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沒理他,把那根粗大的肉管子清理的差不多幹淨以後,想丢到海水裏再去洗一下。被良寬喊住了。
良寬道:“這種蟲子若是和凡間的沙蟲有些相似,據說烤之前不能洗,否則就會失去鮮味了。品嘗價值會大打折扣。還是先不要洗了,烤幹烤熟以後再洗。”
九王爺将差點舉起來丢進海水裏的蟲子收了回來,重新放在沙灘上,在它的周圍點起了柴草,讓熱氣缭繞在那蟲子的四周。
這蟲子本來是可以自然風幹的,但是這蟲子這麽大的體積,要風幹恐怕頗需要些時間。他們沒這麽多時間在這裏等,再說這裏面不知還有些什麽怪獸,随時都可能來掠食,比如他們之前碰到的大舌頭怪獸,從那怪獸的舌頭判斷,體積必定不若是它願意将這種蟲子作爲食物,并不是難事,何況是一條被清理幹淨的卻掉頭尾剖好的呢。
九王爺隻好在蟲體周圍堆上柴草進行烘幹。
可是柴草堆的太多了,九王爺隻好用法術将整條蟲子舉起來,轉着圈放在火上烤。還把一些燒紅的木炭從蟲體内部的管子通過,全方位無死角烘烤。
不過這蟲子的肉,确實太厚了一點,烤了許久,也沒有烤幹。
水分倒是少了不少,拿起來輕松多了。
這時候柴草用的差不多了,大家建議移到森林附近繼續烤,隻要挖好防火帶,一般是不會引發火災的。
這樣等到柴草燒完了,九王爺用法術控制着蟲體移向森林那邊。
情操太子和良寬也前後腳到了森林附近。隻見,九王爺已經另起爐竈繼續烤了。
之前已經把大部分的水分烤到散失了,這一次,過了不算很長時間,就有一股香味漸漸傳了出來,不一刻已變成了香氣撲鼻的濃郁的香味。
太子抹了一把口水,一個勁地問什麽時候才能吃,情操在旁邊說,你怎麽什麽都不放過,連蟲子都能把你饞成這樣。不過情操說完自己也吞了一口口水,那個味道确實太香了一點。
九王爺又烤了一會,等到蟲身完全變成焦黃的時候,才從火上拿了下來。
哪想到,剛拿下來,蟲身在用法術控制的時候有點受力不均,有了一些傾斜。
這時,隻見“撲簌”“撲簌”幾聲,從烤到焦黃的蟲體裏又流出了很多沙子。
之前清理沙子的時候,蟲體水分很多,裏面的沙子也是濕潤的,粘在蟲體的内腔上是很難清理出來的,若是用法術一點點的掃,雖然比人工省時的多,但是對于修仙者來說,還是太費事了,而且花費的靈力不好估算,不過可以肯定,如是用靈力清理,需要很多的靈力,劃不來。
蟲體經過一番熏烤,已經變得幹燥,同樣上面沾着的沙子也幹了,一受到震動或者傾斜,掉落了出來。
九王爺用法力控制着,在蟲幹上敲了敲,頓時又有大量的沙子掉了出來。過了一會,他又像之
九王爺将那烤幹了的蟲子用法術控制着敲打了一番,上面粘着的沙子被敲松了,豎起來那些沙子掉落了出來,這樣反複了好幾次,每次還是能倒出不少沙子。
九王爺真的想罵人了。
他氣惱地罵了一句:“他奶奶的,還有沒有完了,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清理沙子上了。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吃?民間這玩意都是怎麽吃的?”
良寬說道:“我聽說是烤黃了以後,沿着頭尾剪開了,用大水沖一下,沙子自然會被沖下來,沉底,然後煲湯做菜,最後把沖過的水沉澱沙子,上層的清水倒回菜裏繼續煮開收汁,這樣才不失原來的鮮美。”
九王爺捋了捋他那一小撮山羊胡:“現在的條件連鍋都沒有,沒辦法做嘛,隻有海水,若是用海水清洗煲湯,那還不鹹死啊。”
太子在旁邊摩拳擦掌:“咱們就這麽吃吧,反正已經是熟的了,内層那一層撕掉就是了,反正這隻肉厚。”
大家聽到太子這麽說,也覺得有道理,平時民間吃的那種個頭一定不大,聽良寬描述,大多隻有三到五寸的樣子,那樣的大小當然出不了多少肉,肉肯定很薄,要将腔體表面撕下來一層顯然不太可能。
但是現在他們面前這條大蟲子是很巨大一條,而且是鮮烤的,就算已經烤幹,外層比裏層也更幹更堅韌,要撕下來不會太費勁。
太子做了這個提示以後,大家都很積極地參與了進去,想從那蟲子的身上弄一塊下來嘗嘗,火烤的時候那種香味,實在太香了,這要是在室内操作,那種香味一定會繞梁三日不絕。
現在是在室外,還刮着徐徐的海風,雖然味道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濃郁了,但是離得近還是能嗅到那種焦黃酥脆的香味。
他們費了好大的勁才将内層剝掉了一層,不得不說這麽大塊頭的生物,即使本身是鮮香脆滑的,長到這麽巨大,也會徹底告别鮮香脆滑了。
内層被烤硬了的那一層非常堅韌,用普通的刀劍很難破開,最後還是九王爺用他的法器飛劍削開的,要是拿着吃,還不得把凡人的牙崩掉了呀。
不過他們吃的不是那一層,而是表層下面相對來說比較松軟的部分。
當然說的松軟隻是相對來說的松軟,比烤硬了的表層硬多了。
表面上那一層剛被削開,太子就忍不住撕了一塊下來,嘗了一下,大叫好吃。
其他人也趕忙去嘗,情操撕了一小條下來,小心地咬了一點點,吃起來的感覺有點介于烤幹魚片和幹鱿魚之間,但是味道比鱿魚絲鮮美多了,而且還自帶了一點鹹味,雖然完全沒有調味品,甚至沒放鹽,但是一點不影響味道。
“哇,實在太好吃了!”每一個人都吮着手指頭發出由衷的贊歎。
九王爺得意地挺着胸脯:“這回你們不抱怨了吧,這都是我的主意,而且是我親手烤的,你們吃的時候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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