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幾人回到護國侯府,此時府中有十多個江湖人在大堂中坐着,見淩宇等人進來,忙起來拜見。
淩宇等人歸座,并讓衆人坐下,淩宇擡手一禮,道:“今日多虧幾位了,大家能爲了我而出手,還記當年的情誼,我感激不盡。”
雪梵笑道:“閣主客氣了,咱們大家都是朋友,自當相互幫助,我們之間的淵源,大家心裏都清楚,隻要你一句話,我們自當出手。”
淩宇面帶感激,道:“好,現在事情還沒有結束,通過今日之事,龍司辰肯定會提前動手,爲了大局,咱們得保證萬無一失。現在時間緊迫,我就不多廢話了,雨汐,事情辦的如何了?”
洛雨汐點頭,道:“所有事情都打聽清楚了,也安排妥當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淩宇微微點頭,在洛雨汐耳邊嘀咕幾句,然後望着衆人,道:“各位,現在是非常時刻,能否成功,就看今晚和明天了。我們的對手極其厲害,并不好對付,稍有不慎,全盤皆輸。所以請大家多幫忙,再辛苦一晚,我已安排好一切,大家下去準備吧。”
洛雨汐起身,待着那些江湖人下去,各自準備。
淩宇叮囑佩瑀,讓其保護好吳源和龍辰逸,而他自己安排好事情後又匆匆離開了。
一更時分,溪恍帶着二十多個殺手潛入侯府,進入院中,卻發現四周極爲安靜,氣氛有些不對勁。剛準備四處搜索,這時四周官兵現身,一齊放箭,瞬間二十多個殺手死傷不少。
弓箭剛停,那些江湖人突然冒出來,暗器橫飛,殺得這些殺手措手不及。
溪恍見事不妙,這架勢,早已做好準備,就等自己落網了。
溪恍忙命撤退,那些江湖人趁勢攻擊,溪恍等人無法脫身。
雪梵一掌擊出,桃花滿院,屍體遍布,溪恍運功,用盡内力,旋身一刀橫劈,一陣真氣瞬間爆發,雪梵等忙往後退。溪恍趁此機會逃離府中,其餘殺手,皆喪命于此。
這時淩宇出來,命人清理現場,雪梵走過來,道:“這溪恍武功确實不錯,我等這麽多人圍攻,還是讓他給跑了。”
淩宇捋着青絲,笑道:“不妨,要殺他不是難事,現在先讓他多活些日子。看起來他們已經行動了,這場内鬥,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淩宇擡頭望着夜空,道:“夜,靜谧得讓人害怕,如此美好的夜晚,有些人卻是徹夜難眠。明天的太陽還是依舊,但天變了。是時候了,行動吧。”
淩宇輕柔地望了一眼雪梵,雪梵點頭,瞬間,衆人又陷入了忙碌之中。
天邊漸漸泛起白光,太陽從地平線下慢慢升起,一縷柔和的陽光照到大地上,新的一天開始了,那驚心動魄的場面也漸漸來臨。
随着幾聲朝鼓響,衆朝臣紛紛入宮,準備上朝。
朝堂之上,文武大臣列爲兩班,整整齊齊現在大殿兩邊,人數衆多,密密麻麻,但也有幾個缺席的空位。
雲傑峥上前,望着衆人,道:“衆位大人,今日将大家召集上朝,乃是爲了國家大事。大家都知道,自從先皇駕崩,朝政無人管理,國家是一片混亂。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吳國正是需要新君登基之時。勇王殿下德才兼備,乃先皇長子,按照吳國的嫡長子繼承制,勇王殿下自當爲吳國新君,在下不才,願擁戴勇王爲新君,早日主持大局。不知諸位大人是何态度?”
大多數朝臣一同跪下,其餘人見此狀,也紛紛跪下,異口同聲道:“我等願擁戴勇王殿下爲新君,主持朝政,恢複舊制。”
雲傑峥轉身跪下,道:“我等遵先祖舊制,請皇長子勇王殿下上位,繼承大統,壯大我吳國。請新君上位!”
衆臣行禮,“請新君繼位!”
龍司辰身穿龍袍走上大殿,來到龍椅前,讓衆臣起身,太監總管劉公公和溪恍分别站在兩旁。
龍司辰道:“本王遵先祖舊制,在此危難之際繼承王位,承蒙衆卿愛戴,一緻推舉,本王必定會讓吳國強盛,讓先祖欣慰。”
劉公公一抖拂塵,道:“新王登基,授印玺國書。”
管印玺國書的大臣上前,将印玺和國書一并呈交給龍司辰,龍司辰接過,放在案桌上。
劉公公又道:“新王上位,衆臣行三叩九拜大禮,朝賀新王。”
話音剛落,衆臣忙跪下朝拜,這時,一個聲音傳入大殿,“新王上位?憑他還沒這個資格!”
衆大臣往外望去,有幾個人正緩緩走上殿來,其中一人乃是龍司辰的母後,即當今太後,旁邊一人不是别人,正是無憂。
太後來到殿中,龍司辰瞬間驚恐不已,他腦子裏一片混亂,不知發生了何事。太後因爲反對他繼位,所以龍司辰将太後秘密軟禁在後宮之中,沒有人知道,可是現在她怎麽出來了,還來到這大殿之上?
太後望着龍司辰,道:“勇王殿下,哀家雖不涉朝政,但你登基爲王,如此重大的事情,你該和哀家說上一聲吧。哀家雖然沒有權力,但哀家畢竟是你的母後,你不和哀家說一聲就繼承王位,也太不合情理了吧。你今日匆匆繼承王位,不知是有先皇口谕還是先皇遺诏?”
雲傑峥忙解釋道:“殿下……”
“你閉嘴,這大殿之上豈有你一個小小謀士說話的規矩?”太後厲聲打斷了他的話。
龍司辰道:“本王遵先祖舊制,按嫡長子繼承制繼位新王,難道這不符合規矩嗎?”
太後道:“先皇早已立下遺诏,命二皇子龍辰逸繼承大統,你如今此舉,是謀權篡位,還不快快下來!”
龍司辰大笑,道:“謀權篡位?本王乃先皇嫡長子,這皇位本來就是本王的,隻是父皇糊塗,聽信謠言,故而将皇位傳給他龍辰逸,本王乃先皇血脈,爲何做不得這國君?同爲先皇之子,又何來謀權篡位?”
“你……”
龍司辰道:“如今這滿朝文武皆擁戴本王繼位,母後即使有先皇遺诏,也沒有人會幫您,何況母後手上沒有遺诏。而且今天他龍辰逸已經不可能來這兒繼位了,所以母後,您就别管這些事了,好好地做您的太後,兒臣登基後,會好好孝順您的。”
“哈哈哈哈,今天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