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公臉上的表情很是驚訝,疑惑的雙眼直盯着無憂,他吸了一口水煙,道:“小夥子,你怎麽知道?這件事極爲隐秘,知道此事的隻有老朽一人。”
無憂笑了,道:“七叔公,當年參與此事的确實隻有你和溫老夫子,我不過是聽了剛才的話語,根據我所了解到的東西猜的。今日早間我去河堤視察,在一滑坡之處見到了一具白骨,這塊玉牌便是在玉牌上發現的。那時溫老夫子已經昏倒在地上,據捕頭說,溫老夫子見到這塊玉牌時大爲震驚,當時就昏死過去了,就像中邪一樣,現在都還昏迷不醒。所以我斷定那個與您一起出來的,就是溫老夫子。”
七叔公點點頭,道:“不錯,另一個人确實就是溫老夫子,溫老夫子乃是讀書之人,對墓中的文字知道的比我多,所以當他看到這塊玉牌的時候,頓時就驚吓過度,昏死過去了。”
淩宇甚爲不解,道:“七叔公,這塊玉牌到底隐藏了些什麽東西,爲什麽溫老夫子見到玉牌竟然會昏死過去?他好像還說什麽‘天要亡我竹清’,這又是什麽意思?”
七叔公長長歎息,道:“這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隻是後來聽溫老夫子偶然間說起的。據老夫子所說,這塊玉牌乃是被下了巫術的,乃是不祥之物,此物一出現,必會有人送命。這玉有一種咒語,玉出之地,将有人爲之送命,必是血流成河,全村将被全部屠殺殆盡,無一幸免。當初進入古墓中的人,應該就是爲了尋找這塊玉,故而被全部殺死了。那洞中的所有東西都是不祥之物,碰到都會死,這塊玉一旦離開了古墓,将稱爲兇煞之物,會給我們竹清帶來滅頂之災啊。”
七叔公言情激憤,看的出來,他對此事很恐懼,雖然過了幾十年,然而當初的一切似乎還曆曆在目,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那種無盡的恐懼,還如當初進入古墓中看到的一樣。
無憂等人也甚爲驚訝,雖然心中不相信此玉會被下巫術,但是當初的确有很多人爲此物而喪生,看七叔公的表情,不像是假,這玉确實是不祥之物。
逝千蕭忙問了一句,道:“七叔公,既然你進入過那古墓,那你可知道這古墓是什麽人的墓?”
七叔公道:“夜郎古國的大臣果達。”
夜郎國,一個曾經在曆史上生存了兩百多年曆史的國家,漢朝時期曾也是赫赫有名的一個大國,然而在曆史長河中存在了兩百多年後,突然之間消失了,沒有人知道曾經的夜郎古國,爲何會突然消失?也沒有人知道夜郎國是否還有後人。如果突然有了夜郎王國的消息,這不免讓人有些震撼,也許夜郎古國的失蹤之謎,會因這次的一個意外而被揭露。
七叔公接着道:“夜郎古國是西南一個少數民族組成的國家,在漢朝時也是有些名氣的,人們雖然知道它的成立,但是沒有人知道它的滅亡,一夜之間消失的夜郎國成了一個永遠的謎語,迄今爲止沒有人能揭秘夜郎失蹤之謎。夜郎國,成了一個神秘的王國,在曆史上極少有文獻記錄,對于夜郎國,人們所熟知的,隻有一個成語‘夜郎自大’罷了,至于其他的,就沒有更多的東西了。”
“果達,乃夜郎王興時期的一個大将軍,在夜郎國滅亡之後,他也不知所蹤,不想他的墓竟然是在這竹清的垣山之中,古墓中的财物,應該就是當時夜郎古國的國寶。夜郎古國,是一個極爲神秘的王國,很少與外界聯系,其國民幾乎都是少數民族,而且大量流行巫術、蠱毒、詛咒。其巫術據說可以殺人于無形,而且千年不滅,其蠱毒更是讓人聞風喪膽,蠱毒種類繁多,毒性極強,很多都沒有解藥。這古墓之中如此奇異的現象,應該就是古墓中被人下了巫術,這才導緻進去的人都死了。古墓中還明言警示,擅入者必死無疑,這座古墓,會給竹清帶來災難,玉牌出現,災難也降臨了。”
淩宇甚爲震驚,道:“想不到這夜郎古國的寶物,今日會在竹清出現,夜郎國失蹤了這麽多年,如今居然又出現了,我打探了這麽多年,終于又聽說夜郎事迹了,看來破解夜郎之謎,又有指望了。夜郎國國民精通蠱毒,想必古墓之中一定有記載,這次或許就能爲無憂與夕媛姑娘解除身上的蠱毒了,隻要進入古墓,一切就都明白了。”
“不可!”七叔公連忙阻止,“小夥子,這古墓之中你是不能再進去了,如今玉牌已經重現,災難已然降臨,你不能再将古墓中的災難帶出來了,如果你們再去古墓之中,竹清就真的有滅頂之災了。”
這時碧芸拿着一張紙過來,道:“這是剛剛我聽夕媛姑娘說起了你們在玉陽曾經聽說了那個雇主,我就憑想象畫了這幅肖像,你們看看是否就是此人。”
七叔公瞅了一眼,道:“不錯,當初帶着上百人來到竹清的,就是這個人。”
淩宇望了望那頭像,頓時大驚,無憂也是驚訝不已,那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在潭浠城被殺死的李亦晗。
無憂微微點頭,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轉眼望着七叔公,道:“七叔公,這竹清是否還有一神器傳說?”
七叔公愣住了,驚訝地望着無憂,道:“你,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這個?”
無憂抿嘴笑了,沒有說話。
逝千蕭一臉茫然,道:“什麽神器?我在這兒多年,并沒有聽說過,到底是什麽啊?”
“寒冰玄靈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