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全盛時期的上官雨虹,也難以避開此“玄鲛縛仙索”的捉拿,何況此時體内的真氣十失八九。
班布拉提獰笑着祭出“玄鲛縛仙索”,飛向半空,化爲兇猛的玄鲛,帶着一股逼人的玄寒氣息,朝上官雨虹闖了過來。
上官雨虹無力的撇開兩個玄衣人,拼起餘力,祭動飛劍,堅強的迎了上去。
奈何原本威力驚人的飛劍,此時已是強弩之末,與“玄鲛縛仙索”僅僅半個回合的碰撞,便锵然哀鳴,徐徐的墜落而下,倏然的潛回她的身上。
那化爲兇鲛的“玄鲛縛仙索”卻依舊咆哮着,極端兇惡的朝她撲了過來。
“我好不甘心啊!”上官雨虹真正的絕望了!
身上的傷痛,還有内心的驚恐,使她不時的樸動着一對烏黑的睫毛,渾身顫抖。
此時,縱使心中有千百個不願,也隻有可憐兮兮的,閉上了那雙美麗的眼眸,等待着恥辱加身那一刻的到來。
就在此千鈞一發的時刻,隻聽得一聲叱咤,在崖上驚天動地般的響起一聲:
“天梭劍——疾!”
正是追行而來的葉無痕,眼見場中情況刻不容緩,立即先聲奪人的大喝一聲。
在“玄天禦劍式”的七個劍式之中,最具毀天滅地之威的當屬毀空劍式,遺憾的是葉無痕尚未練成,威力稍遜的破日劍式顯然也不适合目前的緊急狀況。
隻有天梭劍式在七劍式之中,威力不算大,但卻是最爲迅猛,也是最具穿梭性的點狀威力攻擊劍式,此時正好被葉無痕拿來權當救急之用。
随着一條流星襲月般的耀眼紅光閃爍過後,落馬崖上的境況瞬間發生了突變,崖上憑空出現了一把烈火般燃燒着的飛劍,瞬間幻化成劇燃的火山,堪堪的攔截住那條“玄鲛縛仙索”,後者則不肯認輸似的轉而向其撲去,一紅一黑的兩個法寶,互相纏繞撲騰,在空中拼鬥了起來。
一時間,隻見得落馬崖上空,烏雲與閃電,咆哮與劍鳴,烈火與玄雲,難分難解的交織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亂。
葉無痕一邊祭動着赤峰劍,與班布拉提的“玄鲛縛仙索”纏鬥,一邊騰身上了落馬崖頂,左手一把抱過因真氣枯絕而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上官雨虹。
突然的變故,讓上官雨虹有點茫然不知所措。
迷茫之中,感覺自己的嬌軀,已落入一個寬闊溫暖的胸懷之中。當她怯怯的睜開眼睛,眼前寸指之間,是一雙熟悉的眼光,如此的凝重,非常專注可愛,甚至令人着迷。
沒想到,這弱不禁風的葉公子,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修行高手,剛才的驚天一擊,分明至少已具備有元嬰期的威力。眼下的形勢突變,這葉公子忽然前來救駕,不由的她芳心暗喜,驚喜之後卻又眼角含嗔,惱其身具如此高深的道行卻對她隐瞞。
從上官雨虹懂事起,長這麽大,還未與人如此的肉體相擁呢,何況是與一個男子的肌膚相貼。驚訝之餘,上官雨虹感覺粉臉發燒,羞赫難當。胸口像是藏着一隻頑皮的小兔子,怦怦然亂跳。更令人羞惱的是,自己竟然有點芳心暗喜,一絲溫暖感覺,正悄悄的湧上心頭。
羞愧不敢見人的上官雨虹,回過神來之後,“嘤咛”一聲,一下子便把頭埋進葉無痕的懷裏,任憑葉無痕摟着她騰挪閃躍,施法鬥寶,卻再也不敢擡頭見人了。
爾後,随着場中戰況的急轉而下,上官雨虹心身疲憊,雙重壓力之下,竟然在他的懷中昏了過去。
懷抱佳人,雖說是暖玉溫香,風光漪旎,葉無痕卻有苦說不出。再怎麽色的人,此時卻不是溫存的好時光。隻稍一不留神,自己恐怕就得和懷中的美女一起,雙雙到閻王爺那兒報到去。
狂轉真力,單手結印,葉無痕頻頻的祭動赤峰劍,與班布拉提的那條“玄鲛縛仙索”,堪堪鬥了個旗鼓相當。另外的兩名玄衣人,卻在一旁虎視耽耽,眼前的情況,絕對不容樂觀。
此時,日正中天,高照落馬崖,場中炎龍飛舞,玄鲛騰挪,烏雲渾濁處,卷起千層烈焰。
崖上法寶舞動,帶起狂風怒吼,碎石飛揚,塵屑遮滿天空,這場中的戰況,竟是愈演愈劇烈,僵持難分。
“智佐智佑,給我上!”
班布拉提眼見久戰不果,獰笑着招呼一聲。
兩名玄衣人聞言後,“嘎嘎”一聲,祭動鈎戟,化爲惡狼,立刻加入戰場。
可别小看兩個魔人後期的魔修,他們修煉的是一種合擊之法,雖說傷不到葉無痕,打擾他分散他的注意力卻是綽綽有餘。
如此一來,場中的境況又發生了變化。一條兇猛的玄鲛,兩隻惡毒的兇狼,逐漸合成圍擊之勢,讓葉無痕騰不出機會來取出大兜天丹補充真力。
葉無痕單手對敵,打結功法手印的速度減半,不能發揮真正的實力,額上漸漸的滲出了汗水,真力開始有些不繼,赤峰劍的禦動越來越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