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弄影随即一掌擊向淩宇,這一掌功力十足,準備一掌将之斃命。
淩宇接劍運功,一道白光将龍殇退出,雙方掌力不相上下,僵持着。
玄弄影變換招式,又用盡全力,雙手出掌。淩宇咬破手指,随即甩出一滴鮮血,血滴落在龍殇劍上,瞬間爆發強大真氣,道道金光四射。
玄弄影被震傷,手掌直發抖,他見事情不妙,化作黑雲将溪恍帶走了。臨走時留下一句話,“憫千憂,我這事還沒完,咱們走着瞧!”
淩宇收起龍殇,稍微舒緩了一下神情。
龍司辰見大勢已去,然心中甚是不甘,從地上撿起一把鋼刀,沖向龍辰逸,想要與之同歸于盡。
衆人見此狀,大爲震驚,雪梵一腳将地上的刀踢向龍司辰,鋼刀穿胸而過,龍司辰跪倒在地上,倒地時兩眼憤怒睜着,甚爲不甘心,死不瞑目。
吳侯命人将屍體擡下去,并讓人清理大殿。
淩宇長長歎息,然後将龍殇劍遞給龍辰逸,龍辰逸接過劍,瞬間将劍鋒架在淩宇的脖子上,頓時間,衆人全被驚呆了。
淩宇也是一臉驚容和疑惑,道:“殿下這是何意啊?”
太後也忙過來,讓其将劍放下。
龍辰逸沒有理會,道:“先生的心機太重,心計極深,這不得不讓我感到害怕。先生當日救我,恐怕不是巧合吧,這一切恐怕都在你的算計之中,你早就算好了我會被刺殺,于是你故意将我救下,讓我感激于你,之後你再和我談條件,讓我答應與你同闖江湖,聽命于你,我因爲欠你一個人情,必然會答應你。你算計了我,而我卻渾然不知,還心甘情願爲你驅使,還心存感激。如你這般算計,哪天算計了我的命我都還不知道。像你這等心計,讓我害怕,我無法接受。”
太後聽完他的話,忙解釋道:“辰兒,你糊塗,憫先生是不會算計你的,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幫你。他與你乃有一段淵源,是不會害你的。”
淩宇望着太後,道:“太後,不可啊。”
太後面容祥和,道:“憫先生,哀家知道你的擔憂,也知道你的難言之隐,但有些東西,他終歸得知道。”
太後望着龍辰逸,語氣平和,不慌不忙地道:“辰兒,你是誤會憫先生了。你可還記得當年你出世時曾有一位修道之人來看過你,并贈予你一個錦囊?那位修道高人不是别人,正是憫先生。那個錦囊不僅保你平安,也爲你祛除病魔,這些都是憫先生的功勞。他當年爲了保護你,也爲了吳國的未來,耗費自己幾十年的修爲做成此錦囊,目的就是爲了你不受傷害。”
“當年吳國被敵軍包圍,危難之際,有兩位高人出手相助,方讓吳國平安度過,這兩位高人中,其中一位便是憫先生。憫先生本來是一位山間閑人,從不管這紅塵的紛争,但憫先生爲了自己心中的承諾,不得不踏入紅塵,其實這些算計,這些心機,是他平生最讨厭的。但是他沒辦法,爲了承諾,爲了吳國,他隻能這樣去算計一切,如果不這樣做,不單吳國難保,天下也将有大難。所以,辰兒,憫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都是爲了吳國,都是爲了天下蒼生,你誤會憫先生了。”
龍辰逸緩緩将劍收起來,轉眼看淩宇時,發現他已默默流淚。
太後知道,這些話觸痛了他的心結,但沒辦法,這些事遲早得告訴龍辰逸,已消除他心中的顧慮。
龍辰逸愧疚不已,忙給淩宇賠罪。
佩瑀走了上來,壓低了聲音,道:“閣主,那個和你一起幫吳國退敵之人,還有那個讓你保護吳國之人,他們應該是同一個人吧,他到底是誰啊?”
淩宇瞟了他兩眼,頓了一會兒,道:“待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
衆臣擁護龍辰逸登基,一切終于安定了下來,吳國朝政也慢慢恢複。一個月後,龍辰逸将朝中大事皆交給護國侯吳源處理,他履行當初的承諾,陪淩宇等人一起闖蕩江湖。
幾人在江湖中四處走訪,打探民情,倒是挺有趣味,玩的是不亦樂乎。
這日,幾人騎着馬在山道上行走,路過一樹林時,一道白光從幾人頭上掠過。看那情形,此人絕對不是一般普通人。
淩宇順勢躍身而起,運功追趕那道白光。其餘幾人深知淩宇武功,知道他不會有危險,便沒有跟去,而是下馬休息,等他回來。
淩宇追到一河邊,那道白光竟然沒有了蹤迹。淩宇環顧四周,正納悶時,遠處傳來一陣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