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情操,感情極爲豐富道:“真是太好了,你現在安全了。我很擔心你,看到你好好的,真是開心啊。不如我們來慶祝一下吧!”
情操無奈道,“你想怎麽慶祝啊?”
赑然深深地道:“給你一點獎勵吧,也沒來得及準備獎品,就把我毫無保留地送給你吧!”說着,低頭又想吻上去。
情操點頭,“哦哦,行啊!你的意思是咱倆的身份可以對換一下了呗!”
赑然有點沒反應過來,“啊?啥意思?”此時,她不是應該緊緊閉上雙目,将臉45度角向上稍适揚起,睫毛微微顫動,很緊張心懷小鹿般等待他溫潤的唇熱情的抱抱甚至做更羞羞的事情嗎?
情操看着他:“你剛才不是說把你送給我了嗎?那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屬于我了,我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以後你自己說了不算了,你歸我了。你是這裏的王,說話不能不算數吧!這麽多水族可都看着呢!”
赑然驚愕了:“可是……這個……那啥……這哪行啊?這是不行滴!我要是屬于你了,那以後這裏誰當王啊?”
情操聳了聳肩:“我不管那麽多,我隻知道你說的話得算數,作爲一個王,連基本的誠信都沒有以後還怎麽服衆呢?你們說對吧!剛才的事情你們都是看到了的,他确實這麽說了吧?”
情操和赑然站着的大扇貝,前後晃了晃,表示點頭,赑然乘坐的水母居然也前後搖動着巨大的傘蓋,揮動着觸腳強烈表示對這種說法灰常滴同意。
“你……你們……這些……”後半句,赑然很想講“吃裏爬外的臭鹹水軟體動物!”想想他自己也是鹹水動物,而且以後還要水母給他當坐騎呢,要是罵生氣了,以後不跟他玩了咋辦?硬憋回去了。惡狠狠地掃了扇貝和白色大水母幾眼,盤算着這扇貝看上去像是有些修爲,能聽懂人語,可以帶回去調教,應該比那些鲨魚好管理多了。就算自己被收成獸寵也不能便宜了它,說什麽也得拉着它當個墊背。
這種情況有個名頭,叫做危機轉嫁。赑然雖然不知道什麽是危機轉嫁,但這是他的拿手好戲。
情操看着赑然被擺了一道很扭巴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實給我當小弟很輕松的啦,其實可簡單可簡單了,執行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你隻要記住
第一,主人的話永遠是對的。
第二,如果錯了,請參看第一條。
第三,主人的話要完全聽從,讓你向東你不能向西,讓你向北你不能向南,讓你站着你不能坐着,讓你坐着你不能倒着。
第四,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所有好吃好玩的不許藏着掖着啊,都拿給主人我!你要記住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其餘的想起來再追加。
怎麽樣啊,是不是很容易做到啊?”
赑然一聽,艾瑪,自己處心積慮想馴服的寵物居然要騎上他做主子!啊不,這都不止限于主子了,簡直找回來一祖宗!趕緊想個辦法把她弄走!
赑然一步跨出貝殼外,“那啥,剛來的時候不是急着回去找你的肉身麽?我剛想到再不找怕來不及了,現在就去找你的肉身好不麽?這個現在是最主要的事情,先将這個事情解決,我們再講其它的,是吧?我這也是爲你着想的!”
情操點頭,“嗯,嗯,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過了這麽久,又發生了暴動,那内城必定嚴防死守,那些還沒有蘇醒的肉身就算沒有被銷毀恐怕也早已轉移了,你确定肉身還能找回來嗎?我不如以後留在這裏享清福,舒舒服服地給你當主人多好,而且這是你自己要求的,竟然有人提出這種要求,哪能不滿足你呢,是吧?”
赑然結巴:“不是,那啥,還是你自己的事情重要,先把你的事情辦了,咱們再解決咱倆的事。還有,在我水族之中和外面的時間不一樣,待的這段時間一點不算久,外面的變化不會大的,甚至都可能根本沒變。”
情操聽得一頭霧水:“什麽沒變?”
赑然解釋:“時間啊,因爲這海底裏處在現實和虛空之間,虛空中的時間是永恒的,相對于外面來說是沒有變化的,我們在過渡帶上,多少會有一些變化,但是短時間,在外面看來是沒有多少變化的。”
情操挪了一下腳,也從貝殼裏出來,這時大貝殼終于長出了一口氣似的,很舒服地把貝殼合了起來,免得又有危險的異物沖進去,還把它的殼壓住不讓往外吐,真是太虐待寶寶了,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說。
情操思索了一下:“你說的虛空,是不是一個完全黑暗沒着沒落的地方,在裏面如果找不到出口,隻能一直飄一直飄?你的意思是說,虛空中無論過去多久,外面都是沒有變化的嗎?”
這麽說,魔域森林也是處于虛空和現實之間了?難怪總覺得魔域森林裏面的時間特别耐用,打了很多怪還不到一天時間,都說忙起來時間過得特别快,可是在那裏随便你怎麽打怪,出來也不過發現隻過了半天時間而已,當時真沒注意這個現象。因爲忙起來時間過得特别快嘛,所謂時間飛逝,真是一眨眼時間過去很久了,即使用了十倍的時間,感覺上也差不多,奇怪之處也很自然被忽略了。
赑然聽到情操問的問題,在這裏這種誰都知道的問題怎麽還要問呢?除非……赑然了然的表情。
這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啊,給她普及常識還得費多點勁啊,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呸,他自己才是神好麽,那家夥是什麽還真不知道。不過現在也隻有他自己能給她答疑解惑,隻好盡地主之誼。
赑然點頭道:“正是!”
情操恍然大悟繼而又疑惑道:“我是被典獄長抓起來送去那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