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迦藝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掀開被子坐起身來,迷迷糊糊伸了個懶腰,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房間依然是葉卿雲家的客卧,床依然是柔軟低矮的榻榻米,被子也依然是蓬松帶點檸檬香的薄被子,可就是覺得有什麽不太一樣的地方。
低下頭,發現身上是一件陌生的白t恤,從尺寸上推測,應該是男式的。
葉卿雲的?葉卿雲的!
程迦藝怔忪了好一會兒回不過神來,接着小心緊張地拉開領口往裏邊看,雖然從觸覺上已經99%肯定了文胸并不在身上,可是真的親眼看到自己白花花的兩團肉肉,抹滅了僅存的那1%的希望,還是讓她對事實萬分絕望。
這是被徹底看光光的節奏麽?那……有沒有……?
她悲痛地雙手捂住燒起來的面頰,不住地在心裏自我暗示:冷靜!要冷靜!葉卿雲不會是這樣的人!冷靜!先問問他?再說?
暗示失敗,抓狂地撓亂頭發,抱着豁出去的心态,索性利索地下了床直接開門出去。
正在書房對着電腦處理郵件的葉卿雲,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就看到程迦藝漲紅了一張小臉,氣鼓鼓地立在門口。
跟穿着複古睡裙時洋娃娃一樣的感覺不同,套在他寬大的白t恤裏面的程迦藝,雖然看起來更小巧了,卻隐隐約約透了點兒性感和妩媚。
隻到他腰的t恤,穿在她身上,蓋住了一小半的大腿,露在外面的部分勻長筆直,被屬于他的衣料襯托出禁忌的誘惑。
葉卿雲朝她露一個和煦的微笑:“醒啦~”
畫面和對白都像極了同居情侶的日常。
可是他們并不是同居情侶啊,所以程迦藝一副要掐架的架勢,氣勢洶洶地把袖子撸到肘彎處,氣憤地開口:“你……我……”
竟然沒有組織好語言,一時不知道該從何問起,急得她忍不住直跺腳。
葉卿雲看着她可愛的模樣,笑容無限擴大,還故作鎮定地問:“怎麽了?”
程迦藝氣,指着身上的衣服:“你還問!這個衣服怎麽回事?”
“怕你睡得不舒服,所以幫你換的。”葉卿雲答得輕松淡定,好像她的興師問罪太大動幹戈一樣。
程迦藝語塞:“那……你有沒有……?”
葉卿雲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程迦藝皺眉,無限哀怨地說:“你别這樣啊……說清楚嘛……”
葉卿雲露出一副誠懇老實的模樣:“你要問有沒有看的話,那答案是有,你要問有沒有别的的話,答案是沒有,夠清楚了麽?”
程迦藝嘟着嘴嘀咕:“就算是看……也……男女授受不親啊……下次你别……”
葉卿雲卻換了長輩的口吻:“誰叫你喝酒呢?現在知道後果嚴重了?”
程迦藝說不過他,狠狠一跺腳,“哼”的一聲轉身走了。
葉卿雲嘴角噙着笑,回過頭繼續工作,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播放起昨晚給她換衣服時的香豔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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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享受她枕在自己腿上睡覺時的感覺,雖然褲子上還有一小塊被淚水打濕的地方沒有幹,可是安靜地揉着她的長發,聽着她低柔的呼吸聲,就想着,時光如果可以就這樣停在這靜美的夜晚該有多好。
是在她睡着了很久以後,自己也漸漸靠在沙發背上有些迷糊,感覺到肩膀上有些涼意的時候,才終于爲了不讓她着涼而戀戀不舍地将她抱回床上去。
把她平躺着放好,扯過疊好的被子展開來蓋,雖然覺得她穿着修身的連衣裙大概睡不舒服,但一開始并沒好意思給她脫。
可還沒摁好被角,程迦藝就不自覺地翻了個身,擡手揉着後頸的位置。
房間裏沒有開燈,借着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仔細看,那裏是一小塊被拉鏈膈出痕迹的紅色皮膚。
而她揉後頸的姿勢,也因爲衣服裁剪的掣肘而顯得别扭和緊繃。
葉卿雲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無奈地搖着頭,決定給她把衣服換了。環視一周沒有發現她的睡衣,又不好意思去翻找,于是回自己的房間随便拎了件白t過來。
拉鏈順着脊椎小心翼翼地一路往下,先露出後背一小片光潔的皮膚,她是真的很瘦,能明顯看到脊椎骨節的紋路。
再往下,露出白色的蕾絲内衣,葉卿雲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地停頓了一下,不太确定自己這麽做的後果會是什麽。純潔的卻又充滿誘惑的蕾絲挑戰着他的自控能力,善意的初衷此刻也仿佛裹上了邪惡的糖衣,甜得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喉結滾動,聽到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夜深人靜裏響得震耳欲聾。可下一瞬,甩甩思緒,還是繼續了手上的動作。
拉鏈到底,是腰下三寸左右,恰巧可以看到内褲的邊,和内衣配套的白蕾絲。跟在mc時瞄到的類似,看上去好像特别喜歡白色的樣子。
葉卿雲手摟過她的腰,怕吵醒她,動作格外小心地把她翻回去,盈盈一握的纖細,抽出手掌的時候,指尖碰觸到凝脂般的肌膚,串聯着身體像過了一遍電。
原以爲就是簡單地換個衣服,心無旁骛就好了,卻沒想到因爲對象是程迦藝,自以爲堅不可摧的定力,還是動搖着旁生出無限的欲念來。身體裏灼燒起難耐的煎熬,葉卿雲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閉了閉眼,扯着程迦藝的兩個袖子開始往下剝。
随着衣服的剝離,由裂開的領口處逐漸露出完整的鎖骨,接着是肩,再然後是罩在白色蕾絲裏的圓潤,和隐約一點肋骨形狀的平坦腰腹。
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白得通透,胸脯随着呼吸規律地起伏。
葉卿雲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伴随着“咚咚咚”的響聲仿佛就要鼓出胸口了。身下也積蓄着一股澎湃的力量不斷地膨脹。
急不可耐地想要盡快搞定眼前的局面,害怕多拖延一秒,理智就會被沖動吞沒。
可是另一方面,動作又不敢太快太重,怕吵醒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于是隻能艱難地隐忍着,一隻手托着她的腰,一隻手拽着裙擺,将原本壓住的部分松到了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