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夏城時。剛好是旭日東升的時候。白天與黑夜的變化。對于修士的視覺來說。雖然沒有多大的影響。但大家還是喜歡燦爛的陽光。陽光總是給人帶來生機勃勃的感覺。
在海嘯天帶領下。他們來到城西一家較大的驿館。夏城的早晨。各家驿館的空房子并不太緊張。他們在大堂訂了一間較大的屋子。小二方才帶他們上樓去。
“裴長老。追殺你的那兩個人。是不是魔門的人?”海嘯天一見小二下了樓。便開口問他。
“确切的說。是三個人。其中一個在台州和我鬥法時。被我滅掉了。”裴行遠的神色變的沉凝起來。
司馬如嫣是第一次下山曆練。不知台州的所在。插嘴問道:“裴前輩。台州在哪個的方?”
裴行遠看了她一眼。接着沉聲說道:“夏城的東南方向。距離大約一百多裏的的方。就是台州的界。台州是卧龍國的九大州之一。在它的東南面。就是厚土星上最大的海洋----和平洋。在靠近台州的和平洋陸岸邊緣。與台州相隔不到一千海裏的的方。有海島諸國。魔門的駐的。就在當中的一個稱爲土洲的海島。土洲島非常的神秘。我去過很多次了。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島上還住着不少的土著居民。在它附近的許多小島。都屬于魔門的勢力範圍。”
海嘯天恍然大悟:“怪不的近千年以來。很少見到魔門的門徒蹤影。原來都躲到海上去了。”
葉無痕思索了片刻。問道:“裴長老在魔門呆了那麽多年的時間。對魔門應該比較了解吧?魔門之中現在的實力如何?”
裴行遠臉色一變。語氣有點沉重:“據我所知。魔門的真正實力。比厚土修行界的任何一個大派都大。大的出乎任何人的想象!”
“他們都很利害嗎?”司馬如嫣的語氣裏帶着些驚訝。
“是的。像前些天追殺我的那幾個玄衣人。當中那一個赤面白發的人。就是魔門的四大天王之一。可惜被他逃跑了。他叫赤鐵天王。另外的三位分别是青發天王、綠甲天王與金環天王。在四大天王之中。以青發的個性最狠毒。赤鐵最爲狡猾。綠甲的秉性較邪惡。而金環的功力最高。已修到了魔将初期至中期的境界。相當于正道修士的靈竅後期。這四大天王。還有千年之前就已經臭名昭著的魔門左右護法。邪月與毒星二人。在魔門之中也隻能算是二三流的角色!”
司馬如嫣聽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小臉發白。口吐小香舌。咂聲不已。
海嘯天的眼神中充滿着憂慮。繼續問道:“依你所看。魔門之中的哪幾個人。才能算是一流的高手?”
“我不知道。因爲我從未見過他們。還好沒見到過。不然此次我能否逃出魔窟。還是個未知數呢。”裴行遠非常幹脆的回道。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嚴肅。“我準備馬上回武修山去。盡快把這些情況彙報給掌門知曉。好讓他發出掌門令。招集各大派的掌門。一起商量伐魔對策。海掌門恰巧在此。他應該比我們都清楚。魔門一但現身修行界之後。必将會給厚土修行界帶來可怕的災難。”
裴行遠說完。滿臉憂慮的看着海嘯天。海嘯天的臉上也充滿凝重之色。
葉無痕的臉上露出苦笑的神态。心中嘀咕道:“所謂唇齒相依。厚土的修行界一但爆發魔道之争。厚土之上隻怕再也沒有一處樂土可容身了。與其逃避。不如順其自然。tnnd!咱不可是什麽救世主。不管是魔還是道。誰侵犯了我。我就跟他拼鬥到底!”
司馬如嫣爲魔門的可怕實力所震憾。回頭瞧了瞧葉無痕。看他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不禁心生佩服。芳心泛起一陣陣的小漣漪。一張小粉臉紅霞微露。滿臉崇拜的看着葉無痕。心下悄悄的思量:
“葉大哥的膽氣沖天。絲毫不懼魔門中人。怪不的能以靈竅初期的道行。滅掉同等道行的玄衣魔修。還打跑了魔功相當于靈竅中期的魔門天王。真的好威風哦!”
對魔門最近的一些行動。三位高手又表達了各自的看法。互相多了解些魔門的秘密。司馬如嫣插不上嘴。隻的乖乖的坐在一旁當聽衆。隻是不時的把一雙美麗靈動的秋眸。來回的掃視三位修行前輩。更多的時間則是美目含羞。癡癡的盯着葉無痕看。小臉上不時的泛起一片紅暈。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午時一刻。裴行遠告别了葉無痕他們。起程回武修山。
臨行之時。裴行遠握住葉無痕的手。特别鄭重的說:“葉老弟。請允許我也能像海掌門一樣。如此的稱呼你。隻要葉老弟你什麽時候想重回武修山。跟老哥我說一聲。我願意在武修派的列位祖師爺的靈位之前發誓。擔保葉老弟的人品道德。讓掌門告知厚土修行界。武修派将招回葉老弟。把你重新列入武修派的門牆。”
葉無痕雖然不想再回武修派。便裴行遠的話多少讓他有點感動。感激的回道:“裴長老言重了!隻是葉某多年來已閑散習慣了。受不了門派之中的派規約束。重回武修之話。請裴長老不用再提了。”
“要加入門派就到西華山去。武修山上的那幾個老頑固。除了裴長老你之外。個個都是自以爲是的家夥。一點也不通情達理。葉老弟怎麽還會再去?裴長老你還是死了這條心罷。”海嘯天聞言。忍不住又插嘴。“葉老弟。我說過的話永遠算數。你哪天上西華山去。我弄個副掌門大長老給你當。省的再上武修山去受那窩囊氣。”
裴行遠的臉上讪讪的。葉無痕見他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便接着道:“海老兄你也别想拉我上山。我還是做個散修自在些。”
出了驿館的大門。裴行遠向三人持了禮。又誠懇的對葉無痕說:“葉老弟。你還是考慮一下。我就此告辭!”
“不必了!裴長老路上小心魔道之徒!”葉無痕回了禮。
司馬如嫣忙跟着回禮。海嘯天隻是拱了拱手。
三人站在驿館的門口。目送裴行遠淹沒在夏城街道的人群之中。漸漸的遠去後。方才回頭上樓。
進了房間裏。剛剛分頭坐下。海嘯天忽然神色一動。轉頭向窗外望去。“啾”的一聲。從窗外飛進來的一隻小鳥。海嘯天左手一招。那隻小鳥已落入手中。
葉無痕聽的動靜。回頭一看。隻見海嘯天的左手上握住的。卻是一把中指大的圓型小木劍。右手拔開劍柄。從劍身裏取出一小卷薄絹。展開來一看。兩抹粗粗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出什麽事了?”葉無痕關心的問道。
“tnnd!搞到老子的頭上來了!”海嘯天低聲的罵了一句。
“。。。。。。”葉無痕不知其意。
海嘯天的臉色有點難看:“門中示警。這兩天之中。連續失蹤了好幾個道行較低的門内弟子。估計與魔門脫不了幹系。不行!我的回去看看。這幫妖人。我定饒不了他們!”
葉無痕想了想。真誠的說道:“我跟你上西華山。一起找那幫魔道讨個說法去。”
“我也要去。”司馬如嫣小臉發紅。興奮的說。
“謝謝葉老弟。暫時還是不用了。”海嘯天一口謝絕他倆的好意。“我的馬上走。你們倆多保重!”
海嘯天說走就走。話音未落。人已出了屋子。“嗵嗵嗵”的下樓。出了驿館大門。直奔街上而去。轉眼之間已不見人影。
留下葉無痕與司馬如嫣兩人。呆坐在驿館樓上。面面相觑。這才不到一刻的時間裏。兩個前輩一前一後。都走了。
“葉大哥。你也要走嗎?”司馬如嫣怯怯的問。
“唔。要走的。”葉無痕正在思考。這一次的魔劫究竟有多大的規模。随口就回道。
“那我呢?”司馬如嫣的一雙秋水盈盈。汪然欲滴。
“你回去吧。”葉無痕應道。
“我。。。。。。不回去!我還要繼續曆練。”司馬如嫣貝齒輕咬紅唇。語氣堅定的說。
“你說什麽?不回去?”葉無痕擡起頭。看到了司馬如嫣的眼眶紅紅的。“噫。司馬姑娘。你怎麽啦?”
“我說我還要繼續曆練。現在不回山去。”司馬如嫣瞪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咬着紅唇。怯怯的看着他。
“那怎麽行。現在邪魔外道蠢蠢欲動。你的道行太低了。随時會有危險的!”葉無痕勸道。
司馬如嫣犟了起來。嘟起紅唇。脆生生的應道:“我就不回去!”
“不行!你要是遇上了魔道怎麽辦?太危險了!”
葉無痕的擔心是有根據的。最近的迹象表明。魔門中人是無孔不入。哪裏都有魔道的蹤影。從隐霞山上。到唐州城外的幾處的方。夏城的周圍。台州的界等等。甚至西華山上。都出現了魔道行動的蹤迹。司馬如嫣的道行才是凝丹中期。倘若遇上了魔門中人。絕對是兇多吉少。
“這樣吧。還是我送你回去的了。”葉無痕左右一想。還是覺的這樣比較保險些。
“葉大哥你說怎麽?”司馬如嫣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的回去。由我來送你回去。怎麽啦。你不願意?”葉無痕看了她一眼。
“葉大哥送我回去?那好吧。”司馬如嫣終于露出笑臉。吐了吐可愛的小丁香。一幅小陰謀的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