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遠在黑木崖,勢力範圍和福建莆田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日月神教在莆田設立分舵。
現任光明右使萬旭初兼莆田分舵舵主一職。
田淳帶着殷水流此去莆田,要和趙鶴一行彙合的地方就是這個日月神教莆田分舵。
“三年前?”
殷水流心裏暗忖:“那一年可不就是第一個曆劫者在莆田少林寺偷竊《葵花寶典》失敗的時間?這個光明左使萬旭初不用猜了,必定是一個反派曆劫者,而且極有可能就是排行榜單目前的第一名編号00000008……”
德化入莆田,殷水流休憩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敢閉。
早料到莆田是風雲地、生死地,但是他小觑了曆劫者們生活在這個武俠世界,既沒有丁丁又整天提心吊膽的整體畸形變态心理。
一路腥風血雨,别說田淳,連殷水流都看得暗自心驚。
田淳這個隻有三流後期境的日月神教龍套拉着殷水流扮着當地農漢,指着剛才還好端端和他們在茶肆休憩,卻忽然被人劈成兩半的江湖人道:“早聽莆田分舵的兄弟說莆田不太平,這他娘的也太不太平了……”
兩人躲在角落裏,看着各種以一打一,以二打二,以一群打一群……
即便是同屬正派陣營,幾乎是一言不合就能殺得血流成河。
反派獨行俠,正派抱團勢力……
在這裏厮殺得如火如荼。
一群沒有丁丁的男人把這裏當是解脫的戰場,而封閉得不到解放的女人亦是同理。
田淳駭得不敢上路,殷水流則偷偷摸摸在黑暗裏補刀。
莆田不太平。
爲地方正道第一的莆田少林寺時有巡邏隊出來衛道除魔。
當莆田少林寺的僧衆持棍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田淳激動得熱淚盈眶,首次覺得敵對陣營的大和尚如此可愛可親。
……
……
殷水流是不通日月神教暗語的,但是田淳會。
重新穿戴好日月神教的教服,向頭目級别的下層領導幹部表明了是自己人後,兩人進入到莆田城西郊外的日月神教分舵裏。
舵主兼光明右使萬旭初時常不在此地,而張鶴和張讓那一行人也不在,問了莆田分舵的人,得知他們早至分舵,隻是當晚就走了,這麽多天一直沒回。
“現在彙聚在莆田的曆劫者多不勝數,十有**有【一方世界】的其他數字擁有者,張讓有【6】在身,來分舵的那天晚上怕是感應到了,他有張鶴這條大腿抱着,現在怕是在外面追殺其他數字擁有者。”
殷水流暗裏皺眉,計算着時間,如果張讓一直不回這個日月神教的莆田分舵,他隻能暫時舍棄這個【6】,先去圖謀《葵花寶典》,否則遲恐生變。
連着幾天過去,殷水流在房裏“養傷”待定,田淳則閑極無聊時常出去打探消息。
他們兩人是趙鶴的部署,在分舵裏沒事可做,否則便是僭越,負責在分舵裏吃喝拉撒睡就行。
“天爺……”
這天夜裏田淳回來,拉着殷水流八卦他剛才得來的消息道:“餘兄弟你知道麽?咱們教主出關了,我得到消息,教主一行人已經在來莆田的路上了。而且各壇兄弟都在往莆田這裏彙聚,少說都有七、八千人……”
然後不可思議地道:“莆田這裏到底有什麽稀罕事物,竟然能讓教主他老人家親臨此地?而且出動咱們教裏這麽多人手?”
董泰初來了?
《笑傲江湖》原著裏沒有提及這個人,也沒有這個劇情,而且在莆田召集近萬日月神教教衆?
田淳繼而壓低聲音道:“餘兄弟,教裏有人說,教主他老人家之所以能夠神功大成提前出關,萬右使的功勞最大,隻怕下一任教主闆上釘釘就是萬右使啦。”
這種小道消息不足爲信。
殷水流裝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模樣和田淳就這個問題深入交談了一會,眉頭卻暗自皺起。
萬旭初這個反派曆劫者,能在這個階段突破到一流初期境,手裏的資源和王牌肯定不少,或許他真就有功法改善董泰初的《吸星**》缺陷。
隻是除了少林《易筋經》,《吸星**》的重大缺陷還能有什麽其他的法門化解麽?
田淳就萬旭初的第二代教主的可能性再做八卦深入時,殷水流忽然神色一變,打開窗戶看着遠處的九蓮山。
莆田少林寺便在此山上。
一個猜想閃入腦裏。
如果他是萬旭初,90%的幾率成爲日月神教的第二代教主,那《葵花寶典》還要千辛萬苦的去謀劃争奪?
他隻需要等待耐心等待十大長老攻華便能拿到《葵花寶典》的殘本。
可是這個武俠世界不是單穿時代,數以百萬計的蝴蝶煽動翅膀太可怕了。
爲安全起見,仍要奪,不然萬旭初何須要在莆田設立分舵。
董泰初或許是當今時代不多的能對付紅葉禅師的大高手,就如日月神教搶奪武當的《太極拳經》和真武劍一樣,爲了能鼓動董泰初出手搶奪《葵花寶典》,别說一本《易筋經》,萬旭初爲實現這一目的,全部家當能有多少就值得投資多少。
因爲日月神教90%的繼承權在他手裏,今日投資多少,他日就能回報多少。—南開大學美女校花艾麗可愛護士裝 請關注微信公衆号在線看美女(美女島 搜索 meinvdao123 按住3秒即可複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