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操沒辦法,隻好貢獻了胡蘿蔔空間出來,将能抓到的羊一隻一隻塞進空間裏,順便把太子也丢了進去,讓他進去放羊,看着點那些羊,别把仙人掌續命白這些好東西都給啃了。
最後把跑掉散落在樹林裏的羊,能找到的全都抓了回來,全都關進空間裏,看了一下,還不到以前的一半,其它的跑丢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不過能有這個數量,野人還是很開心的,說開路還是夠用了,隻是開出來的路比較窄。
窄不窄情操他們倒是無所謂,他們反正是坐在野人肩膀上的,羊開道隻是開地上的道,又不會連半空中的樹葉一起開了。他們對着野人一起說:“路窄你就縮着點腳走好了,不要太在意。餘下的羊隻怕早就被那隻白毛狼吃掉啦。”
他們等羊群驚慌的情緒過去,将羊從空間裏放了出來,将它們趕在一起,讓它們在前面開路。
就在羊群還沒有完全趕在一起,那條白毛狼又返了回來,他們馬上又陷入備戰狀态。
情操很想大罵:“有完沒完,架能不能一次打完,你要是還想打,剛才幹嘛跑掉,現在又返回來,真是讨厭,人家都刷完牙洗完臉,收拾好包裹,你又跑來找架打,你這不是給人添麻煩麽。”
情操還沒完整地把她想罵的話吼出去,那條白毛狼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隻是這一次它不是威風凜凜威風八面地出現,而是有點可憐兮兮哆哆嗦嗦地湊了過來。
情操和九王爺很警惕地問:“你想幹嘛?别過來!”
但是那銀狼不聽他們的建議,還是往他們面前湊了過來,更可氣的是,還把屁股沖着他們。
情操和九王爺真想一腳踹飛它,但是太子在一邊指着它的後腿叫道:“它好像受傷了!”
情操和九王爺這才注意到,這頭銀狼走起路來确實有點一瘸一拐的。
仔細一看,它的後腿靠近屁股果然有一個小洞,那小洞周圍都是燒焦的毛,小洞也被燒成黑色。直到此時,小洞裏還在傳出“滋滋”的聲音,一股燒焦的味道傳了出來。
情操撓了撓精緻的小下巴:“看來我那武器别看訓練不久,射擊還挺準的,還不用自己上子彈,大魔王的沖鋒槍相比之下都遜斃了!”
九王爺捋了捋胡子,“你說咱們要是不施以援手,它能不能變成一頭烤全狼?”
情操搖了搖頭:“絕對不是一頭烤全狼,那個溫度烤出來的,應該是焦炭!不過很奇怪,以那些圓錐的厲害,這頭狼應該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塊焦炭才對啊,怎麽隻是傷口旁邊有燒傷而已?”
情操靈力已經用的差不多了,沒有放出靈識探查,九王爺用一點靈識掃了一下,疑道:“真是奇怪了,這頭狼居然有靈力!它用靈力包裹着射進去的那支圓錐,傷勢才得以遏制,沒有繼續擴大,隻是那股靈力非常不穩定,忽高忽低,像是一
九王爺用靈識探查,分析了一下他看到的情況,說那銀狼體内有靈力,隻是那股靈力不穩定,不能時刻保護它的傷口,那顆射進它身體裏的小圓錐時不時還會繼續對它造成傷害。
這銀狼自己無法取出小圓錐,但是小圓錐留在它的身體裏,遲早會把它殺滅,一旦它的靈力枯竭,隻要很短的時間,甚至隻是一瞬間,它立刻會被燒焦。唯一的辦法隻有盡快取出那顆小圓錐。
銀狼各種辦法取不出來,它的靈力怕是遠遠挨不到那顆圓錐完全融化,遲早被燙死,隻好跑來求救。
情操和九王爺一起盯着銀狼那不停冒出烤肉味的屁股看,現在那粒圓錐正被銀狼十分不穩定的靈力包裹着,它肯定是沒辦法用靈力将圓錐從體内逼出去,可能是它不能用靈力同時做兩件事,用靈力保護它自己不被燙傷,不能同時移動東西,也可能是靈力不夠用,用靈力包裹住圓錐,分不出靈力将它移出體外了,靈力稍一松懈就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就算不被燙死也要落個截肢的下場。
銀狼一反呲牙咧嘴兇惡的模樣,可憐巴巴地看着他們,那意思,它不想變成一塊烤肉甚至是黑炭,隻要幫它取出那粒折磨它的東西,讓它怎樣都行,想咋滴就咋滴。
情操笑咪咪地問它:“給我當打手?”
銀狼毫不猶豫地使勁點頭。
情操又笑眯眯地問:“給我當寵物?”
銀狼拼命點頭,點得頸子都快斷了。
情操轉頭對九王爺道:“你幫它取出來吧。”
九王爺嘀嘀咕咕:“憑啥我勞動你得好處。再說點頭就代表它同意嘛?你以爲它聽得懂你說話?和野人相處了那麽久,它到現在對我們說話都聽不了太懂”
九王爺嘴巴裏嘀咕着,一邊用靈力将銀狼身體裏的那粒圓錐取出來,丢在地上,銀狼馬上很害怕地繞開落在地上的圓錐,躲去了一邊。
情操看它挪步走,馬上喊:“喂,别走,你說話要算話,以後你就是我的财産了,不許私自離開,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讓你站着你不許坐着。”
銀狼聽完,隻好垂頭喪氣地走了回來。
情操撓着小下巴:“你幹嘛那副表情,難道還嫌棄我不成?有我給你當主人,你應該感到賊那哈高興,你居然還擺臭臉,鹦鹉,出來,給這家夥上好好做一做思想政治教育和思想道德教育,讓這家夥做一個三觀正的進步好青年。”
鹦鹉被從空間裏揪出來,給銀狼洗腦做政治動員,銀狼的頭一會兒溜号移到左邊,鹦鹉就大叫:“主人,它不聽課!”銀狼趕緊擺正了姿勢,可是一會兒又溜号頭又移去了右邊,鹦鹉又大叫:“主人!它又不聽課!”銀狼趕緊又擺正了姿勢。
太子和九王爺在旁邊圍觀,打趣道:“這小狗不會是誰家丢的吧,不像是野生的啊,好像完全能聽懂咱們的語言。”
不過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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