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嚴重了,沒有打擾妾身。”長平王妃昧着良心說假話,太後眯着眼淺笑:“沒有就最好,哀家今日找你說說話。”長平王妃陪着太後說了半宿的話,一直到了深夜,長平王妃終于忍不住困意:“太後娘娘,天色不早了,要不然早些安置。”太後下意識的望着窗外,确實不早了。
“你瞧着,就你合哀家的心意,當初要是早一些,你就是哀家的兒媳了。哎!都是哀家沒有福氣,不說這些了,早些安置吧!”太後淡然的垂下雙眸,長平王妃稍稍的愣住,沒有想到從太後的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很快就躺下閉上眼睛入睡,太後豈能安心的入睡,齊玉娴平安的被謝逸找回來。
但是聖上還沒有清醒過來,還有今日三公主要去大牢放走梁明達一事,事有蹊跷,太過古怪。另外帶齊玉娴出宮的黑衣人到底是誰?就隻帶着齊玉娴離開,并沒有對傷害齊玉娴,到底有什麽陰謀?太後滿心的煩惱,實在找不到人訴說,當然跟着長平王妃這些話自然不能說,隻能找長平王妃閑聊家長。
早朝是大皇子、二皇子和四皇子皇子主持,太後放權給三位皇子。三皇子被太後趕去皇陵給聖上祈福,昨日已經離開。同時也派親信暗中觀察四位皇子的表現。二公主這一次沒有讓三公主倒黴,另外也沒救出梁明達,要另外想辦法。蕭妃娘娘自然不行,二公主可不想再挨罵。
三公主在寝宮雖說被罰着閉門思過,但是滿腦子都是想着怎麽救梁明達。三公主昨日沒跟齊妃說清楚,這輩子誰也不嫁,就要嫁給梁明達。梁明達已經在三公主的心裏,三公主眼裏也容不下其他的好男兒。隻是昨日齊妃在氣頭上,三公主知道不能再忤逆齊妃,讓齊妃生氣,對三公主沒有任何好處,隻能等過些日子齊妃心情好了,再跟齊妃慢慢的說,反正不管怎麽樣,三公主都要嫁給梁明達。二公主知道三公主的小女兒家心思,才會想辦法幫着三公主。
三公主并沒有記住齊妃的話,一切都不過爲了敷衍生氣的齊妃。要是齊妃知道三公主的想法,定然會氣憤的不行!奈何三公主的真實心裏隐藏的很好,早朝的時候,又有不少的文武大臣給梁國公府求情。大皇子這一次雷厲風行的狠狠懲治求情的大臣,吓得大臣們誰都不敢再給梁國公府求情。
太後聽到後,笑眯眯的點點頭,有皇家的風範。二皇子不甘心的望着大皇子,握緊拳頭,現在風頭都讓大皇子搶過去。至于四皇子自然樂的高興,他和大皇子一母同胞,不會計較這些。
太後再次來到聖上的寝宮時,隻見齊玉娴笑容滿面的俯身:“給太後娘娘請安,千歲千歲千千歲!”“平身。”太後還伸手扶着齊玉娴,齊玉娴微微的笑着站在太後的身邊,知道太後不放心聖上的身子。已經好幾日,太後的臉蛋消瘦了不少,尤其太後本來就不豐腴的身子越來越消瘦。
“太後娘娘,您把手伸出來讓娴兒給您把脈!”齊玉娴輕聲的望着太後娘娘,太後擺擺手:“不用了,哀家的身子自己清楚,哀家沒事。娴兒,你不要在哀家的身上浪費時間,你就安心的給聖上治病。”要是能查探出聖上中了什麽毒,把聖上的毒給解了,讓聖上立馬清醒過來,太後就謝天謝地。
自己的身子哪裏顧得上,齊玉娴淡笑不語,這個時候太後似乎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娴兒,怎麽了,哀家說的不對嗎?”“對,太後娘娘說的當然對了,不過,太後娘娘,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齊玉娴神秘的笑道,好消息,莫不是齊玉娴能找到救聖上的辦法了,太後激動的起身:“娴兒,你是不是能醫治好聖上?”對于太後來說,這個才是真正的好消息。
齊玉娴點點頭:“嗯!啓禀太後娘娘,娴兒想到辦法了。”太後懸在心中的大手頭總算可以落地,一把拉着齊玉娴的玉手:“娴兒,哀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那現在要怎麽辦才能讓聖上醒來,對了,聖上到底中了什麽毒?”太後不放心的拉着齊玉娴詢問,齊玉娴的手被太後握着有些疼痛。
太後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還緊緊的攥着齊玉娴的雙手。齊玉娴忍着疼痛:“太後娘娘,您别着急,聽娴兒慢慢的跟您說。”這件事情當然要讓太後知道,太後這時才意識到齊玉娴似乎抓疼齊玉娴,“娴兒,都是哀家的錯,都是哀家的錯,是不是弄疼你了,來,哀家給你吹吹,不疼了。”
小心翼翼的哄着齊玉娴,齊玉娴舒服了不少。連忙說道:“太後娘娘,娴兒沒事了,來,太後娘娘,您随着娴兒來。”帶着太後到聖上的榻前,太後有些狐疑的望着齊玉娴,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齊玉娴撲通跪在太後的面前:“太後娘娘,娴兒要是能醫治好聖上,還請太後給梁明達和梁國公府一個機會。”
太後沒有想到齊玉娴會爲梁明達和梁國公府求情,按理來說,齊玉娴跟他們沒有交情,到底爲什麽?太後要好好的深思,遲遲不見太後的回答。齊玉娴也不着急,太後要是真的爲了聖上,肯定會妥協。“這件事情,哀家現在還不能給你肯定的答複,但是哀家可以保證,要是查到梁明達真的不是行刺聖上的刺客,哀家可以放梁明達和梁國公府一馬。”
能這樣保證,也不容易,畢竟太後已經下了懿旨要把梁國公府滿門抄斬,“多謝太後娘娘!”齊玉娴趁機給太後磕頭,“好了,現在可以告訴哀家了吧!”太後扶着齊玉娴起身,齊玉娴讪讪的笑道:“當然可以了,其實太後娘娘,聖上并沒有中毒。”“沒有中毒,怎麽可能,太醫明明說……”
還沒有說完,太後就停住,平日養着太醫,到了關鍵時刻,還沒有齊玉娴管用。既然齊玉娴說聖上沒有中毒,那就沒有中毒。太後接着問道:“那爲什麽聖上到現在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太後順着齊玉娴手指的方向,那是聖上頭部,有什麽問題嗎?太後現在不敢确定,齊玉娴沒有必要騙着太後。
齊玉娴不緊不慢的拖着聖上的後腦勺,“太後娘娘,您請看這裏。”迅速的盯着聖上的後腦勺瞧着,但是說實話,太後還真的沒有發現什麽。“娴兒,你這是何意?”“太後娘娘,您靠近一些,仔細的看清楚,這是什麽?”齊玉娴耐心的對太後解釋,太後慢慢走上前,靠近聖上的頭部。
突然間似乎有些明白,“娴兒,這不是?”太後張大嘴巴,“太後娘娘,之前娴兒一直被誤導,總認定聖上那是中毒。千方百計想破腦袋要解毒,但是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聖上中毒不過就是幌子。真正讓聖上昏迷的原因是這個,有人封住聖上的睡穴。人體的睡穴又稱安眠穴,位于後頸部的凹陷處,左右各一個。聖上的兩邊都被銀針封住。”齊玉娴在心裏不免懊惱,怎麽才想到。
不過現在想到也不遲,要是一直把心思放在解毒上,恐怕聖上永遠都不會醒來,被封住睡穴,會醒來才怪呢!聽着齊玉娴的話,太後再三的瞧着,“太後娘娘,聖上的耳垂後耳根部,就是颞骨乳突出與下颌骨下颌支後緣間凹陷處與風池兩穴連線之中點分别有三根細微的銀針。”
“娴兒,太醫不是說聖上中毒了嗎?”太後不放心的詢問齊玉娴,聖上體内到底有沒有毒素,還有導緻聖上昏迷不醒真的隻是睡穴被銀針封住這樣簡單?太醫院的太醫都是幹什麽用,沒有一個人能發現。多虧齊玉娴,“啓禀太後娘娘,隻要聖上清醒過來,聖上體内的毒不是問題。”
“這樣說來,娴兒,你完全有把握可以醫治好聖上?”太後試探齊玉娴,齊玉娴用力的點點頭:“太後娘娘,隻要聖上醒來,娴兒有把握可以醫治好太後娘娘。要是太後娘娘不相信的話,娴兒可以立下軍令狀!”一臉認真的對視太後深思的雙眸,“哎!娴兒,你這是做什麽,哀家當然相信你,隻是如今這些銀針該怎麽辦?直接拔出來嗎?”太後不太懂,隻能憑着自己的直覺猜測。
齊玉娴搖搖頭:“太後娘娘,恐怕沒有那麽簡單?”要是一旦人爲強行的把銀針從聖上的睡穴中拔出來,要是力道不對,反而會立馬讓聖上斃命。齊玉娴可不敢承擔這個後果,太後沒有遲疑的拉着齊玉娴的手,懇求的望着齊玉娴:“娴兒,那你說如今哀家該怎麽辦?”
聖上的情況有好轉,太後自然欣喜,不過見到齊玉娴搖搖頭,不能直接拔出來。那該如何是好,太後一時之間也沒有主見。齊玉娴輕輕的回答:“太後娘娘,娴兒隻是略通醫術,要是想要讓聖上清醒過來,恐怕還需要有人幫忙。”需要有人幫忙,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好,起碼有辦法就有希望,總比太後在寝宮無望的幹等着強多了,太後連忙說道:“娴兒,你需要何人的幫忙,盡管開口,哀家就算找遍整個東臨國,也要把他請過來。”
不過要是齊玉娴口中的人就是弘一神醫,那太後恐怕沒有辦法。太後期待可千萬不是弘一神醫,出去尋找弘一神醫的侍衛到如今都沒有音信。太後也漸漸的失望,不抱着希望。齊玉娴迅速的回答:“啓禀太後,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太後皺着眉,“娴兒,都到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跟着哀家賣關子,你說,到底是何人?”近在眼前,那就肯定不是弘一神醫。
隻要不是弘一神醫,其他的人都好商量。“太後娘娘,娴兒想請梁二公子來幫忙。”說着齊玉娴順勢跪在太後的面前,太後這是才恍然大悟,原來點在這裏。齊玉娴想要救着聖上,但是不忘記拉上梁明達,讓梁明達将功贖罪,還是此事根本就與梁明達無關。太後這時也想起來梁明達曾經在太後下懿旨要将梁國公府滿門抄斬後見太後,告訴太後,梁明達與齊玉娴在一起。
難不成這是真的,要不然齊玉娴怎麽會那麽幫梁明達。齊玉娴現在隻能硬着頭皮求着太後,長平郡主,該做的事情齊玉娴已經做了。到底太後娘娘怎麽想那就是太後的事情,太後眯着眼,齊玉娴與梁明達之間恐怕早就有情愫。太後想着要是梁明達确實不是行刺聖上的刺客,與齊玉娴确實天造地設的一對。
心裏想明白了,太後輕輕的扶着齊玉娴起身,“既然你都開口了,那哀家就依你。”太後答應了,那麽爽快,“多謝太後娘娘,多謝太後娘娘。”有了梁明達的幫助,恐怕很快就可以讓聖上清醒過來。太後着急的派人去大牢接梁明達進宮,梁明達還沒有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就已經被帶到太後娘娘的面前。
“參見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梁明達壓着心裏的疑問趕緊俯身給太後請安,當然也注意到身邊的齊玉娴,接着給齊玉娴請安。齊玉娴淡淡的點點頭示意梁明達不用客氣,太後不動聲色的在齊玉娴和梁明達的身上掃過,果然他們的确早就認識,而是關系很親密,就更加證實太後心裏的猜測。
齊玉娴和梁明達早就暗生情愫,不知道爲什麽太後并沒有生氣。齊玉娴跟梁明達私相授受,齊玉娴的爲人太後了解。梁明達是梁國公的嫡次子,身份家世自然配得上齊玉娴,齊玉娴如今不是孤女,而是長平王妃的義女,聖上親封的清甯郡主,嫁到梁國公府,還有太後和長平王在背後撐腰,相信也不會吃虧。更要緊齊玉娴的性子瞧着和善,但是骨子裏面卻又一些偏執。
不會那麽容易被欺負,想到這裏,太後不免微笑,怎麽想那麽遠。現在八字才剛剛有一撇而已,具體的太後還要再繼續的觀察觀察。“娴兒,你來跟梁二公子說。”太後吩咐齊玉娴,齊玉娴迅速領着梁明達到聖上的榻前,梁明達詫異的望着聖上兩側被銀針封住的睡穴。
“梁二公子,你有沒有把握可以拔出銀針?”當然前提不傷害到聖上,梁明達還沒有遇到過,現在不敢貿然的回答。尤其還有太後坐鎮,躺着的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國之君,齊玉娴小聲的說道:“梁二公子,對你來說,這個可是一個好機會,你要把握住。”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梁明達不傻,明白齊玉娴話裏的意思,遞給齊玉娴一個感謝的眼神。最後梁明達朝太後作揖:“太後娘娘,微臣能拔出來!”“好,果然哀家沒有看錯人。”太後稱贊的點點頭,在齊玉娴的指揮下,梁明達開始運功,拖着聖上的後腦勺。小心翼翼的拔出第一根銀針,太後不敢看,别過臉。但是太後的一顆心揪着,在聖上沒有醒來之前,太後怎麽也不能安心。
第一根銀針順利的拔出來,第二根、第三根,直到最後一根的時候。梁明達有些爲難,最後一根銀針完全陷阱聖上的體内。梁明達實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求助的望着身邊的齊玉娴。齊玉娴當然也着急,眼看就要成功,現在要是失敗,豈不是功虧一篑,不行,腦海中飛快的轉動。“梁二公子,要不然你運功逼出最後一根銀針,我給聖上吃下養心丸。”
說着從衣袖中掏出一瓶養心丸,太後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不免着急的起身到跟前:“怎麽了,娴兒?”不放心的詢問齊玉娴,齊玉娴對着太後解釋一番,太後再三遲疑:“娴兒,你有把握聖上吃下養心丸,逼出最後一根銀針就能醒來?”總感覺那麽不真實,齊玉娴硬着頭皮堅定的點點頭:“太後娘娘,娴兒有把握,還請太後娘娘相信娴兒!”
就是沖着齊玉娴這股堅定的勁,太後拍着梁明達的肩膀:“梁明達,你要是能讓聖上醒來,哀家就收回成命,饒過梁國公府。”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之間梁明達愣住,齊玉娴趕緊給梁明達使眼色,梁明達快速的跪下:“多謝太後娘娘恩典!”“你先别着急謝哀家,還是趕緊運功逼出聖上體内的最後一根銀針,否則的話,哀家可要立馬抄了梁國公府!”太後闆着臉,梁明達迅速的起身。
齊玉娴已經給聖上喂下養心丸,養心丸說起來還是弘一神醫離開京城之前留給齊玉娴。讓齊玉娴留着續命用,現在沒有想到能派上用場。也多虧了弘一神醫,梁明達運功成功的逼出聖上體内的最後一根銀針,但是聖上還沒有醒來。太後不免有些焦慮:“娴兒,你不是有把握聖上可以醒來,怎麽如今沒有動靜?”知道太後心急,齊玉娴慢慢的解釋:“現在聖上才剛剛拔掉銀針,過半個時辰肯定能醒來,太後娘娘,您坐下,安心的等着。”
要等半個時辰那麽久,太後似乎一刻也等不及,但是沒有辦法,隻能聽齊玉娴的話耐心的坐下等着。梁明達和齊玉娴兩個人陪着太後在聖上的寝宮等着,長平王妃闆着臉:“誰讓你離開寝宮出去的?”長平郡主偷偷從後窗爬進來,被嬷嬷看到告訴了長平王妃,長平郡主吐着舌頭。
“哎呀,母妃,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嘛!母妃,您就别生氣了,我知道錯了。”趕緊認錯,先哄着長平王妃不生氣再說。長平王妃輕哼:“我現在跟你說話,你都不記在心上,好,等到見到你父王,我看你怎麽跟你父王解釋。”“母妃,母妃,求您了,您可别告訴父王,要是被父王知道了,那我就完了。母妃,求您了,千萬别告訴父王,母妃,要不然您打着我好了。”說着長平郡主就要拿起長平王妃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着,雖說長平王很寵愛長平郡主。
但是一旦長平王真的生氣起來,發起火來,長平郡主可不敢想象。趕緊求饒,長平王妃似乎不買賬:“你現在才想起來害怕,已經晚了。我告訴你,我已經決定好了,再過幾日就帶着你離開京城,到時候回去有你好受的!”長平王妃不想再京城待着,實在難受的不行,太後一心想要讓長平郡主嫁給謝逸。隻是謝逸雖是好男兒,但是長平王妃知道長平郡主的個性,适應不了拘束的大家族。
有些時候,人總是活在自己的想法中,隻有出來看看,才知道什麽才是最好的!長平郡主沒有想到那麽快就要離開京城,梁明達還在大牢沒有放出來。梁國公府很快就要被滿門抄斬,長平郡主當然不能離開京城。“母妃,我不離開京城,您和父王不是說好了,要讓我在京城挑選郡馬,怎麽如今要帶着我回去。太後娘娘會答應嗎?母妃!”伸手纏着長平王妃,不管長平王妃闆着一張冷淡的臉。長平郡主企圖撒嬌想要留在京城。
“長平,母妃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更改,你必須跟着母妃回去。”長平王妃一本正經,沒有半點兒開玩笑的模樣,不由的讓長平郡主垂着頭:“母妃,要是太後娘娘不答應呢?”抱着最後一點兒希望,“要是太後娘娘不答應,母妃就長跪不起求着太後!”長平郡主無言以對,最後長平王妃離開的時候,狠狠的掃視長平郡主:“母妃跟你說的事情,你放在心裏就好,切記不要走漏風聲,要不然對你父王可不好,記住沒有?”
涉及到長平王,長平郡主連忙點點頭:“母妃,長平記住了,您就放心好了。”目送長平王妃離開的背影,長平郡主焦急的不行。齊玉娴說再等着兩日,希望趕緊讓聖上醒來,證明梁明達不是刺客。長平郡主就馬上去太後娘娘的面前請求太後娘娘賜婚,讓梁明達做自己的郡馬,提前一步,讓長平王妃離開不了京城,不就可以了嗎?想到這裏,長平郡主傻傻的笑了,天無絕人之路。
禦書房中大皇子和二皇子在批改奏折,四皇子連忙作揖:“大皇兄、二皇兄,這裏太悶了,小弟就先行一步,還請兩位皇兄通融通融。”二皇子自然巴不得四皇子離開禦書房,這樣就少一個競争對手,四皇子整日就知道玩樂,被皇後娘娘寵壞了,怎麽能擔得起東臨國的重任。
不過想到身邊的大皇子對自己就是一個威脅,二皇子心裏暗暗的咬牙沒有吱聲。大皇子寵溺的說道:“行了,趕緊去吧!就知道你裝着很累,趕緊出去散散心吧!”“還是大皇兄體諒小弟,多謝大皇兄,二皇兄,小弟告辭。”四皇子迅速的離開禦書房,關上門,在禦花園四處的轉轉,最後來到皇後的寝宮。(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