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www.69shu.com】 聽到顔歡說自己沒家時,蕭默書心底一恸,将她抱的更緊往房間走去。
他将她放在床~上,軟軟的床被讓她非常的舒服。她在床~上滾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隻系了一條浴巾,他解開了浴巾,也跟着上~了床。
顔歡睜開眼看這個男人,他就在自己身上,因爲沐浴完,他額際還有水珠。他的眸光深黑,如一灣深海,隻一眼便将她淹沒。
“蕭默書。。。”
“是我,歡歡。”他說着,喟歎一聲,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我難受,蕭默書。”她在他親上她時,低低的一語。
“沒關系,我在。”蕭默書不是沒有理智的,他不能碰她,即使他娶了她也不能碰她。
這一刻,他難以自控的想要碰她,占有她。其他的種種,都排在他的腦後。
顔歡的手環上了他的頸,剛才那番沐浴,仿佛把她身上的力氣都掏空了般,她隻覺得身體好空虛好空虛,空虛的她想抓住一些什麽,來填滿,來充實。
蕭默書很專心的親她,以前就知道她是個小丫頭,現在才知道她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小。小小的嘴,小小的臉蛋,小小的身子。也就是胸~口的兩團有點看頭,兩點粉紅更是可愛。
他的臉埋到她胸~前,突然擡頭看她:“顔歡,你是我的了。。。”
“我猜你不敢,你不敢的。。。。”顔歡身子和他磨着,嘴裏卻笑道。
“臭丫頭。”
顔歡還是有神智,好像那藥不會完全迷失了人的心智,他每親她一下,她都有感覺。麻麻的,燙燙的。他親到她胸~口,好像下一秒便要親到她的心髒。她身子微微的抖着,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襲過來,她不由的抓緊他的肩膀。
蕭默書在想,是不是他也吸了藥,這會兒身子也如着了火,本想慢慢來的,也慢不下來。他貪婪的親~過她身子的每一處,他一直想這樣,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想了。
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女孩兒,而現在,她仍是個女孩兒。
他打開了她的腿,看到那處最神秘的地方,這丫頭哪兒都小小的,這裏更是,粉嫩嫩的如一團露出蕊~兒的花~苞。他自然不敢冒然的動作,小心的安撫。
顔歡在他碰到那裏顫了一下,抓緊了他,意識到他真的要碰自己。即使身子因爲藥~物的原因,一點點的打開,一點點的濕潤。可是她心理上還沒有準備,更不敢去看。
蕭默書用盡了耐心,這個女孩兒他是想好好疼惜的,甚至想過把所有最好的都給她。
“歡歡,不怕,我會讓你和我一起感覺到快樂。”蕭默書不住的親她,卻已經完全架開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腰上。
“我才不怕。”顔歡感受到他手指的存在,身體更僵硬了,可他再碰到那一處,她身體抖了一下。
蕭默書感覺她是可以了,他要感激那個藥,顔歡的反應很快,他的指尖漫濕了一手。
“顔歡。”突然他捧着她的臉逼她看自己。
顔歡睜大眼睛盯着他,手放在他的肩上,她有些無助,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般緊緊的盯着他的眼睛。
蕭默書就這樣,注視着她,然後沉下了腰身。
“呀!”她疼的臉色發白,“蕭默書,你混蛋。”
“很快就好了。”她實在太小了,他也很不好受,額際全都是汗,久久占着沒動。不住的吻她,手往下撫慰她,讓她放松,不讓她緊張。
顔歡被他眼眸中的心疼溫柔懾住了,她肯定這是假的,她看錯了,蕭默書怎麽會這麽溫柔呢?可是她的心髒還是跟着劇烈的跳動,眼睛久久沒有從辦法從他的眼眸中拔出來。
再後來,她的意識便越來越模糊,她覺得自己是空中無地着落的鳥兒,飛着飛着。突然一陣暴雨打過來,她無處躲藏,隻是冒雨前行。
雨水打在她身上,她既覺得疼,又感覺到痛快。
她又掉到了水裏,浪潮一陣陣的打過來,将她淹沒,又将她推向一個浪潮更高峰處。
蕭默書後來也極難控制得住自己,她的滋味太過美好,他被緊緊的包裹着,那麽的溫暖,那麽的舒服。盡管前方有道路阻礙,他也顧不得了,一往無前,隻想索取更美好的所在。
她醒來的時候,外面陽光燦爛,她一轉頭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房間亮堂堂的。
她抱着被子,昨天的種種浮現在眼前,身子微微一燙,一掀被子發現自己已經穿好了睡衣,身子幹幹爽爽的。腿間雖然是酸軟的,卻能感覺淡淡的清涼。她拉起了褲子看了,是紅了但是也上了藥。
是他?
她和蕭默書在這個床上!她忙掀開被子看床單,床單上幹幹淨淨的,一點痕迹都沒有。
她愣了一下,有種昨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的錯覺,可是身子的酸軟又提醒她這不是夢。甚至胸~前還微微的漲着,他親她時的麻癢觸感還沒有散去。
她下了床,出了房門便聞到煎蛋的香味。
蕭默書正在廚房忙碌着,她走過去。他穿着家居服,很熟練的将雞蛋煎成了六成熟,然後完整的放到盤子裏。盤子裏,香腸也煎好切成了片,香菇粥也在鍋裏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醒了。”蕭默書看了她一眼,“去洗漱吧,馬上可以吃早餐。”
顔歡站着沒動,她跟自己說不是錯覺,不是錯覺。她昨天晚上,明明和這個男人。。。
“愣着幹嘛,洗臉漱口,一會兒還要跟我去公司上班。”蕭默書見她還站着發呆,微皺眉開口說道。
顔歡這才轉身進浴室,她開了花灑,把衣服都脫了,站在鏡前。她身上四處可見的都是痕迹,她碰了碰自己胸前的那抹嫣~紅,真的有那麽一口齒印。
她記得的,昨天晚上他在她這裏咬了一口。
不是她的錯覺,可是沒有落~紅,床單都那麽幹淨,難道他全都換了。
等她洗完澡,進浴到打開洗衣機,并沒有床單。
“顔歡。。。”浴室門響了,“怎麽這麽久,可以吃早餐了。”
顔歡這才緩緩的出去,身上隻系着一條浴巾。肩頭,鎖骨處密密麻麻的都是紅色的痕迹。
“去把衣服換了。”蕭默書看到她細滑的肩頭,眼神一熱,聲音低啞的說道。
“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她不會忘記他是怎麽對自己的,他要把自己送給另外一個男人。
“你還記得嗎?”他不答反問。
“我隻記得你是如何把我推進那個惡心男人的房間的。”顔歡恨的牙癢癢的瞪他。
“沒錯。”做過的事情,他不會否認。
“蕭默書,你沒有跟我說還有這個,我也不會接受。。。”她的怒火立馬上來。
“顔歡,人生有很多事情都是難以預料,你連接受意外的心理準備都沒有嗎?”蕭默書問道。
“可不包括我要跟那種惡心的男人上~床,你真的是要我跟那個人。。。”一想到昨天晚上可怖的經曆,她全身發抖。
“去換衣服。。。”蕭默書不想再回答,轉身回餐桌。
“你沒有回答我,蕭默書。”她追上去。
蕭默書一個轉頭,摟上她的腰便狠狠的親上。她嘴裏還有牙膏的味道,清新的薄荷味,非常的美味。
顔歡被他親的直打他,直到被他親夠了,便看到蕭默書正笑着看自己。
“如果你不想昨天晚上的事情重演,就要靠你自己,明白嗎?”他的手落在她被他親的紅潤的唇上,“你昨晚倒是聰明,知道在腿上繃把刀。”
“我把那個人的命根子割下來了。”那個姓王的身份不低,她這麽一出恐怕還會給他惹麻煩。不過她不會同情他的,那是他自找的。
“我知道,去換衣服。”蕭默書放開了她。
顔歡深深看了他一眼,才緩緩的進房間。
蕭默書剛要坐來,門鈴響了,他去開電子眼,便看到是父母。
他頭皮一痛,他們來的可真是時候。
他開了門,方若蘭和蕭永光進來。夫妻倆一進來便看到桌上的早餐,眉頭一皺。
“我聽說,你讓顔歡休學,跟你去公司上班?”蕭永光一進門便質問道。
“沒錯。”蕭默書坐到位置上,表情淡淡的說道。
“你是不是瘋了,顔歡是什麽人,你怎麽讓她去公司。”方若蘭本來就不明白兒子要放顔歡出來,現在還把顔歡帶到公司,她更不告訴了。“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沒有任何人比阿棋重要嗎?”
“媽,我自有打算。”蕭默書沉下臉,“你們吃過早餐了嗎?沒吃的話坐下吃吧!”
“默書,你真的越來越不懂你了,你到底在想什麽?”蕭永光看着這個兒子,既驕傲有這個兒子,這會兒又恨自己把他教的這麽自主,容不得旁人一點左右。
“爸,我不想讨論這個問題。顔歡在裏面,我不想再起任何争執。如果你們願意坐下來吃早餐,就請坐。如果吃過了,我打電話讓司機來接你們。”蕭默書冷冷的說道。
“默書,你不要以爲我把整個集團交給你,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決定,你應該知道我要收回來,随時都可以。”蕭永光略帶威脅的說道。
“那你就收回去吧!”蕭默書看着他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