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公子,本郡主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不想再重複。門口在那,梁二公子請!”朝着門口的方向指給梁明達,一臉平靜的齊玉娴讓梁明達着實害怕。“郡主,我會說服父親和母親,他們不會介意大哥的事情。真的,我可以誓,郡主,你相信我,給我們一次機會,郡主!”真誠的小目光可憐兮兮的望着齊玉娴,“梁二公子,就算你說服你的父親和母親,本郡主也不會答應!”
雙眸中的堅定顯而易見,不會輕易就被梁明達給動搖。這些日子齊玉娴确實想了許多,之前從未想過,未來可能遇到的情況。或者說齊玉娴本身就不适合留在京城這個是非之地,等到報完陳氏和陳嬷嬷、蓮香等人的仇,齊玉娴就徹底離開京城,找個沒有人的世外桃源,過着悠閑舒适的日子。當然翠玉要随着齊玉娴一起去,那就更好,不願意,齊玉娴也不勉強。
會把翠玉安排好再離開,這些年翠玉跟齊玉娴情同姐妹,不離不棄的陪在齊玉娴身邊,這種感情任何人都無法比拟和體會的了。梁明達深呼吸幾口氣,命令自己冷靜下來,不能沖動。“郡主,我們之前說好了,我回來就去跟太後娘娘提親,早些迎娶郡主過門,郡主,我知道大哥的事情,讓梁國公府和定國公府鬧得不愉快,不過郡主,你完全可以放心不會影響到我們。
真的,郡主,你相信我,就給我一次機會,行嗎?郡主!”“梁二公子,不是本郡主不相信你,而是本郡主的心裏壓根就沒有你。梁二公子,你别傻了。就算你說服你的父親和母親,那也跟本郡主無關。本郡主依舊不會嫁給你,你去求着太後賜婚,可以。本郡主也可以去求着太後收回成命,梁二公子可以盡管試一試,看看誰跟厲害!”太後面前的紅人非齊玉娴莫屬。
梁明達想跟齊玉娴争上一争,簡直癡人說夢。“再說,你怎麽說服你的父親和母親,尤其梁國公夫人。你大哥可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嫡長子,不管什麽原因被玉光弟弟殺了,那終究不在了。府上老太君去梁國公府求着你的父親和母親,他們怎麽對待老太君,害着老太君連命都沒有了。還有梁國公夫人帶着王夫人上門,把二夫人氣了昏過去,還讓玉光弟弟撞門柱而亡。這些梁二公子确定可以解決嗎?不能辦到的事情,就不要許諾,省的讓本郡主看不起你,梁二公子!”
本來不想跟梁明達說這樣詳細,不過給他一個交代也好,也算對齊玉娴的内心一個妥妥的安慰吧!這些事情梁明達都清楚,隻是乍一聽齊玉娴把所以事情連在一起,确實讓梁明達有些不知所措,無從下嘴。齊玉娴反正也不着急的坐下,等着梁明達回答,一炷香的時辰過去,梁明達終于擡起頭來。
“郡主,不管什麽情況都不能阻止我娶你進門的決心,就算跟梁國公府脫離關系。我也一樣要娶郡主,這是我對郡主的承諾,就一定會辦到,我不會讓郡主失望!”梁明達堅定的目光讓齊玉娴的内心感到片刻的溫暖,可是溫暖過後,還有現實問題,“梁二公子,本郡主不想多說,我言盡于此!”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表明态度很堅定,不會嫁給梁明達。就算求着賜婚,又能如何?還能收回成命不是嗎?“郡主,難道就因爲他們的事情,活活的把我們兩個人拆散,郡主,我不答應!”尤其今日在府上聽到陳軒說宋南冬喜歡齊玉娴,還到定國公府來提親,當下梁明達就心慌不已。
除了宋南冬,肯定還有不少京城的貴族子弟跟齊玉娴提親,要趕緊把齊玉娴給定下,梁明達才能安心。奈何現在齊玉娴态度堅決,不願意嫁給梁明達。還說什麽不喜歡梁明達,沒有思念梁明達的話。每一句就像針紮一樣戳進梁明達千瘡百孔的心,如果可以,梁明達都想把心掏出來給齊玉娴看看。
齊玉娴怎麽就不能諒解梁明達,兩個人共同進退該有多好。“梁二公子,還不走嗎?非要本郡主趕着你走,是不是?”梁明達沉着聲:“郡主,難得你的心裏就真的沒有微臣了?”梁明達實在不願意威脅齊玉娴,“梁二公子。”齊玉娴喊着梁明達停住,梁明達還在等着下文。
“我們之間絕對不可能,不管有沒有梁大公子的事情。”徹底了斷梁明達的念頭,“那郡主之前答應微臣的話,都是騙着微臣的嗎?”忍着内心的心酸,握緊雙拳,天知道梁明達現在多麽憤怒,想要洩。“梁二公子,可能之前本郡主沒想好,給梁二公子帶來困擾,都是本郡主的錯,隻是如今想明白了,本郡主不想耽誤梁二公子,請見諒。”
還是拒絕梁明達,“郡主,我不信,不信!”用盡全身的力氣在撕喊,“呵呵,梁二公子,不信,那你要怎麽樣才相信,非要本郡主……”還沒有說完,隻見一摸青色身影出現在齊玉娴的面前,那不是謝逸。怎麽又來了,不知道謝逸聽到多少内容。怎麽總喜歡突其不易,謝逸朝梁明達點頭示意,接着走到齊玉娴的身邊,順勢拉着齊玉娴的玉手。
下意識的要掙脫謝逸的大手,“郡主,别瞞着梁二公子,還是直接告訴他好了。”不等齊玉娴開口,笑眯眯的說道:“梁二公子,讓你見笑了,娴兒臉皮有些薄。不好意思呢,但是娴兒說的很清楚,希望梁二公子别爲難娴兒,現在有我保護娴兒,誰也别想動娴兒的腦筋!”
很清楚的跟梁明達說了,謝逸還沒有松開齊玉娴的手,本來想要拼命掙脫,如今聽着謝逸的話,齊玉娴低着頭,不去計較什麽。要是因此能讓梁明達放過齊玉娴,那也好。梁明達怎麽也沒有想到謝逸居然跟齊玉娴有這種關系,着急的走到齊玉娴身邊,想要解釋,當然不可能。
謝逸挺身護在齊玉娴前面,“梁二公子,現在似乎說的很清楚了,你要不想離開,也可以。不介意看到我和娴兒親熱就留下,娴兒,那可沒有辦法了。”謝逸聳聳肩,就要親吻齊玉娴的臉頰,還沒有見過謝逸不要臉的模樣。梁明達氣的一拳打上謝逸的後背,謝逸豈能輕易被梁明達打到,“梁二公子,現在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嗯?”
導緻梁明達還想打着謝逸,明明說的那麽清楚,謝逸在外面聽着的人都看不下去。爲何梁明達要糾纏齊玉娴,不肯就此了斷。強扭的瓜不甜,這個簡單道理梁明達不會不清楚。“謝小公爺,這是我跟清甯郡主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最好讓開,要不然可就别怪我對你無理。”真不知道謝逸怎麽會冒出來,齊玉娴的爲人梁明達知曉,不會這樣,其中肯定有隐情。
要是不弄清楚,他們之間會越來越遠。“梁明達,本郡主說的很清楚,你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你還是請回吧!”說着朝謝逸溫柔的笑着,眉宇間帶着淡淡的欣喜和愧疚。“郡主,你進去裏屋,這裏交給我就好了。”謝逸細心的爲齊玉娴整理絲,齊玉娴莞爾笑着,沒有吱聲。
被眼前謝逸和齊玉娴之間的親昵再次刺激到,短短的十幾日就變成這幅模樣,老天爺到底爲什麽要對自己這樣!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梁明達滿腔的怒氣,謝逸拉着梁明達就往外面走,“謝小公爺,你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郡主的身邊,總有機會,我能再見郡主!”
“那可真的要讓梁二公子失望了,剛剛我想到好注意。反正安國公府中沒有什麽大事,我就在娴兒的院子陪着娴兒好了。”謝逸盡情的敗壞齊玉娴的名聲,反正很快就可以徹底離開京城。何必再去理會這些,隻要能讓梁明達死心。怎麽樣都可以,齊玉娴依舊沒有吱聲。不知道爲何,謝逸心裏閃過一絲竊喜。齊玉娴這樣想,真的太好了。
最終梁明達被謝逸拉出去,做了什麽,說了什麽,齊玉娴不想知道。身子松軟的坐在地上,顧不上地上涼。一炷香的時辰過去,才見到謝逸去而複返。齊玉娴準備起身,隻見謝逸大步走到齊玉娴的面前扶着齊玉娴起身:“郡主,地下涼,小心凍着自己的身子。”“多謝謝小公爺相助!”理應感謝謝逸,謝逸眯着眼:“郡主,你真的想要謝我,是嗎?”
“當然了,謝小公爺懷疑本郡主的誠意?”齊玉娴仰着頭望着謝逸,謝逸搖搖頭淺笑:“不敢懷疑郡主的誠意,怎麽敢呢?其實郡主不過感謝我,之前郡主幫助過我很多次。我幫着郡主一次,郡主無須挂在心上,要是郡主實在想感謝我的話。我想請郡主再幫一個忙!”
該不會又要跟謝逸做藥,齊玉娴不想答應,那樣風險太大。就算掙到再多的錢,齊玉娴也不樂意。“怎麽樣,郡主,是不是讓你爲難了?”下意識的伸手想拉齊玉娴的手,但是伸到半空中,謝逸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就讪讪的笑着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背後。“坐下來說吧!”
齊玉娴松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心緒。“郡主,其實對于郡主來說,不是什麽難事,最近微臣的祖母一直催婚,微臣想娶郡主爲妻。”謝逸的話才剛剛說完,就被齊玉娴口中的茶水噴了一身,幸虧沒有臉上。齊玉娴好端端的端着桌上的茶杯喝茶,哪裏想到聽到謝逸這番話。謝逸居然跟齊玉娴提親,要娶齊玉娴。有沒有搞錯,“謝小公爺,你沒有開玩笑吧!”
齊玉娴用手輕輕拍着自己的胸口出,緩解緩解受驚吓的心髒。謝逸一本正經坐着身子,一邊擦拭身上的茶水,一邊認真的回答:“郡主,自然不是開玩笑,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自肺腑。郡主和梁二公子之間的事情,我也略有所見。真是抱歉,今日不湊巧都看到了,也都聽到。
我剛剛也告訴梁二公子,郡主馬上就是我的未婚妻。要是郡主想要拜托梁二公子,這未嘗不是一個好法子。當然郡主,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要求你做什麽。隻是我覺得我和郡主合适,不知道郡主意下如何?”“不怎麽樣,謝小公爺,我有些累了,先不奉陪了。”
強忍慌張的把杯子放在桌上,準備離開。被謝逸一把握住手臂,生怕自己弄疼齊玉娴,謝逸沒有用多少力氣。“郡主,我們可以好商量,郡主,你應該知道太後和聖上一直都在給你物色郡馬。不是我自誇,在京城找不到比我配得上郡主的郡馬,不知道郡主有何顧忌?”謝逸既然決定的事情,肯定就會辦到。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齊玉娴沒有轉身,低頭問道:“謝小公爺,爲什麽會是我呢?”
自認爲在京城中的名聲不好,被傳聞煞星,克夫克子女。謝逸一點兒也不在乎,不可能,世人都在乎?而且說實話,齊玉娴不是賢良淑德的女子,相處時間長就清楚。,況且齊玉娴不想待在京城,想出去走走,多想回到弘一神醫的身邊,在京城中受約束的日子不好過。
不過很快就可以結束,不能在離開之間,還給自己惹下這個麻煩。到時候沒有辦法離開京城,齊玉娴可要後悔死了呢?“郡主,你也到了适婚年紀,我早就過了。最近府上的祖母催促的很厲害,郡主可以放心。成婚過後,我不會幹涉郡主。郡主想開店還可以開,而且我還可以投資郡主開更多的店,當然郡主還有什麽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提出來。”
謝逸不是簡單的說說,很認真的跟齊玉娴商量,希望齊玉娴聽到心裏去。“謝小公爺,不好意思,本郡主不能答應!多謝謝小公爺厚愛!”齊玉娴堅定的離開,留給謝逸飄逸的背影。謝逸失落的搖搖頭,注視許久都沒有離開。“二哥,你去哪裏了,我等你好久了!”
梁明珠急急忙忙的迎上來,梁明達拖着疲倦的身子,還有千瘡百孔的心回到梁國公府中。要不是梁明哲去世,梁明達真的很想去酒樓大喝一場。洩心裏的不滿,可惜不能,要回梁國公府見梁國公。見到迎面走來的梁明珠,梁明達打起精神寵溺的說道:“怎麽,等二哥一會兒還有怨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