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前往自由閣,月紫幽帶幾人來到大殿,這兒是以前商議重要事情的場所,也是會客之地,兩邊各六個太師座椅,鑲嵌着各色寶石,銀光閃閃發光,炫目之極。大殿之上光彩奪目,一塵不染,嶄新之極,像有人打掃過一樣。
封印百年的自由閣,氣勢依舊不減當年,這不得不讓人驚歎,百年不見天日,卻是一塵不染,這更讓人匪夷所思。
月紫幽和曦華沏上好茶,端上剛剛采摘的水果,招待衆人。
上官慕蕭望着自由閣的輝煌氣派,心中大爲贊歎,環顧四周,方發現無憂不在殿内,臉上甚爲疑惑,開口問道:“怎麽來到這兒後不見無憂?他去哪兒了?”
衆人互相對望一眼,心中似乎已經明白,但沒有人說話,隻是表情變得有些憂傷。
淩宇不禁歎氣,淡淡地道:“他去看望夫人了。自由閣,是他一直牽挂的地方,而夫人,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惦念,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夫人。離開了百年,也該是時候見見了,雖然夫人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但那滿園的梨花,是她一輩子的心血,也是她對無憂的愛,看到梨花,就如同看到她一樣。此刻的無憂,應該在梨園中,緬懷夫人。”
滿園梨花,潔白如雪,一眼望去,盡是一片雪白,頓時間,讓人忘卻了一切塵事,忘卻了煩惱,心中清靜祥和。
梨園之中,依舊還是當初離開時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改變。天依舊,地依舊,靈氣依舊,生靈依舊,景緻依舊,唯一的缺憾,就是當初的人不在了,物是人非,欲語淚先流。望着這不變的景,想着離去的人,心中感慨萬千,那份埋藏的思念,瞬間全部湧上心頭,話語已無法說出口,唯有流不盡的眼淚。
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前往梨園之中,幽靜的小路,蜿蜒盤旋,隻有孤獨的人影,在路上慢慢前行,那步伐,沉重,沉重,似乎已擡不起。
每走一步,心中都想着那思念的人,一步,是她,兩步,是她,三步,還是她……離園中越近,心中越是想念,那種無盡的思念,無法抹去,無法控制。
當年英姿飒爽的他,仙風道骨,而百年後的他,已沒有了當初的那份悠閑,那俊秀的容顔,如今已滄桑不已,那胸前的青絲,也已花白,無情的歲月,已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無數的痕迹,他,已不是那個曾經的他了。
烈日炎炎,日光無情地照射着大地,灼燒着萬物,也灼燒着他的心,多年的思念,隻爲這一刻。
無憂緩緩邁着步伐,向那梨園深處走去,在一株梨樹之下,隐隐有一座墳影,那兒,是當年東方舒羽死去的地方,那兒,是她生命結束前待的最後一個地方,當初隻有滿地鮮紅的梨影,如今梨花重新綻放,而這兒,竟然出現了一座墳影。
無憂大步走到墳前,撲通跪在地上,眼淚頓時落下,心中隻有傷,隻有痛,隻有那無盡的恨……
落花覆蓋墳頭,墳影,顯得有些孤寂,而墳的周圍,卻被打掃得非常幹淨,墳前還有祭祀的水果,這些,無憂都沒有注意到,也沒有去關心,他所在意的,隻有眼前孤單的墳影和冰涼的墓碑。
墓碑之上,刻着“東方舒羽之墓”幾個字,無憂深情地望着那幾個字,用手輕輕地撫摸着冰冷的墓碑,輕輕撫摸碑上的每一個字,他将臉貼在碑上,淚水滴在碑上,浸濕了碑石。
“東方,東方,我來看你了,我……我來看你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