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好像火箭升空飛機劃過天際的聲音從成一手中的平闆突然響起,下一刻一個火箭的動畫浩浩蕩蕩的出現在直播畫面上。
正在看彈幕的弗勞爾指着火箭好奇問道:“這是什麽?彩蛋嗎?”
成一笑着解釋道:“這是一種道具,簡單地說,托老爺子你的福。有人給我打賞了,就像給小費一樣。”
弗勞爾認真的點點頭,調皮的眨眨眼,“那既然是這樣,我是不是有權利要求你把這份小費分給我一半呢。”
成一頓時一愣,估計她也沒想到弗勞爾會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來。片刻後這姑娘才哈哈一笑,“沒問題。”
說着,成一就扯過身後的背包一副準備掏錢包的樣子。弗勞爾急忙擺擺手阻止了她,“算了,談錢就俗了。請我們吃飯吧。”
成一沒有任何猶豫,笑着點頭答應。
我看着弗勞爾,心裏突然明白爲什麽這老爺子能娶到露絲那樣就算到了四五十歲也依然能保持美麗的老婆,這丫的撩妹技能他媽少說也是宗師級搞不好就是神級的啊!
弗勞爾笑着朝我和成一一擺手,朝着他那輛羅孚走去,“走吧,找個地方吃飯去。你們想吃什麽?西餐還是中餐?去唐人街怎麽樣?”
走到車門旁,弗勞爾替成一打開了車門,紳士彬彬的請成一坐進去之後扭頭看向我,“上車!”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吐槽這老爺子前後的态度差别,苦笑道:“等等,我先把大虎和二虎叫回來。”
成一把腦袋探出車窗好奇問道:“大虎二虎?那是誰?你們的同伴嗎?”
“差不多吧,不過跟你理解的同伴有些不太一樣。”
我笑着把手指伸進嘴裏吹了個口哨把大虎和二虎叫過來,國會大廈不準寵物入内,剛剛旁聽議會的時候我把這倆貨留在外頭放風。
片刻之後身後傳來一陣翅膀撲棱的聲音,下一刻胳膊上衣服一緊,大虎和二虎同時落在了我右邊肩膀上。
張開手,大虎和二虎立刻飛到我手掌上。我笑着朝成一介紹道:“大虎,二虎。我旅行的同伴。”
“咻!咻!咻!”
成一的平闆瞬間傳來三個火箭升空的聲音。成一無暇去顧忌直播間,兩眼小星星的看着大虎和二虎,“好可愛啊,他們是鹦鹉嗎?”
弗勞爾笑着開口道:“它們都是紅牡丹鹦鹉,别小看他們,這可是兩個鬼靈精。好了抓緊上車吧,你們倆車上還可以慢慢聊。”
我連忙鑽進車内,弗勞爾立刻發動車子朝着唐人街而去。
倫敦的唐人街坐落于英國倫敦威斯敏斯特市的蘇活區,距離國會大廈并不算遠。倫敦的行政區劃分爲倫敦城和32個市區,倫敦城外的12個市區稱爲内倫敦,其它20個市區稱爲外倫敦。而威斯敏斯特市就是倫敦的一個自治市。
雖然和倫敦市一樣最後都是一個市字,但是兩者截然不同,倫敦市擁有獨立的行政與立法權限,位階較高;而威斯敏斯特市雖稱爲市,但仍屬于倫敦自治市之一。兩者的關系就有點像是國内縣級市和市級的區别。
在車上,成一本來在向直播間的觀衆介紹倫敦的唐人街,介紹了幾句之後,這姑娘就介紹不下去了,無奈的扭過頭看着我,“他們強烈要求要看大虎和二虎。”
我笑着把大虎和二虎從肩膀上取下來放在手上。這倆小家夥不知道是在外面浪了幾個小時有些累了還是餓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表情也是有氣無力的。
成一把拍攝的手機對準了大虎和二虎,然後盯着平闆笑道:“觀衆讓我問問你,大虎和二虎是什麽關系?”
我笑道:“情侶,或者是夫妻。你見到成對的牡丹鹦鹉一般都是伴侶,牡丹鹦鹉又被稱爲愛情鳥,是忠貞與愛情的代表。”
成一看着站在我手心腦袋相互靠在一起眼睛半閉不睜的大虎和二虎,笑着道:“果然很恩愛,這狗糧我吃了。”
弗勞爾突然搖頭道:“不不不不,先别下結論。等等你們就知道什麽叫做主人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食物故,兩者皆可抛。這倆可跟一般的牡丹鹦鹉不一樣。”
成一好奇問道:“這話什麽意思?”
我苦笑着沒有開口,弗勞爾估計是在指昨天下午茶時候大虎和二虎爲了塊松餅要鬧離婚那事兒。
見從我這裏要不到答案,成一又去問弗勞爾。弗勞爾也不願意現在就告訴成一原因,隻是賣關子說到時候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成一沒辦法,隻好安慰好奇心已經被吊到了最高處的觀衆幾句,又朝我抛出了第二個問題。
“還有一個問題大家比較想知道,爲什麽叫大虎和二虎呢。男的叫大虎二虎的還能接受,可另一隻,叫這名有點怪吧。”
“這跟他們唯一會說的話有關。”
我笑着把這倆貨名字的淵源說了一遍,當成一聽到大虎和二虎會喊我愛你的時候這姑娘眼睛一下子亮了,把平闆扔到一邊也不管直播間的觀衆了,不停的逗大虎和二虎想讓他們說一句話。
“大虎,說句話呗,你看我。跟我說,我愛你。來,說,我愛你。”
大虎擡起頭拿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一眼成一,拿腦袋蹭了蹭一旁的二虎。小兩口頓時拍拍翅膀飛回了我肩膀上,還故意選的是遠離成一的那一邊。
成一看見這一幕頓時有些抓狂,“我怎麽覺得我被鄙視了,它剛剛那個眼神絕對是在鄙視我。我就有這麽不受待見嗎!”
弗勞爾笑着從駕駛台上拿了一包小餅幹遞給成一,“你這麽幹喊他們肯定不理你啊,這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拿這個就行。”
成一接過餅幹打開來拿出兩片笑着道:“大虎二虎,我這有吃的哦。”
最後一個字話音還沒落地,大虎和二虎就竄了出去,沖到成一身前落在成一手心上抓了餅幹就跑。
成一顯然沒遇見過這種情況,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欲哭無淚道:“我剛剛是不是應該拿手指捏着的。”
我和弗勞爾同情的看着這姑娘,同時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