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身池,位于補天閣第一層與第二層相接之處,說是池子卻大小如湖,其中存在着一個個石塊,大小不一。
這些石頭密布于淨身池内,從外圍的細小,到中央的巨石,每一處,此時都是備受争奪,越往裏,争鬥的就越發激烈。
尤其是淨身池中央,那塊巨石之下,數不清的人影争鬥不休,每個人的身上的湧動着地煞之氣,顯然沒有一個是弱手。
“該死的,一群庶民,速速滾開!”巨石下方,三道身影聯手,周身地煞之氣湧動,呈勢如破竹之勢。
“都給你蓬爺爺我滾下去。”一柄釘耙,從天而降,瞬間将兩道身影擊出,天篷肩扛九齒釘耙,周身地煞之氣環繞,桀骜不馴之勢,看得旁人眼角抽抽。
“該死的肥豬,這裏不是你能踏足的地方,滾下去!”
很快,身旁原本争鬥不休的幾人,頓時将目光鎖定在了天篷的身上,不約而同的,都是朝着天篷襲擊而去。
“一群廢材,蓬爺爺何懼,來吧!”
對于襲來的幾人,天篷眼中閃過一道不屑之色,肥胖的身軀一抖,地煞之氣瞬間破體而出,在他體外三丈之内,形成了一個屏障。
就在屏障形成的刹那,那幾人的攻擊便是接踵而至,一個個面帶獰笑,施展出強而有力的一擊。
随着攻擊實戰而出,幾人的嘴角都是不由自主的上揚,好似看到下一秒被自己等人轟殺成渣的天篷,内心都暗自得意“區區洞天屏障,居然望向擋住我們,簡直就是找死。”
“砰!砰!砰!”夾雜着地煞之力的攻擊瞬間擊打在洞天屏障之上,清脆悅耳的聲音響徹,幾人的臉色卻是悄然大變。
“不可能!”
“該死的,這不科學!”
“混賬,這洞天屏障有問題!”
“…………”
下一秒,幾人便是被反震之力擊傷,一個個如斷線風筝跌落出去,身處于半空中,還是不可置信的呐喊出聲。
“一群廢材,蓬爺爺突破了地煞,可不是爾等能擊敗的!”對此情形,天篷卻是一臉本該如此的模樣,嚣張的不要不要的。
“喲,碟豬族的異類,你居然也突破地煞了!”
就在天篷洋洋得意的打算收回洞天屏障的時候,突然,在身旁不遠處,一道錯愕的聲音響起。
回首望去,隻見蒂蠻三兄弟,各持寶器而來,所過之處,人仰馬翻,一些地煞級的強者,根本就不是一合之敵。
“那啥,原來是蒂蠻族的三位皇子啊,這極品之地有十個名額,不如咱們聯手如何!”
眼看着三人就要抵達身前,天篷那嚣張不可一世的态度,頓時一百八十度轉彎,笑呵呵的撓着頭,那摸樣,當真的憨厚無邪。
“我艹!”
“媽蛋,這厮好不要臉皮!”
“該死的肥豬,你他奶奶的太無恥了……”
眼看着幾人大戰一觸即發,誰也沒想到天篷居然會上演這麽一出,好半響才回過神來的衆人,頓時噴之以鼻。
而對于外界衆人的不恥,天篷卻絲毫沒有在意,目光炯炯的盯着蒂魁三兄弟,洞天屏障縮到身前一丈,卻更加的強盛起來。
蒂魁三人也是愣了愣,但片刻之後,三人便是對視一眼,矛頭沒有在指向天篷,一個拐彎,便是朝着另一個方向殺去。
對于天篷那洞天屏障的強悍,三人早在數月之前便是有所了解,随即自己三人突破地煞級,甚至能運用帶來的寶器,但卻還是沒有多大的把握能擊潰那洞天屏障。
尤其是,天篷也突破的地煞級,那洞天屏障之力在加持了地煞之力後,定然會更加的恐怖。
故而,蒂蠻三人,在片刻的思索之後,便是沒有在找天篷的麻煩。
正如天篷所說,這極品的淨身池地,有着十個名額,自己三人也僅僅隻能占據三個而已,不至于去多得罪一個潛力無窮的存在。
三人手段非凡,勢如破竹般的不斷清理,天篷見狀也是重重的舒了口氣,對于三人聯手,他也沒有把握能夠擋得住,尤其是三人手中各持寶器,根本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待三人離去,天篷那憨厚的模樣頓時消散,桀骜不馴的望着身旁衆人,挑釁道“一群廢材,有種都上來啊,蓬爺爺打得你們媽媽都不認識你!”
不得不說,天篷這厮嘲諷的能力實在強悍,刹那間,便是吸引了十數人,一個個面容憤怒的襲擊而來。
對此,天篷卻是絲毫不懼,盯着洞天屏障,手中九齒釘耙不斷揮動,一時間居然和十數人鬥得不相上下。
除了蒂蠻三兄弟和天篷,新生當中,金小聖,謝天華,朱鸾三人的聯手而已是不可小觑。
戰王部落的底蘊在他們突破地煞級之後,顯露無遺,一個個手持寶器,不斷将對手趕出此地。
金小聖手持長槍,每一次刺出,便有槍花綻放,夾雜着鮮血,三五下便是将對手擊潰。
謝天華一雙臂膀如鋼筋鐵骨,每一次揮動,強大的氣力将空氣炸碎,尤其是那對銅臂,配合上寶器拳套,頗爲熱血激昂。
相對而言,朱鸾的攻擊就更加的華麗,少年手持長鞭,每次揮動之間,蔚藍色的離火沸騰,所過之處,無人不避。
當然,除了新生表現亮眼之外,那些老一輩的雜役弟子當中的強者,此時也是絲毫不弱,一個個手段齊出,邀戰四方。
一時間,圍繞着極品悟道之地,十個名額之争便是熱火朝天的展開了。
當然,除了這裏之外,其他悟道之地的競争也是極其的強烈,越往外,争鬥之人的修爲便是越弱,遠遠沒有極品悟道之地的精彩。
淨身池外,岸邊無數雜役弟子彙聚一堂,他們的修爲大多數都是處于洞天超脫一階,根本沒有上前争鬥的能力,唯有待淨身池開發之後,于外界感悟一下其中奧妙。
但就算是如此,這裏卻是除了極品悟道之地外,最爲熱鬧的地方。
在這裏的人,都是沒有争鬥之力的,故而,一群人想多而言顯得十分的和諧,對于淨身池内的争鬥,一個個各抒己見,源源不斷的議論之色,不顯爲一大特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