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子門,這些東西你們就不由妄想了,要得到這藥田之内的東西,爾等可得好生努力才行!”
看着因爲天妖花而陷入火熱和躁動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将其占爲己有的衆人,那一襲黑袍矗立于銅舟前端的神秘人緩緩轉過身來,揮了揮手有些似笑非笑的說道。
“鷹大人,您說好生努力是指的什麽?”
随着神秘人開口,蒂魁則是一步邁出,目光火熱激動的說道,對于天妖花他可所謂是志在必得,他已經覺醒了一滴聖血,如果配合上着天妖花,可想而知他日後的成就會直追其先祖。
蒂蠻族的先祖是什麽人?那可是傳說中達到至尊級的絕世強者,能有幸得到邁入至尊的機緣,蒂魁怎麽能不激動。
鷹大人也就是神秘人,他全名叫做鷹鸠乃是一名地煞超脫的強者,據他自己介紹還是内門弟子,在這個補天閣内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而随着蒂魁發問,齊天等人的目光亦是從那天妖花身上收了回來,随即直勾勾的看向鷹鸠,很想知道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得到它。
對此鷹鸠則是微微一笑,随即伸手将那鬥篷揭開,緊接着一張遍布着刀疤的臉龐就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鷹鸠此時雖然笑着但卻讓人埋骨悚然,那森森的白牙已經臉上那近乎蜘蛛網般的刀疤,無一不是宣示着對方經曆了多麽激烈的争鬥。
看了看底下赫然的衆人,鷹鸠臉上的笑容更甚,随即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這就是代價,而我付出如此代價也僅僅被允許摘取一株人級靈藥而已,爾等想得到那超越天級的天妖花,你們說……”
後面的話鷹鸠沒有在說下去了,但再次的衆人卻是懂得了,那是不好看以及告誡自己等人不要妄想。
對此蒂魁則是皺了皺眉,雖然他内心也清楚以對方地煞超脫的修爲都不可能,此時的他更是沒機會,但還是忍不住道“到底是什麽?本皇子一定要知道!”
一個跟随先祖腳步的機緣就在眼前,如此就放棄了,不僅僅是蒂魁,在場每個人都是心有不甘。
能來的這裏的,大多數都是屬于十萬大山内高等種族,而他們的先祖最低也小于涅槃級。
涅槃級,這個境界對于在場人大多數人來說無不是仰望的高峰,一株天妖花就可改變自己的命運甚至帶領種族再次輝煌,他們怎麽可能放棄。
這其中更不要說如蒂蠻族和戰猿族這樣出過至尊的種族,金小聖,謝天華,蒂魁三兄弟,那個不是目光火熱。
唯獨也就齊天還算得上平靜點,雖然他也知道那天妖花對于自己同樣有用,畢竟他父親乃是從金鱗部落出來的,嚴格來說他齊天也算是有着一絲至尊血脈的遺留。
“天驕戰,爾等想要獲得這片藥田的資源必須進行天驕戰,唯有我補天閣最爲傑出的那群人才有希望得到那天妖花,而據我所知在核心弟子裏面有好幾位都是惦記上了它,他們都是至尊後裔,他們都是處于天罡圓滿的強者,所以你們想要那天妖花可所謂是沒有什麽可能性!”
看着還不死心的衆人,鷹鸠沒有煩躁對于年輕一輩如此的沖勁反而是多了些許的贊賞,随即語氣平淡的将事情講述一變,尤其是在提刀那核心弟子擁有天罡圓滿修爲的時候,眼中盡是羨慕之色。
而聽完鷹鸠此話,銅舟之上的大多數人都是失望的搖了搖頭,面對天罡圓滿的對手還不止一個,他們也隻能有心無力。
不由自主的都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看那漸行漸遠的天妖花,他們知道也就隻能看看了,說不定什麽時候這東西就被那些核心弟子給摘取了。
當然,相對于大多數人的絕望,還是有一部分對自己天賦自傲的年輕人緊握着拳頭,眼中股股戰意洶湧澎湃的升起。
“鷹大人,那所謂的天驕戰什麽時候開始?有什麽要求?”
這次出聲的卻不是蒂魁,反而是那一直悶聲的林凡,在聽到天妖花能覺醒先祖血脈的時候他的眼睛就亮了。
雖然此時的身體因爲那觸手怪的緣故變成了如此,但隻要覺醒了體内先祖的血脈,那他定然能恢複到往日那英俊潇灑的模樣。
對于渾身的毛發,除了齊天這厮不是妖的家夥外,每個戰猿族的人都是引以爲傲,失去一身的毛發對于林凡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疼痛,那是什麽半步地煞修爲都換不來的。
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而後鷹鸠又掃了一圈場内,看着齊天蒂魁金小聖謝天華等人都是一個個緊握着拳頭不放棄的模樣,暗道“看來這一屆的新人不簡單啊,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追上自己成爲那内門弟子的身份!”
“嗯哼!”清了清嗓子,鷹鸠在衆人期盼的目光下面色嚴肅的說道“天驕戰每三十年一次,每擊敗一個對手就可獲得一積分,按照積分可在這片藥田當中挑選相對于的靈藥,當然也包括那天妖花!”
“三十年,還有機會!”鷹鸠才剛剛說完,人群中自信的人皆是内心一喜,不由自主的在内心叫嚷起來,三十年的時間,他們也不是不能達到那個地步的。
看了看好似得到希望的衆人,鷹鸠則是繼續苦笑,随即說道“但距離上一次天驕戰卻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年,也就是說下一次的天驕戰乃是在五年之後,按照核心弟子那海量修煉資源來算到時候最少應該也是天罡超脫,甚至達到半步涅槃,涅槃級也不是不可能的!”
沒有絲毫要隐瞞的鷹鸠将這一現實講了出來,瞬間剛剛還戰意澎湃的場内就是一片死寂,哪怕是齊天蒂魁林凡等人亦是愣住了。
“五年,這……”
許久,齊天才緊皺着眉頭道,哪怕他有着至尊空間的支撐,但要說在五年内達到天罡超脫或者涅槃,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該死,怎麽會這樣!”
林凡亦是面露不甘之色,狠狠的一拳砸在銅舟的甲闆上,那雙妖異的眼眸當中森然之色爆湧。
“五年嘛!”
蒂魁三兄弟,謝天華,金小聖,天篷等人亦是緊握着雙拳,戰意和茫然同時湧現,每個人都有着近乎瘋癫的執着卻也有着對未來五年的茫然。
“那時候的自己能達到那個層次嗎?”這句話在每個人的内心響起,但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一定可以,哪怕是摔得遍體鱗傷,天妖花也不容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