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師姐竟然都幫着蕭戰,秀芝有種絕望的感覺,她是天之嬌子,是玄女宮最璀璨的那顆明珠,可是今天不但師傅将她的第一次輕易地給了一個好色的男人,諸位師姐紛紛倒戈,欲成爲幫兇協助那個好色男人對付自己。
盯着蕭戰,秀芝恨不得将他吞下,可是她那兇狠的模樣隻讓後者笑得更加燦爛,似乎應征了一句話,會抵抗才更有征服的樂趣。
此時此刻,在場要論最爲開心的莫過于妖娆,欣賞着秀芝的表情,她顯得異常開心。她的年齡要大過于秀芝,入門更是比秀芝要早,最重要的是兩人并未拜在一人門下,按理來說她們之間是不應該爲誰是師姐,誰是師妹而發生糾葛的。但事情就是這麽巧,兩人的天賦都非常驚人,在同一代弟子中算是最出類拔萃的幾個了。
妖娆原本的性格偏于文靜,對于争強鬥勝的興趣并不大,但由于入門早,又是宮主之徒,在很多方面都強壓秀芝一籌。秀芝的性格同妖娆相比恰恰相反,她總想着成爲玄女宮第一人,自然處處跟妖娆做對了。
可以說妖娆後來會離開玄女宮,與這秀芝有着很大的關系,在妖娆看來,她噩夢的開始就是由着秀芝一手促成的,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咄咄相逼,她豈會離開玄女宮,最終淪爲那個情魔**的奴隸。
妖娆在知道自己回到了玄女宮之後,就開始琢磨着該如何報仇了,此時此刻,這秀芝落到了蕭戰的手中,如此天賜良機,她豈能錯過。
要報仇,殺了這個秀芝不切實際,妖娆也不想如此便宜了這個女人,這些年來要不是獨具石女之體,她就淪爲了人盡可夫的女人。雖然這輩子身體隻讓兩個男人碰過,但對于情魔的亵渎讓她難以釋懷,她決定也要讓這秀芝常常被男人亵渎的滋味。
想到這裏,妖娆飛了蕭戰一個媚眼,挽着他的胳膊道:“公子啊,不知道待會兒你要如何替秀芝師妹破掉石女之身,助她打破桎梏呢?”
蕭戰無視了秀芝那充滿了殺氣的眼神,含笑說道:“對于石女之體本公子的研究并不多,雖然曾今住妖兒破掉過石女之身,但是練就了《**寶典》的本公子這本子注定了隻能做處男,任何的經驗時候都被無情的清零了,至于要如何幫秀芝姑娘突破石女之體的桎梏,還是由諸位姐姐出謀劃策比較妥當,隻要合适,本公子定當照辦,保證讓秀芝姑娘一舉成爲真正的女人。”
妖娆點頭笑道:“哎呀!你看妖兒,竟然将這事兒給忘了,哪怕經驗再豐富,事後公子也會忘記,對于如何幫助秀芝師妹突破桎梏自然沒有什麽經驗了,不過這個沒有任何問題,咱們玄女宮的女人從修煉《玄女功》時就在研究了,對于如何破除桎梏都清楚得很,待會就由咱們一衆師姐妹群策群力,從旁指點公子,而公子本人隻需提槍上陣,讓秀芝師妹享受到做女人的樂趣即可。”
一旁的秀芝聽到蕭戰同妖娆的對方氣得差點吐血,這兩人竟然衆目睽睽之下商量如何替自己破處,最令她崩潰的是,要讓在場所有的師姐妹參與進來,這豈不是說她秀芝的第一次要上演真人秀,讓一群人圍觀不成。
這怎麽行!
如果真讓這事發生了,她秀芝今後絕對擡不起頭來!
目露殺機,兇狠的盯着蕭戰同妖娆,秀芝幾乎是竭斯底裏道:“你們休想,如果這事發生了,我秀芝哪怕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一旁的紫衣女子看着竭斯底裏的秀芝,不忍道:“蕭公子,群策群力就沒必要了,這畢竟是咱們女人的第一次,應當是你和我們單獨完成才是。”
蕭戰還未說話,妖娆搖頭道:“師姐雖然說得沒錯,但是也要分情況對待,秀芝師妹的情況想必師姐也看到了,她是絕對不會答應同蕭公子雙修的。《玄女功》同《**寶典》雖然會天生吸引,自主完成一切,但是如果秀芝師妹不配合,甚至有意從中作梗的話,發生了什麽意外那可就追悔莫及了。先不說秀芝師妹乃是修心師叔的心頭肉,有個三長兩短,咱們都無法交代過去,最重要的是,這世間修煉了《**寶典》的男人就隻有蕭公子一人,要是他發生了什麽意外,諸位師姐難道就忍心看到到手的幸福,一去不複返?”
聞言,紫衣女子臉色微微一變,對于妖娆的說法她自然知道,秀芝師妹很有可能會利用雙修的機會同蕭戰同歸于盡,如此一來,她們豈不是要永失蛻變的機會,不過要讓她成爲幫兇欺負秀芝,她又于心不忍,一時間猶豫不決起來。
這個時候秀芝的二師姐,妖豔女郎出聲道:“這有什麽好猶豫的,既然蕭公子沒有經驗,就有我和師姐從旁指點就行了,保證會讓雙修順利的進行。師姐啊,是沒我就将醜話說在前頭,秀芝師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倔強得很,讓她同蕭公子獨自雙修,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要與蕭公子同歸于盡,蕭公子就這麽一個,師妹我可不想做一輩子的石女,誰敢壞了我的好事,不管她是誰,都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紫衣女郎遲疑道:“可就算秀芝師妹雙修成功了,時候她萬一想不開,尋短見怎麽辦?”
妖豔女郎還未說話,妖娆咯咯笑道:“兩位師姐完全不用擔心,蕭公子的雖未将《**寶典》練到第五境,但是他卻已催生出了‘情火’。對于‘情火’的威力,想來諸位師姐都應當清楚得很,哪怕媚術練到了第五境,在‘情火’的面前也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如果你們害怕秀芝師妹尋短見,完全可以讓蕭公子使用‘情火’,倒是保證秀芝師妹定會移情别戀,對蕭公子至死不渝。”
妖豔女郎吃驚的道:“蕭公子催生出了‘情火’?”
妖娆點頭道:“這豈會有假,蕭公子來自上古戰族,他的天賦絕不是咱們在場任何一個人能夠企及的。秀芝師妹算是咱們師姐妹中天賦最高的一個了,可是她與蕭公子一比,卻什麽也算不了了。”
紫衣女子詫異的道:“蕭公子的修爲的确很強,秀芝師妹于此一比相差甚遠,但是要說天賦勝過秀芝師妹,這可未必吧?”
妖娆瞥了一眼秀芝,有些不屑的道:“要論真實年齡,秀芝師妹乃是蕭公子的數倍,你們絕對無法想象,蕭公子如今才十五歲,可是這修爲卻已達到了堪比玄武的地步,與之一比,秀芝師妹那點天賦又算得了什麽?”
“十五歲?”
聞言,在場一百多個石女都大吃了一驚。
妖娆笑容滿面道:“蕭公子如此天賦,将來的成就絕對超乎想象,秀芝師妹如果能夠成爲他的女人,不但對于她本人來說,就算是對咱們玄女宮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這一切就算是被‘情火’吞噬所知又如何,想來對于能夠得到蕭公子這樣的女婿,秀心師叔絕對不會有絲毫不高興。”
紫衣女子同妖豔女郎對視了一眼,很快她們就做出了決定,相比先前的猶豫,紫衣女子在下定決心之後變得雷厲風行起來,幾乎是一個閃身,她就将秀芝給擒住了,随後将其帶到了蕭戰的跟前。
突然被擒,秀芝大驚失色,尤其是看到親她的人竟是一直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大師姐時,她花容失色道:“大師姐,求求你放過小師妹如何?”
紫衣女子搖頭道:“小師妹不用多說了,你還是坐好雙修的準備吧。”說到這裏,她看着蕭戰道:“蕭公子,我和二師妹這就帶着秀芝進去,待會兒你隻需一人進來。”
說完她手提秀芝與妖豔女郎一同消失在蕭戰的卧室内。
這一幕隻讓蕭戰有些意外,看着身旁一臉哀求之色的妖娆,他搖了搖頭道:“放心好了,待會兒本公子定會帶你出去,好好教訓一番秀芝這個小丫頭。”
妖娆可憐兮兮的道:“公子,妖兒很想在一旁看着,隻有看到這個女人在你強勢的征服之下酷酷求饒,才會讓妖兒覺得這仇報得大快人心。”
蕭戰嘿嘿笑道:“現在可不行,剛剛秀芝的師姐也說了,要是讓你跟進去,她們鐵定會反悔,要報仇今後機會多的是,說不定還能更精彩了。”
妖娆輕哼道:“哪能更精彩了,她的石女之身隻有一次,一旦被迫,就是去了那個意義了。而且公子的‘情火’霸道異常,一旦施展她還不是千依百順,這仇報起來有何樂趣可言。”
蕭戰低語道:“放心好了,大不了本公子不使用‘情火’,讓她保持着原本的自主意識。”
妖娆喜道:“還是公子最疼妖兒了,嘻嘻,公子完全無需如此,盡管使用‘情火’好了,不過将來這個女人必須聽妖兒的,妖兒要永遠強壓她一頭。”
蕭戰親了她一口之後,心情期待的進入了自己的卧室。
……
心情期待的蕭戰走進了自己的卧室,可是入目的一幕仍是讓他打出意外,隻見屋内的秀芝被掉了起來,看到這一幕,他愣了好一會兒神。
靠!
竟然是捆綁!
看着嘴巴被堵上的秀芝,蕭戰很是滿意的給一旁的兩位絕色石女一個贊賞的眼神,她們考慮得還真是周到啊,竟然将一切都準備好了。蕭戰笑眯眯的來到被吊起來的秀芝身旁,目光很是肆無忌憚的在她全身上下掃視着,魅惑迷人的紅唇被堵了起來,讓他感覺有些遺憾,畢竟那堪比唇舞淬煉出來的雙唇還是非常誘人的。
不過蕭戰心中那抹失望轉瞬間就已消失了,他的目光落在了秀芝的胸口,撐衣欲裂的美态破衣而來,猛咽口水間,他的一雙色手動了。
幾乎是當蕭戰完全掌握的那一刹那,他的雙眼竟然圓睜了,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我靠!
竟然豐滿得如此**!
蕭戰感到驚喜極了,豐滿的女人他見得多了,比這秀芝勝過數倍的在他的身邊就有一大群,可是想秀芝這麽獨特的竟然還是第一次遇到。
有何獨特?
蕭戰發現他雙手剛剛掌握之時,竟然産生了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仿佛他的強勢已經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這是什麽功夫,既然如此**?
蕭戰低頭看着自己那撐衣欲裂之處,咽了咽口水,他想要詢問一番秀芝,不過美人兒此時嘴巴被堵住了,一雙美眸正羞憤欲絕的怒瞪着自己,想來是不會回答他的了。當下他不由扭頭看向一旁的紫衣女子道:“姐姐,秀芝師妹到底練了什麽豐胸之術,竟然豐滿得如此**?”
紫衣女子看着欺負着秀芝的蕭戰,苦笑道:“這乃是咱們玄女宮最爲獨特的豐胸之術。由于我們石女不能破身,而宮中石女難免會遇到心儀的男人,不能滿足他們,自然就需要從其它地方入手了。”
蕭戰眉開眼笑道:“不錯!不錯!這等豐胸之術果然要得,僅僅摸着就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美妙體驗。”說到這裏,他色迷迷的盯着紫衣女子的胸口,嘿嘿笑道:“不知兩位姐姐是否也練了沒有?”
紫衣女子玉臉微紅道:“那倒沒有,畢竟我從未遇到心儀的男人。”
蕭戰遺憾的搖了搖頭,随即将注意力轉移到秀芝的身上。享受了一番身臨其境的摸胸之舉,他的雙手轉移了目标。幾乎很快,就在秀芝雙目噴火,羞惱欲絕之際,蕭戰的那雙色手摸上了她的屁股,最令她抓狂的是,蕭戰還念念有詞道:“翹倒是挺翹的,但比起你師傅來還是差太遠了,人們都說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秀芝姑娘怎麽就沒有趕超你師傅呢?”
秀芝被綁了起來,嘴巴也被堵上了,自然回答不了蕭戰了,紫衣女子苦笑道:“蕭公子,你就别再欺負秀芝了,咱們還是趕快入正題如何?”
蕭戰嘿嘿一笑,不由點頭道:“既然姐姐發話了,那本公子自然要聽了,隻是石女如此獨特,到底該如何做了?”
紫衣女子沒有開口,一旁的妖豔女郎吃吃笑道:“要給石女破身很容易的,公子隻需按照我們說的去做就行了!”
蕭戰很是興奮,說不懂那全是假的,隻是一旁有着秀芝的兩位師姐協助,讓他更覺征服的樂趣。說實話,對于跟這些石女雙修,蕭戰雖然有這個意思,但心中還是有些抗拒的,畢竟他屬于弱勢的一番,玄女宮強塞這麽多石女給他,讓他感覺自己就是專供她們修煉的工具。
不過現在情形不同了,一切都是由他掌握着主動,由于一旁有着兩個美麗石女的監督,蕭戰沒能盡情的享受着欺負秀芝的樂趣,很快他就直入主題了。
當然,蕭戰所謂的直入主題,并非是幫秀芝破去她的石女之身,而是先後而前,做他專欺負處女的趣事。
此時此刻,秀芝羞憤欲絕,她發誓要将蕭戰碎屍萬段,忽然她的雙眼睜得大大的,那原本要留給心上人獨享的,被《宮玉訣》淬煉過的地方,一個她恨之入骨的人似欲強行闖進來。淚水奪眶而出,絕望随之湧上心頭。
《宮玉訣》玄奧異常,讓石女擁有了做真正女人才能擁有的快樂,蕭戰雖然已在**的身上嘗試過了,但那時的他完全就是在被**鎮壓,**的滋味雖然難以比拟,但豈又比得上現在由他掌握一切。
蕭戰很快将腦中雜念抛諸腦後了,他決定立馬享受眼前這絕色的石女。
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幾乎是刹那,地動山搖的感覺襲來,讓他感覺仿佛腳下的玄女宮似欲塌陷一般。
怎麽回事?
蕭戰一口氣被憋住了,這來得還真不是時候啊,他才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