竟長達好幾十米。
穿過石壁走廊之後,眼前豁然開闊了起來,裏面是個别有洞天的小世界。
放眼望去,是一個不大也不小的花園,園裏井然有序的種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果,未知其名而芳香襲人。聞之則心曠神怡,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令他想起了神丹谷丹道老人的那個奇異藥圃。
不遠處有三間小竹屋,坐落在一片翠綠的竹林裏。
隻覺幽篁清靜,菊香宜人,端的是好一處世外仙境!
葉無痕尋聲而行,片刻間,已到了竹屋前,隻聽得那女散仙又是一聲莺語道:
“修行居室簡陋,葉公子請進吧!”
進了竹屋,卻是一點也不覺得空間小,隻有清幽怡神,暗香缥缈,令人忘憂。
那女散仙依舊一身素裳,此刻正在室中的石桌上擺弄着幾個小玉杯。
片刻過後,一陣淡淡的幽香暗中傳來,沁人心脾。
葉無痕愉快的深吸了一口,聞香而視,隻見桌上的玉杯裏盛着一種淡綠色的液體,那幽香正是從杯裏溢出來的。
“白姐姐,這是什麽瓊漿玉液?好香啊!”葉無痕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