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空間裏現在沒法養這麽多凡人,外面情況又不明,是否還有其它地方适合生存是個未知數,萬一所有的地方都被掃蕩成無人區,那麽他們除了待在他們的家裏,将無處可去,若是放棄了這裏,那就會比現在慘得多。
情操走在城堡的牆上,隻看到有幾個輪崗的村民,她警惕着黑沉沉夜幕裏的動靜,随時準備發出警報。
遠處的夜幕,一直都很安靜,安靜到讓人心驚肉跳,可是情況并沒有出現在那看似不尋常的曠野,卻是出現在一直被小心守護着的城堡内!一聲低沉嘶啞的嚎叫,劃破了夜的甯靜,接着,無數的嚎叫一齊響了起來,這不像是在一個村子裏,倒像是到了一個充滿野獸的獸窟。
情操驚恐地向後退去,想退到城牆的邊上,去找那幾個輪崗的村民,可是她看到的情景卻讓她更加驚惶,隻見她附近的一個村民,已經口歪眼斜滿口白沫,頭和四肢都僵硬着,走路的姿勢和白天那些僵屍一模一樣,不同之處卻可以向前快速飛奔,已經向她撲了過來,張口就咬。
情操太過于驚慌,一時忘了飛行訣的念法,隻好一閃身進了胡蘿蔔空間。隻有祈禱那僵屍咬不動這特制的胡蘿蔔。
情操進了胡蘿蔔空間,她最擔心的是良虎也變成僵屍,僵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全世界都變成了僵屍,隻留下一個正常的,那這個正常的就會瘋了。
情操沿着樓梯跑進三層小樓,挨着房間找良虎,小樓的房間太多,她找了半天才在一個房間找到他。
看到良虎好好地睡着,情操才放心了一些,但她還是小心地靠近良虎,想要喚醒他,情操現在最怕的就是良虎跳起來,也是僵屍的那副樣子。
直到良虎睡眼惺忪地蠕動着,把繡花錦被使勁往上面拉,想擋開情操不停推着他的小手,嘴裏含糊地抱怨:“還讓不讓人過了,一天一宿沒合眼,剛睡着就來叫起床。”直到這時候,情操才徹底放心了,一把把他的被子掀開,大叫了一聲:“又鬧僵屍啦!”
這回良虎是徹底醒了,一咕噜從床上跳了起來,一把抓起佩劍,用劍對着各個方向亂比,大叫:“在哪裏?僵屍在哪裏?”
情操苦着小臉道:“除了咱倆,其他人估計全變僵屍了。”
良虎也傻了:“怎麽會這樣?”
情操歎氣:“我怎麽知道怎麽會這樣。我一直在城牆上巡察,沒發現任何異樣。”
良虎猜測着:“僵屍是會傳染的,據說被僵屍咬過的人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也變成僵屍,應該是有人被咬了,之後傳染給了其他的人。”
情操搖了搖頭:“肯定不是這個原因,全城一起發病,而且我旁邊的那個人轉眼就變僵屍了,我确定沒有人咬他。”
良虎撮了撮牙花子:“難道是空氣?那我不能出去了,不然我也會被傳染!”
“空氣?”情操一愣,旋身出了空間,仔細吸了一點空氣,這時候,此時那些之前一齊爆發出來的嚎叫已經安靜多了,這時候,她隐隐聽到有人的聲音。
她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飛行訣怎麽念,就像人會被吓暈,情操被吓得太厲害啥也想不起來了,但是那邊有人聲,就說明有人好好的活着,事不宜遲,得趕緊去救她,現在到處都是僵屍,危機四伏,晚去一會兒,那個人恐怕也會變僵屍了。
情操仔細傾聽了一下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又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就順着那些土質的台階,避開那些到處亂晃的僵屍,往目的地潛行。
那些僵屍應該也需要光線才能看清,他們都向着有光的地方聚集。
這個城堡呈現圓形,站在城堡裏,每個房間都能看到。在嚎叫聲四起的時候,城堡裏大部分的燈光跟着一齊滅了,大概是這些僵屍會向着光行進,不論他們是想滅掉光,還是需要光,反正結果就是會将燈碰滅。
此時,整個圓形的城堡裏,隻有一個房間透出些許光線,聲音正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無數的僵屍圍在那房子外面,正在啃窗戶和門。
情況萬分緊急,情操站在原地,冷靜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了瞬移的法決,當她出現在那個房間的瞬間,隻見一群僵屍從擋着衣櫃桌子和一些小儲物櫃的門外破除障礙搖晃着沖了上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正在她的背後尖叫着呼救,情操轉過身,什麽都沒啰嗦,一把将那女人塞進空間,又用了一個瞬移,這回她到了留在城外的馬車裏。
城堡裏閑置的地方少,當時馬養在村長家,馬車挺大,就沒往城裏拖了,就停在城牆根下,前兩天僵屍若是攻到城下,馬車要是保不住,城牆反正也保不住了,情操倒是沒覺得停在城裏城外有什麽區别。
此時,她回了馬車裏,此時在城外難得比在城裏安全。
她将胡蘿蔔放下,進了空間裏。
隻見救了的那個人正在和良虎大眼瞪小眼。
情操仔細一看,正是那天看到他們大喊“鬼啊”的那個中年女人。
那女人神情有點憔悴,披頭散發的。但是可以肯定,她不是僵屍。
良虎指着那女人對着情操問道:“不是所有人都變成僵屍了嗎?她怎麽沒事?”
情操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抵住了門,周圍全是僵屍,隻有她是正常的。”
良虎撓了撓後腦勺:“這麽說,還是有可能是空氣的問題!她當時關着門,沒有吸到外面的空氣!”
情操繼續搖頭:“我雖然法力不算高超,但是如果空氣有問題,我不可能發現不了,一定是我沒接觸過的東西,比如”情操想了一下,“比如食物。”
良虎表示反對:“我今天也吃飯了,而且我現在還算正常。”他一邊說着,一邊檢查了一下四肢的關節,生怕下一瞬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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