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暗中相助一


也跟着高興了不少,這些日子太後一直愁眉苦臉。不僅僅要操心朝中的政事,聖上還沒有醒來,弘一神醫沒有下落,不知道如今在哪裏?能不能趕回京城給聖上看病,醫治好聖上。再來就是齊玉娴失蹤,背後肯定隐藏什麽巨大的陰謀,太後就這幾日都消瘦不少,嬷嬷瞧着心疼不已。

勸着太後多吃一些,但是太後實在沒有心思吃。“微臣參見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嬷嬷走到謝逸的身邊接過齊玉娴,還有宮女幫嬷嬷扶着齊玉娴去榻上休息。“不用多禮,趕緊起來,逸兒,哀家就知道,你不會讓哀家失望。好,好,好!”太後一連說了三個好,走到謝逸的身邊拍着謝逸的肩膀。

“微臣理應爲太後娘娘分憂解難!”俯身謙虛的回答,“逸兒,哀家一定要好好賞賜你,你幫哀家這樣大的忙。”确實很大,找到齊玉娴,莫名的就讓太後心裏安定不少。“微臣不要賞賜,這是微臣分内之事,還請太後娘娘收回成命。”謝逸倒是有幾分像當年的安國公,否則眼高于頂的大長公主定然不會看上安國公。果然沒有讓太後娘娘失望,“逸兒,那哀家就不勉強你了,這一次算哀家欠你一個人情,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目送謝逸離開的背影,嬷嬷走到太後的身邊:“太後,奴婢檢查過了,清甯郡主沒有任何的傷口。”嬷嬷跟在太後的身邊幾十年了,太後一個眼神嬷嬷就知道什麽意思,太後娘娘那是擔心齊玉娴的清譽被毀,嬷嬷的話讓太後點點頭,既然齊玉娴沒事,那就皆大歡喜,現在就等着齊玉娴醒來。

太後随後就坐在齊玉娴的床前守着齊玉娴,嬷嬷趁機端着一碗參湯:“太後娘娘,這是禦膳房特意爲您熬好的參湯,您多少喝一些吧!”現在齊玉娴被謝逸找回來,太後的心情應該不錯。趕緊趁機讓太後喝下,太後斷過參湯,慢慢的喝起來,喝完還囑咐:“你吩咐禦膳房讓他們再給娴兒準備一些參湯。”

其實不用太後吩咐,嬷嬷就已經想到。“是,奴婢遵命。”再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太後驚喜的一把摟着齊玉娴:“娴兒,你醒了,吓死哀家了。”确實這些日子太後一直緊繃着,過了十多年的安逸日子。現在突然有一日變得緊張,太後确實不習慣,也适應不了,到了晚上,太後都沒有辦法入睡,就算閉上眼睛,都是胡思亂想,萬一聖上醒不過來,齊玉娴因此就不見。太後一個人該怎麽辦,宮裏誰跟太後一條心,人心難測,太後就算高高在上,也不敢輕易相信一個人。

被太後緊緊的抱着,齊玉娴差點兒喘不過氣來。隻是也能明白太後的擔心,齊玉娴輕輕的說道:“太後娘娘,娴兒如今不是平安無事的出現在您的面前。”“娴兒,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太後這時才慢慢的松開齊玉娴,當然不放心的渾身打量齊玉娴,生怕齊玉娴出點兒差錯。

再三确認過齊玉娴沒事,太後娘娘微微松口氣:“娴兒,來,把這碗參湯喝了,哀家特意讓禦膳房給你做的,補補身子。“說着親切的把參湯端到齊玉娴的面前,齊玉娴朝身後的蓮香使眼色,最不喜歡喝參湯。蓮香可無能爲力,那可是太後娘娘,就算借給蓮香一百個膽子,蓮香也不敢忤逆太後娘娘。

齊玉娴狠狠的瞪着蓮香一眼,不過齊玉娴反而沒有在太後的寝宮看到謝逸。不免有些好奇,但是隻能硬着頭皮喝下太後娘娘親自端來的參湯。瞧着齊玉娴一口一口的喝完,太後娘娘微笑道:“娴兒,這才乖,哀家就喜歡你這樣聽話。”還輕柔的撫摸着齊玉娴的腦袋,“來,趕緊躺下來休息。”

隻有齊玉娴休息好了,才能有精力想辦法醫治聖上。太後在心裏默默的告訴自己,不能着急,不能着急。一定要等齊玉娴養好身子,聖上,你就多撐幾日。太後也做好了完全準備,“太後娘娘,娴兒不用了,我現在身子很好。我想去看看聖上,太後娘娘。”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現在養好身子最要緊,聽哀家的話。不着急,好好休息。”太後硬是扶着要起身的齊玉娴躺下休息,沒有辦法,齊玉娴隻能妥協,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其實作爲大夫,齊玉娴知道,太後如今對自己那麽好,肯定指望自己能醫治好聖上,但是齊玉娴就是想破腦袋,也确實沒有想出來,聖上到底中了什麽毒,劍上摸的不是一般的毒。

齊玉娴未曾見過就算了,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誰也沒提到謝逸,齊玉娴壓着心裏的疑問,慢慢進入夢鄉。太後輕輕的朝蓮香等人揮揮手,讓她們都出去給齊玉娴好好休息,但是太後并沒有離開齊玉娴的身邊。一直守在齊玉娴的身邊,禦書房的國事都交給四位皇子,太後輕松了不少。

同時也是太後對四位皇子的考驗,就看看誰能入太後的眼。那就是誰的福氣,齊玉娴迷迷糊糊的間好像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努力的讓自己清醒。原來是太後身邊的嬷嬷在說話,不對,說什麽呢?齊玉娴好奇的豎起耳朵,怎麽也沒有想到,嬷嬷小聲的說道:“啓禀太後娘娘,奴婢剛剛得到消息,有人要去劫獄放走梁二公子?”“你說什麽?”太後臉色頓時變了。

如果可以,嬷嬷也不想在這個時候來冒犯太後,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太後娘娘,奴婢得到密報,有人要到大牢放走梁二公子。”梁二公子,那不是梁明達。不對,齊玉娴越聽越不對勁,怎麽梁明達在大牢裏面。梁明達不是應該在城外的農莊上養傷,怎麽好端端的回到城内不說,還下了大牢。

難道這兩日發生什麽齊玉娴不知道的事情,隻是此刻齊玉娴總不能睜開眼睛打擾太後和嬷嬷。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繼續聽着。到底誰要放走梁明達,“到底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當哀家和聖上死了,是不是?”就連裝睡的齊玉娴都能感受到此刻太後的憤怒。

“太後娘娘,您息怒,不要爲了這些小人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說着還輕輕的給太後拍着後背,順順氣。太後慢慢的恢複氣色,“嬷嬷,你趕緊告訴哀家,到底是誰?”嬷嬷猶豫不決的模樣,頓時讓太後更加生氣。“難道是宮裏的人?”太後遲疑的望着嬷嬷,嬷嬷低着頭。

不敢對視太後淩厲的鳳眸,“嬷嬷,哀家在問你話呢?到底是誰?”嬷嬷聽着頭皮回答:“太後娘娘,奴婢聽說是三公主。”三公主李妙靜,齊妃娘娘所生的三公主,齊玉娴在定國公府的日子不想再提起。但是現在聽到嬷嬷口中說出三公主,齊玉娴不由的吊着一顆心。

齊妃怎麽說也是齊玉娴的親姑姑,周氏和齊玉紫跟齊玉娴有仇,定國公府其他的人是無辜,齊玉娴不想傷及無辜。隻是三公主怎麽會想到去大牢放走梁明達,暫且不管梁明達怎麽下大牢,爲什麽下大牢?

“三公主?”太後不敢置信的皺眉,怎麽會是三公主李妙靜,“侍衛是這樣告訴奴婢,具體奴婢也不清楚,還請太後娘娘見諒。”嬷嬷當然不希望是三公主,但是這樣的事情不能瞞着太後,到時候可沒有辦法跟着太後解釋清楚。現在早些的告訴太後,讓太後趕緊定奪,嬷嬷也好立即去辦。

“你現在趕緊帶着侍衛去給哀家找三公主,一定要找到三公主,要是三公主敢反抗的話,你們就不用顧忌她的身份!”太後越來越覺得聖上遇刺中毒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緊張,光牽扯到梁國公府還不夠。還要牽扯出三公主,三公主背後可有齊妃,齊妃的身後還有定國公府,太後還以爲定國公府自從齊妃進宮之後,就安穩不少,如今瞧着那也未必,很多事情不能隻看表面。

要看内在,尤其太後不能接受,三公主哪裏來那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去大牢裏面放走梁明達。公然的跟太後作對,尤其梁明達可是行刺聖上的刺客。聖上現在還昏迷不醒,三公主倒是好,居然跑去放走梁明達。腦子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麽,“太後娘娘,您别着急,奴婢馬上就去,馬上就去。”

沒有遲疑的嬷嬷趕緊離開太後的寝宮,太後望着床上躺着的齊玉娴還沒有醒過來,趕緊的起身去了内殿。這時齊玉娴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瞧着偌大的寝宮,連宮人都沒有,隻有齊玉娴躺在榻上。不行,齊玉娴一定不能讓嬷嬷帶着侍衛找到三公主,那就坐實三公主放走梁明達的罪名。

這樣不僅對梁明達還是三公主背後的齊妃、定國公府都不是好事情。尤其長平郡主很喜歡梁明達,齊玉娴一定要想辦法。“蓮香、蓮香。”齊玉娴趕緊掀開被子,披着衣裳走到寝宮門口。蓮香在外面守着,似乎聽到齊玉娴的聲音,趕緊回過頭,見到齊玉娴,齊玉娴朝蓮香招招手。

蓮香迅速的進入寝宮,小聲的詢問:“姑娘,怎麽了?”齊玉娴一把拉着蓮香的手:“蓮香,快,你現在趕緊去告訴齊妃娘娘,讓齊妃娘娘去大牢附近找三公主,快去,快去!”蓮香還不知道發生什麽,就聽到齊玉娴命令自己。“别愣着了,有什麽回來再說,現在趕緊去找齊妃娘娘,快去!”

“姑娘!”蓮香遲疑的望着齊玉娴,齊玉娴闆着臉,蓮香趕緊說道:“姑娘,您别着急,奴婢現在就去,奴婢現在就去。”蓮香快速的轉身離開,齊玉娴轉過身準備回到榻上休息,要是被太後娘娘發現可就不好了。一轉身可把齊玉娴吓得不輕,“太後娘娘,娴兒給太後娘娘請安,千歲千歲千千歲!”

沒有想到太後出現在齊玉娴的身後,那麽剛剛齊玉娴跟蓮香說的話,太後娘娘有沒有聽到,齊玉娴不免在心裏胡思亂想。太後微笑道:“娴兒,你怎麽下來了,趕緊到榻上好好休息。”說着就走到齊玉娴的身邊,責備的盯着齊玉娴,齊玉娴讪讪的笑着:“太後娘娘,娴兒躺着累了,想下來走走。”

不管太後娘娘有沒有聽到,齊玉娴都不想去想。還是平和的心态面對太後娘娘,“聽哀家的話肯定沒錯,躺着休息。”隻有養好身子才能想辦法醫治聖上,這可是太後的用意,齊玉娴又回到榻上。太後輕柔的撫摸着齊玉娴柔軟的發絲:“娴兒,哀家不想逼着你,但是哀家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你到底能不能解聖上體内的毒,也好讓哀家有個心理準備。”

齊玉娴低着頭想了許久,太後沒有催促齊玉娴,就讓齊玉娴想清楚。再等到齊玉娴擡起頭:“太後娘娘,您再給娴兒兩日的時間,到時候娴兒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可以嗎?”太後松了一口氣,齊玉娴沒有把話說死,拒絕太後,那就好,“好,娴兒,哀家再給你兩日。”

太後對齊玉娴的期望那麽大,總不能讓太後失望。等到太後被大皇子請到禦書房的時候,齊玉娴吩咐宮女伺候自己洗漱更衣,齊玉娴要去聖上的寝宮。看看聖上現在情況怎麽樣,蓮香偷偷摸摸的在太後寝宮外面巴望着,見到齊玉娴出來,連忙走上前,“姑娘。”見到蓮香回來,神色慌張。

齊玉娴趁機吩咐:“蓮香,你跟着我進來。”蓮香小跑到齊玉娴的身邊,“姑娘,奴婢已經告訴齊妃娘娘,齊妃娘娘似乎不相信奴婢的話,敷衍的就讓奴婢回來了。”沒有遲疑的回答齊玉娴,知道齊玉娴想問。齊玉娴皺着眉頭,這樣大的事情,齊妃居然不相信,齊妃是對自己的女兒太有信心,還是對齊玉娴不放心。以爲齊玉娴會害着她,要是這樣的話,那麽就不是齊玉娴的錯。

反正該做的事情齊玉娴已經做了,信不信那就是齊妃的事情了。“蓮香,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去聖上的寝宮,走!”蓮香沒有想到齊玉娴不責怪自己,跟上齊玉娴的步伐。此刻的齊妃娘娘坐在銅鏡前,望着銅鏡内的自己,一雙丹鳳眼,口如含珠丹,反手細細挽了驚鴻歸雲髻,發髻後左右累累各插六支碧澄澄的白玉響鈴簪。

發髻兩邊各一枝碧玉棱花雙合長簪,做成一雙蝴蝶環繞玉蘭花的靈動樣子。發髻正頂一朵開得全盛的“貴妃醉”牡丹,花豔如火,重瓣累疊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紅色的光澤。簇簇如紅雲壓頂,妩媚姣妍,襯得烏黑的發髻似要溢出水來。隻讓身邊的丫鬟用工筆細細描了纏枝海棠的紋樣,绯紅花朵碧綠枝葉,以銀粉勾邊,綴以散碎水鑽,一枝一葉,一花一瓣,絞纏繁複,說不盡的悱恻意态。同色的赤金鑲紅瑪瑙耳墜上流蘇長長墜至肩胛,微涼,酥酥地癢,梨花花瓣正落在眉心。

不自覺的撫摸着發髻,身邊的嬷嬷着急的不行:“娘娘,要是真的那可該怎麽辦?”齊妃瞪着嬷嬷一眼,“着什麽急。”齊妃已經派宮女去三公主的寝宮請三公主過來,要是三公主在寝宮内,那就說明蓮香說的話是假的。在騙着齊妃,齊妃可要多留一個心眼,不過要是萬一三公主不在寝宮,齊妃突然坐直了身子:“嬷嬷,你趕緊派人去大牢附近找三公主去!”

嬷嬷不知道齊妃變臉那麽快,一轉眼就改變主意。但是這樣也好,就算大牢附近沒有三公主,但是起碼派人去找,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況且清甯郡主也沒有陷害她們的動機,“娘娘,奴婢這就去吩咐。”等到嬷嬷再次回到齊妃身邊的時候,很明顯的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氛。

輕輕的開口:“娘娘,娘娘,您怎麽了?”嬷嬷離開後就有宮女進來告訴齊妃娘娘,三公主不在寝宮内。齊妃心裏就隐隐不安,恐怕蓮香說的話那是真的。三公主要去大牢放走梁明達,三公主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梁明達那是進宮行刺聖上的刺客,齊妃平日怎麽教着三公主,三公主恐怕都抛到到九霄雲外。

“嬷嬷,你趕緊派人盯着太後娘娘的一舉一動,一有消息立馬來報。”嬷嬷趕緊俯身:“奴婢遵命!”齊妃眯着眼起身到窗邊,望着滿目蔥翠的景色,沒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賞美景。太後坐在禦書房,瞧着大皇子等人:“什麽事情你們拿不準,要請哀家來。”大皇子沒有遲疑的把百官聯名上書的奏折遞到太後的面前,嬷嬷接過遞到太後的面前,太後掃視奏折。

臉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來太後真是情緒是什麽。百官聯名上書,懇求太後娘娘收回成命,不要講梁國公府滿門抄斬。梁明達進宮行刺聖上,梁國公教子無方,但是整個梁國公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命跟着陪葬。百官于心不忍,想要請太後收回成命,這個時候三皇子撲通跪在太後的面前:“太後娘娘,兒臣與梁二公子相識已久,相信梁二公子的爲人正直,其中肯定有什麽隐情,還請太後娘娘明察!”三皇子幫着梁明達說話,太後眯着眼。

“成兒,你如今是在質疑哀家,是不是?”太後沉着臉盯着三皇子,三皇子迅速的回答:“啓禀太後娘娘,兒臣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你既然想要哀家明察,那哀家就把此事交于你,讓你來查清楚。”既然三皇子替梁明達不平,那麽太後就把燙手山芋交給三皇子。

三皇子現在還能拒絕嗎?當然不能拒絕,四皇子本來想着給梁明達求情,但是沒有想到三皇子搶先,但是四皇子慶幸,要是自己幫梁明達求情。肯定下場跟三皇子一樣,三皇子現在進退兩難,“怎麽,哀家的話,你沒有聽到。”尤其現在經過刑部和大理寺一起審理,太後的懿旨已經下了,要把梁國公府滿門抄斬,現在說什麽不都晚了,太後到底何意?

大皇子等人不敢去猜測,也猜不到。太後掃視三皇子一眼,“成兒,想必你在宮裏的日子也太舒坦了,那正好,你去皇陵給你父皇祈福去!”三皇子被太後趕去皇陵祈福,說的好聽那是給聖上祈福,說的不好聽那就是變相的懲罰。三皇子唯有接受,留下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在禦書房處理政事。

“百官上的折子,你們就自己看着辦,不要再來請示哀家。”說完太後被嬷嬷扶着離開禦書房,三皇子被太後娘娘訓斥趕去皇陵給聖上祈福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皇宮。三皇子的母妃蕭妃立馬坐直身子,這個時候聽到外面喊着二公主李妙玉求見,蕭妃淡淡的點點頭,嬷嬷快速的去門口迎接李妙玉。

李妙玉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梨渦,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簇黑彎長的眉毛,非畫似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蕩漾着令人迷醉的風情神韻。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绾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

長發及垂腰,額前耳鬓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間的嵌花垂珠發鏈,偶爾有那麽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了下來,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處帶着一個乳白色的玉镯子,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帶着一根銀制的細項鏈,隐隐約約有些紫色的光澤,定睛一看,隻是紫色的晶石罷了,漫步來到蕭妃的身邊。

“兒臣參見母妃,千歲千歲千千歲。”俯身給蕭妃請安,蕭妃朝二公主招招手:“不用多禮,來,到母妃的身邊來。”二公主乖巧的起身到蕭妃的身邊,“怎麽到母妃的寝宮來了?”蕭妃一邊撫摸着二公主的腦袋,一邊輕柔的詢問。二公主立馬轉過身:“母妃,您難道沒有聽說嗎?”

“聽說什麽?”蕭妃微微皺眉,“母妃,兒臣聽說三皇兄被太後娘娘趕去皇陵給父皇祈福去了!”撒嬌的纏着蕭妃的手臂,“原來是這件事情,母妃聽說了。”“母妃,你聽說了,那還不趕緊想想辦法幫幫三皇兄。現在三皇兄不在禦書房,那不是白白便宜了大皇兄他們,不行,母妃,您可要想想辦法。”

二公主着急的望着蕭妃,蕭妃眯着眼:“玉兒,你就是沉不住氣,母妃早就告訴過你,遇到事情不要着急,好好的想想清楚。”“母妃,我知道錯了,隻是這件事情關系到三皇兄的前途,母妃,您可不能大意。”就連二公主都知道的道理,怎麽蕭妃此刻想不清楚,蕭妃點着二公主的腦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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