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天,蕭戰才彌補完那道劍氣對夢境空間的傷害。 不過雖然修複完畢,但他的精神力也由八階跌落到七階,要想恢複如初怕是還需要一段時間。
想到那恐怖的一劍,蕭戰郁悶的歎了口氣,好不容易讓他碰到了一本劍訣,可上面卻有禁制,讓他隻能看不能碰,這也太過郁悶了些。
收拾一番心情,蕭戰離開卧房,獨自出現在院子内,開始修煉那套《聚星拳》。此時已是深夜,群星閃耀,月色撩人,是修煉這套拳法最佳的時機。一遍拳法打下來蕭戰感到渾身舒泰,美妙之極。雖未開啓任何一顆穴竅,但他已經很是滿足了,畢竟他今年才五歲,這日子還長着了。
再次練了數遍後,蕭戰收拳而立,心情大好的他呼喚着小蜜道:“小蜜,在嗎?”
“嘻嘻!小蜜随傳随到,不知主人有何事需要問的?”
蕭戰好奇地問道:“你知道這個世界武者等級的劃分嗎?”
小蜜笑道:“身爲主人的貼身小蜜,這樣的常識自然要一一了解啦。這個世俗間的武者一共劃分爲後天、先天、蛻凡、涅境、破劫,五個境界。而每一個境界又分爲九重天,每提升一級這修爲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蕭戰想了想道:“那我現在屬于哪個等級的武者?”
小蜜安慰着道:“主人的修煉還才剛剛起步,自然什麽等級也不算。不過主人用不着灰心,隻要您将《夢》練到第二篇,你的修煉速度将倍速提升。”
練到第二篇那可需要十年,蕭戰翻了翻白眼道:“那後天境界是如何劃分的?”
小蜜答道:“武者等級是按照力量的強弱來劃分的,力量的單位爲晶,而每一晶相當于100斤,隻要達到十晶,主人就能成爲後天一重天的武者。”
蕭戰失聲道:“我的天!十晶那不就是相當于1000斤嗎?”
小蜜嘻嘻笑道:“沒錯!就是1000斤。往後每提升一重天就漲10晶的力量,達到後天九重天就相當于90晶。而達到先天境界後這力量的差距更大,每重天可是有着100晶的差距哦。”
蕭戰咋舌道:“我大哥現在是後天六重天,那他的**力量豈不是擁有了6000斤?”
“主人理解錯誤哦,這力量并非是單指**力量,而是指真氣加**力量的總和。主人的大哥真正的**力量隻有數百斤而已,絕沒有達到6000斤。”
蕭戰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弱小的身闆,立時覺得很是洩氣。千斤?怕是十斤都很費力。這武者之路還真不是一般的難走,才一重天就要1000斤巨力,咱何時才能達到啊。
似乎是發現蕭戰的心情低落,小蜜急忙安慰道:“主人無需洩氣哦,您修煉的那套《聚星拳》很是奇特,隻要打開了一顆穴竅,就能增長十晶的力量。想想看,隻要主人能夠打開1000顆穴竅那會有多大的力量了?”
蕭戰立時眼前一亮道:“打開一顆穴竅就能增長十晶的力量?”
小蜜嘻嘻笑道:“要填滿才行。”
蕭戰立時手舞足蹈起來,原來開啓一顆穴竅,就能增加十晶的力量,那後天一重天要達到應當不會很難才是。想到這蕭戰渾身充滿了力量,他迫不及待的開始了《聚星拳》的修煉,瞧他那興頭,怕是想要練到天亮去。
見蕭戰興緻高昂,小蜜不再說話,她隻是默默地在戒指中注視着一切。
翌日,清晨。
修煉了大半宿的蕭戰,一大清早的就被箫劍從被窩裏拉了出來。梳洗一番後,他不情不願的跟着箫劍出了屋子。這也不能怪别人,誰叫前段時間他要求大哥督促他練拳了,現在對于練拳他非但不抗拒,還變得異常的積極。
蕭劍看着一副無精打采的蕭戰,語重心長的道:“弟弟啊,你這樣的心态練拳可不行,現在才十多天了,沒有一顆吃苦的恒心是練不成拳法的。”
聽得蕭戰直翻白眼,可走着走着他無比困惑的道:“大哥,練武場在那邊啦。”
蕭劍理所當然的道:“我當然知道啦,但今天咱們不練拳。”
頓時差點讓蕭戰吐血,憤憤的道:“既然不練拳,那你這麽早把我叫起來幹什麽?”
對于蕭戰的憤怒,蕭劍完全無視,他一臉興奮的道:“知道嗎,今天可是咱們三叔的大婚之日,聽說迎娶的對象是一位大美人,反正閑着也沒事,哥哥我帶你去瞧瞧。”
蕭戰沒好氣的道:“他娶老婆幹我什麽事?”
蕭劍一臉神往的道:“怎麽沒有關系,知道嗎?這已是三叔第四個老婆了,而且每一個都是千嬌百媚,如花似玉的豪門閨秀,啧啧,這真是我輩之楷模啊!”
蕭戰隻能一陣無語的看着他。
今天整個蕭府一片忙碌,府内停放着各種豪華馬車,玉京很多顯貴統統到場。今天的守衛很是森嚴,到處都是站崗的侍衛,防止任何意外的發生。
内院之中,蕭戰被大哥拉着朝一群人走去,那是一群蕭府的公子小姐。其中一個虎背熊腰,長相粗犷的青年遠遠地朝大哥呼喊道:“阿劍這邊!”
蕭劍走上前朝對方胸口就是一拳,然後大聲笑道:“阿虎,我沒有錯過什麽精彩的内容吧。”
長相粗犷的青年咧嘴笑道:“還早着了。咦!阿劍,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弟弟吧?”
這時箫劍一拍蕭戰的肩膀道:“還愣着幹嘛,趕快叫虎哥。”
蕭戰白眼一翻,你不說誰知道他叫什麽,叫得跟黑社會一樣,不過蕭戰仍是滿臉親切的道:“虎哥!”
粗犷青年哈哈笑道:“我叫蕭虎,是蕭家旁系子弟。”
說完蕭虎将蕭戰一一介紹給了他身邊的同伴,這些都是蕭家的旁系子弟。不一會兒大家聚在一起聊了起來,當然聊的對象自然是這場婚姻了。
聽着他們談論的内容,一旁的蕭戰直搖頭。不一會兒,興趣缺缺的他決定獨自一人走走,順便欣賞一番蕭家的景色。才剛走到一處拐角,蕭戰迎面就與一位神色匆匆的俊美男子撞上,那感覺就像似撞上了一堵牆,當場就被其撞飛了出去。
“啊!”
一聲痛呼,蕭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子本就虛的他痛得小臉都扭曲了。看着眼前這位罪魁禍首,他恨得直咬牙。
這是一個長相異常俊美的男子,隻是在他的眉宇間透着一股陰郁之色。看着地上目露兇光的蕭戰,他一臉關切的道:“哎呀!小弟弟沒撞疼你吧?咦?你是大哥的二兒子叫蕭戰對吧,當年叔叔還抱過你呢。”
蕭戰一臉戒備的道:“你是誰?我可沒有見過你。”
陰郁男将蕭戰拉了起來,微微笑道:“我是你父親的五弟,你可以叫我五叔。”
說完他上下将蕭戰仔細看了個遍,那眼神讓蕭戰感覺很是古怪,仿佛他是在看一個同病相連的人,讓他心底一陣惡寒。
搖了搖頭,這位自稱五叔的陰郁男,摸了摸蕭戰的腦袋,一臉羨慕的道:“小家夥你比我幸運多了,你有愛你的父母,疼你的大哥,要好好珍惜哦。”
說完再次搖頭,一臉歎息的轉身離去,隻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蕭戰。
“二弟!快點!新娘子來了!”
這時大哥箫劍的呼喚聲遠遠傳來,蕭戰隻得收拾心情不再想剛剛那古怪的陰郁男。
整個迎親的隊伍很是龐大,無不彰顯出蕭家作爲天啓豪門的氣度。蕭劍他們站在外圍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新娘的蹤影,皆是一臉的懊惱,一夥人正打算跟着人群進去時,卻被攔了下來。擋路者正是蕭家的二管家,他的目光一一掃過衆人,滿是不屑之色。
“這裏不是你們能來的,各位小姐、少爺還是請回吧。”
可他的話音才落,就一臉谄媚的向着剛剛從他身旁走過的蕭策施禮道:“少爺請進!”
“你這是什麽意思?那家夥爲何能進去?”
蕭虎臉色一變,沖着大管家一陣大叫,頓時他身旁的夥伴一同出聲附和。
蕭策此時鼻梁上貼着膏藥,模樣古怪之極。他那陰冷的目光直視蕭劍,眼中的殺氣一閃而沒,最終他隻是哼了一聲,什麽也沒有說就拂袖而去。
二管家恭送蕭策離去,然後扭頭看向仍在叫嚷着的衆人,很是不屑的道:“你們不過是一群旁系子弟罷了,也配和策少爺相提并論。”
聽了他的話一夥人怒目相視,狠狠的瞪着他,一副擇人而噬狀。一旁的蕭戰則暗自搖頭,一個狗奴才就敢這麽嚣張,真是不知死活。
突然,蕭戰雙眼一亮,興奮的道:“爹!娘!孩兒在這兒!”
隻見戰婉兒和剛剛回來沒多久的丈夫蕭别離向着這邊走來,其實兩人早就看到了蕭戰,見他這麽興奮,兩人相視一笑後加快步子走了過來。
“戰兒,在這兒幹嘛了?”
說話的是蕭戰的父親蕭别離,他一身紫色錦袍,顯得異常的英武挺拔,容貌更是俊美無匹,微笑間滿含着關愛。
蕭戰笑得很是開心的道:“看新娘子呗。”
蕭劍迎了上來,笑容燦爛的道:“爹,大娘好。”
戰婉兒一聲冷哼,闆着臉道:“你不會又帶着你弟弟出來打架吧?”
箫劍急忙賠笑道:“怎麽會,孩兒這次可是帶弟弟來看新娘子的。”
戰婉兒瞪了他一眼,溫然後柔的看着蕭戰道:“戰兒啊,你們怎麽不進去,待在這幹嘛?”
蕭戰一副委屈狀,拉着戰婉兒的衣角道:“娘,那家夥攔着孩兒,說孩兒不配進去。”
“什麽!”
蕭别離臉色一沉,冷冷的看着二管家,語氣陰森森的道:“你這狗奴才,敢說我兒子不配!”
“大少爺,奴才……哪敢,這……這不是沒看見嘛。”
二管家看着一臉殺氣的蕭别離和戰婉兒,吓得渾身直哆嗦。
該死!剛剛他怎麽就沒注意到這兩位小少爺在了,在蕭家惹誰也不能惹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生氣,到時連家主都保不住你。三天前策少爺,慕少爺就因爲得罪了兩位小少爺,被家主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而他就一個奴才這不是找死嘛。
對于這樣的狗奴才,蕭别離懶得理會,他看着門前一衆小輩,笑意盈盈道:“走,跟着我,看誰敢攔你們。”
二管家急忙陪着笑,将一行人送了進去,待消失不見時,他才摸了摸額頭,暗自慶幸。還好剛剛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不然定會被大少奶奶一劍給劈了。做爲蕭府老人,他自然知道當年戰婉兒的彪悍事迹,像他這樣的奴才一劍殺了也就殺了,絕沒有人爲他出頭。
雖然這是蕭家三公子的第四房夫人,但是由于這次聯姻的重要性質,婚禮操辦得異常隆重,宴請了很多玉京權貴。看到今日的盛況,兩家人皆大歡喜。
不過在蕭家家屬所在之處,有一人卻是一臉的陰沉。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看着場中相拜的夫妻,他嘴角露出了冰冷的笑容。三哥啊!你爲何每樣東西都要同我搶了,那可别怪弟弟我絕情了。
如果蕭戰在這的話,就能認出這人正是撞倒他的那個五叔——蕭棄。
夜色很快降臨,蕭府張燈結彩,整個婚宴進入**階段,兩家重要人物聚集一堂,慶祝這個重要的時刻。
此時,在蕭家一處偏僻的房屋内,燈火通明一片。一個戴着骷髅面具的男子,正站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充斥在整個屋内。
“進來吧!”
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吱!”的一聲輕響,緊閉的房門緩緩敞開,一個長相英俊,渾身散發出陰邪氣息的俊美男子邁步而入,他沖着窗骷髅面具男恭聲道:“弟子蕭棄,拜見師傅。”
骷髅面具男轉過身來,面具下他的雙眸内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看着眼前的徒弟,他仿佛是在幸災樂禍,又仿佛是在嘲弄,他的語氣顯得異常的令人厭惡。
“看着心愛的女子成爲自己三哥的女人,心情怎樣?”
蕭棄眼中妖邪之氣急閃,他那原本俊美的臉盤瞬間扭曲,一股怒氣填滿胸膺。隻見他雙手捏拳,渾身因爲憤怒而抖顫着,看着眼前的骷髅面具男,他什麽也沒說,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已到了爆發的邊緣。
然對于蕭棄的憤怒與痛苦,骷髅面具男卻是哈哈笑道:“很好!很好!憤怒!就是這樣,就是這樣。越多的負面情緒,你的成功率就越高。哈哈哈!想想看吧,你那個從沒有愛過你的大嫂,在她的新婚之夜将一切奉獻給你。她的靈魂甚至将永世同你在一起,沒有人能夠将你們分離,這是多麽令人幸福的事兒啊,哈哈哈!”
蕭棄雙手握拳,雙眼内瘋狂之色熾閃。
“哈哈哈!去吧!爲師會爲你掃平一切阻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