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爲齊玉紫不知道,宋南冬那日去白氏宴會會回來喝着許多酒,還撒酒瘋,府裏都知道。盡管被林氏壓制下來,還是一樣。擡起頭,眉中帶着絲絲柔情羞澀,“相公,紫兒想進宮去探望琴妃娘娘,還請相公答應。”齊玉琴如今是聖上身邊的寵妃,宋南冬不敢置信的盯着齊玉紫。如今都有身孕,齊玉紫就不能消停些,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不想好好養着身子,生下肚裏的孩子。
齊玉紫低着頭,垂着眸子:“相公,妾身很想念琴妃娘娘,相公,你就帶妾身進宮,可好?”說着還上前走到宋南冬的面前,挽着宋南冬的胳膊。走近後,宋南冬才聞到齊玉紫身上誘人的香氣,下意識的狠狠摟着齊玉紫的腰身,齊玉紫嬌羞的呻吟。這聲音妩媚勾人,撩人心弦。
宋南冬告訴自己,這是齊玉紫,不是齊玉娴。齊玉紫呼吸的氣在宋南冬的耳邊劃過,宋南冬不想忍。齊玉紫本來就是自己的妻子。正好今日休沐,迅速的抱着齊玉紫到塌上,這可是齊玉紫送上門來。齊玉紫咯咯的笑着,宋南冬越來越有興緻,快速的撕扯下齊玉紫身上的衣裳,尤其見到齊玉紫因爲有身孕豐滿的山峰,更加把持不住,把頭埋在齊玉紫的山峰之間,徹底的淪陷。
齊玉紫好不容易才喘口氣,“相公,相公,疼,疼,疼。”還想要宋南冬溫柔,那真是做夢。明明就是自己送上門來,宋南冬加快,總算舒服,真是很爽。齊玉紫渾身沒有力氣的趴在床上,尤其那隆起的小腹。“下午我帶你進宮去見琴妃娘娘。”齊玉紫激動的說道,“多謝相公。”
兩個人床上耳鬓厮磨許久,齊玉紫才緩過神。齊玉琴正好休息,聽到宮女說齊玉紫要見自己,齊玉紫,齊玉琴差點兒忘記了。“讓她進來吧!”記得在定國公府的時候,齊玉紫可沒少欺負齊玉琴。不過齊玉琴有個好姨娘,王姨娘把很多事情都給齊玉琴安排好。到宮裏後,齊玉琴才慢慢懂得體諒王姨娘對自己的好。可惜現在不能時時刻刻的見到王姨娘,隻能給王姨娘送去珠寶首飾代表自己的心意。
齊玉紫嬌羞的走到齊玉琴的面前請安,“起來吧!”齊玉琴半明半昧的睜開眼睛,斜視一眼齊玉紫。等到出了齊玉琴的寝宮,齊玉紫渾身舒坦。就知道齊玉琴狗眼看人低,哼!齊玉紫就不相信自己一輩子沒有出人頭地,這邊風景還不錯。尤其這邊的小亭子。齊玉紫好想去坐一坐,都沒有進過皇宮。
難得來一次,自然要好好玩玩了。宋南冬在宮門外等着齊玉紫,難得宋南冬那麽聽話。齊玉紫就要讓宋南冬知道,齊玉琴對自己不錯,留着齊玉紫不少時辰。聖上一身龍袍出現在齊玉紫面前,吓得齊玉紫迅速的拍着胸脯,尤其上下顫動。讓聖上下意識的咽口水,高公公細心的觀察面前的齊玉紫,确實是個美人胚子,隻是再看到齊玉紫微微隆起的小腹,才知道齊玉紫有身孕。
那估計應該是嫁爲人妻,禦花園附近也沒有其他的人,聖上眯着眼緊盯齊玉紫胸前的美好。其實之前齊玉紫發育的就不錯,定國公府不少的小厮都喜歡盯着瞧。當然齊玉紫覺得這不錯,反而是自己的魅力,能夠有人如此的觊觎自己。後來嫁到兵部尚書府,齊玉紫就越發覺得兵部尚書府的人都是瞎子,看不到自己胸前的挺拔。偶爾管家跟齊玉紫說話的時候,會刻意的靠近齊玉紫,甚至有些時候還不經意的觸碰到。
齊玉紫自然是當做不知道,因爲越是得不到,就越珍惜,越惦記着。所以齊玉紫在兵部尚書府的日子還算過的不錯,高公公迅速的說道:“還不趕緊見過聖上。”才讓齊玉紫回過神來:“妾身參見聖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這不俯身還好,這一俯身胸前的美豔都展現在聖上的面前。高公公低着頭,不敢直視。齊玉紫外面披着一件藍色的風衣,也難以遮掩胸前的美好。在齊玉琴的寝宮,見到齊玉紫這副模樣,齊玉琴就特别頭疼,早早的就讓齊玉紫離開。
齊玉琴可不想跟齊玉紫有什麽交流,齊玉紫低着頭,下身有些蠢蠢欲動,聖上瞧着自己的目光很熾熱。原來聖上也是凡人,不是聖人,見到漂亮一些的女子就會心動,尤其還是如此美豔的人妻。高公公幫聖上把風,給聖上使眼色。聖上走到齊玉紫的身邊,溫柔的扶着齊玉紫白嫩的玉手:“來,趕緊起來。不用跟朕客氣,不知道夫人是哪個府上的,進宮所爲何事?不知可否告知朕呢?”
齊玉紫嬌羞的說道:“回聖上的話,妾身是兵部尚書府的兒媳,進宮來找琴妃娘娘。”難怪聖上見到面前的齊玉紫那麽眼熟,原來是齊玉娴的庶妹妹。也是琴妃娘娘的妹妹,聖上輕輕的咳嗽道:“不知道宋少夫人可累了,要不要去寝宮休息下?”這是赤裸裸的邀請面前的齊玉紫,齊玉紫下意識的擡起頭,對上聖上色眯眯大量齊玉紫的眼神。齊玉紫迅速的用雙手護着胸前的美好,不敢擡頭。聖上迅速的帶着齊玉紫到了自己的禦書房,高公公在門外把風。進了聖上的禦書房,齊玉紫這才回過神,面前可是東臨國的一國之君。
自己要是成了聖上的女人,那不就是妃子了。日後就不用到兵部尚書府受苦了,齊玉紫的心裏莫名的暢快。老天爺真是對自己好啊!齊玉紫現在不敢有任何的動靜,聖上想着趕緊跟美人好好的****一番。輕輕的解開齊玉紫身上的披風,慢慢的把齊玉紫抱到塌上,兩人在一起耳鬓厮磨許久,才慢慢的進入齊玉紫的身子。在聖上的身下承歡就是不一樣,盡管聖上對齊玉紫不是很溫柔。
那也是齊玉紫心甘情願,齊玉紫要牢牢記住這一刻自己的美好,一番雲雨過後。齊玉紫才慢慢想起來,宋南冬還在宮門口等着自己呢!迅速的坐起身子,聖上從背後親昵的抱着齊玉紫,順便還把玩齊玉紫柔軟的發絲。“多留着一會,陪着朕,朕可舍不得放你回去。”
齊玉紫嬌羞的說道:“不要,聖上,妾身要回府去呢!要是聖上想要妾身的身子,可以随時來找妾身。今日真的不行,妾身要回府了呢!還請聖上見諒!”齊玉紫真的要回去,聖上也不在多留着齊玉紫。臨走時自然親昵的抱着齊玉紫親熱一番,尤其齊玉紫這隆起的小腹,更加讓聖上覺得興奮。
等到出了皇宮,宋南冬闆着臉,齊玉紫迅速的上前安慰道:“相公,你是不是等妾身許久了,都是琴妃娘娘拉着妾身說話,相公。您别生氣,下次妾身早點兒出來,好不好嘛!”有了這話,宋南冬還能怎麽辦?白白浪費時間在宮門口等着,早些知道時間長的話,宋南冬應該讓齊玉紫自己回府。還不是林氏交代宋南冬,要小心齊玉紫的肚子。自己的孫子,林氏還是期待的呢!到了晚上,齊玉紫一個人在屋裏入睡,還想着今日白天跟聖上****的場景。真是百轉千回,讓人難以置信,聖上居然要了自己的身子。
沒有嫌棄自己是個孕婦,那就好,自己很快就要飛黃騰達,日後看齊玉娴和齊玉琴怎麽跟自己求饒!哼!“公明,你說什麽,琴妃娘娘要見我!”齊玉琴好端端的怎麽要讓齊玉娴進宮,在白氏壽宴上那日不過就是需要應付下。何嘗想到如此,謝逸瞧着齊玉娴的模樣,似乎不樂意進宮。摟着齊玉娴:“娴兒,要是不願意,就大可以不去。有什麽事情我給娴兒撐着!”
聽到謝逸的話,齊玉娴很溫暖。點點頭:“嗯!公明,我知道。不過我還想知道琴妃娘娘找我進宮所謂何事?沒事,大不了我就去看看,正大光明的去,琴妃娘娘不會把我怎麽樣的。”謝逸就尊重齊玉娴的意見,還會派人暗中保護齊玉娴的安全。不會讓齊玉娴知曉,謝逸去書房要看折子。
齊玉娴這些日子一直都沒有爲難翠玉,讓翠玉在院子好好休息,現在大概休息的差不錯,肚裏的孩子也保住。齊玉娴慢悠悠的來到翠玉的門外,瞧着門:“翠玉,我可以進來嗎?”翠玉仿佛聽到齊玉娴的聲音,迅速的答應道:“少夫人,可以進來,奴婢在呢!”輕輕的推開門,齊玉娴一身粉色長裙,清新脫俗的出現在翠玉的眼簾。翠玉剛要下床,就被齊玉娴快速走過去制止。
“翠玉,你聽我的話,不要動。躺着就好了,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聽話,要不然我可生氣了。”故意闆着臉,翠玉點點頭:“恩!少夫人,奴婢聽您的就是了。隻是少夫人,奴婢想懇求您讓奴婢離開安國公府,離開京城!”翠玉不是一時半會才有這樣的想法,自從知道自己有身孕後,就想好。一直都舍不得齊玉娴,所以才一拖再拖,現在齊玉娴知道了,似乎也沒有留下的必要。要是被安國公府的人知道自己未出閣有身孕,不是什麽好姑娘。
留在安國公府中,豈不是連累齊玉娴的名聲。本身齊玉娴的名聲就不好,不想再給齊玉娴添麻煩。翠玉懇求的目光讓齊玉娴生氣:“翠玉,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可不答應。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輩子做好姐妹,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不行,不能離開安國公府,更不能離開京城。”翠玉的爹娘早就不管翠玉,翠玉離開安國公府,能去哪裏?還要離開京城,那就更不行,連自己都不能照顧自己,何況還有肚裏的孩子。
究竟翠玉肚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齊玉娴這些日子查着許久都沒有消息。謝逸也一籌莫展,更加讓齊玉娴頭疼。唯有問着翠玉自己,要是逼急翠玉,做出什麽傷害自己,或者不理智的事來。齊玉娴可要後悔一輩子!所以現在隻能慢慢來,循序善誘,期待翠玉告知自己。
萬萬沒有想到翠玉居然要離開,齊玉娴不答應,堅決不答應。翠玉就趴在床上給齊玉娴磕頭:“少夫人,奴婢求您了,讓奴婢離開吧!對您也好,少夫人,奴婢不能那麽自私的給您添麻煩。少夫人,奴婢求您了,您就讓奴婢離開。日後有機會,奴婢會回京城來看您的!奴婢保證!”這樣當然不行,搖搖頭,“翠玉,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翠玉慌忙搖頭:“姑娘,沒有人欺負奴婢,真的。”
齊玉娴會相信翠玉的話才怪,那翠玉肚裏孩子怎麽來的,爲什麽不娶翠玉進門。默默的低頭,齊玉娴不忍心再逼着翠玉,“好了,我先回去了。”說着起身就要離開,“姑娘,奴婢不想連累你,你就讓奴婢離開吧!”說完閉上眼睛,不喊少夫人,而是姑娘。從前的稱呼沒沒變,那一幕幕還曆曆在目,齊玉娴不忍心見到翠玉的後半輩子那麽痛苦。
沒有轉身,關切的說道:“翠玉,你讓我想想。”态度很含糊,翠玉在齊玉娴離開後趴在床上哭着許久。不願離開齊玉娴,蓮香的離去對齊玉娴的打擊特别大,如今齊玉娴身邊熟悉的人隻有自己一人。可是翠玉肚裏的孩子也不能舍去,翠玉不忍心。那是自己的親骨肉,翠玉辦不到。翠玉陷入兩難境地,當謝逸回到裏屋,見到齊玉娴對着窗外發呆。蹑手蹑腳的走過去,“娴兒,你怎麽了?”
拿着手在齊玉娴面前揮舞,齊玉娴回過神,傻傻的笑道:“公明,你回來了!”起身準備去給謝逸倒茶,被謝逸反手拉住,親昵的發問:“娴兒,怎麽了,想什麽呢?”齊玉娴垂着眸子,“公明,你說翠玉該怎麽辦?”夫妻是一體,瞞着謝逸也不是個辦法,謝逸擡起頭。想從齊玉娴的臉上看出齊玉娴對翠玉這件事情的想法,齊玉娴歎着氣把翠玉要離開的消息告訴謝逸。謝逸眯着眼,随後說道:“娴兒,我覺得翠玉要離開,那你就讓你離開。
也許離開對她來說那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在京城固然有齊玉娴護着,翠玉的生活沒有那麽艱辛。離開京城後,翠玉一個弱女子,如何生活?齊玉娴尤爲擔心,就算翠玉遇到麻煩,遠水解不了近渴。謝逸的出發點就是翠玉在京城會有很多流言蜚語,包括對齊玉娴所産生的影響。翠玉是個忠心耿耿的仆人,齊玉娴也是特别好的主子。
可惜攤上這樣的事,“公明,你讓我好好想想,我真的不想讓翠玉離開。我知道翠玉不想說孩子的爹是誰,我也不逼着她。”隻是起碼讓翠玉留在齊玉娴的身邊啊!這點兒要求就那麽困難嗎?許久過後,齊玉娴擡起頭:“公明,那姑母現在怎麽辦?”準備怎麽處理謝氏,那是要看長公主的意見。謝逸貼着齊玉娴的耳邊呢喃道:“娴兒,恐怕暫時要留着姑母在府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