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龍兄抱得寶物歸。”雲洛嘴角含笑,将‘水龍吟’交付到龍淩桦的手上。
龍淩桦同樣含着笑意接過這柄弓箭,像是撫摸情人一般輕緩的撫過弓身上的痕迹,龍淩桦隻覺得自己仿佛透過這些細小的劃痕看到了清月将軍手持這柄弓箭大殺四方的場景,他甚至能感覺到這柄“水龍吟”上那股曆經無數殺戮之後留下的肅殺之氣。
如果千江月知道此時此刻拍得這柄“水龍吟”的龍淩桦的心情,一定會吐槽,少年你腦洞真的開得很大啊!肅殺之氣自然是有的,不過至于清越将軍用沒用過她就不知道了,她隻知道這些弓身上的痕迹是被她弄出來的……
這場被譽爲“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拍賣會就這樣落下了帷幕,雖然拍賣會結束了,但并不妨礙衆人将其作爲飯後閑談,一是笑話一下薛氏家族的族長丢了那麽大的一個臉,二是對這場拍賣會的三件拍賣品拍出的天價咂舌,按說六品的上古丹藥市價也就值五千金币左右,人家硬生生的拍出了個五萬紫金币的天價,還有那個市價至多不過二十萬紫金币的金菩提念珠,人家就是有本事把價炒到五十萬去,當然最讓人關注的還是最後這件據傳是“清越将軍使用過的弓箭”,坊市之間已經将這柄弓箭給神化了,一個在現場近距離觸摸到了這柄弓箭的人甚至誇大其詞的說自己的手接觸“水龍吟”之後仿佛看到了四方大戰的激烈場面。一傳十,十傳百,關于“水龍吟上殘留了器靈”的這個說法就傳開了。一時間,“水龍吟”的身價又上漲不少,而自從得到“水龍吟”之後的龍淩桦沒有少遭受伏擊。
在拍賣會如火如荼的進行着的時候,遠在浮獄之森的千江月以及他們整個8956小分隊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自打2222小分隊作爲交換條件告訴了8956小分隊這個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噩耗”的消息之後,整個8956小分隊的衆人都感覺不好了,出了灌木叢之後,兩隊互相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分開行動了,原本陸遠瀚向龍淩烨提出了要結盟的意向,不過出現了這檔子事的龍淩烨怎麽可能和他結盟,暴露之後簡直是給别人一個大好的機會啊,義正言辭的拒絕之後,兩隊就分開了。
龍淩烨帶着8956小分隊的衆人在茫茫大山之中尋找着九曲靈參,幾乎又耗完了一天的時間,才在天黑之前找齊了15個九曲靈參,不過千江月還偷偷的移植了一株年份不大的九曲靈參到自己的空間裏。
九曲靈參之所以被稱爲“九曲”,是因爲他們和其他的靈參種類不同,根須不論大小長短統一都是繞了九下,多一下不多,少一下也不少,無論你怎麽去纏繞它的根須,它始終會保持原樣,所以被人們稱作“九曲靈參”,千江月還是第一次見九曲靈參,覺得它十分可愛,然後收藏癖就冒出來了,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移植了一株進入空間,隻等着長出一片九曲靈參來。
天色愈晚,于是一行人隻能在大山裏将就的過上一晚了,大山裏頭要考慮的除了妖風還有妖獸,于是這次布置的陣法加強了,在五方五行陣之外還布置了一個殺陣,陣成之後龍淩烨将衆人默默地召集在了一起,又開始新一輪大會……
“對于陸遠瀚帶來的消息你們怎麽看?”龍淩烨望着沉默不語的小夥伴們,自己心中也很沉重,當初使用空間卷軸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會抓住這個線索,本以爲隻要傳送過來之後沒有碰上别的小隊的話,剩下這幾天還是可以蒙混過關的,隻是他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有的在關鍵時刻腦袋裏閃過的地點偏離了最初的設想,很坑爹的來了“黃泉”,最爲重要的是,還特别倒黴的遇上了一隊正在挖血靈草的隊伍。
“還能怎麽辦,走一步看一步呗。”芷夢岚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之前還覺得這個隊長挺靠譜的,之後才發現這哪裏靠譜了,簡直是坑爹的一貨!
雖然這已經是他們來到浮獄之森的第四天,還有三天曆練就結束了,這個節骨眼上卻聽見了這樣一個壞消息,雖說早就有心裏準備了吧,還是覺得很坑爹,原本可以悶聲發大财的,卻硬生生的變成了昭告天下,最壞的打算也不過就是明天出了這個消息流通相對閉塞的深山之後就得知他們隊伍被人扒拉了出來的消息。
這場會議開得還真是挺失敗的,除去芷夢岚回了他一句之後,其他的人都沒有要說些什麽的意向,龍淩烨也知道現在他們隊伍面臨的狀況十分糟糕,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宣布了一句“明早動身前往沙漠”之後就結束了這場尴尬的會議。
至于“黃泉”裏邊的其他的任務,也不要想着去完成了,在“他們就是那個最先到達‘桂樹林’獨吞了三千枚木牌”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之前趕緊跑路吧,茫茫沙漠,有心躲個兩、三天也是極其容易的,現在他們隻要保護好身上所有的木牌以及草藥等直到曆練結束就好了,至少這樣可以保證他們進入東學院,至于那個勞什子的積分排行,前十可能有些懸,至于前三想都不要想了。
一夜無眠,龍淩烨睜着眼睛思考了很多,從明天的路線計劃到可能會遇到的各種突發狀況以及要怎麽解決的方案都想了個遍,最好的結果無非就是一路平安抵達沙漠,然後在荒無人煙的茫茫沙漠裏完成一些草藥或者魔獸任務,最壞的結果就是被一路追殺,疲憊的東躲西藏,至于會不會滅團這個選項,龍淩烨下意識的否決了,在他看來,自己帶着的隊伍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天色漸亮時,想了一夜思緒都有些紊亂的龍淩烨最終化成一句歎息,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對8956小分隊的愧疚,也有對自己的失望,更有對接下來要怎麽走的無助。