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順勢幫齊玉娴蓋上紅蓋頭,舍不得再讓其他的人瞧見齊玉娴的絕美容顔。8┡ 1中文『『網尤其還有宋南冬和梁明達,他們兩個人對齊玉娴的愛慕之情。謝逸豈能不清楚,已經查的清清楚楚。謝逸不是沒有把握之人,齊明德忍着熊熊怒火,目送謝逸領着齊玉娴離開,薛嬷嬷不得不稱贊謝逸,挺身護着齊玉娴。相信老太君九泉之下有知,能夠安息,但願薛嬷嬷沒有看走眼,謝逸是齊玉娴的良人。
王姨娘還死死的纏着齊明德,齊明德闆着臉,命令管家拉着王姨娘下去。齊玉琴也學着齊玉娴掀開紅蓋頭:“父親,您别生姨娘的氣,這件事情女兒一直瞞着姨娘,沒有讓姨娘知曉,還請父親看在姨娘多年來伺候父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原諒姨娘一次,求您了父親!”賓客還沒有反應過來,林氏不由的歎息,這場鬧劇鬧的,宋南冬和梁明達的目光都順着齊玉娴上花轎久久未能平靜。
巴不得跟着齊玉娴一起離開,那才好,那怎麽可能呢!齊玉娴終究要嫁人,他們還有兩三日也要成婚。到時候再想齊玉娴那就是奢望,齊玉娴坐上花轎,内心突然有些失落,梁明達今日确實來了。但是沒有任何舉動,齊玉娴還在期待什麽。長平郡主也來了,還傳達了太後的口谕。趁機走到謝逸的身邊,告知謝逸,謝逸自是點頭答應,讓長平郡主放心,這樣長平郡主也好回宮跟太後娘娘交差。明氏和劉氏兩個人趕緊回過神招呼賓客們用膳。
齊玉娴被謝逸接走,齊明德臉色平和許多。王姨娘和齊玉琴被帶下去,至于齊玉紫,齊明德輕飄飄的看着幾眼,從齊玉紫身邊走過的時候,還停下幾秒。齊玉紫不害怕的挺直腰闆,有兵部尚書府撐腰。齊明德能胡來就怪了,林氏怨恨的說道:“你現在該死心了,不許再想着清甯郡主,記住沒有?”
“母親,兒子知道,多謝母親提醒。”宋南冬低頭答應,林氏放低聲音:“等到齊玉紫進門後,母親在挑選幾個可人的姑娘給你,不會讓齊玉紫在府上爲非作歹。”林氏早就跟兵部尚書商量好,齊玉紫進門可沒有好日子過。宋南冬不參與這些事情,隻要兵部尚書和林氏高興就好。
娶回來的媳婦不是自己喜歡,想要用心呵護的女人。娶誰都無所謂,庶女就庶女,宋南冬不在乎。長平郡主瞧着四處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吩咐宮女把衣袖中掏出來的字條遞到梁明達的手中。吳氏輕輕的說道:“達兒,你過兩日就要成親,日後就要承擔起梁國公府的重任,不可玩笑。”
勾唇微笑:“母親,您說的兒子都知曉。”吳氏點點頭,不在多說什麽。今日梁國公跟吳氏協商,不讓梁明達來,會觸景生情。梁國公的提醒被吳氏拒絕,梁明達終歸要面對齊玉娴嫁給謝逸這個事實,不如親眼見到。齊玉娴剛準備上花轎,齊明德想想覺得不對勁,大步沖到齊玉娴的花轎面前:“齊玉娴,不許走,把二十箱嫁妝留下!”謝逸不緊不慢的走到齊明德的面前,伸出手護着齊玉娴。
“定國公,你這是何意?三番五次的鬧事,是不是不想讓本公娶清甯郡主,要是這樣的話,那本公唯有去太後的娘娘面前。請求太後娘娘給本公做主!”這話有些嚴重,不給齊明德一些厲害,齊明德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齊明德眯着眼,謝逸還真是好膽量,不把自己這個老丈人放在眼裏。沉着臉:“安國公,好大的口氣,既然琴兒不随着娴兒一起出嫁,那我早上給娴兒的二十台嫁妝理應歸還于我,要不然娴兒,你就讓琴兒随着你一起去!”
齊明德還沒有死心,非不讓齊玉娴離開。謝逸也不好給齊明德太下不來台,“跟你母親一樣,就知道給我添麻煩,快點兒,管家,别廢話。把早上擡到大姑娘院子的二十箱陪嫁現在擡回去!”“慢着!”齊玉娴轉過身,遞給謝逸一個放心的眼神,走到齊明德的面前,“父親,這個可是你逼着女兒的!”
“齊玉娴,我怎麽逼着你了?”齊明德陰沉着一張臉,仿佛齊玉娴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惡事。不過想給齊明德留些面子,不想當衆撕破臉皮。奈何齊明德不願意放過齊玉娴,“管家,還愣着做什麽,要是今日不把二十箱陪嫁留下,你就别離開定國公府。就算死,也要死在定國公府。”
現在已經不是錢财問題,而是面子問題。齊玉娴無辜的望着齊明德:“父親,您到底再說什麽呢?女兒不明白,剛才二姐姐不是說了,這是父親考驗安國公。哪裏還牽扯到二十箱陪嫁,父親,女兒知道您不喜歡女兒。女兒出嫁的這些陪嫁幾乎都是二嬸,三嬸,還有外祖母給娴兒的。”
言下之意就是齊明德給齊玉娴的陪嫁少,當着謝逸的面,還要齊玉娴留下二十箱陪嫁。被齊玉娴氣的仰倒,這個死丫頭。齊明德也沒有意識到,徑直說道:“還有你母親陪嫁和我給的嫁妝,你倒好都忘記了!還是定國公府的人嗎?清甯郡主,要是不想繼續做定國公府的人盡管直說,何必拐彎抹角的兜圈子。”
謝逸用溫柔的目光安慰齊玉娴,“定國公,你說這話的意思就要趕娴兒出定國公府的門?”梁明達想要幫齊玉娴說話,奈何手臂給吳氏緊緊抓住,低沉的警告:“達兒,此事與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要不然你父親那邊怎麽交代?還有不是讓母親爲難嗎?達兒,你要考慮清楚,長平郡主也在,要三思而後行。”
作爲母親,已經失去嫡長子梁明哲,吳氏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兒子,嫡次子梁明達。梁明達輕輕的開口,“母親,實在是定國公太過分,兒子才……”“不要再說了,今日是安國公娶清甯郡主大喜的日子,自有安國公護着清甯郡主,不用你操心。長平郡主朝你看了,笑一笑,不要闆着臉。”
吳氏訓斥梁明達,宋南冬也巴不得能幫着齊玉娴,齊玉紫可憐兮兮的望着他,還有林氏嚴肅的眼神命令,宋南冬不得動彈。長公主在安國公府大廳等着謝逸迎娶清甯郡主回府,周志敏一臉喜悅,“娘,你瞧現在都什麽時辰,表哥還沒有帶着郡主回府,會不會郡主不願意嫁給表哥了!”
“你這個孩子,可别胡說,趕緊閉嘴,别說話。”謝氏給周志敏使眼色,奈何周志敏噘着嘴:“娘,我猜肯定是的,你怎麽不讓我說了?”“敏兒,聽娘的話,在這裏别說了,有什麽話我們回屋慢慢說,乖!”這一回謝氏的話被周志敏聽到心裏去,微微笑道:“嗯,娘,敏兒聽你的。”當然内心更多對謝逸不娶齊玉娴的期待,早些知道就跟着謝逸一起娶迎親,說不定還能見到這讓齊玉娴尴尬的一幕。
長公主等着有些着急,面上還要笑嘻嘻,省的讓外人看出來。内心确實焦急,一早就出去迎親,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不動聲色的給身邊貼身的嬷嬷使眼色,跟在長公主身邊多年。早就了解長公主的一舉一動,迅的下去派侍衛去查探。齊明德和齊玉娴鬧得不可開交,謝逸幫着齊玉娴,更加讓齊明德氣憤,如果可以的話,甯願早些離開定國公府。
不管誰來勸齊明德都一樣,族中的長輩也過來勸着齊明德,這不是給賓客看笑話。傳出去定國公的名聲又該壞了,哎!齊明德沉着臉:“既然你那麽不想留在定國公府,不聽我的話,那日後就别踏入定國公府半步。”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族中長輩給齊明德使眼色,奈何齊明德跟沒看到一樣。還是一臉平靜,劉氏的手被齊明健緊緊拉住,在衣袖下的手緊張的出汗。齊明健可巴不得齊明德把齊玉娴趕出定國公,最好把齊玉娴從族譜中除名。“父親,既然如此的話,那娴兒就聽您的話。”
齊玉娴輕撇了齊明德一眼,不過想讓齊玉娴留下二十箱嫁妝,順便跟齊明德道歉。這些難道齊玉娴做不到,非要鬧騰那麽僵,做什麽?齊明德火氣上來了,“好好好,清甯郡主,還是您厲害。當着大家的面,我齊明德就做主把你從定國公府的族譜上除名,日後你不管榮華富貴還是窮困潦倒都與定國公府無關!”
“定國公,可是您說的,既然定國公府容不下清甯,清甯也沒有必要再留下,今日清甯就請各位做個見證,跟定國公府徹底決裂。”說完盯着謝逸看過去,謝逸居然知道齊玉娴的想法,遞給齊玉娴一把匕。割袍斷義,與齊明德所在的定國公府決裂。
“老爺,您說這可如何是好?大姑娘要是跟定國公府決裂,那日後豈會幫定國公府一把。老爺,我們怎麽辦?”“夫人,不着急,回頭慢慢商議,聽我的話,别着急。”明氏着急的心情被齊明輝安穩住,齊明德眯着眼,齊玉娴翅膀硬了。還有謝逸撐腰,太氣人。以爲在大梁國打了勝仗就無法無天,其餘選本來被太後賜婚給四皇子,不對,不是四皇子了!
應該是東臨國的聖上,齊玉娴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後娘娘。謝逸太猖狂,總有一日要遭報應,哼,居然還護着齊玉娴這個逆女!楊氏和威遠侯陪着白氏一起來送齊玉娴出嫁,陳軒當然也來了,就是梁明珠身子不适,還在府上休養。估計還要一些時日才能下床,身子是自己的,梁明珠自己要多重視,否則那就怪不了其他人。“母親。”威遠侯低聲開口,白氏眯着眼,從齊明德爲難齊玉娴開始,一句話也沒有說。
但是把他們之間的話看在眼裏,齊明德着實過分,也怨不得齊玉娴。讓姨娘所生的庶女做齊玉娴的陪嫁,妄想做安國公的小妾。恐怕還不夠資格,隻是白氏轉念一想,也許對齊玉娴來說是件好事。齊玉娴能從定國公府除名,再也沒有牽扯,也是件極好的事。白氏不動聲色的搖頭,輪到威遠侯和楊氏詫異。白氏平日可護着齊玉娴,當做手心中的寶貝。怎麽今日眼睜睜看着齊玉娴被齊明德欺負,不肯出言想幫。白氏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既然母親說不要,那就聽母親的話。”楊氏巴不得齊玉娴不做定國公府的嫡長女,反正如今白氏決定,就聽白氏。謝逸飄柔的領着齊玉娴上花轎,啓程離開。齊明德沉着臉,轉身回到大廳。好好的大喜之後,被齊玉娴鬧騰的半點兒心情都沒有。齊玉琴日後的親事估計不好弄,齊玉娴好歹也要顧忌齊玉琴的臉面,**裸的損壞齊玉琴的名聲。明氏和劉氏互相對視一眼,齊明輝上前勸着齊明德:“大哥,你别跟娴兒一般見識,過些日子娴兒就能明白,大哥。”
“二弟,不用再說了,我就當沒有這個女兒,不要再說了!來,管家,準備擺膳!”該吃還是要吃,齊玉娴跟謝逸走就走,決裂就決裂,齊明德一言既出驷馬難追,管家趕緊去吩咐廚房擺膳。翠玉現在心跳還在加,就這樣齊玉娴徹底跟齊明德擺脫關系,從定國公府除名。林氏淡淡的撇了一眼不遠處的齊玉紫,今日的齊玉紫還特别高傲的注視林氏。
宋南冬沒有注意到,齊玉紫的目光随後停留在宋南冬的臉上,久久沒有移開。“一會兒,你随我去威遠侯府看你妹妹去!”吳氏小聲的貼着梁明達,梁明達沒有吱聲,讓吳氏頗爲氣憤:“怎麽如今讓你陪着我去見你妹妹,你都不願意,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倒是說話啊!”
吳氏一着急就容易生氣,梁明達輕輕的回答道:“母親,兒子聽您的就是。”“那好,一會兒早些去,讓你父親留在這裏。”莫名吳氏心情大喜,梁明達不去多說什麽。威遠侯府中,白氏等到喜宴開始後,徑直起身,威遠侯和楊氏剛準備用膳。連忙朝不遠處的陳軒使眼色,跟着白氏一起起身。齊明德早就猜到白氏不會久留,走了也罷!齊玉娴一路上不知道腦海中胡思亂想什麽。
就不知不覺到了安國公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暈乎暈乎的回到新房,謝逸放低聲音,“我出去應酬,一會就回來,這個你拿着。”謝逸很快就離開,齊玉娴這才注意到謝逸留下的是棗子還有幾塊紅豆糕。确實早上起床後,齊玉娴就沒有吃東西,現在已經困得不行。翠玉小聲的說道:“姑娘,您要不要吃點?”
齊玉娴豎着手:“看,已經有了。”翠玉點點頭,“嗯,姑娘,公爺對你真好!”确實挺好的,齊玉娴現在被齊明德當衆趕出定國公府,日後可怎麽辦?雖說齊玉娴做了長平王妃的義女,被先皇冊封爲清甯郡主,奈何如今長平王夫婦去世。長平郡主馬上就要嫁給梁明達,有何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