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話說的,也不怕閃了腰。回到院子的謝逸一直坐在窗前,低着頭不知道想些什麽,連小厮到身邊催促謝逸用晚膳都被謝逸攆出去。吳氏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梁明達,伸出手:“達兒,你說的可是真的,不是騙着母親。”下意識的拉着梁明達,梁明達點點頭:“母親,自然是真的,我豈會騙着母親。一切就拜托母親,讓母親操勞,都是兒子的錯。”
愧疚的望着吳氏,吳氏輕笑道:“傻孩子,你這說什麽話呢,你如今想清楚就好,你和長平郡主的親事,乃是聖上親賜。母親也沒有想到,既然事已至此,那就算了,以後把長平郡主娶進門,母親多給你納幾房小妾,放心,你是母親的兒子,母親會爲你着想。”吳氏考慮的确實有些長遠,還給梁明達納妾。沒有心思再跟吳氏說下去,梁明達連忙說:“母親,那你忙着,兒子就先回屋去了。”
心情大好的吳氏笑眯眯的揮揮手:“嗯,去吧,去吧,這幾****好好休息休息,馬上有的忙了!”目送梁明達離開,别提多美了。晚上梁國公回來,吳氏自然告訴他,夫妻倆倒是欣慰不少。梁明達想明白就好,又過了幾日,吳氏和梁國公領着梁明達進宮去下聘。長平王和王妃都不在京城,等到長平郡主成婚才能到京城。
暫時就住在皇宮,靠近太後的寝宮,還能時不時的叮囑長平郡主幾句出嫁了,爲人婦,該注意的事。齊明健被劉氏那個眼神瞪着實在沒有辦法了,“夫人,你别這樣,爲夫也不想這樣。”“哼!”劉氏氣憤不已,扭着齊明健的耳朵,“老爺,那你說現在怎麽辦,趕緊分家算了,你當時爲什麽不願意?”
劉氏就不明白,二老爺齊明輝和明氏不想離開定國公府這棵乘涼的大樹,怎麽齊明健腦子發熱不想離開。早就跟齊明健說開,要早些離開定國公府,現在呢,還要待多久。反正劉氏受不了,“老爺,要是你不離開定國公府,妾身自己離開。”依仗肚裏的孩子,劉氏脾氣一天比一天大,甚至還得寸進尺。
齊明健迅速的哄着劉氏,“夫人,你放心,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劉氏下意識的擡頭問道:“什麽打算?那你告訴妾身。”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齊明健搖搖頭:“夫人,爲夫不傻,放心好了。現在時候沒到,到時候夫人自會知曉。天色不早了,夫人趕緊躺下休息。”
劉氏肚裏的孩子可是寶貝,齊明健不想出任何差錯。“老爺,你要是今日不告訴妾身,妾身就不休息了!”一副蠻不講理的模樣,讓齊明健腦袋疼。“夫人,别這樣,好不好,爲夫也是爲了你好,真的。現在還不是時候,馬上就好了,夫人再多等兩日,最多兩日,可好?”試圖跟劉氏協商,劉氏無奈的點點頭:“好吧,老爺,妾身就信你一次,要是老爺到時候還不告訴妾身,那妾身可不依老爺了。”齊明健笑着摟着劉氏入懷,“好,夫人,爲夫知道了,不會讓夫人失望。”
這還差不多,安撫好劉氏,齊明建眯着眼望着窗外許久。齊玉娴這幾日都比較沉悶,在院子都沒有出去走動。偶爾二姑娘和三姑娘到齊玉娴的院子,齊玉惠反而沒有來齊玉娴的屋裏。具體什麽原因,齊玉娴不想去追究。反正很快就要結束,豁然心中開朗起來,“大姐姐,大姐姐。”莫名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齊玉娴迅速回過身,“六妹妹。”
笑臉相迎,齊玉惠淡淡的笑着,齊玉惠神色慌張的看着四周,似乎沒有其他的人。上前拉着齊玉娴的手:“大姐姐,我有話跟你說。”還挺神秘的呢,齊玉娴帶着齊玉惠進屋,齊玉惠輕輕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姐姐,你知道嗎,剛剛吓死我了。”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六妹妹,怎麽了?”
齊玉娴不免有些好奇,齊玉惠身子往前傾,一直靠在齊玉娴的前胸處:“大姐姐,三姐姐有身孕了。”齊玉娴的确知道齊玉紫有身孕,不過齊玉惠怎麽會知道的呢?難免讓齊玉娴好奇,“六妹妹,這種事情可不能胡說,要是被其他的人聽到可不好,會損害三妹妹的名聲。”
畢竟怎麽說齊玉紫還沒有出嫁許配人家,齊玉娴亦是如此。大家都是定國公府的姑娘,要是誰的名聲被敗壞,整個定國公府的姑娘都要跟着受到拖累。齊玉娴才不想如此呢!尤其齊玉惠現在來告訴自己,周氏知曉嗎?說不定周氏在背後指使齊玉惠告知自己,想要讓齊玉娴跟齊玉紫姐妹鬧騰起來。
氏好左手漁翁之利嗎?畢竟在定國公府中,齊玉娴作爲嫡長女,首先出嫁,要定親肯定就是齊玉娴。一旦齊玉紫未出閣就有身孕這件事情傳出去,齊玉娴哪裏能嫁到什麽好人家?“大姐姐,我沒有瞎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大姐姐,要是你不相信,你可以去給三姐姐把脈。你是大夫,醫術了得,肯定能診斷的出來。對了,大姐姐,我們現在就去!”
說着就挽着齊玉娴的手臂,拉着齊玉娴去齊玉紫的院子。齊玉娴沒有移動,站在原地。齊玉惠皺着眉頭:“大姐姐,你怎麽不走,你給三姐姐把脈,就知道我說的都是真話,絕對沒有騙着你。大姐姐!”渴望的小眼神緊盯齊玉娴,齊玉娴沉着臉:“六妹妹,有些事情不能胡說。要是六妹妹實在要找人去,那就去找母親。母親可是三妹妹的嫡母。”
一旦齊玉紫未嫁有身孕傳出去,對于周氏也好不到哪裏去。周氏可是身爲齊玉紫的嫡母,管教不好庶女,管教無方。哼!還好意思讓齊玉惠到齊玉娴的院子告訴齊玉娴。齊玉娴可沒有那麽傻,被周氏利用,當槍使。齊玉惠怎麽也沒有想到齊玉娴不接自己的茶,跟周氏說的不一樣,周氏還騙自己,齊玉娴肯定會去給齊玉紫把脈。
現在改怎麽辦,齊玉惠撒嬌的纏着齊玉娴許久,硬是要拉着齊玉娴去。隻見齊玉娴陰沉着一張臉:“六妹妹,要是實在無事的話,正好本郡主教着你女工,來。”牽着齊玉惠就要坐下,齊玉惠臉色大變,拒絕的回答:“不用了,大姐姐,我先走了。我走了,對了,大姐姐,你可不能告訴其他的人是我告訴你三姐姐有身孕的事情!要是被母親知道了,可就倒黴了!”
不用齊玉惠假惺惺的交代,齊玉娴也心知肚明。敷衍道:“六妹妹,此事是真是假還未定,不宜多說。”要是齊玉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怨不得齊玉娴。晚上用膳的時候,齊玉惠到周氏的院子,“見過母親。”“來,到母親的身邊來。”親昵的朝着齊玉惠招招手,齊玉惠邁着小碎步走到周氏的面前。
撒嬌的依偎在周氏的懷裏:“母親,您不知道,大姐姐不相信我說的話。不跟着我一起去,還說讓我告訴你,大姐姐這是何意?”狐疑的望着周氏,周氏在心裏冷哼,齊玉娴這個丫頭還不算傻,不好糊弄。
畢竟跟在弘一神醫的身邊多年,齊玉娴精明不少。太後娘娘和聖上還護着齊玉娴,周氏還能怎麽樣,隻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周氏着急。想趕緊把齊玉紫有身孕一事暴露出去,定國公府暫時還沒有分家,不過周氏相信也快了。族中的長輩把周氏給的錢财都退回來,周氏恨不得咬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約定好的事情居然還能變卦,也隻有他們才能做的出來。族中的長輩什麽也沒有說,從他們嘴裏問不出什麽。周氏不傻,估計被二房和三房收買。隻是他們哪裏來那麽大的權勢可以收買族中的長輩,不分家!“母親,您有沒有聽惠兒在說話,母親。”見到周氏許久都沒有回自己的話,齊玉惠有些着急。
“你這個孩子,着急什麽,母親知道了。”周氏另有安排,“母親,您知道就好,隻是三姐姐肚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很想知道,要不然母親,我再去偷偷盯着三姐姐,可好?”已經不止一次去偷偷盯着齊玉紫院子的一舉一動,周氏沉着臉:“惠兒,姑娘家家,不要管那麽多。這些事情就由母親來做,你好好跟夫子學習,不要操心這些事情。”
其實之所以把這些事情都告訴齊玉惠,就是想讓齊玉惠多經曆這些。提前知道人性的險惡,兒子無所謂,反正要在自己的身邊一輩子。可是女兒就不一樣,總歸要出嫁,不管周氏有多麽舍不得。周氏輕柔的撫摸着齊玉惠的小腦袋,莞爾笑道:“好,母親,惠兒聽您的就是。隻是惠兒還想再說一句,母親,能不能不要讓大姐姐那麽早出嫁,我還想跟着大姐姐玩玩呢,母親。”
周氏親昵的刮着齊玉紫的鼻尖,“那可不行,你大姐姐的親事很快就要定下。”“什麽,很快就要定下,母親,是哪位公子?”齊玉惠好奇的望着周氏,周氏瞪着齊玉惠一眼:“這個你就别管了,好了,你父親馬上就要來了。趕緊坐好,一會兒好好跟你父親說話,記住沒有!”刮着齊玉惠的鼻尖,齊玉惠嘟着嘴:“母親,您就知道欺負慧兒,好了,母親,我不會惹着父親生氣的!”
這還差不多,周氏笑眯眯的點着頭,不過不知道什麽情況,第二天齊玉紫有身孕的消息就瘋狂傳遍整個京城,齊明德不知道有多麽的尴尬,面對自己的同僚們意味深長的眼神。真的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紫雲站在齊玉娴的身邊:“姑娘,整個京城都已經傳遍,要不要再加把火?”齊玉娴搖搖頭:“暫時還不需要,你去密切關注事态的發展,一有情況及時彙報。對了,周三肯不肯配合我們?”“姑娘,這個您盡管放心,奴婢已經跟他說好了。”
紫雲快速的回答,齊玉娴眯着眼:“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是,姑娘,奴婢告退!”送走紫雲後,齊玉娴躺在踏上,沉思。齊玉紫的姨娘已經去世,嬷嬷着急的說道:“三姑娘,如今該怎麽辦,紙包不住火了。”其實嬷嬷也是這兩日才發現齊玉紫不對勁,月事好像一直沒有來不說。最近經常的犯困,不想用膳,嬷嬷當然曾經懷疑過,可是總覺得齊玉紫還是黃花大姑娘。
不可能有身孕,尤其齊玉紫也沒有時間出府,好不容易左右試探,知道齊玉紫有身孕。想要勸着齊玉紫把孩子給弄沒了,齊玉紫還在考慮。沒有想到今日就傳遍整個京城,不是要逼死齊玉紫嗎?“嬷嬷,沒事,您别擔心!”都什麽時候,齊玉紫還安慰起嬷嬷來,嬷嬷頭疼的望着齊玉紫。
也恐怕齊玉紫現在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三姑娘,夫人肯定回來找您的,到時候您怎麽跟夫人交代?”這些都需要提前想好,萬一周氏來,也能應付。齊玉紫堅定的目光掃過嬷嬷:“此事我自有打算,嬷嬷不用操心。”這話才剛剛說完,就聽到外面丫鬟在門外給周氏請安,周氏來那麽快。
嬷嬷扶着齊玉紫起身:“三姑娘,您小心點身子。”“嬷嬷,一會看我的顔色行事。”齊玉紫提前交代嬷嬷,也來不及多說什麽。嬷嬷自然連忙點頭,跟齊玉紫也有感情。“嗯,姑娘,放心好了,奴婢會保護您的!”齊玉紫還不放在心上,周氏一身乳白色的長裙,飄逸的出現在齊玉紫面前。
齊玉紫上前幾步迎接周氏,俯身請安:“見過母親。”“不用多禮,起來吧!”周氏不由分說的坐下,銳利的雙眼緊盯齊玉紫幾秒。“你們都下去!”略微強硬的語氣,加上冷淡的臉色,嬷嬷下意識憂慮的望着齊玉紫。齊玉紫微微一笑,示意嬷嬷和丫鬟們都下去。見到這一幕,周氏氣憤不已,“怎麽,如今我說話都沒有用了,你們不想在定國公府待着了,是吧!”
“大夫人息怒,奴婢告退!”丫鬟和嬷嬷都離開,周氏身邊的周嬷嬷也跟離開。屋裏隻剩下周氏和齊玉紫兩個人,周氏冷笑道:“三姑娘,沒有想到,你隐藏的那麽深。”齊玉紫皺眉:“母親,您這話何意,紫兒不明白。”齊玉紫跟自己打着馬虎眼,那就沒有意思了。周氏闆着臉:“三姑娘,我後院還有不少事情等着去忙,就直接問三姑娘,京城中的傳言是否聽說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