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貴妃還在迷迷糊糊之間,三公主一身素白色的長裙,迅速的掀起裙子,大步走到太後身後。“皇祖母!”親昵的喊着太後,卻沒有想到眼前的一幕讓三公主驚慌!“荒唐,荒唐,荒唐,簡直太荒唐了!齊貴妃,你好樣的!”太後氣憤的罵着榻上的齊貴妃,齊貴妃慢慢的睜開眼睛,似乎聽到太後的聲音。
轉念一想,不對,太後不是在自己寝宮,怎麽會在自己寝宮呢!慢悠悠的睜開眼睛,讪讪的笑道:“太後娘娘,臣妾該死。”想到身上衣裳還沒有穿呢!被褥下面的齊貴妃是裸露身子,想到此齊貴妃下意識的用手拉扯被褥。卻沒有想到腰上有一雙大手,把持着,當着太後的面,齊貴妃掉過頭望着身後。
怎麽會是他?怎麽在自己的榻上,“太後娘娘,妾身是無辜的,妾身是無辜的。太後娘娘,您相信妾身,妾身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太後娘娘,妾身,妾身……”太後伸出手:“齊貴妃,哀家不想聽你說,你給哀家閉嘴,你這個賤人!”說着打了齊貴妃一記響亮的耳光,身邊的皇後娘娘連忙勸着:“太後娘娘,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還輕輕撫摸太後的後背,太後伸手示意:“好了,哀家沒事。”三公主吓得不輕,怎麽會這樣,齊貴妃不是一個人躺在榻上,要是三公主早一點兒來給齊貴妃請安。
是否就會避免被太後和皇後發現,如今被她們兩個人逮住。齊貴妃有口難辨,三公主驚恐的盯着齊貴妃:“母妃,你……”“靜兒,你相信母妃,母妃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父皇的事情!你要相信母妃,母妃是無辜的,被人陷害的。太後娘娘,臣妾真的被人陷害的!”到現在這個情況,太後還能相信齊貴妃的話才怪呢!“哀家隻相信哀家眼睛看到的,其他哀家都不相信!齊貴妃,不要再狡辯!”
事實勝于雄辯,齊貴妃如今可憐的模樣,真讓太後看着厭煩。三公主亦是如此,在自己心目中,母妃一直都是善良溫柔的女子,現在居然跟男子躺在一起。還趁着聖上昏迷之際,這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嫌棄齊貴妃。皇後現在聰明的不吱聲,有太後和三公主做見證。
就在這個時候,男子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太後極目瞪着男子,男子猛地驚醒,有些遲疑的喊道:“皇祖母!”接着就發現自己跟齊貴妃赤身裸體的在榻上,這肯定會讓人浮想聯翩,不行!“你還知道哀家是你皇祖母,你眼裏還有哀家這個皇祖母嗎?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父皇如今還昏迷不醒,你不在府上好好的爲你父皇起伏。你怎麽在齊貴妃的寝宮,你跟齊貴妃到底什麽關系,你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太後迅速的上前打着二皇子一記響亮的耳光,二皇子挺直身子:“皇祖母,您聽孫兒解釋,孫兒……”太後伸出手,“不用說了,你們現在說什麽哀家都不相信,哀家隻相信眼睛看到的。皇後,你說是不是?”皇後木讷的點點頭,順着太後的意思來。三公主已經說不出話來,齊貴妃迅速的推開身邊的二皇子,二皇子一個不留神,整個身子都滾到地上。
衣裳都沒有,齊貴妃用被褥緊緊的蓋着自己的身子,還想到自己如今身懷六甲。會不會讓太後和皇後等人懷疑肚裏的孩子不是聖上,而是二皇子的!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齊貴妃着急的不行,趕緊準備解釋。太後和皇後不準備給齊貴妃和二皇子機會,“來人,來人!”
太後金口一開,誰敢不聽太後的話。齊貴妃身邊的嬷嬷被太後派人拉下去當場就砍頭了,齊貴妃吓得昏倒過去。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齊貴妃和二皇子,在皇宮偷情,聖上還在昏迷當中。不得不讓太後深思,越想太後心裏越是心驚,太後已經發話,誰敢不聽,侍衛立馬把二皇子拉下去,關押起來。
沒有太後的命令,誰都不能見二皇子,尤其二皇子的母妃王貴妃。當王貴妃聽說二皇子出現在齊貴妃的榻上,眼前一片烏黑,這是在開玩笑,是不是?怎麽可能,二皇子跟齊貴妃怎麽牽扯上關系了呢!二皇子怎麽那麽糊塗,不對,越想齊貴妃越是覺得不對勁,肯定不可能!難道有人在背後故意陷害二皇子,對,肯定就是如此。想到這裏,王貴妃準備去太後的寝宮求情。
還沒有走出寝宮大門,就被侍衛攔住,“王貴妃,太後娘娘有旨,從現在開始,您不能踏出寝宮半步。還請王貴妃配合!”什麽,王貴妃詫異的張嘴,太後竟然要把自己軟禁在寝宮。王貴妃一人之力,豈能對抗侍衛。刀劍無眼,萬一傷到王貴妃就不好,王貴妃隻能忍着心裏的怒氣。大公主遠嫁,二皇子跟齊貴妃有染,到底誰最後得利。
當然就是誰在背後搞鬼,真的以爲王貴妃的娘家沒有人!就肆無忌憚的欺負王貴妃,當初聖上對王貴妃保證,二皇子這輩子衣食無憂,大公主雖說遠嫁,但是聖上給了不少陪嫁。也算對大公主的一點兒補償,還記得大公主臨出嫁前,王貴妃還給了不少的珠寶首飾給她。
誰也沒有預料到今日,太後和皇後一起去,對,太後,皇後,王貴妃确實需要好好想想。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二皇子被人陷害,齊貴妃肚裏有身孕的龍種,如今這事一出,對皇後和蕭妃最有利!蕭妃哈哈的笑着,嬷嬷輕輕咳嗽着:“娘娘,小心隔牆有耳。”提醒蕭妃小心一些,蕭妃冷哼:“嬷嬷,本宮心裏憋着許久的怨氣終于可以消除了。你說本宮怎麽能不高興呢!
如今一箭雙雕,二皇子和齊貴妃肚裏的孩子都不足以威脅三皇子,你說本宮能不高興呢!嬷嬷,你别擔心,本宮心裏有數。”蕭妃也不是凡事沒譜的人,“可是娘娘,有句話奴才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略微遲疑的望着蕭妃,蕭妃眯着眼:“嬷嬷,有什麽話,你就直說,跟本宮還兜圈子,直接說,到底什麽話?”
蕭妃也不是聽不進去其他人話的人,嬷嬷擡起頭:“娘娘,您說王貴妃會不會懷疑我們呢?”“懷疑我們,怎麽可能呢?這件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系,二皇子和齊貴妃偷情那可是事實,還被太後和皇後逮住。你放心好了,就算懷疑,也是懷疑皇後,跟我們沒有半點兒關系。
嬷嬷,本宮知道你是爲本宮好,你的衷心本宮明白。隻是此事你大可以放心,還有皇後娘娘,那是絕對逃脫不了幹系。再說,本宮也不害怕王貴妃,有本事,王貴妃就來對付本宮,正好連王貴妃一起收拾,你說怎麽樣?”嬷嬷可不敢答應蕭妃,連忙讪讪的笑着哄着蕭妃,這才差不多。
宮裏的事情不是你想瞞着就能瞞着,長平郡主去聖上的寝宮,告訴齊玉娴。齊玉娴确實沒有想到齊貴妃跟二皇子偷情,應該不可能!在這個關鍵時期,齊貴妃不可能拿自己的後半輩子榮華富貴,還有肚裏皇子的前途開玩笑。尤其定國公府如今處在爲難中,齊貴妃豈會那麽糊塗。
“娴兒,娴兒,娴兒,你在想什麽呢?”見到齊玉娴目光有些呆滞,長平郡主用手輕輕的在齊玉娴的面前揮舞着,齊玉娴回過神,讪讪的笑道:“姐姐,沒什麽,多謝姐姐特意來告訴娴兒。”“娴兒,你說這話我可就生氣了,你跟我還那麽見外。娴兒,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定國公還在大牢裏,現在齊貴妃跟二皇子這事,會不會牽連到你?”長平郡主這就是明知故問,怎麽可能不牽扯到齊玉娴。齊玉娴作爲定國公府的嫡長女,一份子。
怎麽可能沒有關系,獨善其身。齊玉娴扯了扯唇角:“姐姐,這個還真不好說,總而言之都要謝謝姐姐來告訴娴兒。要不然娴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知道呢!對了,姐姐,你還是趕緊回去寝宮,省的太後娘娘要找你,回去吧!”齊玉娴如今就相當于被太後軟禁在聖上的寝宮,醫治不好聖上,起碼要讓聖上清醒過來,齊玉娴才能回到定國公府去。
找機會離開京城,誰也沒有預料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聖上昏迷,沒有告訴太後,聖上中的不是一般的毒,跟太子之前中的毒類似。也是西蘭國的至毒,大公主遠嫁西蘭國,恐怕并沒有那麽一帆風順。西蘭國到底想幹什麽,齊玉娴低着頭,情緒有些低落。長平郡主親昵的拍着齊玉娴的手背:“娴兒,沒事的呢!别擔心,還有我呢!要不然我去太後的面前幫他們求求情,你覺得怎麽樣?”齊玉娴搖搖頭:“不怎麽樣,姐姐,還是算了。
這件事情暫時就靜觀其變!”長平郡主不好再說什麽,齊玉娴已經很堅持。離開聖上的寝宮,長平郡主勾唇媚笑。齊玉娴,你也有今日,最近定國公府發生的事情,還不讓齊玉娴煩心的不行!哼!齊玉娴,你想跟着我鬥,恐怕沒有那麽容易。頓時心裏舒暢的離開聖上的寝宮,大步回到自己的寝宮,要準備成親的一些事情。暫時推遲成親,那是不代表梁明達不會娶自己。
聖上的聖旨那不是随便開玩笑,總有一日,梁明達會恨着齊玉娴,心裏裝的都是長平郡主。齊玉娴盯着榻上一直昏迷的聖上,小聲的嘀咕道:“聖上,你說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您相信齊貴妃跟二皇子有染嗎?”反正齊玉娴不相信,齊貴妃跟二皇子怎麽可能傻乎乎的等着太後和皇後去捉奸!可惜沒有人回答齊玉娴,齊玉娴眯着眼,最後走到床前推開窗,猛地讓齊玉娴一驚。居然看到了梁明達,梁明達把手放在嘴邊,“噓,郡主,不要聲張。”
不得不說見到梁明達的第一瞬間,齊玉娴内心激動不已。轉念一想,這裏可是皇宮,豈能胡來。迅速的闆着臉:“梁二公子,你來做什麽?”“郡主,你别着急趕着微臣走,微臣今日來,就是想來告訴郡主一聲。郡主,你放心,定國公和齊貴妃的事情都交給我。你什麽都不要想,我來幫郡主調查!”
梁明達還想牽扯其中,齊玉娴勾唇:“此事似乎與梁二公子無光,所以還請梁二公子不要插手!”拒人于千裏之外,何必呢!怎麽說齊玉娴跟梁明達之間曾經有情,用不着如此。梁明達沉住氣,認真的說道:“郡主,不管我們之間現在是什麽樣的關系,我幫着郡主,也不奢望郡主感謝我。隻是想盡力幫郡主做些事情,還請郡主不要拒絕微臣,可以嗎?”
擡起頭懇切的望着齊玉娴,齊玉娴堅定的搖搖頭:“梁二公子,你的好意本郡主心領了,隻是實在沒有必要,還請梁二公子不要插手,本郡主自有法子!”要是梁明達出來搗亂,壞了齊玉娴的計劃,那就不好。所以還是不要梁明達插手,梁明達還想說些什麽,就見齊玉娴把窗戶關上。梁明達隻能無奈的歎着氣轉身,卻沒有想到四皇子站在不遠處,梁明達有些尴尬,不過還是硬着頭皮上前喊道:“微臣參見四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四皇子掃視梁明達幾眼,繼而淡笑從梁明達面前離開。目送四皇子離開的背影,梁明達收回自己的呼吸。還好四皇子沒有說些什麽,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梁明達迅速離開皇宮,一聽說齊貴妃和二皇子的事就進宮,齊玉娴不需要梁明達幫忙。梁明達也不能袖手旁觀,從何時起,梁明達和四皇子的關系變淡,沒有那麽親密。
梁明達曾經拼命把四皇子救出來,如今恐怕忘記了吧!四皇子停下腳步望着天空,曾經梁明達救過四皇子一命,爲此四皇子放棄齊玉娴,發誓把對齊玉娴的愛慕埋在心裏,隻把齊玉娴當做妹妹看待。現在一切不一樣,四皇子雖說被齊玉娴之前拒絕過好幾次,但是這一次齊玉娴要想保住齊貴妃和定國公府。
就隻有依靠四皇子。想到這裏四皇子繼續往前走,來到皇後的寝宮。皇後好不容易才從太後的寝宮歸來,内心在暗暗的爽快呢!嬷嬷負責皇後慢慢坐下,好不容易坐下來休息,就聽說四皇子來自己的寝宮,“兒臣參見母後,千歲千歲千千歲!”“跟母後還那麽客氣,平身!”皇後笑吟吟的扶着四皇子起身,四皇子擡起頭:“母後,是不是您做的?”四皇子質問的口氣皇後聽着心裏不舒坦,徑直坐下,把玩着手指沒有理睬四皇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