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操安撫好了大墨蛟,回頭發現小風魔正勤快滴把大家無意間碰歪的東西重新整理好,這小風魔愛收拾出于完全無需動力的本性啊,當她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眼睛一亮:“嗯嗯,小風魔以後留在我的空間裏專門給我做家務吧!”
小太子眉角一跳:“可是小風魔是我的”
情操又是那句:“你已經把它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了!”
肉身小太子不情不願:“我可以反悔麽?”大飛豹都不讓他摸,本來想換寵物玩的,到現在也沒得逞。
情操堅定地搖頭:“不可以!君子一言既出驷馬難追,君子坦蛋蛋,說話要算數!”
小太子想繼續耍賴皮:“我不是君子,我是太子!”
情操不理他:“不管!我的我的,就是我的!”
小太子叽歪:“我和小風魔交情深感情好”
良寬插話,幫情操的腔:“我們和小風魔認識的時間早得多,還是比你先認識的呢。”
情操良寬和小太子争來争去,小風魔并不在意他們争論,快樂地在他們的腳邊繞着圈圈。
小風魔隻在情操、小太子和良寬的腳下撒歡賣萌,九王爺不滿了,滿心嫉妒地酸溜溜道:“它就算和你們先認識也不必區别對待這麽明顯吧?把我晾在一邊,太不給面子了。”
九王爺嘀咕了半天,也沒人理他。連小風魔都沒理他。
情操和小太子爲了小風魔的歸屬問題,在那裏争論不休,良寬已經退出戰鬥在一邊很快樂地嗑瓜子看熱鬧,再看小風魔,它看到良寬吐了一地瓜子皮很主動地已經去掃地了,還一邊哼着小調,幹得老賣勁了。
既然小風魔是通過一條縫隙到這個山洞來的,那麽,他們可以沿小風魔來的原路找到軍隊,問清了小風魔進來的位置,一行人出了胡蘿蔔空間,去尋找軍隊的蹤迹。小風魔則留在情操的胡蘿蔔空間裏,負責打理空間事物,打掃瓜子皮整理闆凳清理灰塵什麽的。
出了空間,果然按照小風魔提供的信息,在這個巨大的山洞一角很不顯眼的位置找到了一條很窄的小縫。九王爺因爲之前開山辟石方面的傑出表現,現在隻好在前面開道,用法力将那條窄縫拓寬了一點,剛剛好可以擠進去一個人,要他多寬出一點他都不肯。
大家沿着那條開辟出的狹隙魚貫而入,九王爺身材比較瘦他開出來的路,情操走是完全沒問題的,良寬走剛剛好,但是肉身小太子身材比較高大,一進去就卡住了,一個勁叫:“啊!我的屁股!我的胸!”
九王爺在前面走,不樂意回頭返工,回頭和他說,“你收收肚子,使勁!”
肉身小太子在後面隻好含胸收腹,使勁往裏面擠,通道不算長,很快從另一邊出來了,眼前的情景又讓他們大吃一驚!
九王爺後退了一步:“不對,這一定不是在山體内部!”
情操就站在他的後面,也已看到了外面的情景,接口道:“在山體内部還是在山體内部,隻是肯定不是在那個小山裏面,我想我們不知何時被傳送了,現在已經是在另一個地方。”
“另一個地方?”良寬在後面也好奇地探出了頭,然後驚歎了一聲:“太誇張了吧!”
肉身小太子在後面,已經擠過了瓶頸的位置,但還是被卡到喘不過氣,憋着氣叫:“什麽另一個地方?快點把我拉出去,我也想看看!”
良寬還沒待回答小太子他看到了什麽,忽然聽到最前面的九王爺喊道:“退回去!退退退!”
九王爺喊得很急,一小隊人緊急向後退去,小太子卡在石縫裏要挪動很費勁,這種緊急情況根本動不得。
後面的人被九王爺推得急向後退,到了肉身小太子那裏卡住了,良寬壓在肉身小太子身上,情操被九王爺和良寬夾在中間,叫苦不疊。
正在後面幾個人出言抱怨,隻見一條巨大的舌頭從那縫隙外卷過。
“額,這麽大一條舌頭,那舌頭的主人得是什麽樣的呀?”那舌頭掠過的陰影裏,幾個人都變了臉色。
“呼,還好偷了個懶,縫隙開的小。”九王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連他這樣的修仙者都吓出汗來了,吃驚的程度大家可以随便感受一下。
那一條大舌頭在縫隙外面卷動,若是縫隙再寬一點,那舌頭的尖還真有可能會伸進來。
那條如一條靈活卷動的怪獸一般的舌頭,在外面甩來甩去,裏面的幾個人驚愕了半天,情操才想起來,提醒九王爺道:“用法術,把它的舌頭切了!讓它再沒完沒了地想舔咱們!”
良寬在後面糾正:“是想吃咱們。”
肉身小太子在最後面哼哼:“快點下手,再不出去我要窒息而亡了!”
“對對,應該用法術!”九王爺這才回過神來,對于一個雖然有了很大進步,但還遠遠沒有脫離小菜鳥階段的修仙者來說,遇到緊急情況還是很容易不淡定的,想當初沒修仙之前,他也沒有上過戰場呀,遇到怪獸一下子吓沒轍了。他也隻能在朝堂上耍個心機鬥個心眼,處理點國家大事,擺平點内争外鬥還成,正面對敵還是欠點火候。
聽到情操提醒他,九王爺指尖馬上幻出一點白光,然後化光爲劍,向着那條卷動的肉條切了過去。
哪想到,那外面的巨獸對裏面的人所發攻擊似有察覺,大舌頭一卷,靈活地躲開了那一下,然後無聲無息,再也沒出現了。
裏面的人無法判斷外面的怪獸是否已離開,靈識沒探到有怪獸,在裏面屏息等了一刻,直到肉身小太子又在後面哼哼,說他再也等不了了,得立刻馬上出去,一行人才小心試探着,向外挪了出去。
九王爺最先一個出去查探,沿着岩壁,溜着岩壁的根,慢慢向外挪。
情操跟在後面殿後,靈力靈活轉動,随時準備暴起發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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