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留在這裏陪着梁明達,吳氏不想回府。梁明珠咬着牙:“可是母親,那我想……”要跟陳軒分開,已經開口跟陳軒要過休書,但是陳軒那副恨不得吃了梁明珠的模樣。難免讓梁明珠氣惱,但是現在就算告訴吳氏又能如何,不是更加讓吳氏擔心自己嗎?梁明珠需要好好的想想,等到吳氏離開後,梁明珠忘記跟着吳氏一起離開。随後不顧嬷嬷的勸阻,梁明珠更衣來到大廳。
見到齊玉娴笑面如花的依偎在白氏的身邊,陳軒詫異的盯着梁明珠,上前幾步:“珠兒,你怎麽來了?”聽到陳軒的話,梁明達不免勾唇:“相公,你這是說什麽話,祖母生辰,作爲孫媳,我豈可不來呢!”接着走到白氏的身邊,給白氏俯身賀壽,說了不少吉祥話,還送了白氏一份賀禮。
就是之前梁明珠出嫁,吳氏送給她滋補身子的千年老參。吳氏倒是點點頭,眯着眼,梁明珠懂事了不少。可是齊玉娴卻發現不對勁,千年老參好像有毒。梁明珠的膽子也太大了一些吧!不動神色的給謝逸使眼色,謝逸緊盯齊玉娴,随後随着齊玉娴的目光落在嬷嬷準備收好的千年老參上面。
貼着齊玉娴的耳邊:“娴兒,老參有問題是嗎?”微微的笑着點點頭,謝逸明白了。白氏本就不喜歡梁明珠,對于梁明達當着衆人面前送千年老參給自己。想不給梁明珠面子,但是不遠處梁國公、吳氏、梁明達還有長平郡主在。聽說長平郡主和齊玉娴情同姐妹,齊玉娴的義母就是長平郡主的生母,白氏沒有必要讓梁明珠下不來台。反而誇獎梁明珠幾句,開始用膳,梁明達坐在長平郡主的身邊,長平郡主輕聲的說道:“相公,你想吃什麽菜,妾身夾給你。”
目不轉睛的盯着梁明達,梁明達有些走神,回過神笑道:“郡主,我自己來,沒事。”繼而低着頭,長平郡主氣的牙癢癢,當然知道梁明達從進入大廳開始,就一直在尋找齊玉娴的身影。當聽到齊玉娴和謝逸早就到,去白氏院子陪着白氏說話。梁明達明顯失落,長平不傻,怎麽會看不出來。太過分了,簡直就是不把長平郡主看在眼裏。現在着急也沒有用,隻能一步一步用自己的溫柔來感化梁明達。楊氏安排齊玉娴和謝逸兩個人分開做,沒有跟白氏一桌,當場白氏就拉下臉。
威遠侯迅速的給楊氏使眼色,不要在白氏壽辰當日惹着白氏不高興。賓客都還在呢,楊氏今晚不知道受多少氣,還有梁明珠不顧自己的身子到大廳來,難道吳氏就是這樣去一趟找梁明珠說話的嗎?實在太過分,哼!齊玉紫今晚沒有來威遠侯府,有兵部尚書勸着林氏,林氏也看開。
不要帶着她出來丢人現眼,隻是宋南冬多少有些落寞。見到齊玉娴很謝逸在一起,心裏疼痛不行,揪心的難受。如果可以的話,甯願不看到這一幕,不來該多好呢?林氏不動聲色的望着宋南冬,知道宋南冬還惦記齊玉娴。其實林氏也還想着齊玉娴呢?隻能說齊玉娴跟宋南冬沒有緣分,隻能眼饞的望着齊玉娴幾眼。齊玉娴眯着眼,知道楊氏這個舅母不待見自己。
威遠侯這個舅舅還好,今日在這裏見到不少熟悉的人。兵部尚書和林氏,宋南冬一家人,沒有見到齊玉紫來,齊玉娴頗爲失望。本來還想見見齊玉紫,了解齊玉紫的情況。上輩子齊玉紫還是跟宋南冬在一起,跟周氏聯手。這輩子不見齊玉紫落魄的樣子,齊玉娴怎麽甘心就這樣離開京城。
同樣這一世齊玉紫一樣嫁給了宋南冬,周氏早就對齊玉娴沒有威脅。更何況還抓住周氏的把柄,周氏又能如何?還有不遠處的梁明達,現在見到梁明達,齊玉娴多少還會有些心酸。當初對梁明達的美好感情,恐怕隻能埋藏在心底深處。再也不能觸動,會疼。長平郡主朝齊玉娴甜甜的笑着,讓齊玉娴覺得溫暖不少。謝逸貼着齊玉娴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怎麽了,娴兒,哪裏不舒服嗎?”
見到齊玉娴臉色微微泛白,謝逸心疼呢!柔和的目光掃過梁明達,最後回到謝逸的臉上,搖搖頭:“沒事呢!公明,别擔心。”白氏不傻,瞄到謝逸和齊玉娴之間的互動,會心的笑着。看來真是嫁對人,謝逸值得托付終身。白氏心滿意足,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聖上駕到,琴妃娘娘駕到。”聖上和齊玉琴來了,趕緊去接駕。威遠侯府真是蓬荜生輝,聖上大駕光臨給白氏賀壽,真是不多見。
尤其聖上如今剛登基沒多久,要處理的政務也不少。忙裏偷閑來威遠侯府,确實就是給面子了呢!齊玉娴和謝逸夫妻倆攙扶着白氏,梁明珠氣憤的碰着陳軒的手臂,用眼神示意陳軒上前攙扶白氏。明明白氏的親孫子陳軒和孫媳梁明珠在,怎麽輪到齊玉娴和謝逸來攙扶。
那不是他們表現給聖上看嘛!另外琴妃娘娘,不是齊玉娴的庶妹妹,聽說之前還要随着齊玉娴一起出嫁到安國公府。作爲齊玉娴的陪嫁,被齊玉紫攪和,最後齊明德一氣之下把齊玉娴從定國公府除名。當然梁明珠想看好戲,不希望齊玉娴和齊玉琴姐妹倆和睦,對了,之前齊玉娴不是被太皇太後賜婚給聖上,那就更好看了。跟梁明珠同意抱着看戲心情的人不在少數,聖上總算再次見到齊玉娴。
在謝逸身旁乖巧的小模樣,聖上緊握拳頭,恨不得上前狠狠揍着謝逸。但是理智告訴聖上,不能沖動,場合不對。齊玉琴直勾勾的盯着齊玉娴媚笑,在宮裏的這些日子,齊玉琴學會不少妩媚手段。“平身吧!不用拘禮,朕今日就是來給老夫人賀壽,老夫人最大,老夫人請起。”聖上親自扶着白氏起身,當然身子有意識的傾向齊玉娴。謝逸淡淡的目光安慰齊玉娴,很安心。
齊玉琴跟齊玉娴坐在一起,姐妹倆甚是親昵,“大姐姐,好些日子不見,不知道大姐姐可好?”“多謝琴妃娘娘關心,妾身一切都好。”不會跟齊玉琴攀關系,齊玉娴在定國公府說實話很忽視齊玉娴。盡管齊玉娴的姨娘,王姨娘比較宮于心計,但是跟齊玉琴也沒有關系。當然對齊玉琴,齊玉娴有些愧疚。大婚那日給齊玉琴下不來台,難堪,确實齊玉娴不對。但是沒有辦法,那是齊明德非逼着齊玉娴。另外齊玉娴私心也想試試謝逸,是不是真心想要求娶自己。
才順着去買飯的心意,還要走了齊明德的二十箱陪嫁,當然齊玉琴進宮後,齊玉娴把這原來齊明德準備被齊玉琴的二十箱嫁妝送進宮給齊玉琴。物歸原主,當然齊玉娴還多送兩箱,算是賠罪。齊玉琴不傻,在宮裏處處用錢,既然齊玉娴送來,那就收下。況且也是齊玉琴應得,記得進宮來之前,王姨娘千萬叮囑齊玉琴要跟齊玉娴搞好關系,巴結上齊玉娴。
在後宮這樣複雜的地方,要是沒有後台的話,怎麽生存下來。王姨娘爲齊玉琴操心,這些齊玉琴都慢慢知曉,記在心上。但是讓齊玉琴忍受不了的就是聖上每晚都會趴在自己的身上,叫喚齊玉娴的閨蜜。試問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齊玉琴忍得難受,身子仿佛要炸開一般。另外齊明德指望不上,還不能跟齊玉娴鬧掰,齊玉琴要忍忍忍。“大姐姐,今日見到你,真好。瞧着大姐姐氣色不錯,想必安國公對大姐姐照顧有加。還是大姐姐有福氣,嫁給安國公。”
齊玉娴略微的笑道:“琴妃娘娘,您嚴重了。還是您好福氣呢進宮伺候聖上,得到聖上的恩寵,那是老天爺對您的厚愛呢!”不得不說齊玉娴的奉承話,齊玉琴特别喜歡聽,兩個人一起親熱的互相夾菜。讓長平郡主見着眼紅,低着頭惱火的跺腳,但是沒有辦法,面上還要裝出一副無所謂,開心的樣子。梁國公在桌下碰着梁明達,注意自己的身份。
不要老是時不時的盯着齊玉娴,目光在齊玉娴的身上打轉那多不好,有失身份。梁明達低頭咳嗽掩飾自己的尴尬,落寞肯定有。尤其齊玉娴和謝逸兩人還一起舞劍給白氏賀壽,還有那一副兩人親手寫成的百壽圖,不知道有多讓白氏高興。連着說了三聲,好好好。
聖上和梁明達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聚集在齊玉娴的身上,謝逸注意到齊玉娴額頭有些汗珠,從衣袖中掏出白色錦緞手帕給齊玉娴擦拭,齊玉娴微微愣住,繼而揚起明媚的笑容,“謝謝你,公明。”小女兒的嬌羞顯露無疑,難免讓謝逸心動不已。自己能娶到齊玉娴,真是老天爺賜給的福氣。齊玉娴随着謝逸一起坐下,白氏輕拍着齊玉娴的手背,“娴兒,你和安國公琴瑟和鳴,外祖母就放心多了。
将來到了九泉之下也好跟你母親交代!”這話說的有些傷感,齊玉娴迅速的安慰道:“外祖母,您可不能胡說,您的身子硬朗的很,能活到百歲呢!您要是抛下娴兒,娴兒可不依。”撒嬌的小模樣讓白氏大爲欣慰,“安國公,你可别見外。”謝逸自然不會,搖搖頭:“外祖母,您嚴重了。”用完膳後,齊玉琴緊緊拉着齊玉娴的玉手:“大姐姐,真是舍不得你,好不容易見你一面。如今我們又要分開,要是大姐姐得空的話,記得進宮看看妹妹。妹妹可在宮裏盼望着大姐姐呢!”
齊玉琴這話說的讓齊玉娴不免有些不好意思,齊玉琴就那麽希望齊玉娴進宮去。恐怕未必吧!進宮後的女人明顯變了,從齊玉琴的一言一語齊玉娴大概能猜測到。如今就大概敷衍齊玉琴就可以,“妾身遵命!”頓時全身舒暢不少,齊玉娴現在臣服在自己身下,就在這個時候,梁明珠走到聖上的面前,跪下。梁國公和吳氏對視一眼,尤其吳氏眼皮直跳。
梁明珠這是要做什麽,難道不知道分寸,今日可是威遠候府大喜的日子。白氏的壽辰,可不要壞了大家的心情。拼命的給梁明珠使眼色,聖上好奇的盯着:“陳少夫人,這是何意呢?”陳軒握緊拳頭,臉色發白,梁明珠到底要做什麽?幾乎可以猜到,陳軒恨不得把梁明珠關在屋裏,再也不能讓她出來,現在丢的不是陳軒一個人的臉面。
而是整個威遠候府,聖上和琴妃娘娘,還有不少文武大臣和家眷都在。梁明達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長平郡主也難免緊張的走到梁明達的身邊,輕聲的開口:“夫君,妹妹現在這是怎麽了?”“回聖上的話,妾身今日想請聖上給妾身做主。”梁明珠絲毫不退怯的擡起頭,緊盯聖上。
聖上挑挑眉,“噢,陳少夫人,暫且說來朕聽聽。”遇到這樣的事情,難免聖上也好奇。不少賓客聽到這裏也是好奇,威遠候和楊氏對視一眼,大呼不好,肯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楊氏心裏想着,梁明珠總不至于當着梁國公和吳氏等人的面,在衆目睽睽之下,求着聖上要求跟陳軒分開。不管是要休書,還是和離,名聲都有損。梁明珠不傻,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梁明達現在沒有心情應付長平郡主,輕咬嘴唇,緊盯跪在地上的梁明珠。不斷的給梁明珠使眼色,讓梁明珠千萬不要做出有辱門風的事來。當然梁明珠最終還是說了,求着聖上做主,讓陳軒跟梁明珠和離。聖上不禁詫異哦盯着梁明珠:“陳少夫人,你确定沒有跟朕開玩笑?”
“回聖上的話,妾身不敢半點兒欺瞞聖上,還請聖上做主,妾身要跟陳軒和離,請聖上恩準!”聖上不傻,梁明珠竟然當着威遠候府所有賓客的面求自己,那就說明開弓沒有回頭箭。最好準備,一定要分開。那麽陳軒的意見呢!聖上的目光停留在聖上的身上,陳軒迅速的跪下,堅決不願意和離。這樣就難辦了,本來都準備要回宮,結果鬧這樣一出。梁國公立馬跪下,顫顫巍巍的說道:“聖上,都是老臣教女無方,聖上,您放心,老臣會好好教導這個不孝女。”
說着當着聖上的面,就上前打着梁明珠兩個狠狠的耳光修昂,吳氏真的心疼。但是想着梁明珠做的事情,沒有上前護着她。的确太過分,怎麽可以這樣出其不意,這個丫頭連跟吳氏說一聲都不能,現在吳氏都被梁明珠氣壞了。長平郡主見到吳氏臉色不對勁,趕緊上前扶着吳氏,親昵的說道:“母親,妹妹恐怕不懂事,您别生氣。”吳氏現在氣的心肝疼,說不出話來。
真恨不得當初沒有生過梁明珠這個女兒,聖上沉着臉:“梁國公,住手!”聖上出言制止,“珠兒,爲什麽非要和離?”陳軒也有些許無奈,爲什麽梁明珠就不能懂事一些,體諒陳軒呢!非要鬧到和離的地步,沒有必要。(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