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月雖然覺得自己表現得有些差勁,不過嘛,她這種厚臉皮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不就是怕蛇嗎,誰沒有個怕的東西啊!
還别說,正因爲她這種光棍的性子,才沒有讓“怕蛇”成爲她的心魔。
好在千江月不是個路癡,相反在“記路”上面還是十分有天賦的,走過的路哪怕是無厘頭亂竄都能記得怎麽走回去,這也算一項讓她驕傲的技能吧,至少她長這麽大,除了沒走過的路以外,哪怕那條路隻走過一次她也記得,當然,陷入陣法就另當别論了。
本來她是想跟着玉清煙一起的,不過想想她和小胖墩還有芷夢岚約好了日落之前在那片空地集合,還是放棄了跟着玉清煙一起的想法。
簡單的和玉清煙道别之後,千江月按照原路返回。這一來一去的,竟是耗費了她一個多時辰。擡頭看了看天色,離日落也不遠了啊,看來她得加快速度了。
再次回到那片金桂品種的桂樹區域時,千江月看着最開始引發戰鬥的那一棵被毒液攻擊化爲灰燼的樹,不由一陣寒顫,揉了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她還真的沒有想過樹上可能會有蛇的問題。
這麽一想,千江月連樹都有點不願意上了,但是轉念一想,目前爲止她隻收集兩百多枚木牌,這樣交差會不會太少啦?
唉,咱還是老老實實的爬樹吧。
不過這回,千江月學乖了,不再向之前那樣直接上樹了,而是在上樹之前想用神識掃視一下樹上的情況,裏裏外外掃視了個遍,确定沒有蛇之後再跳上樹去,她可不想和蛇來親密接觸。
雖然這樣耗費了她不少時間,可甚在安全啊,隻要能避免蛇的存在,她也不介意浪費這些時間。
忙碌了将近一個時辰,千江月也隻搜集了十一棵樹上的木牌,天色欲晚,千江月也就放棄了再收集木牌的想法,轉身朝昨晚休息的那塊空地走去。
一路閑适,不緊不慢的跟随着日光隐落的方向走着,雖然千江月屏蔽了嗅覺,但仍然覺得有一兩縷香氣萦繞身周,不由眉眼作了月兒彎,漸漸放空了心思,感受着世間萬物生靈。
其實說世間萬物有些不太準确,畢竟桂樹林裏來來去去也就隻有桂樹和一些低階的野兔罷了,偶爾還有一兩隻四、五階的鳥獸,其他的再沒什麽。
千江月的神識并沒有随着她的修爲降落而銳減,雖說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損傷,但是以她目前的神識範圍來看,覆蓋桂樹林是沒有問題的。
用神識巡視了一圈桂樹林,她看見了還在采摘木牌的芷夢岚和玉清煙,也看見了凜鳳在上頭扔木牌下來,瑀鳳在下邊将任務木牌挑挑撿撿的放入儲物戒中,她還瞧見原本分了兩組的龍淩烨、黎昕二人與右擎蒼、天磊二人不知在什麽時候湊在了一起,正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棵桂樹下休息,等着時間差不多了再去最開始破除巨石陣的那個地方集合,最讓千江月無語的是塵燭子這二貨,他已經到昨夜休息的地方等候着了。
“月月,你來了啊。”塵燭子興高采烈的沖千江月揮揮手,不出意外手上拿着的還是零食。
千江月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邊:“你收集了多少木牌?”
塵燭子往嘴裏塞了一把食物,好半天從身上摸出一枚鐵質的戒指,将裏面的木牌一溜煙的全部倒了出來:“喏,就是這些,不過我還沒有把任務木牌挑出來哦。”
千江月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比她那三座小山般的木牌還恐怖的數量,她之前還以爲這貨會偷懶,實打實的木牌擺在她的面前,她才覺得自己真的是低估這個“吃貨”了。
千江月所幸将自己下午收集後沒有整理的木牌也倒了出來,一時之間兩人身前的空地上的木牌有些壯闊啊。
千江月強硬的将小胖墩手裏的零食奪了過來,指着面前波瀾壯闊的木牌說道:“我們先把木牌整理出來吧。”
對于虎口奪食這種行爲,塵燭子向來是生氣的,可是對象換成了千江月,他就不敢亮出尖銳的小爪子,委屈的想炸毛又不能的樣子意外的戳中了千江月的萌點,某個惡劣的女人還想着以後可以多考慮搶幾次小胖墩的食物啊:“嗚,隻有一口啦,讓人家吃掉好不好嘛。”
對于塵燭子來說,撒嬌什麽的,簡直是手到擒來的一件事!
千江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量,挑了挑眉,在小胖墩濕漉漉的小眼神中将包裝袋還給了他:“快點。”
生怕千江月改變主意的塵燭子迅速的一把接過零食,往嘴裏一倒,好像慢一步千江月就會吃了他的食物似的。
另一邊的千江月好笑的搖了搖頭,也不再管塵燭子,開始冗長枯燥無味的挑揀任務木牌的工作,一邊挑一邊還不忘吐槽,弄這麽多空白木牌出來,真是有錢作騷啊。
芷夢岚滿載而歸之後,就看見了暢遊木牌海洋世界的千江月和塵燭子,芷夢岚指着二人身前仍然非常壯觀的幾座小山,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這是摘了多少木牌啊……”
百忙之中的千江月聽見芷夢岚的聲音,擡頭望了她一眼,撇了撇嘴,示意道:“别幹站着了,一起來呗。”
于是可憐的芷夢岚,就這麽被抓了個現成的壯丁。
中午千江月一個人花費了近一個時辰才将三千多枚木牌挑揀完,塵燭子這貨一天半的收獲再加上千江月一個下午的收獲,少說也有上萬枚木牌了,三個人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一個時辰就将這上萬枚木牌挑揀完了。
手酸脖子痛的千江月活動了一下全身,運轉靈力去除身體的負面反應,看着兩極分化明顯的木牌,憋了許久的情緒終于宣洩了出來:“我甯願去殺一頭魔獸也不想再遭這份罪了。”
可不是,重複着一個枯燥的動作,還不如殺一頭魔獸來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