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痕随意的抽出左手:“說吧,你想幹什麽?”
“換啊!和我換玉玦,我給你兩塊仙石。啊,不!三塊!三塊仙石啊,道兄!”大胡子咬了咬牙。
“唔,你不是說全部的家當隻有兩塊仙石嗎?現在怎麽又多了一塊?”葉無痕笑道。
“我......另一塊是别人的,我這不是......道兄你......”大胡子老臉發紅,非常的尴尬。
“不換!”葉無痕讓他死了這條心。
“......”大胡子聞言,睜大了兩眼瞪着葉無痕,胡須上面的臉色發白,滿臉“哀怨”的神态。
葉無痕對當什麽客卿,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住在哪裏還不都是一樣。正在考慮是否遂了大胡子男修的心願,與他換了玉玦,順便得到心甘情願的三塊仙石。
這時,觀中的一位道友忽然喊道:“胡子道友,午時快到了,你還不趕快回去!隐霞派的女道友就要來巡觀了。等一下,被她們發現你違規亂闖,把你趕出飛霞山,就劃不來了。”
“啊!!她們來了麽?”大胡子慌張的回頭,瞧了大堂門口一眼,“沒來呢,唬我一跳。”想了一想,無奈隻得悻悻的離開了甲二觀堂,郁悶的回到他的“庚”字堂觀去。
葉無痕心道:“這位大胡子道友的心性倒是率直,如此不經唬的。”
過了一會兒,又有道友喊道:“來了,來了!”
正在高聲談論的衆男修們聞言,馬上安靜了下來,各自端坐堂中,個個做出神态飄逸狀,顯出自己氣質出塵,俨然得道之士。
葉無痕一見衆男修的模樣,一時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來,心中暗道:“無量佛!這麽誇張。至于嗎?”神識随意的往觀堂外面的山道上拂過,“噫,真的是她們來了呢。”
片刻之後,大堂的門外傳來一陣莺聲燕語。微風過處,縷縷清香,暗暗的向堂中的男修們襲來,正是隐霞迎賓女修巡觀來了。
“各位道友好!”
随着一聲問候,走進來十幾個隐霞女修,領頭的是一位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女修士,凝丹中期的道行。
“水長老,十年一别,風韻更勝往前啊!”一位凝丹初期的男修恭敬的上前迎接,他顯然參加過上一屆的客卿會。
葉無痕心道:“原來是以前觀禮過武修派道法大比的水荷青長老,怪不得她的氣息如此熟悉。”
“天月道長謬贊了!”水青荷淡淡的回道。
一雙秀氣的眼睛異常靈動,隻在不經意之間,便已掃過了所有在坐的衆位男修。她的眼光掃過葉無痕時,卻停了幾秒的時間。憑着女修的敏感,覺得這位男修士有熟悉的氣息,卻半點也記不起有關此人的事。
“這位道友看起來面生,不知如何稱呼?”水長老秀目盯着葉無痕,心下暗道:“沒想到這裏還有一位面生的修行高手!”
“貧道無鴻,見過水長老!”葉無痕隻得随口杜撰個名字,回了禮。
“原來是無鴻道長,道長在哪個大派修行?”
“貧道是個閑雲野鶴之人,并無定居之處,隻是一介散修而已,與貴派的大氣是不能相比的。”
“道長過謙了!”水青荷以禮相待,道行高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水長老又客套的問了幾句話,這才領着衆女修,随風而去,空氣中留下了淡淡的幽香,讓觀裏的男修們想入非非。
三月初八這一天,客卿會正式開始。
客卿選拔一共要經過三輪比試,包括鬥文、鬥法、鬥寶三個過程,也就是男修們口中的所謂“過三關”。
清晨打坐結束,葉無痕再次把神識浸入玉玦中,“看”了一遍客卿選拔的規則:“鬥文?是不是要比誰的文才更好?鬥法,比較好理解,應該是比道行法力的高低。至于鬥寶者,一但勝出之後,最終若能被選爲隐霞客卿,其展出的寶物卻要歸隐霞派所有,那是相當于聘禮了。哈哈,真的有點像是招親呢。”
本屆的客卿會場就選在飛霞後山的雲霞湖邊。到了湖邊,方知别有一番的景緻。
極目遠眺,青草纖纖,湖邊的細沙如雪。悠悠的白雲,飄蕩在湖上的天空,耳邊不時的還傳來了陣陣的白鹭鳴叫聲。三三兩兩的大雁,飛翔于湖面之上,時時撲水拍浪,卷起千百串的水花。更有數不清的水鳥,嬉戲于遠處的湖面之上,時面細語嗚咽,時而呼朋喚友,引頸高歌,好一個仙境之湖!
“好一處天湖勝景!沒想到在雲霞山脈之上,還有如此巨大的湖泊,隻怕有上萬傾的方圓。”葉無痕到了會場之後,不由得驚歎不已,“真令人感到意外,這湖邊的空氣之中,竟然還布滿淡淡的靈氣,雖然稀薄了些,也不失爲一塊修行福地。在如此清靈雅緻之地修行,怎能不令人出塵啊!”
參加選拔會的男修們,按十二天幹分爲十二組,先進行爲期三天的“鬥文”。
所謂“鬥文”,也沒什麽特别之處,要求男修在短時間内,當場按命題賦詩填詞或神作書吧對子,考的是急智與文才功底。然後由隐霞派的衆位女修們點評,選出最佳的詩詞神作書吧者,神作書吧爲勝出之人。
這一來,可苦了大部分的男修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