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置清甯郡主的親事,聖上有些不清楚。“聖上,清甯的親事哀家隻有主意。”前些日子不是這樣說的,太後還跟聖上一起商量來着。現在怎麽好端端的突然改變主意,其中肯定有什麽問題。“太後,朕覺得京城中清甯最适合珏兒,不知道太後是有跟合适的四皇妃人選嗎?”
“怎麽,如今哀家說的話,朕都不聽了嗎?”“太後,朕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跟您好好的商量嗎?太後。”聖上笑臉相迎,但是太後嚴肅的豎着手:“行了,不用再說了,哀家心意已決,就這樣定了!”聖上憋着一肚子的氣離開太後的寝宮,長平郡主在寝宮外面趕緊給聖上請安。
“參見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長平,平身。”簡單的敷衍幾句,聖上大步離開,留下長平郡主若有所思的回過身請嬷嬷通傳。太後這一次沒有見長平郡主,嬷嬷無奈的說道:“郡主,太後身子不适,還請郡主見諒。”就是不見長平郡主的節奏,長平郡主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有些撒嬌的求着嬷嬷:“麻煩你進去再跟太後說一聲,長平有着急的事情要求見太後。”
“郡主,您别爲難奴婢。”撲通跪在長平的腳下,“好吧!那本郡主先回去就是。”撇着嘴轉身離開,嬷嬷松口氣,可算送走長平郡主。太後聽到長平郡主就皺眉,明顯不想見她。煩心着呢,現在嬷嬷也不敢輕易進去打擾太後。大公主着急的問着王貴妃:“母後,如今我們該怎麽辦才好?”
王貴妃鳳眉微挑:“你着急什麽?”“母妃,怎麽能不着急呢?父皇已經下旨冊封大皇兄爲太子,很快就要舉行冊封大殿。母妃,您怎麽還不着急,二皇兄不着急,您也跟着不着急。母妃,你們難道就真的要把皇位拱手讓給大皇兄!”大公主憤憤不平的坐在王貴妃的身邊,緊盯王貴妃。
“柔兒,聽母妃的話,不會有錯。”輕輕的拍着李妙柔的手背,安慰李妙柔。“可是母妃!”“什麽都不用再說了,母妃心裏有數。你就把心放肚裏去,不用管着這些事,倒是你的親事。柔兒,你身爲大公主,要了出嫁的年紀。母妃舍不得你!”緊緊的抱着大公主,大公主乖巧的依偎着。
擡起頭望着王貴妃:“母妃,柔兒也舍不得您!”“舍不得又怎麽樣,終究要嫁人,母妃一定要讓柔兒風風光光出嫁。”隻是二皇子不争氣,前些日子把江南的事情瞞着不告訴聖上。爲此還被聖上懲罰閉門思過,好不容易現在才得到聖上的開恩,要不然的話,現在大公主的親事就定下來。
王貴妃也不用如此的焦急,當然當着大公主的面,這些不會讓大公主知道。哄着大公主離開之後,王貴妃闆着臉:“本宮讓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回娘娘的話,奴婢都準備好了,就等着娘娘的吩咐。”嬷嬷小聲的低着頭在王貴妃的耳邊說道,“那這樣最好,現在就可以去做了。”
“是,娘娘,奴婢遵命,那奴婢這就下去吩咐。”嬷嬷沒有遲疑的離開王貴妃的寝宮,王貴妃半明半昧的眯着眼躺在榻上,身邊的宮女小心翼翼的給王貴妃蓋上披風,小心着涼。現在天越來也冷,“竹兒,竹兒,竹兒。”齊明建開口喊着翠姨娘,翠竹連忙答應道:“老爺,妾身在這。”
說着就從裏屋出來,齊明建被下人攙扶着坐下來,翠姨娘上次被劉氏弄得小産,齊明德爲此找老太君鬧騰。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府上隻要有老太君在一日,就會護着劉氏一日。現在齊明建也隻能惹着,不過望着翠姨娘穿着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錦衣,用深棕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奇巧遒勁的枝幹,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
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腰間系着一塊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頭發上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味,發髫上插着一跟翡翠制成的玉簪子,别出心裁的做成了帶葉青竹的模樣,真讓人以爲她帶了枝青竹在頭上,額前薄而長的劉海整齊嚴謹。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葉眉,更襯出皮膚白皙細膩,妩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裏透紅,唇上單單的抹上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别漂亮。齊明建瞧着有些移不開眼,下人順勢離開屋裏,關上門,讓翠姨娘單獨服侍齊明建,盡管齊明建雙腿廢了,但是也不代表齊明建不是個正常的男人,有些時候不太方便而已。
“來,到老爺的身邊來。”齊明建朝翠姨娘笑眯眯的招招手,翠姨娘扭着身子,撒嬌的坐在齊明建的腿上:“老爺,您可算來妾身的屋裏,妾身還以爲您把妾身給忘記了呢?”嘟着嘴,一副嬌羞的小模樣,齊明建那個心動。
“來,讓老爺親一下。”齊明建就朝翠姨娘的嘴角湊過去,被翠姨娘柔軟的推過去:“老爺,别,妾身好不容易才打扮好。”翠姨娘這副模樣,讓齊明建氣憤:“說,你要去哪裏?”這難道不是爲齊明建精心準備,難不成翠姨娘在府上有人?齊明建下意識的就甩開翠姨娘的手臂。
順勢推着翠姨娘離開自己的腿上,“老爺,您别這樣,聽妾身慢慢的跟您說嗎?”“哼!”從鼻孔中發生冷淡的哼聲,倒想聽聽翠姨娘如何解釋。“老爺,妾身這是準備去見大姑娘,要不然您覺得妾身會打扮嗎?您也知道,妾身曾經在大姑娘的身邊伺候多年,也有感情在,大姑娘特意讓妾身去一趟,妾身不去也不好。老爺,您别生氣,都是妾身的錯,妾身給老爺道歉。還希望老爺大人大量,不要生妾身的氣,等到妾身回來,随便老爺怎麽處理。”
自認爲說的很清楚,崔姨娘低頭垂眸,齊明建倒是忘記了。翠姨娘曾經在齊玉娴的身邊服侍過,“你瞧我的記性,來,趕緊起來。跪着做什麽,一時之間錯怪你了,是我的錯。既然大姑娘找你去,那你趕緊去。萬一大姑娘有什麽着急的事情,可别耽誤了,趕緊去,早些回來,我在屋裏等你,去吧!”
翠姨娘欣喜道:“老爺,妾身就知道您最好了,那妾身這就去了。”蓮香早就來通知翠姨娘,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翠姨娘不能再耽誤。齊明建目送翠姨娘離開的背影,不知道莫名,心裏順暢不少。如果可以的話,齊明建巴不得翠姨娘跟齊玉娴搭上關系,這樣看誰還瞧不起齊明建,尤其周氏,那個女人真的可惡,人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兩面三刀。
齊明建才發現,趁着翠玉去屋裏休息,蓮香快速的走到齊玉娴的面前:“姑娘,翠姨娘來了。”“哦,翠姨娘來了,那趕緊讓她進來。”齊玉娴坐直身子,把玩手中的藍色手帕。“是,奴婢這就去。”蓮香很快就領着翠姨娘進屋,翠姨娘趕緊給齊玉娴請安:“奴婢見過大姑娘。”
“不用多禮,翠姨娘,起來吧!蓮香,趕緊扶着翠姨娘坐下。”翠竹這一次來帶着的丫鬟在門外守着,沒有進來。此刻屋裏就剩下齊玉娴、蓮香和翠玉。“蓮香,你先下去,在門口守着。”齊玉娴突然出聲,讓蓮香離開。蓮香有些不放心,但是最後還是聽齊玉娴的話離開,回頭又看了幾眼。誰也不知道齊玉娴在屋裏到底跟崔姨娘說了什麽,隻是崔姨娘離開齊玉娴屋裏的時候,在門口朝蓮香低聲的說道:“好好照顧好姑娘,不要讓姑娘受委屈。”
“多謝崔姨娘關心,蓮香拼命也會保護姑娘。”不知道崔姨娘好端端怎麽說起這個來,不過蓮香還是很誠懇的回答。“有你的話,我也就放心多了,希望你能記住今日所說的話。”推門進去,蓮香邁着小步子:“姑娘,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早些休息,這些日子齊玉娴在江南,肯定累着了,要不然也不會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不用了,蓮香,你下去休息,馬上就要做新娘的人了。聽話,去吧!”就這樣蓮香被齊玉娴哄着回屋休息。
齊明建等到翠姨娘回去,自然少不了一番親熱。“姑娘,大事不好了,姑娘。”翠玉和蓮香的聲音在外門想起,齊玉娴還沒有睜開眼睛醒來,好好的辰睡被打擾。隻是翠玉和蓮香也知道分寸,不會無緣無故的叫喚。蓮香着急的再次開口:“姑娘,姑娘,您起了沒?”
“進來吧!”傳來齊玉娴清脆悅耳的聲音,翠玉連忙推門給蓮香先進去,“什麽事情弄得你們兩個人慌慌張張。”帶着一絲責備,齊玉娴朝翠玉走過去。“姑娘。”翠玉輕聲的喊着,不太清楚就是着急的跟着蓮香的身後。“姑娘,大事不好了,奴婢剛在大廳看到一位公子嘴裏嚷嚷着找姑娘,還說,還說……”
有些話蓮香都說不出口,盡管蓮香馬上要出嫁,可還是未出閣的姑娘,臉皮多少有些薄。翠玉就站在蓮香的身邊,低着頭。“說什麽?”好奇的擡起頭望着蓮香,蓮香臉色漲紅,齊玉娴心裏就有底。“沒事,蓮香,你盡管說,我聽着呢!”齊玉娴一邊說,一邊坐下,端着桌上的茶準備喝着。
翠玉迅速的走過去:“姑娘,奴婢去給您泡新茶,您等着,奴婢很快就好。”齊玉娴沒有堅持,莞爾一笑就把手裏的茶杯放下。“姑娘,您等着,奴婢很快就來。”翠玉急忙的離開,剩下齊玉娴和蓮香兩個人。
“行了,知道你皮薄,現在翠玉不在,趕緊說吧!”蓮香權衡再三,心一橫,咬着牙說道:“姑娘,那位公子說跟您有婚約,還說是大夫人在世的時候給您定下的。姑娘,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才好?”急得眼睛都濕潤了,齊玉娴冷哼:“蓮香,不用擔心,沒事的。”這是哪裏來的自信,就一定會沒事。蓮香半信半疑的開口:“姑娘,您……”怎麽想的,終究放在心裏,沒有問出來。
“你要知道,我們如今在定國公府,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對了,是誰在大廳招待那位公子?”齊玉娴眯着眼詢問,同時也在心裏揣摩。“姑娘,是大夫人。”蓮香現在口中的大夫人是周氏,之前那是已經去世的陳氏。齊玉娴還記得陳氏給自己定下的親事,那是跟兵部尚書府,這一世遲遲沒有動靜。
齊玉娴差點兒都忘記,現在突然有人找上門,難不成是宋南冬。怎麽可能,那就不是真的。陳氏已經去世,在陳氏沒有去世之前,陳氏那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可能。背後肯定有人在指使,想着齊玉娴起身:“走,我們去看看!”蓮香愣住了,現在齊玉娴還要去看看,是不是不太好。
“姑娘,我們還是等着大夫人召見我們,再去。”蓮香擔心要是周氏問起來,她們怎麽知道,那不就完了麽。翠玉端着泡好的茶遞給齊玉娴,“姑娘,奴婢想跟着您一起去,您帶着奴婢去,可好?”
“翠玉,你就别跟着添亂了!”蓮香不由的訓斥翠玉,翠玉咬着牙:“姑娘,奴婢不想看到您的名聲受損,再有十幾日就是您及笄的日子。”作爲奴婢肯定擔心,“好了,走吧!”齊玉娴走在前面,想跟着一起去,那就走,要是不想去,就留下。蓮香哪能留下等,自然要跟着一起去。
周氏一大早就在院子忙活,還有十幾日就是齊玉娴及笄的日子,不僅僅老太君關心,連齊明德昨晚也來周氏的屋裏跟周氏商量具體的賓客還有些細節。另外宮裏也重視,周氏可不能出半點兒纰漏,否則不好交代。不過周嬷嬷很快就打擾周氏的好心情,居然告訴周氏有位公子求見齊玉娴,嘴裏還胡亂嚷嚷。周氏迅速的來到大廳,望着面前的公子,一表人才。
衣着打扮樸素,不是什麽有錢或者官宦人家。“見過大夫人。”恭恭敬敬的給周氏作揖請安,“公子不用客氣,敢問公子來定國公府有何貴幹?”周氏把玩手中白色手帕詢問,“大夫人,小生今日來定國公府是特意來提親,還請大夫人明察。”面前的公子倒是口出狂言,來定國公府提親。
“公子,怎麽不見聘禮和媒婆,公子不是逗着我玩呢吧!”淺淺的笑着,但是眉宇散發出來的淩厲之氣,讓書生愣住。“大夫人,小生怎麽會來定國公府胡鬧,小生确實是來上門提親,想娶清甯郡主爲妻。”對着周氏說出心裏此行的目的,要不是此刻在大廳,周氏顧及自己的身份,早就哈哈大笑。(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